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訪故人 逼戰 上
- 神印逍遙
- 玄羽散人
- 3143字
- 2017-01-19 10:27:09
“前輩,咱這也走了挺遠了,還得多久啊,給個準信唄,就到就到,這都多少次就到了!”打定主意智取的葉玄自然不會再逞強,而是展露出了本該就屬于他現在卻被棄之而去的少年天真,對中年男子的隨意應付顯得不耐煩起來。
“年輕人怎么能這么沒定性,這才走了多久,唔…,快了,快了,這次是真的快了,看見前面那個峰谷了沒,過了那個峽口,便是了。”看著葉玄一臉不耐煩和隱約透露出的焦急與疑惑,中年男子眼神頗為不屑。
原本又是打算隨意一句帶過的,不過在葉玄灼熱的眼神注視之下,終究還是稍微認真了起來向遠處望去,雙眼霎時一變,顏色由黑轉黃,化作了一雙金瞳,兀自放出兩柄不足盈寸的金色小劍,向遠處飛去。須臾之后便繼續說道,不過此時的語氣與之前的隨意相比倒是顯得斬釘截鐵起來。
葉玄見此心中一緊,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與之硬碰,畢竟就他現在所露的這一手,明顯就是開啟眼竅后方能修習的秘法,看他所用的熟練程度與毫不費力來看此人修為斷然是不僅開啟了眼竅。況且就他眼中放出的金劍與他手中厚繭來看,此人極有可能就是一名打算以劍入道的劍修,而劍修又是以殺伐稱雄于世。
“哦,過了那個峽口?希望前輩所言不虛吧!可莫要再是騙我才好!”心下一陣暗流涌動的葉玄表面卻是不動聲色,依舊是裝作一名毫無城府的赤子少年,將法力聚集在眼望了望遠處,看見果然有一個如中年男子所說的峽口,雖然顯得很是模糊但的確存在后,便立即喜笑顏開起來,在幸喜之余,還真如同毫無心機的少年一般埋怨了一句。
“這是自然,走吧,走吧,莫要再多問路途了,這也沒多遠走走就到了。”被葉玄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用雙眼注視著的中年男子,眼中葉玄盡是信任雙眼。饒是他臉皮不薄,卻也還是偏過了了頭,使了個身法,掠近了一段路程后,方才緩步走了起來。
“誒…前輩,等等我??!”看著中年男子運起身法霎時便行進了一大段后,葉玄頓時一臉焦急,口中大喊,腳下也踏起了身法,不過卻不是修習了月余之久的云龍九現,而是族中族學所教授的九宮步。
心中卻是暗暗竊喜,右手藏匿在被風吹起的衣擺之后,便快速掐起了數個印決,而后便頗為自然的將右手舒展了一下,趁機望了望遠處的峽口,借著眼角余光掃視了中年男子一眼,發現其并無異狀后,方才暗自松了口氣。
“唉,今天這日頭可真大…,嘖嘖,前輩你可真厲害,走了這么久居然還是與常時無二。”察覺到鬢角冒出的虛汗后,葉玄心下陡然一驚,表面卻是皺起了眉角,右手揚起直接擦去了汗水,口中滿是抱怨。而后便對男子表現嘖嘖稱奇起來,一臉羨艷。
“這有何奇異,等你修為精進,法力凝結后自然也可以做到的!”雖然對葉玄滿頭大汗的表現頗為不解,但中年男子到底還是沒有過多深究,蓋因葉玄之前給他留下的單純形象實在太深,又有著葉玄的刻意引導,男子也只好將其歸咎于葉玄的修為不到家上。
而后兩人便是一直趕路沒有再說閑話了,俗話說望山跑死馬,但對于兩個修行之人來說卻是玩笑了,即便是葉玄故意示敵以弱,僅僅踏著九宮步,還不時就得調一陣,二人依舊是在日頭當中之前便抵達了峽口之處。
“小友先進吧!”走到峽口時,原本領先數步的中年男子陡然一停,向著葉玄走來,左手舒展指向峽口,自己則后退了一步。
“額…還是前輩先行吧,我隨后便可”看著緊緊只能通過一人的峽口,葉玄顯得很是謹慎,畢竟這可是個天賜的伏擊之地。當下也顧不得在裝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而是首次在中年男子面前透露出了些許警惕出來。
“這怎么使得,小友是客,豈可尾隨于我身后,還是小友在前邊走的好,至于我跟在后頭便可!”也不知是否是葉玄之前的偽裝太過逼真,中年男子絲毫沒有察覺異常,只是以為葉玄是為了禮數周全,故而語氣顯得愈發客氣起來。
“既然前輩執意如此,那在下便冒犯了?!币娭心昴凶右讶幌露Q心后,葉玄也不想為了一個猜測便與其撕破面皮,之后打了哈哈,說了句場面話后便走向前去。
葉玄左手緊握竹杖,緩緩驅動法力注入其中,借著腳下踩著九宮步,所逸散的靈氣,掩藏著手中注入法力所散發的法力波動,小心的看向中年男子,發現他還在一如既往的走在后面,沒有絲毫反應,葉玄這就知道了,此法可行。
右手則是自然垂下,直接便被大袖給籠罩住了,緩緩移動著手臂,握住了早便藏在袖中,由浩淼上人送來權作了解因果之物的賠禮——蒼木青狼木雕。
腳下亦步亦趨,雙眼四處大量,看似是對四周景致感到新奇,實則是在憑借遍處生長的花草靈植,判斷地形,考慮退路和脫身之法。
很快便到了峽口最窄出,此事的中年男子正落后葉玄足足三五步,葉玄極其小心的跨過,突然之間柳暗花明,原本花草寥寥無幾的峽口之后,卻是一片芳草鮮美,落英繽紛的花谷實在叫人贊嘆。
花谷中央是一顆頗為龐大的古樹,盤根錯節,樹下則站著一身披血紅堅甲,頭戴紫金冠,手玄黃軟鞭的女子,赫然便是那日堵在葉玄門前,勢必要讓葉玄離開柳毅身邊的邢嬌,心思靈透的葉玄心念一轉,便已然猜到此次所邀請他來的人,便應當是邢嬌了。眉頭不禁皺起,對于此等一次次涉及到自己生活的人,葉玄倒是少有的厭惡了起來。
“哼,想不到你還這運道還真是…,不過就算是你身體恢復,自比蛟龍,呵呵,本小姐看你還差得遠呢!也罷,今日本小姐便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能勝得過我,你我恩怨便就此一筆勾銷,若是敗了,日后我柳毅哥哥出現的百里之內,你都不能逗留。你看如何?”
就在葉玄心下惱怒之時,一直站在樹下不動如松的邢嬌突然開口道,語氣顯得頗為奇怪,十分的莫名其妙,直到最后一句方才又恢復了往常一番高高在上的姿態,宛如施舍一般,讓葉玄更是不爽,罷了,又怕葉玄不答應,又加了句。
“本小姐可以用禁靈環把修為壓制在行氣初期,和你現在一樣,這樣你總敢一戰了吧,圣童?”說罷,邢嬌也不管葉玄是否同意,當即便從腰間儲物袋內,掏出一枚墨黑玉環,直接套在了左手,邢嬌一聲氣勢也是應著一陣爆降。果決與霸氣一并顯露無疑。
而后也不管葉玄打算,徑直便展開了攻勢,手上軟鞭上下翻飛起舞,如同一條金蛇扭動,直撲葉玄。
此時的葉玄自然也非是日前的吳下阿蒙,雖然對邢嬌的出手略有些猝不及防,但由于邢嬌的確沒打算借此機會偷襲,只是逼葉玄迎戰,故而攻勢并不激烈,葉玄竹杖駐地,丹田法力奔涌而出,地上原本迷人的景致瞬間變得殺機重重起來。
無數草木瘋長直接便纏繞向了空中翻飛的長鞭,更有一些個奇異花草在竹杖催使之下猛然綻放,噴涌而出各種各樣的詭異花粉,向邢嬌席卷而去。
看見瘋長的草木真與長鞭相持不下,至少在一時半會之內長鞭是無法脫身之后,邢嬌當機立斷便向長鞭內灌入了最后一次真氣后,便松開右手,棄下了長鞭。
葉玄見此卻是沒有半點得意與放松,神色反而更加凝重了起來,蓋因這邢嬌可不像一些個大族嫡系一般是未經殺伐,專心修煉的人物。相反其一身的赫赫威名,九成九都是以鐵血打出來的。
血染滄青山,誅滅叛亂一族。單人獨騎,于三千亂軍中脫身。領赤蠻軍,平定麋族內亂………。如此種種不一而足。雖然就其武力而言,領兵之能要遠遠超過,但,一軍之將,武力又怎能弱得了,據傳此女可是從筑基上人手中逃生過的,三年已過,其一身修為又不知該到了何等地步?;臼瞧鋵⑿逓閴褐频脚c自己一個層次葉玄要是絲毫不敢大意。
葉玄雖然自信不弱,但也絕沒自負到同階無敵,畢竟天下鬼才何止過江之鯽。當下便將心神沉入“天雷印”中,手掐指訣,口中念念有詞,而后手中印決一變,指訣又是變化了幾下,而后方停,口吐真言叱聲道。
天雷印·掌心雷劍
法力流入右手,化作一團雷電聚集在掌心,雷光中正有一團紫光游走,葉玄當即便招出了藏在袖內空間的紫雷玉劍來,玉劍方一入手,紫光當即便是一陣拉長直接附在了玉劍之上,掌心雷漿液隨即涌入其中。
不消片刻便化作了一柄長約四尺四寸,寬約三指,劍身紋有模糊的奇異紋路,劍刃有電弧環繞的深紫色長劍。劍身原本的龍紋更是如同活了一般開始在劍身游走起來,更有一股子青木之氣直接纏繞上了劍柄,蔓延出了一圈青藤,供葉玄握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