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是凌盛世
- 日久成婚:豪門老公太霸道
- 琬夏
- 2061字
- 2017-09-16 14:01:40
“我……”時錦年不知道該怎么叫出口。
“叫盛世也行。”見時錦年如此艱難的樣子,凌盛世又退了一步。
時錦年抿了抿唇,艱澀的嘴里還是將那個盛世給叫出了口,“盛世,我想我們必須互相了解了解。”
之前一直聽說凌盛世很神秘,不太與人親近,時錦年也只是通過顧城對他一知半解,其余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
凌盛世將刀叉放下,靠在靠背椅上,雙手環胸,好整以暇,“那你先介紹自己。”
見凌盛世開始認真聽,時錦年也將身子坐直,認真的看著他的臉,“我是時家二女兒,三年前我爸爸因為疾病去世,去世之前將手中唯一的股份繼承權交給了我姐姐時煙兒,現在時家一無所有,而我是一個落魄的小姐,還算不上千金……”
時錦年說得一本正經。
“所以呢?”凌盛世挑眉,深邃的眸中略帶著讓人看不清的戲謔。
時錦年盯著他的眼睛,最終還是將話補充完整,“我無法像時煙兒一樣給你帶來什么。”
如果跟她結婚是想跟顧城一樣聯姻的話,那她完全不是適合的人選。
見凌盛世唇邊溢出一絲輕笑,時錦年又補充道,“如果你現在后悔了,我們可以去把婚離了。”
凌盛世更是短促的輕笑出聲,“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三年前的緋聞是怎么回事。”
凌盛世那銳利的目光放在時錦年身上。
時錦年將頭垂了下去,避開他的視線,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將旁邊的紅酒端起來喝了一口,“這件事我不想說。”
這件事是她的底線,她不會跟任何人說她賣過卵子。
她曾經將自己最起碼的尊嚴給賣出去了,是她內心的缺口,她怎么可能告訴別人。
“有苦衷?”凌盛世聲線微挑。
時錦年控制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手,又喝了一口酒,“你最清楚那只是緋聞不是嗎?”
時錦年依舊沒有看他的眼睛。
凌盛世遂眸微瞇,她說出這句話的那一瞬間,他第一時間以為她知道了些什么。
可看見她臉上的緋紅,他明白過來,她說的是前幾天的事情,只有他明白她是清白之身。
“你不說一點有關你的事情嗎?”時錦年連續喝了幾口酒之后,白皙的臉微醺,一雙清澈的眼睛俏皮的看著他。
凌盛世端起酒杯,時錦年懂事的跟他碰了一下杯,仰頭又喝了一口酒。
“我的事,你慢慢就會知道。”凌盛世嘴里抿著那帶著甘甜又辛辣的紅酒。
時錦年沒大聽清,她突然很喜歡酒的味道,辛辣之中帶著香甜,最重要的是喝酒能讓自己不緊張。
晚上8點,時錦年已經醉得走路都歪歪斜斜。
凌盛世扶著她。
時錦年喝醉酒之后就不受控制,像個小野貓一樣。
“你不要扶我,我自己能走……”她將凌盛世推開,交叉著步伐往前走了兩步,身子就要直直的倒下去。
凌盛世眼疾手快,她柔軟的身子倒在了他的懷里,“唔,我結婚了,我已經結婚了……”
時錦年迷迷糊糊的嘟囔著。
她身上帶著紅酒的清香還混合著她的體香,淡淡的足以醉人。
凌盛世的眼眸深邃的幾分,“對,你結婚了……”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邁著長腿往車子走去。
時錦年在他懷里拱了拱,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里,“顧城,我們終于結婚了……”
凌盛世的雙眸猛的一沉,瞬間結了冰。
將她放進副駕駛,凌盛世冰寒的雙眸一直直視著前方的路況,俊臉沉得不像話。
到了碧玉小區,扶著時錦年進屋。
時錦年突然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一下他的唇,溫熱的香氣噴灑在凌盛世的鼻息之間,誘惑著他的感官。
凌盛世突然一把摟住她那纖細的腰,將她帶得狠狠的貼近自己,俯下頭,兇猛的攫住她的唇,啃噬,撕咬,帶著怒氣和懲罰。
時錦年不舒服的嚶嚶了一聲,伸手想要將那纏人的東西推開。
凌盛世突然一個旋身,將她抵在墻上,五指插在她的發際線,低頭狠狠的吻她的紅唇,另一只手按著她的肩膀,自己的身子重重的壓著她。
時錦年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被一團火給包圍,她睜開眼,意識到唇上那兇狠的吻,她伸手推了推男人,“唔,不要這樣……”
經過一番激烈的吻,凌盛世眼里沒有情欲,而是一貫的冰冷,他大掌將她的臉捏變了形,“我是誰!看清楚我是誰!”
時錦年瞇了瞇晶瑩的眼睛,“凌,凌盛世……”
“很好!”凌盛世落下兩個繃緊又帶著怒氣的字眼,再一次狠狠的吻住她,一邊吻一邊摟著她。
不一會兒就將她壓在了床上。
“凌盛世,不要……”在凌盛世扯她衣服的時候,時錦年突然清醒過來,雙手撐在他胸膛,眼里滲滿了驚慌。
凌盛世冰寒著眸子咬了咬牙,“因為是我凌盛世?”
時錦年搖頭,“我,我吃了避孕藥大姨媽提前來了……”
她沒有撒謊,在吃了藥的第二天,她的大姨媽就來了。
凌盛世那冰霜一般的眼睛盯著她,視線由她因為驚慌而起伏的胸脯向下移,放在她的腰間。
她的腰很細,盈盈一握,她今天穿了條職業長褲。
凌盛世選擇相信她的話。
放開她,自己鉆進了浴室。
身邊沒有了迫人的氣勢,時錦年的身子松懈下來,剛才緊緊捏著的掌心攤開來,全是細密的汗珠。
凌盛世在浴室洗了一個澡,出來之后直接離開了。
時錦年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直到聽到了關門聲之后就再也沒有聲音。
她的身子才徹底的放松下來。
而這個晚上她卻失眠了。
一時沖動結了婚,可是她卻不知道該怎么樣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老公。
人生就想一場戲劇,說失戀就失戀,說結婚就結婚。
時錦年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干什么,就這樣拿自己的人生做了賭注。
翌日,是周六,不用上班。
時錦年準備在家宅一天。
可早上十點,門鈴響了。
她開門,看到凌盛世站在門口,他俊臉是一貫的冰冷又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