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皇上醉了
- 代嫁皇妃
- 冥冥
- 2076字
- 2018-03-01 09:56:25
韓宛若以為他是念起了她的好,如今坐在他身邊,卻是將她晾在了一邊。想和他對酒,可他卻是沒有那個心思,一個勁的喝酒。對她也是愛搭不理。眾妃見他有些消沉,便沒了和他敬酒的興致,坐在底下紛紛都聊天起來。
等輪到表演了,麗妃第一個起身,打算第一個表演。許文朗卻是指向邵海棠:“你,為朕撫上一曲。”
好久都沒有聽她撫琴了呢。如今有點(diǎn)兒想了。
叫人取來了琴,放在中央。邵海棠坐在琴前,面對著他問:“皇上想聽什么曲子?”
“隨便。”
今日是端午,舉家歡慶的時刻,這個宴席又是在湖中央瓊花臺上擺宴席。所以她便彈奏了那曲《春江花月夜》
熟悉的曲調(diào),熟悉的旋律,奪去了許文朗的思緒,只呆呆地盯著彈琴的女人,端著酒杯慢慢的將其飲下,很是享受這美妙的琴聲。邵海棠輕起朱唇吟唱出:“江樓上獨(dú)憑欄……”那清亮而婉轉(zhuǎn)的歌聲,使得他不禁得舒暢起來。一曲終盡,他竟不顧身份站起,走到中央,眾目睽睽之下將她拉起詢問:“最近未去看你,你身子可好?”
亭內(nèi)有不少嫉妒的目光往她這邊拋過來。連她都覺得瘆得慌,她只管低下頭,盯著握住她的手:“很好。”
這男人總是能夠做一些能夠讓人恨她的事情出來。
他于眾目睽睽之下?lián)嵘狭怂念^發(fā),瞧著她櫻唇飽滿有光澤,很是好看。他心里癢癢得很,總想著親上去,可礙于人多他便拉回理智忍住了。只拉著她的手:“天很熱,你回去休息吧!”沒等她回話便讓人給她備轎還吩咐:“挑涼快的路段送回去。”
她不好駁了他,只好應(yīng)下:“臣妾告退。”
夜間,天微涼。邵海棠坐在月下品茶,想著今天的情景,她又憂了。回想他今日看自己的眼神,若不是人多,他大概已經(jīng)親下來了吧!手也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唇瓣,有點(diǎn)兒懊惱。
自己宮外響起了嘈雜聲,她望過去便見常貴扶著許文朗踉踉蹌蹌的走進(jìn)來。
他喝醉了。
醉了怎么就到她這兒來?她心中納悶,卻還是起身過去看他。許文朗一瞧見她過來,將常貴推開,踉蹌的走向她。嘴里還喊:“牡丹。”
見他是走路都不穩(wěn),邵海棠與常貴也是怕他會摔倒的很,過來要扶住他。許文朗卻是撲向邵海棠,整個人撲到她身上。邵海棠人個子小,本來就沒有多少肉了他這一撲過來,她差點(diǎn)就被他撲倒在地了。幸好常貴出手及時,要不然二人真的得在地上滾一圈。
二人將他扶上床,他們松了口氣。邵海棠也不問為何他醉了會來這里。只吩咐了人去打水過來,之后便是親自給他將衣服脫下來,擦一擦身子。
她全程都是紅著臉做完的。
完事后,她大喘著氣,坐在床邊,看著他。
他躺著她坐著。他這個人喝醉了倒是不鬧騰,醉了便躺下睡了。她坐在床邊,有時還會聽見他喃喃囈語的聲音。細(xì)聽,念的是“牡丹”二字。
他是真的有點(diǎn)兒喜歡自己了。
她得到了她一直在懷疑的事情,如今得到證實(shí),她只盯著那張臉輕語道:“你喜歡我,可我并不喜歡你!”
你還是將這段感情移走吧!
長夜漫漫,許文朗霸占了她的床,于是她便趴在桌上睡了。
天亮了,許文朗拍著自己的腦袋,慢慢的掀開薄被。看著這屋內(nèi)的擺設(shè)便知道是什么地方。見著邵海棠從外邊走進(jìn)來,他拍著自己的腦袋吩咐:“備水,朕要沐浴。”
“是。”她對于他的冷淡并沒有多大的在意。
抬頭時見她出去的背影,他心里納悶,他是不是對她冷淡了點(diǎn)?想要喊住她,她卻已經(jīng)消失在門外了。自己懷中空落落的,想著待會兒沐浴,他又打起了另一個注意。
站于偏殿處的邵海棠,在外邊踱步。心里既緊張又有點(diǎn)不知所措。她專門挑了兩個漂亮的宮女進(jìn)去伺候他沐浴,他卻給趕了出來,還專門點(diǎn)了她,讓她進(jìn)去給他搓背。她哪里做過這等子事,他這不是要讓她為難嘛!
她知道他惹不得,猶豫了好久才硬著頭皮推門進(jìn)去。聽里邊的潦水聲,她頭皮直發(fā)麻,繞開了那屏風(fēng),見他是趴在浴桶邊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那眼神中還帶著濃濃的戲謔。
“過來。”他招她過去。
邵海棠深呼吸,走過去。躲開了他戲謔的目光,抓起浴桶邊緣的毛巾給他搓背。她的臉紅得很,比蘋果還要紅。
她就站在一個地方,給他搓背,木木的,眼睛不敢亂看。許文朗被她的樣子給逗樂了。握住她的手,那副姿態(tài)像極了調(diào)戲民女的流氓。
“臣妾要給皇上搓背呢。”一雙泛著水霧的眼看向他。她想著抽出手,他卻緊緊的握住。這一舉動將她惹怒了:“皇上!”從她語氣中,他聽出她這是惱羞成怒了。玩笑不可以開得過火,這他懂得。因此松開了她,站起身:“好了。”
邵海棠急忙移開目光,有點(diǎn)厭惡。見她厭惡的別開目光,他反而不怒,反倒覺得有那么一絲的渴望。也不知為什么,就是氣不起來。
他這一站起來,雖說她別開了目光,可是不該看的,該看的,她可都瞧見了。本就低著頭邵海棠,此時更是不敢太透了。眼睛也很老實(shí)的低頭盯著自己的繡鞋。許文朗見她臉皮薄得很,無奈只是用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松口道:“出去叫人進(jìn)來伺候吧。”
“是。”這話令邵海棠如蒙大赦,急忙的逃了出去。
卻不禁得懊惱起來:這男人,又調(diào)戲她!
昨日宿醉今日自然不用上朝。叫人將乾清宮里的公文搬到容華宮來與她處在了一塊兒。
德妃娘娘奏一曲仙曲,又將皇上勾了去。
這是這幾天來宮里四處傳的流言。“仙曲”“勾了去”這句話中的矛盾之處,令人弄不懂這句話是好話還是難聽的話。
時間匆匆,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到了夏末秋初,天氣的變化還是不明顯,每日還是那般炎熱,已經(jīng)半月不見一滴雨了,這鬼天氣讓人覺得特別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