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習身法 月例 上
書名: 神印逍遙作者名: 玄羽散人本章字數: 2023字更新時間: 2017-01-19 10:27:09
一片竹林之中,一個纏繞著淡淡云霧的淡青人影,穿梭于竹間,速度非凡,其身影可謂是神妙莫測,忽焉在前,忽焉在后,實在是神出鬼沒之極,叫人難以捉摸。
就在人影在竹林間四處挪移之時,一顆合抱丈余的古樹,在人影穿過了一處柱蹤后突然出現在竹林之間,在各種竹子間顯得頗為突兀。赫然便擋在了人影的行進路上,人影見此非但不閃不避,反而雙腳發力加速迎了上去。
眼看距離古樹不過三寸,堪堪撞上之時,人影周身云霧突然一凝,化作淡淡云氣帶動人影違反常規的向后退去,待馬上碰觸到一根三丈高黑竹時人影腳步一錯,又向右滑去,在瀕近一根淚珠時更是云霧涌現,足間發力向右下方一滑,直接從竹林之間脫身而去。一番折返不僅毫無半點停滯別扭之感,反而都顯得是頗為行云流水。
“嘖嘖,乾元前輩推薦的這冊云龍九現身法果然是精妙不凡,我如今不過堪堪修至小成,便可折返三次,身形也勉強到了難測之境,挪移速度也是絲毫不差。真不知道待功行圓滿后,書冊中記載的騰云千里,御龍在天,九轉千回,隱現一心,又該當是何光景。”淡青人影也就是葉玄望著前方竹林眼中滿是憧憬,感慨道。
自從那日決意努力修行已期早日突破后,葉玄便一直游走于山間,渴了就喝點山泉水,餓了就采些葫蘆內院前松樹上的松針果腹,足足一月有余皆不曾回去。
自到林間起,葉玄便一直專心修習這云龍九現,絲毫不敢懈怠半點,這云龍九現也的確不復其名,其難度果然奇高,饒是葉玄有著超絕悟性如此勤學苦練,也是花了整整半月有余方才入門。
不過當其入門之后葉玄便徹底放開了身心,不在去刻意去修習身法,而是率性的在山林間游玩了起來,腳上卻不由自主的踏起了云龍九現。
大河阻道,云霧凝結足下,一步踏出,橫渡三丈,直達彼岸。
穿越花林,云霧凝結周身,漫行其中,瀟灑快然,確是真正的片葉不沾。
行至竹林,更是特意在林中四處穿梭游走,全力以赴,奔馳林間,不為其他,只為心中舒暢與快意。
如此行事修雖然看似荒唐卻暗中符合了云龍九現之身法真意,就在葉玄脫離竹林那一刻,一股脫離樊籠之感油然而生,周身云霧一陣激蕩瞬間就凝實了許多。
在此月余看似是荒誕不堪,在消磨光陰。實則不然,雖然葉玄沒有進行絲毫吐納靈氣的修習,但在不斷施展云龍九現過程中早就有著絲絲縷縷的靈氣化作云氣轉化為元氣進入丹田。在不經意間赫然便已經貫通了任脈,督脈也是只差臨門一腳,只消回去精修幾日,便可突破引氣小周天,踏足行氣大周天,壽元直達百五十歲。
之前的都是旁枝末節,這個才是主干,那就是前世的逍遙意境,終于開始被葉玄不斷融合接收了,歷經了一次死生輪回后,對死生皆為虛誕這樣話語感受又深了不少。
若非總有一股不知為何的東西,蒙在了心上。仿佛有一股無形無質難以言說的東西,給心境套上了一層枷鎖,隱約阻隔了葉玄與心境交流,使得葉玄始終是無法涉足逍遙意境。
不過饒是如此,單就此帶來的神魂提升也是覺得不容小覷,原本飽受撕裂之苦的神魂,在意境的不斷滋養下變得頗為凝實,神魂境界已然是不下于突破開竅前處于行氣巔峰的柳毅。若單就強度而言,因有著被撕裂后再復原這破而后立之說,怕是可謂練氣巔峰了。
“呼”仔細感知了下身體內略有氣脹的丹田,確認無誤后葉玄長呼了口氣,眼中帶笑,嘴角也泛起弧度,可惜不過須臾便又逐漸隱沒,甩了甩頭,嘴角噙這已死笑意,將云霧聚與腳上,沒有再四處戲耍,而是直接踏著云龍九現向家中而去。
途中也遇到了不少族人,與之前一旦望見便遠遠避開不同,這次葉玄皆是嘴角帶笑迎了上去打了個招呼,方才離開。
如此走走停停許久,雖說踏著云龍九現,但葉玄仍然是等到了夕陽欲下之時方才望見自己的高腳掉樓。快步踏出,幾下挪移之后葉玄便已然踏在了竹階之上,一種倦鳥歸林的喜悅油然而生,不過沒多久,一句童聲傳來把葉玄的好心情毀的一干二凈,心火暗生。
赫然便是那句“道友,請留步”,莫要說葉玄易怒。君不見,當年商周封神之際,國師申公豹就是憑借此句“名言”坑殺了不知道多少截的教高徒。生生拖死了一方大教,不過葉玄好歹也是修心多年的道修,基本的喜怒不形于色還是能做到的,強摁下心中火氣葉玄緩緩的轉過了身來。
“不知道友何人?來此有何貴干?”轉過身來的葉玄看著竹階之下,約莫十一二歲的稚童,語氣不善道。
“小道流煙,乃是浩淼上人坐下侍奉童子,今奉領上人之令特來發放道友月例。”面對葉玄不善的語氣,流煙顯得很是淡然,絲毫不受影響,臉上帶笑道。
“月例?此是何物,與我何干!”原本便心下不快的葉玄聽及此物,心中怒氣更甚,不過到底還是顧及面前不過是一孩童罷了,強忍下心中怒火,不過還是一臉嘲諷,冷笑道。
“這…前些年歲,因道友不利修行,故而一干月例皆是被寄存在例堂內,現在道友已然恢復,這往日月例自然是得一并補齊的。還望道友見諒。”對著葉玄顯而易見的嘲諷與冷笑,流煙也不復初時平靜顯得略為尷尬,卻還是一臉訕笑解釋道。
“寄存?呵呵,是克扣吧,哦,不…這應該是霸占才對。”葉玄一臉不屑顯然就是絲毫不信,心下大怒,卻不外露,嘴角反倒噙起了一絲笑意,可是卻不復竹林前的陽光模樣,而是顯得邪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