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桌子上的女人
- 死亡劇組
- 滄瀾
- 3091字
- 2016-12-08 09:38:23
老板扯過了導演,一把將導演給推倒在了地上,導演有些來氣,站起身掃了掃自己身上,一臉怒色的問老板。
這桌子到底是有什么玄機,不就是碰了一下至于嗎?
老板邪魅一笑,那笑容讓導演不寒而栗,立馬什么也不敢說了。
他徐徐的說:“你要是想和死人一起吃飯的話,那就坐下好了,下一次你不想去,都由不得你。”
導演臉色發青,立馬避開了那張桌子,就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了。
老板見導演老實了,頗為得意的一笑,轉身走了,導演在他身后叫罵一句,轉身就要往樓上走了。
而我站在樓梯口上,卻忽然看到了桌子上出現了,一個女人,那女人好像是看到我了,對著我微微一笑,我連忙縮回去。
但是她那雙眼睛就好像是會穿透一樣,光一般的又一次到了我的面前。
那女人的臉,有些熟悉,等我抬頭再看的時候,她便不見了,而導演卻楞楞的看著我,他幾步搶上前來問我,是不是在監視他?
我只好轉移他的注意力,告訴他,他背后有人,雙手正朝著他伸過來,他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不住的問我,是什么人。
而我頗為惡作劇的說:“是個女人,我從來沒看見過的女人,導演噔噔噔的上了樓梯,一路頭也不回的朝著自己房間跑。”
一轉身,我卻是一步倒退,一下退出去好遠,剛才坐在桌子上的女人,此刻就站在我的眼跟前,正歪著頭,對著我笑嘻嘻的。
她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兩只眼睛顯得很呆滯,眼珠子青灰色,轉來轉去的,虛著看我,胳膊斜著,和頭扯成一條直線。
“來,過來一起吃飯。”
女人的嘴巴張了張,出來極其嘶啞的聲音,我心下悶的不行,想轉身跑回自己房間。
她伸著手,頭依舊歪曲,一顛一顛的朝著我走過來,就在她一顛一顛走動的時候,身上跟著發出呵斥呵斥的聲音。
骨頭也在緩慢的裸露出來,她身上的皮膚像是衣服一樣掉落下來,骨頭裸露出來以后,又從身上掉下來。
她就這么一路走,一路糜爛的,我惶恐的說不出話也喊不出聲,只能步步后退著,一點一點挪到了自己房間門口。
女人忽然停住了,我緊張的握住胸口,一時間竟然不敢回頭跑,只是緊緊的揪住自己的捏住自己的褲子。
瞪大眼看著她,看她停下來之后會干啥。
女人停下來之后,過了一會兒便蹲下身子,那糜爛的已經差不多的身體,微微的一個彎曲,撿起來一根骨頭。
那骨頭尖銳的像是匕首一樣,撿起來之后,就沖著我來了,我一下驚呆了,連忙轉身就跑,一把推開門,將門給堵上了。
心口一直咚咚的響,我死死堵住門,等著一直等著,但是外邊忽然變的很安靜了,這安靜讓我更加的懼怕。
但是很快門就被敲打的彭彭響,我的背使勁兒頂著門,生怕門被推開,但是很快門外又安靜了。
我松了一下身軀,轉身趴在門上邊仔細的聽著外邊的動靜,只聽門外凈是那卡巴卡巴的聲音。
好像是那個女人已經走遠了,我思想斗爭了好一陣子,才慢慢的開門出去,走廊上是一片昏黃的燈光。
靜悄悄的,一點聲音沒有,我前后看了一下,走廊上沒人在。
同一時間導演房間的門也打開了,他的頭伸出來賊溜溜的看一眼,見走廊上沒了動靜,就走了出來。
在走廊上猶豫了一陣子,就朝著我的房間走過來,不等他敲門,我就將門拉開了,他果然被嚇了一跳。
往我房間看了看,我說:“你看什么,就我一個人在,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說吧。”
導演這才走了進來,我將門虛掩著,導演在我房間轉悠了一圈,問我昨晚上有沒有聽到女人唱歌的聲音。
懵然搖搖頭,導演忽然問我,有沒有認識的風水先生,道士也行,這邊好像不干凈。
他有些焦灼的看著我,眉頭都已經皺成一團了。看來這幾天他被折騰的不輕,所以現在害怕了。
從繡花鞋開始到現在,這里里外外已經發生了不少事情,很難解釋的清楚。
導演胖乎乎的臉對著我,讓我有些惡心。我說我什么人也不認識,別說什么道士和風水先生了。
之前請菩薩是在哪兒請的,這一次不是應該還去問那個人嗎?
導演像是醍醐灌頂一般,轉身就出了我的房間,我坐下之后,點了一盞燈,房間里邊瞬間就出現了一股子煙霧。
我慌神了,想要開燈,但是不管我怎么摁開關,都打不開房間的燈。
只有那燭光在搖晃,蒸騰出一層一層青灰色的煙霧,那煙霧積攢的特別快,房間剎那到處都是,我都有些睜不開眼了。
真的是慌神了,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里逃,陷在了煙霧里邊,四下里連自己的手伸出去都看不見。
煙霧忽然就出現了一只手臂,那手臂的手腕處居然戴著一只銀手鐲。
那只手,指甲很長,指甲之上還套著假的指甲,而且是紋繡的金絲做成的那一種,真的很是高端大氣。
我在煙霧中避開這只手,但是她好像是長著眼睛一樣,對我的行蹤了若指掌。
很快就把我給拽住了,我想逃,腳丫子點在地面上,人是前驅著的,但是不管怎么跑,都只是在原地踏步。
身后是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和我說話,那聲音嚴肅的問我昨晚上是不是見到過鬼王。
我拼命的搖頭,什么鬼王,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那聲音不依不饒的,一把拽過我,把我扳過來,我和她瞬間就臉對臉了。
那是一張標致的臉蛋,鵝蛋臉大眼睛,顧盼都是情懷,我看著心里就平靜了不少。
雖然知道她一定不是人,但是她的臉,沒有那么的讓我害怕,雖然也有些蒼白,不過勝在五官精致。
只是她一張口,就蠻橫到了極點,對著我就是一陣的低吼,問我到底是想干什么,為什么要勾引鬼王。
我簡直是云里霧里的,丈二和尚摸不到頭,她說的鬼王到底是誰?
她一把推開我,讓我最好注意一點自己的行為,不然她下次就不是在墓碑上刻著我的名字,那么簡單了。
這簡直讓我驚詫,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原來都是這個女人造出來的?
到了晚上還這么千里迢迢的來找我,這鬼王到底是誰?我確實沒有見過,更不要提什么勾引了。
問她是不是認錯人了,她將我的脖子一把卡住,動作也是足夠敏捷的,一把將我推搡到了墻壁上。
冷冷的瞪視著我,一句一頓的告訴我,那天晚上救了我,抱著我離開的那個就是鬼王。
而且鬼王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皇后,誰也不要想著奪走他對自己的愛戀。
她這一喊出來,我總算是恍然大悟了,原來那天晚上的那個流氓鬼,就是他口中的鬼王。
我簡直是哭笑不得的,那個流浪鬼那天晚上非禮我,還要走了我的三根頭發,我這委屈都還沒地方說呢。
這怎么還被他的原配給當成了小三了,這一次來是打算來教訓我的,我一臉苦兮兮的說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但是她一點也不講理,由著我怎么說,就都是我的錯誤,反正是警告我,再也不要招惹鬼王了。
我也懇求她一定要看好鬼王,不要讓他來招惹我,人鬼殊途的,誰愿意見到他啊。
皇后消失了,煙霧也散掉了,房間恢復了正常,我心里邊窩著火,覺得自己這最近也真是走霉運了。
試了試看看,燈也能打開了,我在外邊脫了衣服,進浴室去洗澡,可是等我進去了浴室。
燈光和門都打不開了,一下把我給關在了浴室里邊,四下里黑漆漆的,空間又那么狹小。
角落里邊還窸窸窣窣的,我杵在原地,摸到了門把手之后,就是一頓粗野的搖晃。
但是一點作用也沒有,不管我怎么搖晃,門都是卡死的,我后退一步,就開始用腳踹。
但是這顯然不是個明智之舉,我腳都還沒有抬起來,人先摔在了地上,浴室里邊是鋪著防滑墊子的,這怎么還會讓我摔跤。
手心黏糊糊的,我湊到了眼跟前一看,雖然看不清楚是什么東西,但是隱約也是能看到一點顏色。
綠油油的,而且還散發著一股子的臭味,難道是屎粑粑?
我一下惡心的不行,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卻看到門玻璃上顯現出一個影子來,那身影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狗頭。
又是那個怪物?
這一下我可一點不想,從這個房間里邊出去了,怪物就在外邊,他好像是在找我,眼睛一下掃到了浴室這邊。
想到女主脖子上的那個傷口,我一下就慌亂了,我其實挺懷疑那傷口,是不是怪物弄出來的。
忽然那怪物就朝著門上撞擊起來,一想到自己會被他撕成碎片,我就害怕的直發抖。
他撞擊了幾下之后,玻璃就被震碎了,玻璃渣子都飄到了我的身上來。
怪物使勁的搖晃著門把手,卡巴卡巴的聲音,讓我心慌意亂的。
我捂住耳朵,將頭埋在兩腿之間,盡量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