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時之間,啟州城如同面臨大考一般,整個城都籠罩著緊張的氣氛。想要出人頭地的陸蔓凝自然不例外,不僅不惜萬金尋訪名醫,而且還找來了啟州城舞樂教坊里最有名的舞妓師來教她跳舞。她本就天資聰穎,經過一段時間的苦練,水平大增。只是臉上的疤痕仍在,要敷上厚厚的脂粉,才勉強看不出來。而脂粉敷了太多,則有顯得十分不自然,讓她頗為苦惱。
“清兒,最近發生了這么多事,陸月染這個賤人也變了這么多,怎么倒不見萍兒前來說點情況?難道她忘記了家中重病的老母?”萍兒家中貧困,偏偏母親又患了重病,而萍兒非常孝順,陸蔓凝便以找人給她母親看病為條件,讓萍兒變為了自己的眼線。
其實整個紫月閣,除了公孫氏出家身邊服侍的陳嬤嬤以及靈心,其余的都是自己安插的人。只不過這些人都是墻頭草,風向一變,便知該王哪邊倒。這萍兒,估計她也想,倒是她沒得選擇!
“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果然是下賤,先前二小姐是如何幫助你渡過難關,別人不清楚,你自己還不清楚?如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倒給我們玩躲貓貓。你是嫌你自己的命長,還是你母親的病已經好了?”
萍兒剛一進門,便被清兒連扇了好幾個嘴巴,本來白里透紅的臉瞬間便布滿了鮮紅的指印。且沒有停下的意思,打的萍兒嘴角都滲出血來。
“夠了,清兒,你住手吧!我想萍兒也是有苦衷的,今天她既然來了這事情也就算了。萍兒,之前的一切我們可以既往不咎。不過今天你能夠帶給我什么情報呢?”陸蔓凝溫柔的說著,這樣溫柔的口氣讓陸蔓凝聽起來覺得覺得是甜美可人的小姑娘。
卻讓萍兒心里更加恐懼!萍兒跪在她的面前,不住的磕頭:“萍兒感謝小姐的寬容大量,只是不知道為何,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我在紫月閣的工作都被調換了。想要打探到一些機密消息有些難度,不過我有一次偶然間聽到靈心在廚房里說著什么小心些這些湯藥,是給大小姐美容用的。
叫做什么幻顏湯,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偷偷溜了進去,打開了看了一下。用的花瓣是大小姐最近親自移植的幾株我從未見過的植物。再燉上上等的雪蛤。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幾日,大小姐的容顏確實嬌俏了不少。遠遠望過去,簡直如仙子一般。”
陸蔓凝臉色一沉,看著萍兒說道陸月染的美貌時那樣崇拜的神態,她都想立馬前去紫月閣將她的臉皮生生撕下。
“行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及時通報,否則的話,下一次可不就是挨幾個耳光這么簡單了!你母親現在在外面吃好喝好身體好。這一切拜誰所賜,你應該心里明白。同時你也要記住,天堂與地獄的距離并不遙遠。”
清兒斥退萍兒,看著陸蔓凝面色凝重的神情安慰道:“小姐無需擔憂,如今老爺已經解除了你的禁足。因此我們大可以自己前去看看。雖不指望那陸月染將其中的奧秘一一告訴我們,但是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我們找一個醫術高超的人帶在身邊,必然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也省的我們自己上當受騙!距離宴會還有些時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最壞的辦法便是那天使用易容術先救急,小姐你看如何?”
陸蔓凝長舒一口氣,明白了清兒的意思:“就按你說的辦吧,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這大夫和易容術的事就交給你去辦了。我去練習一下舞蹈,父親已經通知我,到了宴會的那天,我將會一起獻舞。而且,因為父親的特殊地位,我還是領舞,這樣關鍵的時刻,一定不能夠出任何差錯!”
“這玉妖嬈較貴無比,且與其余的花不同。此時正是陽春三月,玉妖嬈花開最盛。也是我費盡心思從西域移植過來。這花上午的日照不宜太弱,下午的日照又不宜太強,晚上也要有光照!
我看這幾日每日清晨,發現花兒看得不似剛移植的時候艷麗,傍晚的氣色倒還不錯,應該是晚上關照不足的緣故。所以,要在花叢的中間要再加幾盞燈。事不宜遲,趕緊去做吧!我還等著這些花瓣燉幻顏堂湯!”
陸蔓凝躲在遠處遠遠的聽著,見陸月染說完離去,看著自己的人前來對這玉妖嬈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個遍。“王大夫,這啟州城,就屬你對花草的研究最為全面。剛才陸月染說的,可是真的?”
王大夫走近一看,輕輕一聞,點了點頭:“確實不假!且這花常年生長在西域。我曾經也種植過幾株,但是沒有成功。
剛才大小姐的幾句話讓我茅塞頓開,不過說來也奇怪,大小姐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沒想到對花草的研究也有這般造詣,看來不僅僅是天人之姿,而且還是聰慧過人啊。”王大夫不禁贊嘆。同時心里有些遺憾,如果自己能夠跟她好好的交流一下就好了!
“既然如此,那王大夫對這幻顏湯也是了解一二了?”陸曼凝心里一陣狂喜,果然是皇天不負有心人,自己的生活終于有了些盼頭!”
“是的,幻顏湯能夠讓女子的肌膚如新生一般。即使是雞皮鶴發,常年飲用此湯,照樣可以白里透紅,肌弱凝脂。這種湯是用的主要材料便是這玉妖嬈。但是還需要藥引,因為玉妖嬈本就是極為珍貴。且用法神秘,我所知道的這些也只是道聽途說。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王大夫由衷的贊嘆起來,同時他早就聽聞陸蔓凝的為人,前面有一些大夫因為給她治病被為難了不少,心里也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