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金屋藏‘嬌’
- 改嫁皇妃
- 莊然
- 2038字
- 2018-06-04 17:35:07
“喔!”杜司局悶哼一聲,捂住嘴巴。
“誰?是誰偷襲我們杜司局!找死是不是!”兩個身形彪悍的侍衛一邊說著一邊扎著架勢便要上前踹門,可還沒往前走兩步,便又聽見嗖嗖兩聲,兩名大漢應聲而倒。
“清水洗不凈的狗嘴,就應該用鮮血來洗洗!”澐姝的聲音極其好聽,鶯語婉轉,清清玲玲,好似一泓清泉而過,說不出的舒爽。
杜靳聽了澐姝的聲音,忽而一愣,忍不住咳嗽兩聲,將剛剛憋悶在喉結處的鮮血一股腦吐了出來。再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剛剛打入他口中的竟是一枚黑色的瓜子,可見澐姝武功內力不可小覷。
杜靳皺了皺眉頭,一口惡氣存于心間。突然,他抽出腰間的短刀,使勁全身的力氣朝著破梅居的大門奮力砍去。
一陣風從黑暗的盡頭卷著黃土吹來,伴著杜靳十分的刀勁兒,破梅居的大門砰的一聲被狠狠的砸開。黃風長驅直入,一路卷起破梅居地上極少的塵土,吹滅了四處的燈爐,吹的大殿中珠簾翻飛,發出叮叮當當清脆的響聲。
眾人昂首望去,竟見大殿里端坐著一名女子,那女子身著白色輕紗,眉眼狹長清冷,嘴唇細薄殷紅,神情淡然無畏,似乎還帶些許的戲謔之情。
眾人就這么癡癡的仰望著大殿中央的女子。那女子真是美極了,美的猶如一朵圣壇間的白蓮,煢煢孑立又孤傲冷艷,卻是他們活了一生都未曾見過的。
女子并未抬頭,只是靜靜的坐在焦尾琴旁,一只手抵著腦袋,一只手隨意在琴弦之上把玩著。身上的白色輕紗被風吹的到處都是,隱隱約約覆滿了整個古琴。而她那烏黑的頭發則用一支素釵挽著,風一吹,素釵松動,發絲如瀑布般傾瀉下來,剎那間翩翩舞動,猶如無數只破碎的蝴蝶。
屋外所有的人都看傻了,一時間竟也忘了女子剛才一瞬間擊倒兩名大漢的雷霆手段。
“我這大殿里寬敞,司局隨便看!”澐姝嘴角輕扯,神情依舊嫻靜,語氣也淡然,可是字里行間卻透露著刺骨的冰冷。
杜靳收回心緒,瞇起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在破梅居的大殿中四下望去。果真如澐姝說的那般寬敞無比,并且空空如也。可是杜靳做了七年的司法局的老大,那眼力見也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當他第二次打量澐姝時,猛然發現,在澐姝雪白的手背上有一滴未擦干的血跡。杜靳二話不說,亮出手中的短刀,朝著澐姝正上方猛的扔了過去。
澐姝心頭一震,心念道:如若被杜靳發現臨近子時她的房中還有其他人,不管是不是被冤枉的,那后果都不堪設想。先不說衛王如何對待自己,恐怕就連衛子淵,也要借機大做文章!想起衛子淵那一身騷氣的紅色背影,澐姝便是沒由來的一肚子火。
說時遲,那時快,澐姝衣袖一揮,竟從衣袖里竄出一條如火蛇般的金玲銀索,鋪天蓋地而來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下一秒,金陵銀鎖與短刀相撞,澐姝稍一用力,短刀便軟綿綿的落在了地上。
“杜靳公子要看便看,卻不準毀了我這里的東西。這里的擺設,那可都是經過淵王精心挑選布置的!我可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片癡心!”
當然澐姝這話是說給外人聽的。意思是告訴他們,她和衛子淵再怎么鬧,也只是家事,鬧矛盾而已,并非其他人所想那般骯臟不堪。然而這話聽到周管家耳朵里,卻是老臉一紅,覺得淵王之前所為,當真有些對不住這位如此識大體的公主。
杜靳聽罷,冷冷一笑,也不答話。轉身一躍,跳上房梁,卻發現房梁之上空空如也,哪有半個人影。
那黑影既然能在自己起身點燈關窗的剎那間悄然進入大殿,那么剛剛自己用金鈴銀索擋住外人視線的那個短暫瞬間,應該足以讓那人逃離。澐姝的眼睛微微的瞄向偏殿,也不抬頭,輕輕撥動了一下琴弦,說道:“你可要看的再仔細些!千萬別漏掉什么!若是過了明日再來,那我便要到淵王的九州別院里鬧上一鬧,說有人夜半欺辱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澐姝知道杜靳乃是衛國杜丞相的干兒子,卻有意在明媒正娶四個字上加重了音量,暗諷杜家以不正當手段將杜卿蓉塞進淵王府實屬自取其辱。然而就在澐姝正得意時,偏殿里居然傳出一陣陣男子的輕咳,那咳聲干而清脆,一聲一聲的傳出來,聲聲都驚的澐姝頭皮發麻!
杜靳聽到偏殿里的聲音,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朝澐姝上下打量一番,不懷好意的說道:“姝王妃果真沒有辜負淵王的一片癡心吶!”。
澐姝剛想要反駁,只見杜靳腳下步伐如劍如虹,朝著偏殿飛奔而去。緊接著,只聽“唰”的一聲,杜靳已將彌漫著整個大殿的紫紗輕幔全部扯掉。
微風吹來,紫紗漫飛,飄揚而下。剎那間,空曠的房間一覽無余的暴露在人們的視野間。
而那房間的正中央,澐姝洗浴所用的蓮花木桶中,赫然躺著一名銷魂的男子。只見這名男子赤裸著肩膀,頭發散開,遮擋著半邊臉頰,僅露出一只撩人心魂的墨色眸子。趁著木桶中微微散發出的熱氣,更顯得妖嬈動人。
眾人震驚!
大殿中靜的可以聽到每一個人的呼吸!
“嘖嘖嘖!淵王啊淵王,你這帽子的顏色真是綠啊!”杜靳用一種極其下流的目光再一次朝澐姝看過來。他大聲喝道:“把這淫賊給本司局抓起來,明日交由淵王親自處理!”
“咳咳”木桶中男子忽而發出一陣輕咳,那聲音雖然極小,但是在場的人大都聽的真切。
“阿姝,你說為本王彈奏一曲,怎么取琴取了這么久!”木桶中銷魂的男子轉過半邊臉頰。眾人赫然看到,衛子淵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冰冷的盯著呆若木雞的杜靳,那種冰冷,竟然瞬間讓杜靳感受到徹骨的疼痛!
“淵……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