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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分尸

  • 死亡劇組
  • 滄瀾
  • 3178字
  • 2016-12-08 09:38:23

跑到走廊上一看,四下里空蕩蕩的,怎么感覺整個旅店都空了一樣。

走廊上的燈倒是亮著,我往前邊望了望,卻沒看到任何的人影,喊了幾聲,女二也沒有回應。

繼續往跟前走著,卻看到那個走廊又出現在了跟前,我腳步遲疑了一下,走過去又繞回來。

在走道外邊看了一眼,那走道昏沉沉的,只有一盞昏黃的燈在亮著。

走道的中間隔著一個木桶,那木桶油光錚亮的,外壁上卻掛著一點暗紅色的斑點,斑駁著四散開來。

整個木桶看上去,就像是從血池里邊,剛剛撈出來的一樣。

怪物好像不在,而走道的盡頭是一扇鐵門,此刻鎖上了,鎖的死死的。

我在外邊看了看,也就離開了,這個過道很敏感,要是再被老板發現,我探查這邊,那就危險了。

敲了敲女二房間的門,又趴在門上聽了一下,聽見里邊有低聲啜泣的聲音,難道是女二在里邊嗎?

我推了推門,像是在里邊反鎖上了,喊了幾聲,也沒人搭理我,然后她旁邊的房門打開了。

是劇組的兩個工作人員,揉著惺忪的睡眼問我有什么事情,我說女二的情緒不太對勁。

他們兩個恩了一聲,又將門關上了,過了一會兒,門又打開了。

其中一個露出頭,跟我說,他剛才起夜的時候,看見女二跑過來了,應該是回自己房間了。

我只好站在她門前,一直在聽著里邊的動靜,等到里邊終于安靜下來,我確定她是睡著了,我也就走了。

還沒走到房間的門口,就聽到底下有人在說話,聲音壓的很低,其中一個聲音我很熟悉,是老板的聲音。

順著樓梯口,往下一看,底下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老板,一個是蒙面人。

而老板的手里邊提著的是一個行李箱,怎么老板要出遠門嗎?

越看我越覺得奇怪,所以我就緩慢的小心的下了幾級臺階,然后蹲在黑暗中偷看。

老板將手里邊的行李箱給了蒙面人,交代他幫忙處理一下,蒙面人當即打開箱子瞧了瞧,見里邊都是些衣服,就有點不樂意了。

怎么一點油水都沒的撈,你要處理這些衣服干什么?

蒙面人在抖動那些衣服的時候,有一張照片掉在了地上,不過他們并沒有發現。

所以等到他們出去了,我就從樓上下來,撿走了那張照片,只是當我看見照片的時候,我心里邊堵的慌。

這怎么是道具師阿良的照片,這是一張全家福合影,我記得阿良一直帶在身邊的。

那剛才老板提著的行李箱,是誰的?為什么要處理掉?

剛想跟出去看個究竟,卻聽到有腳步聲回來,我慌忙之下只能鉆到了桌子底下。

進來的是老板,將門掩上之后,他就拍拍手,上樓去了,一邊走一邊還小聲的嘀咕著。

臭小子,總是干些混蛋事,又要我給他擦屁股了。

我以為他上樓去了,就想從桌子底下出來,但是蹭蹭的又有人從樓上下來了。

一看腿子白嫩白嫩的,都還未來得及細看,就聽見咚的一聲響,有人把一包東西從樓梯上,扔了下來。

看體積還不小,用一個大麻袋裝著,之后老板就從樓上下來了,手上還拖著一把大刀,那大刀明晃晃的。

晃的我心里邊發顫。

老板俯身下來的時候,我心尖兒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他會眼睛一掃,就會看見我。

好在他的注意力都在麻袋上,他拖著麻袋有些費力的前行,將那個麻袋拖出去了。

過門檻的時候,我聽到克拉的一聲,不知道麻袋里邊裝的是什么,剮蹭了一下,發出這尖銳的聲音。

我終于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本想著趕緊上樓躲開,卻聽到砰砰砰的聲音。

轉身一看,就從門縫里邊看到了驚人的一幕,老板在揮動著大刀,砍著矮桌上躺著的一個東西。

那東西的頭垂落下來,月光一閃,一下就清晰了,居然是阿良?

阿良不是已經回家去了嗎?怎么會躺在那矮桌子上,而老板正在奮力的砍著他的身軀。

將他分成一塊塊的,我心頭一驚,覺得背后一涼,昨晚上我做的夢,是預言嗎?

阿良站在我的跟前,忽然就四分五裂開來,這不正是被老板給分尸了嗎?

碰碰碰的聲音,忽然停頓了,我倒抽一口涼氣,慌忙躡手躡腳的跑上樓去。

我剛剛回到了房門,還沒來得及將門掩上,就見老板提著木桶從底下上來了。

那木桶搖晃了幾下,那手臂就直勾勾的伸長出來,老板抹了一把汗水,將那條手臂按下去了。

末了還前后左右的看了看,我急忙陰悄悄的把門掩上了。

但是一見他過去了,我就急忙往外邊看了一眼,就出去了,躲在那走廊邊上,往里邊一瞧,差點讓我眼珠子掉地上。

那怪物正抓著阿良的一根手臂在啃食,一點一點的咬著,血液混合著他的口水,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掏出手機拍了一張,但是忽然的閃光燈卻亮了,老板警覺的順光就喊叫,什么人。

我腳底抹油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老板的腳步聲在走廊上回蕩,他是在來回的找尋著偷窺的人。

我打開手機一看,那照片拍攝的很好,算是保存下來的證據了。

緊跟著我就把在大廳撿到的,那張照片給藏起來了,我剛藏好了照片,敲門聲頓起。

心跳的很快,我很慌亂,不知道這個時候該不該開門,但是外邊卻有了別樣的聲音。

是導演,導演在問他找我什么事情,老板呵呵笑著說沒事,就是看看我睡了沒有。

導演在外邊應聲說,她早就睡了,你要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找她吧,這夜深冷靜的,吵的大家都睡不著了。

忽然的,外邊的談話就變的有些微緊張了,導演像是發現了他身上的血跡,問他是怎么回事兒。

老板傻愣了一下,回答說自己在下邊殺雞,準備明天燉了給我們吃。

我打開窗戶,剛好能瞧見院子里邊的情況,月光豁亮,那矮桌子上,就剩下了一根手臂,一根大腿,還切掉了小腿。

剩下的兩根肋骨,還掛在胸腔上,黏糊的血跡還在不斷的往下流淌。

而阿良的頭就擺在矮桌子的前邊,那雙眼睛還睜開著,現在似乎就朝著我的方向,轉動眼珠子。

連忙關上了窗戶,卻聽見外邊導演和老板還在說話,話題卻轉到了干尸上邊。

老板讓導演找個機會再問問我,金先生不是那種好色的人,一定不會說那樣的話。

想必是我拿來糊弄人的,金先生肯定是教了我什么招數,這金先生以前是個土夫子,對付干尸很有一套。

打開門縫,我從門縫往外看,見導演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給了老板,給老板點上之后,就嘆氣說。

哎,這道具師一走,我的戲都沒法拍了,明天還有一些肢體需要做,假的手臂什么的,現在好了上哪兒去找去。

老板呵呵一笑,這算什么個事兒啊,我這邊不就有嗎?明天我借一點給你,絕對逼真。

導演當即眉開眼笑的,向老板道謝,老板手搭在導演的肩膀上。

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有著共同的秘密,一定要互相幫助才行。

那是那是!

導演賠笑和老板說著話,之后老板就說要下去處理雞的事情,導演也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我從窗戶那邊偷看,見老板草草的將那些胳膊腿的給塞進袋子里邊了。

又在袋子外邊套上一個袋子,然后就放在地上,將那矮桌子上的血跡擦拭干凈。

之后就推開了矮桌子,將那些沾染了血跡的土壤,掩埋上,之后那刀子也埋在了院子里邊。

我看著他提著那個袋子,走進了店門,我也就趕緊把窗戶給掩上了。

一晚上我都睡不著,第二天天剛亮,導演就來敲我的房門了,我一晚上沒睡,就凌晨睡了一會兒。

所以起來的時候,都還是迷迷糊糊的,導演喊我去看一下女二,說是女二瘋掉了,在房間里邊鬧上了。

跟著導演往女二的房間去,卻見幾個場工在摁著她,而她在地上大喊大叫的。

看上去好像是神志不清了,語無倫次的,一直在說著什么鬼啊,娃娃啊。

導演看著我,問我有沒有什么招兒,知不知道怎么驅魔,我搖搖頭,這好像是中邪了,請神婆來還差不多點。

老板也擠進來看了看,隨后就對導演說,這山上住著一個神婆,一會兒就去請過來,八成啊是中邪了。

導演就讓場工先把女二給捆綁上,等著神婆來驅魔,緊跟著就和老板商量早點找神婆來。

老板說早上不行,他有點事情要處理,下午才有空,導演只好問他那道具的事情呢。

今天沒有女二的戲份,早上可以去拍一點別人的戲份,但是需要一點假胳膊,腿子什么的。

老板呵呵一笑,輕松的說等著吧,我馬上就給你拿出來。

當老板把那些所謂的道具,都拿出來的時候,大家都驚呆了,這哪兒是道具啊,這分明就是剛從人身上卸下來的。

邊緣都還掛著血滴子呢,那血滴子還滴在地板上,把在場的幾個女演員都嚇的一陣恐慌尖叫。

就連導演都大驚失色,而老板卻是一臉輕松的笑,還舉著一跟胳膊到我的跟前,我別過臉避開。

那東西發出腥臭味,他將胳膊湊近我,笑嘻嘻的說,你摸一下就知道了,這是假的,我做的,其實我也會做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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