第21章 雙面子淵
- 改嫁皇妃
- 莊然
- 2716字
- 2018-06-04 17:35:07
吾蒼歷五百八十一年五月初二,歷經澐姝和衛子淵的激情之夜已經過去五日。在這五日里不知道衛子淵身體里哪部分零件徹底抽筋,竟然命周管家把淵王府最得力的守護衛隊“紅衣衛”調來大半看護西苑。他手下第一侍衛風音也是定點定時的往她這里鉆。且每日來,都會帶著奇珍異寶、稀奇玩物,儼然把澐姝當做了寵妃一般。
然而澐姝始終信奉一句話: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當然,衛子淵這么做也絕對不是對澐姝一見鐘情。他從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
九州別院,望月亭。
一襲火紅長袍的衛子淵負手而立,鼻梁高挺,鳳眼狹長,挺直的背脊像是一支堅硬的礪劍。他遠遠的眺望著淵王府最西邊的那座院子,那里是澐姝的破梅居。
“王爺,最近衛都涌進一股不明勢力,主要集中活躍在米糧、銀號、紅燈區地帶!要不要去查清楚?”
衛子淵聽了風音的話并沒有回頭,而是深深的瞇起眼睛,好像自言自語道:“傳聞澐國內亂,澐滅殺兄囚父,排除異己,澐國公主澐姝因不滿澐滅的殘忍手段,被澐滅遣送出國,作為和親公主送于我朝,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傳聞可信,卻也不能全信。不過,姝王妃看上去挺安分的!不像好事之人。”
“安分!”衛子淵嗤之以鼻額,冷冷的說道:“東苑那個女人看上去豈不是更安分,到底是女人,全都不能信!”
“王爺所言極是!”風音低下頭不再言語。可是不知道為何,每當他想到那日在東景門外,姝王妃一襲男裝端坐于駿馬之上,陽光灑滿了她的全身,她堅定倔強、淡然清澈的眼神仿佛在告訴全世界:“她就是澐姝,她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他便覺得姝王妃和其他女子真的是不一樣的!
“不過,她倒真是和其他女人有些不一樣!”衛子淵想起兩人初識那晚雷雨之夜的魚水之歡。她的撕咬,她的纏綿,她的低吟,她身體的每一處都清楚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中。最起碼她的滋味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風音不明衛子淵所說的不一樣是指什么,所以只有安靜的站在衛子淵的身后。然衛子淵此人思維如此跳躍,竟又接著剛剛風音稟報的事情說了下去,他說道:“紅川大陸呈三國鼎立之勢已有百年,北衛、西梁和南澐三國關系錯綜復雜,相互同上貿易且相互權利制衡。然而西梁近三十年與白胡人通婚通商,不論是兵力還是經濟都有大大的飛躍,澐國此時與我朝和親,意圖很明顯。所以現在最上火的便是西梁人,剛剛你所稟報的不明勢力,十有八九便是西梁之人!”
“那我們是否現在采取行動!”
“我們?”衛子淵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你只需要放出風去,一切都讓太子府和丞相的人做去吧!”
“太子府?”這些年來,風音最不愿提及的就是太子府,狠狠地說道:“為何每次都白白便宜太子府!王爺的才能,就算是十個太子也及不上的!若不是六年前他聯合丞相用卑鄙的手段陷害王爺,恐怕這太子之位早已經是王爺您的!”
衛子淵聽了風音的話,忽然眼中閃過一絲厲光,心中有一絲的刺痛。六年前的那個夜晚,是他一輩子都不能忘的!那一夜,他失信于百姓,失寵于父皇,一夜之間從高高在上的輔政王變成無功無祿的六王爺。從此他便轉了性子,每日每夜都在奢靡中度過。不是他不想東山再起,而是如今的敦陵皇城,早已變了天!
“公主!你說王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前些日子還對咱們愛答不理的,這些天又派人三天兩頭往咱這西苑里送好東西。莫不是玉墨的死,把他的腦袋給刺激傻了?還是王爺對公主一見鐘情,從此就離不開咱們公主了?”小蠻一邊幫澐姝打理頭發一邊叨叨個沒玩沒了。
澐姝性子本是安靜的,也只當是沒聽著而已。
“小蠻就說嘛!公主是澐國最美麗的女人,哪會有男人不喜歡公主的!就連……就連咱們澐王也是極愛……”
“啪!”澐姝在短時間內竟然聽到兩個自己最不想聽到的男人,心情驟然變的煩躁。手中正拿著的一本忽然被撂倒大理石的梳妝臺上。發出聲音雖不是很大,卻也嚇了小蠻一跳。
小蠻自知失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討饒道:“公主恕罪,公主恕罪,小蠻該死!小蠻該死!”
“看來本王來的不是時候啊!”
破梅居外,衛子淵依然身著紅色錦袍,懶洋洋的依靠在門框邊上。而他那烏黑的長發卻不經一絲束縛自由的散落在肩頭。微風拂過,將衛子淵額前的碎發打亂,隱約遮住了他一只狹長的眼眸。而此刻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慵懶的氣質,和剛剛在望月亭里那個深沉的男子根本就不似同一個人。
“阿姝為何生氣?是不是聽到了不想聽的人?”衛子淵說著已經慢慢的走了進來。當他走到小蠻身邊時,忽然蹲了下來,伸出雪白修長的食指輕輕挑起小蠻的下巴,口中一邊發出嘖嘖的聲響,一邊很惋惜的搖了搖頭。
澐姝每一次看到衛子淵,都會讓她不自覺的想起那一夜的無限激情,心中就好像有一萬只螞蟻慢慢啃噬她的心一樣難受無比!還有更令她介意的是衛子淵整夜都叫著如兒這個名字,這個叫如兒的女子一定是他人生中最愛的女人!
“我生氣只可能為一個原因,就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澐姝盡量壓制住自己的怒火,將腦袋別到一邊。
“哦。莫非阿姝說的那個人——是我?”衛子淵的話音剛落,身子便如魅影一般竄到了澐姝的身后,那張如水墨畫般慵懶的臉龐緊緊的貼著澐姝的耳后。兩個人的距離極近,近到澐姝能夠清晰的聽到衛子淵濃濃的呼吸聲。
“著!”澐姝出手也是極快,一個手刀掃過,空氣中竟發出一絲呼嘯。
衛子淵依著澐姝手刀的位置順勢向后倒去,然而在身體快要貼在地面之時,腰間猛然發力,修長的手臂如水蛇一般纏住了澐姝的腰身。
“阿姝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咫尺距離,唇齒相依,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四目相對,目光糾纏,下一秒,衛子淵薄薄的雙唇便落了下來。上一次澐姝是吃過衛子淵的虧得,所以這次反應極快,變拳為掌抵在自己面前。
而衛子淵邪魅一笑,伸出絲滑性感的舌尖朝澐姝的掌心微微的舔了一下。澐姝大驚,條件反射的握住雙拳,但也正好被衛子淵得了空擋,朝著澐姝殷紅微翹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一口。
“變態!”澐姝一臉窘迫的罵道。
“哈哈!”衛子淵每每看到澐姝尷尬和窘迫的樣子心情都是大好,隨即飛身而過一屁股坐在大殿中央的軟榻之上。然而樂極生悲,澐姝手指一彈,飛過一枚暗器,不偏不倚剛好打中軟榻的一根支柱,只聽“咔嚓”一聲,衛子淵連同身下的軟榻轟然倒塌,摔了一個極其難看的狗吃屎。
“你!”衛子淵本想破口大罵,但看到澐姝幸災樂禍的眼眸立即改變了注意,索性雙腿一并,賴在地上不起了。
在兩人打斗之時,跪倒在大廳一旁的小蠻早已嚇的顫顫巍巍。衛子淵此時為了給自己臺階下,朝小蠻說道:“哎,你,那個丫頭,你該當何罪啊!軟榻這么不結實還不趕緊換了,摔著你們家主子了,可怎么了得!”
小蠻本身都已經很怕了,被衛子淵這么一說,更是渾身顫抖。
“奴婢……奴婢……知錯……”
然而小蠻的話還沒有說完,大殿之外驟然響起一女子的聲音:“你當然有錯!軟榻壞了,摔著你們家主子不當緊,現在摔著了我們王爺,就該罰!”這聲音是極其好聽的,可卻也含有幾分嚴厲,幾分狠冽,不是東苑的杜卿蓉又道是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