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吃飽喝足,莫逸晨隨手一按,馬上就有人過來把一桌子殘羹剩飯撤了下去。
什么給飯菜打分,他這樣說,只是想讓她這頓飯吃的心安理得罷了。
小肚已經(jīng)飽飽了,不知感恩的人一回到辦公室,開口還是那句話,“莫逸晨,我要辭職,而且還是必須的。”
“你為什么要辭職?”問話的人隨手遞過來一根牙簽,后見某小妮實在太笨了,干脆主動上前,把她按在自己腿上,然后就很認真很認真的幫譚曉曦剔上牙了。
他們這樣像是老板和下屬的關系嗎?
莫逸晨服務完她就去洗手了,譚曉曦趕緊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對,還有自己的心。
再次走回辦公室,見譚曉曦已經(jīng)跑門口站著去了,莫逸晨不高興了。
“譚曉曦你怕什么?你辭職的理由是什么?就因為這里是我的你就要辭職?”
譚曉曦誠實的點著頭,“對,就因為這里是你的,所以我必須得辭職,不然……”
“不然怎樣?”
是啊,不然會怎樣?
“難不成你是在擔心我會追你?”
莫逸晨無比夸張的表情,就好似在說,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就憑你,我會追你。
小心臟沒來由的吧嗒吧嗒直往下滴血,譚曉曦再次誠實的搖了搖頭,“我到不擔心這個,我只是不想我妹妹誤會而已。”對,她躲著莫逸晨就是這個原因。
“你妹妹和我有毛關系。”突然覺得這個理由還不錯,總比從她嘴里親口說出來有多討厭他好的多。更多的粗話莫逸晨并未罵出口,只是瞪著譚曉曦看了一會,然后一指休息室的方向,“要不要去午睡一會?”
“不要。”譚曉曦不但很干脆的拒絕了,還意圖奪門而出,不過看莫逸晨接下來并未做出別的動作,才又站住了。
好人果然當不得。
莫逸晨挑挑眉,撇撇嘴,站起身還抻了個懶腰,然后就形態(tài)沉著的往休息室走去,“你不睡我可要睡了。”
“別啊,莫逸晨,你睡了我怎么辦?我還有話要和你說呢。”剛剛還站在門口,對莫逸晨避之不及的人,趕緊顛顛的追過來。
莫逸晨轉回身指了一下腕表,“我頂多能睡三十分鐘,下午還要繼續(xù)開會,譚曉曦,咱們有什么話晚上再說。”
晚上?
都說她疑心重,莫逸晨每次說話都夾雜著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曖昧,這話擱誰誰都得起疑。
“瞪什么瞪,我下午要開四個小時的會,然后就到了晚飯時間,你說你有話要說,我是不是得晚上才能有時間聽。”
這話聽著是沒什么問題。
莫逸晨那么忙,能抽出時間聽她說話就已經(jīng)不錯了。
“好吧,那你晚上幾點能有時間?”
“幾點啊?”莫逸晨皺著眉,貌似很認真的想了想,“晚飯后我還要單獨接見一些高管,然后還要整理一下會議資料,在洗漱一下,怎么著也得零點以后能有點時間,這還得說我把睡前運動犧牲掉了。”
“莫逸晨……”
“喊那么大聲干嘛,我又不聾。”
“你就是存心的,哼,這件事我實際沒必要非得和你談,我現(xiàn)在就去找秦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