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干尸配婚
書名: 死亡劇組作者名: 滄瀾本章字數: 3133字更新時間: 2016-12-08 09:38:23
眾人都回頭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氣喘吁吁追上來的我。
我一時之間也覺得很尷尬,不過我還是定了定神,頓下手說:“神婆還應該回去一趟,因為女二還是不正常。”
神婆回頭盯我的眼神,讓我有些畏懼,我避開她鋒銳的目光,低頭瞧著地上的草皮。
她向我走了過來,矮小的身軀因為看不到我的臉,而使勁兒踮起腳尖,對著我東看西看。
她對我的臉特別好奇,然后又伸手摸著我的手,我恐懼的想要縮回去,她卻力氣挺大一把拽住。
翻開我的手心看了看,皺著眉頭,之后又笑笑,這詭異的表情變化,讓我好生驚悚。
到底是什么意思?
神婆松開我的手,將我往后一推,一臉的不懷好意,我踉蹌了一下,臉都青了。
你回去吧,少在這邊晃動,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導演回身,對我掃掃手,意思是讓我趕快走,我愣著,他就過來跟我說:
“先回去吧,沒事的,女二需要的是一個緩和恢復期。”
我只好悻悻的回去,一路都在想著神婆的那些動作,她說的那句話,這以后后山我還是少來。
回到旅店,賽賽已經下來了,告訴我女二已經好些了,她也問了鞋子的事情,確實和我沒有關系。
見誤會已經解除了,我也就輕松了不少,不過我還是千叮嚀萬囑咐的,希望她以后凡事小心點。
特別是對老板和劇組的人,不管是誰,都不要再提及阿良的事情了,以免惹禍上身。
剛和賽賽說完了,旅店就來客人了,賽賽指著我背后的人,說是上次來過了。
我回轉身一看,原來是金先生,他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褂,一進門就臉色凝重的,跟壓了朵烏云似得。
金先生在四號桌坐下,將手中的扇子拍在桌子上,臉色凝重的問我,老板和導演呢?怎么不見人影了?
四號桌這邊忽然凳子晃動了一下,很快右邊的椅子又開始嘩啦啦的轉。
只見金先生一拍桌子,大聲喝道,鬧什么鬧,給我安靜點兒,我今天心情不好,都少來惹我。
賽賽嚇了一跳,我也受驚不小,看著金先生,今天是什么事情把你焦灼成這個樣子?
金先生的三角眼一瞪,望著我身邊的賽賽,一揮手說,你讓這個小姑娘下去,這事情和她擺沒用的,你過來我和你說說。
賽賽一聽是在說她呢,看了看我,也就上樓去了。
金先生瞅著我,然后點了點桌子,跟我說,你就在這邊坐著,有我在,他們不敢作亂。
其實我也不是害怕四號桌,這桌子那天晚上,我還躲在底下過,也沒見什么鬼怪出來作祟。
坐下后,我心里邊就覺得,他是想說上次的事情,女主的事情。
果然金先生開口就說,上次干尸的事情,我已經在處理了。
但是遇見一點麻煩事兒,需要你們協(xié)助,再說這件事情,還是你們惹出來的呢。
金先生說的也在理,這事情的確是他們兩個搞出來的,也應該他們來負責,但是我郁悶了,為什么還是要拉上我?
金先生瞪眼看著我,你傻呀,上次你都參與了,現在不管了,你覺得他們要怎么想。
和魂二這樣的人打交道,要多好幾個心眼,多一個哪里行啊。
看來金先生很了解老板的為人啊,可見他們平時就沒少合作。
金先生的意思是,干尸的要求是給個人陪著她,她才不來旅店鬧事兒。
這干尸已經成了惡鬼了,親疏不分,不管是誰,她都下得去手,所以這條件必須要答應。
那豈不是又要配陰婚了,我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問金先生,該不會是又想拿我開刀吧。
上次陪陰婚已經把我整的夠嗆,這一次說什么我也不會答應的。
金先生拿扇子敲了敲我的腦殼,我說你在想什么呢,拿你行嗎?要男人,男人知道不,就跟我這樣的!
金先生一指自己,我吃吃的想憋住笑,但是沒忍得住。
金先生臉一黑,尷尬的解釋,當然了,這個不能那啥了,我肯定是不行的,另外找。
和金先生正說的歡呢,導演和老板就回來了,不過我有些好奇,怎么去那么久,這神婆住的也不遠啊。
按理說,就是送回去了,打個來回,那也要不了兩個時辰啊。
要不是我和金先生聊著,說不定他早就走了呢。
見老板和導演回來了,金先生也是開門見山的,有什么就說。
導演和老板也是點點頭,老板說他手頭倒是有個人選,不過大家不要問的太仔細,他處理了就好。
金先生當然是沒有啥意見的,導演無非就是想息事寧人的,說是多少錢,到時候他出就是了。
老板和金先生都說,花不到好多錢,這資源只要有了,那就什么都好辦。
大家定了個時間,就在三天后的晚上九點,因為那個時辰是陰間的良辰吉日,所以最適合配陰婚。
三天后的晚上,八點三十幾分的時候,我出來看了看,走廊上沒人了,看來導演已經清理了劇組人員。
走廊上很是安靜,我就超前走了走,慣性的到前邊的盡頭去看那塊木板。
現在我只要出來,我都會先看看那個木板是不是蓋著的,要是沒蓋著,我就會格外的小心。
今天晚上老板倒是長心眼了,將門板蓋的很嚴實,之前我也說過的,這木板是和墻體一個顏色的,嚴絲合縫,根本看不出來。
老板剛好從房間出來,見我站在走廊上,就對我招招手,要我過去。
我走近一點,老板掐住我的肩膀,警告我,下次不要再這么看著過道了。
這個秘密也就你知道,要是哪天傳出去了,你知道后果,我到時候問都不帶問的,我就直接對著你下手。
他順帶拍拍我的臉頰,我僵硬的一笑,這有啥好說的,我又不是那多事之人。
最好不是!
他歪嘴一笑,然后就對我說,去喊導演出來吧,走過去還要點時間,怎么還怎么懶散,我們都出來了,他還沒動靜。
正說著,導演房間的門就打開了,好巧不巧的就聽到他說的那些話了。
整整自己的衣領子,導演默然的走過來,讓我出去的時候,跟緊點兒,不要跟丟了,還指望我拍戲呢。
不知道為何,我現在有點兒慶幸了,要不是我成了女主,導演恐怕沒這么在意我的死活吧。
三個人陰悄悄的出了旅店,樓上的回廊處,卻站著一個黑影,在對著我們搖手。
我感覺到了,就回轉身一看,但是回廊上又什么都沒有了,然而只要我往前走,我就會感覺到那雙眼睛在背后盯著我。
如是三番的回頭,卻是被老板看見后,教訓了一頓,說是出去辦的不是洋氣事兒,這樣頻頻回頭的,會把晦氣帶回來的。
導演扯了扯我的袖子,問我是不是看見了什么,他感覺有人在偷窺我們,說不定我們出來,有人知曉。
老板催促我們快點,我也就沒回答了,等到了樹木前邊,便等著金先生來。
不多時金先生就帶著一隊人來了,六個人都穿著清一色的黑色長衫。
金先生到了跟前,也不廢話,只是伸手跟老板要生辰八字。
老板將白色的紙條遞上去,金先生一瞧,卻轉身盯著我看,我不明白,金先生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要暗示我什么吧?
末了他合上了紙條,湊到了老板的耳邊,問了幾句什么,而老板當時的臉色就變的很難堪。
這讓我和導演都很好奇,紙條上的到底是誰的生辰八字。
導演甚至都有些懷疑,老板能不能是使壞,用了他的,老板忙的解釋,絕不可能。
但是又不肯將紙條給導演看,金先生也是搖搖頭,這生辰八字一看,就是個死人,怎么可能是你啊。
導演是比較相信金先生的,所以之后便沒說什么。
但是金先生總是時不時的盯著我,和老板在耳語什么,搞的我很緊張,總感覺他們要算計我。
所以我就不由自主的靠近導演,希望能在他那肥碩的身軀之后,找點兒安全感。
那幾個人已經動手挖開了樹跟前的墳墓,棺槨其實埋的很淺,一會兒也就現出來了。
這棺槨一現出來,金先生就趕緊跪下了,而我們幾個在旁邊一下就愣住了。
那棺槨居然還在流著血,洶涌澎湃的,不一會兒就將棺槨給浮起來了。
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這血棺上升,可不是什么好事兒啊,這是十分兇險的。
金先生一下就愣住了,拉了拉我,我盯著他有點兒不明白。
他直接就把我給拽跪下了,就跪在他的身邊,緊跟著他就附在我耳朵上說。
配陰婚的是個死人,但是這事兒邪門了,你給說說好話吧。
我一愣明顯是沒明白他說的是什么,他一皺眉,只好將那張紙條給我看了。
不過他是用自己身子擋住了老板的視線,看來是不想老板知道這件事情,他這是在保護我。
我一看紙條上的名字,我就明白了,知道為什么他們剛才一直在盯著我議論了。
這名字不是別人,正是那道具師阿良的,這老板也是夠陰損的,看來這是阿良在發(fā)脾氣?
但是金先生為什么要我求情,我又要找誰去求情?
金先生急的不行。
“你可真是榆木腦袋,這是誰的地盤,鬼王的,你求求情吧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