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叔同全集之二:佛學
- 弘一法師
- 3字
- 2019-01-09 14:12:20
南山律在家備覽略編
別行篇
第一門 敬佛儀相
第一章 先示敬儀
《事鈔》云:“若塔廟支提受用之物,乃至擬造堂殿、床座材石等已經佛像受用者,縱使風吹雨破,當奉敬之如形像無異。故《四分》中,王以園施佛,佛不受,當令奉僧,何以故?若佛園及園物、房舍、房舍物、衣缽、坐具、針筒,便是塔廟,一切諸天、世人、沙門、魔梵不能受用,應恭敬如塔。(若施僧者,我在僧中。)”
《資持》釋云:“初受用功勝中,初正明。準前盜戒,佛受用物,乃至為佛亦不得賣易支提亦翻為廟。故下引證,王即瓶沙王。施佛則永不通僧,施僧則兼通于佛。”
《事鈔》續云:“《增一》云:告諸比丘,禮佛承事有五功德。一者端正,以見佛像,發歡喜心。二者好聲,由見形像,口自稱號南無如來、無所著、至真、等正覺。三多財報,由以華香供施故。四生長者家,由見形已,心無染著,志心禮故。五命終生天。此即諸佛常法,當如是學。”
《資持》釋云:“二承事感報。五功德前四別報并列因果,后一總報通前為因故但示果。南無經音義中,翻為歸禮,或云歸敬,或云度我。此即下勸修。諸佛所行,下凡宜學。”
《事鈔》續云:“《智論》:禮法有三,一者口禮;二屈膝,頭不至地;三頭至地,是為上禮。《地持》:當五輪至地作禮。《阿含》云:二肘、二膝頂,名輪也,亦云五體投地。先正立已,合掌,右手褰衣,屈二膝已,次屈兩肘,以手承足,然后頂禮。后起頂頭,次肘,次膝,以為次第。(不相亂也)”
《資持》釋云:“三設禮儀式中,初引三禮。口即言相審問,名下禮。屈膝即跪,為中禮。頭至地,即稽首也。地下示五輪。《地持》語通,故引《阿含》續釋。五處皆圓故名五輪,四支及首名為五體。輪則別指五處,體則通目一身。先下正示禮儀。正立者攝身儀也。合掌者定心想也。兩掌相抵,指掌齊合,今人但合指耳。屈則先下后上,起則先上后下,故注云不相亂也。手承足者舒手仰承,表敬之極。今人有結印者,不知法也。世衰法喪,不識禮儀。或覽此文,宜須依準。”
《事鈔》續云:“《智論》云:若聞諸佛功德心敬,尊重恭敬贊嘆。知一切眾生中,德無過上,故言尊也。敬畏之心,過于父母、師長、君王,利益重故,故云重也。謙遜畏難,故云恭。推其智德,故云敬。美其功德,為贊。贊之不足,又稱揚之,為嘆。又云:植佛福田者,植謂專心堅著也。隨以一善,禮誦、香華等,至佛無盡,由智勝故。”
《資持》釋云:“四對境用心中引論兩段。前段,初三句總標。知下牒釋。六義通是敬心,別分三業,恭敬二字義必兼身。又通約能敬,尊重二字則兼所敬。又云下引次段,上舉喻,佛如肥田,專心如好種,堅著如投種于田。隨下法合。一善等是因,至佛是果。由下顯意。”
《事鈔》續云:“《毗尼母》:不得著革屣入塔、繞塔,富羅不得入塔者。彼土諸人,著者皆起慢心,故不聽著。寒雪多處,聽著靴、富羅。《三千》云:繞塔法,一、低頭視佛。二、不得蹈蟲。三、不左右視。四、不唾地。五、不與人語。又當念佛恩大難報,念佛智慧、念佛經戒、念佛功德、念佛精進,乃至泥洹。又念僧恩、師恩、父母恩、同學恩。又念一切人,皆使解脫離苦。又念學慧,除其三毒,求出要道。見塔上草,念手去之,不得捉拔。有不凈,即分除之。若天雨,當脫履塔下,乃上禮佛。”
《資持》釋云:“五入塔法中,《母》論:西國以跣足為敬故不得入塔。此方以穿著為禮,或著襪履亦須潔凈。寒雪處聽者謂開邊國。《三千》中,初明繞法。一、現卑下。二、示慈心。三、離輕掉。四、離觸穢。五、離憒鬧。又當下次明用心。念佛恩者無量劫來,為度我等,不惜身命,求菩提故。念佛智者權巧方便,不思議故。念經戒者三藏教法,開發我故。念功德者威神相好,無與等故。念精進者乃至無一芥子地,非舍身處故念泥洹者示現滅度,令諸眾生,追慕勤修故。乃至者略降生成道轉法輪故。僧是福田,師則攝誘,(上即三寶)父母生育,同學琢磨,皆思報故。念一切人即利他。念學慧即自利。念除草即營福。天雨脫履者即知天晴亦通著上,但須凈耳。如上所念,不出三寶親友慈悲福慧自利利他,尋之可見。”
《事鈔》續云:“《五百問》云:比丘繞塔,女眾隨者,不得,有優婆塞,不犯。《大論》:如法供養法,必應右繞。《善見》云:辭佛法,繞佛三匝,四方作禮而去。合十指爪掌,叉手于頂上卻行,絕不見如來,更復作禮,回前而去。”
《資持》釋云:“六旋繞法中,《五百問》息嫌疑,《智論》示繞法,《善見》明禮辭。”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第一章 先示敬儀竟
第二章 正明敬相
第一節 總斥非法
《事鈔》云:“佛像經教住持靈儀,并是我等所尊敬,則至真齊觀。今多不奉佛法。并愚教網,內無正信,見不高遠,致虧大節。或在形像之前,更相戲弄出非法語,舉目攘臂偏指圣儀或端坐倨傲,情無畏憚,雖見經像不起迎奉。致令俗人輕笑,損滅正法。”
《資持》釋云:“初通斥輕慢之相二,初斥非致毀中二,初敘合敬。我等者通指末代。敬像同真佛,敬經同真法,故云齊觀。今下次正斥又四,初指非。并下示所以。初句無智,次句無信,三即無識。由無此三,不守禮度,故云虧大節也。或下出非相。文敘多事,不出三業。攘謂揎袖出臂,憚難也。致下明過狀。”
《事鈔》續云:“故《僧祇》中,禮人不得對于佛法,乃至懸施幡蓋,不得蹈像,別施梯磴。以此文證,明敬處別。既知多過,彌須大慎。至堂殿塔廟,如履冰臨深。睹形像經教,必懾然加敬。此則道俗通知奉法,賢圣達其信心。且如對王臣令長,事亦可會。凡情難任,圣法宜遵。”
《資持》釋云:“二引教伸誡中二,初引文,禮人懸幡。俱非惡事,猶誡輕侮。良由對圣,更無所尊,故云敬處別也。蹈謂足踐。既下次申誡,初勉慎,至下示法。履冰臨深喻其悚懼。(詩云: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今借用之)此下彰益。上句規他,下句感圣。且下舉況。令長即郡縣官典凡下勸依。任信也。”
《事鈔》續云:“比世中,多有在下床上禮佛者。此全無楷模。敬人尚自被責,敬佛自心在慢。有心存道者,必不行之。余親問天竺諸僧。諸國無有此法,來此方見。”
《資持》釋云:“二別斥居床設禮中,初指非。下床即低床,今時愚徒,多習訛風。有識茍聞,幸宜悛革。此下正斥。祖師嘗游晉魏,親睹其事,乃于床上與僧設禮,彼反責之,故云敬人等。楷模即指法律。余下引親傳以驗。既非西竺之法,顯是此土濫行。”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準《事鈔》釋高大床戒注,于下濕處,應開得在搘床上禮佛。
見前持犯篇、遮罪、高大床節。
第二節 坐立差異
《事鈔》云:“《智論》云:外道是他法,故輕佛,來至佛所自坐。白衣如客,故命坐。一切出家五眾,身心屬佛,故立。若得道羅漢,如舍利弗等,皆坐。三道已下,并不聽坐,以所作未辦結賊未破故。”
《資持》釋云:“前二俗眾俱坐,命不命別。后明道眾或坐不坐,學無學分。三道即三果,凡夫可知。未辦謂所證道,未破謂所斷惑。”
《歸敬儀》云:“今有安坐像前,情無敬讓。可謂無事受罪,枉壞身心。如上三果尚立,況下凡乎。像立而坐,彌是不敬。比今君父,可以例諸。此言易矣,臨機難哉。常志在心,努力制抑,方可改革。不爾雖讀,不救常習,思之惟之。”見《釋門歸敬儀》第一
案白衣已受歸戒者,似應同道眾,立而不坐。與論云白衣如客者,異也。
《事鈔》云:“《十誦》:得對佛加趺坐。”
《資持》釋云:“或為瞻想,或復禪誦故。”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第三節 修供時節
《事鈔》云:“《僧祇》:佛生日乃至涅槃日,為大眾說法稱揚佛德。《薩婆多》云:二月八日成佛亦以此日生,八月八日轉法輪亦以此日取涅槃。若依《瑞應》等經,多云四月八日生,《涅槃》初云:二月十五日臨涅槃復度十仙,云過三月已入涅槃。《月德太子經》:八月十五日入滅。此并由眾生見聞不同,故時節不等。《智論》云:舍婆提城九億家,尚三億見或聞,由慢業故。佛世猶爾。何況末法轉輕,心業最重。”
《資持》釋云:“前引《僧祇》通示四時。文略成道轉法輪二日故云乃至。(今時但知降生涅槃二時供養,余二舉世未聞,聞者行之)薩下次定日月又二,初引文示異三,初《多論》總明四日。但二日重疊。今取下瑞應四月八日降生,復準涅槃二月十五日滅度。則四日各異,修供可行,復是此方機緣所樂。故一年四日,釋門時節。二月八日成道,二月十五日涅槃,四月八日降生,八月八日轉法輪。適時之義,勿事專隅。次引瑞應別示降生。具云太子瑞應本起經,有二卷。后引涅槃月德別明入滅。涅槃初云者即第一卷序分中文,簡后三十故。(一經前后自別,今時即用后文)《月德》中與上《多論》相近。《阿含》亦云如來八月八日涅槃。此并下二約義會通,初正明。二引證。舍婆提即是舍衛。文中且舉見聞。《準論》具云:舍衛九億家,三億家眼見佛,三億家耳聞有佛而眼不見,三億家不聞不見。佛在舍衛二十五年而此眾生不聞不見,何況遠者。由慢業者出不見及不聞之所以。我輩生不值佛,豈非慢重。撫膺自責,深痛沉淪。嗚呼!佛下舉況。滅后正法不及現在,像不及正,末不及像,故云轉輕,謂奉佛之心薄也。心業即慢習也。”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上來敬佛儀相中第二章正明敬相竟
上來別行篇中第一門敬佛儀相竟
第二門 入寺法式
《事鈔》云:“俗人士女入寺法。先出文意。息心靜默非喧亂所集,軌法施訓豈漏慢所踐。且心棲相表,形異世儀。歸奉憑趣,理存規則。故應其俯仰,識其履行。是敬事儀式,如法親覲。豈可足蹈凈剎,心形懈慢。非唯善法無染,故得翻流苦業。可不誡哉。”
《資持》釋云:“初敘寺處清嚴。僧居有二:一者慕靜即自行,二者施訓即化他。居靜不宜喧,稟訓不當慢,此四句即約行顯處也。且下次敘入須法式二,初明所應為。上二句標境勝,下六句示須法所以。應合也。俯仰即儀貌,履行即所為事。豈下次示不應為,蹈履也,形見也。非唯等者謂無益有損,流墜也。”見《事鈔記》卷三十九
第一章 中國舊法
第一節 入寺法
第一項 清信士法
第一支 示正法
《事鈔》云:“今依祇洹舊法出。中國士民,凡至寺門外整服一拜,入門復禮一拜。安詳直進,不左右顧眄。先至佛所,禮三拜竟,圍繞三匝,唄贊三契。(若未見佛供養,設見眾僧不先與語)禮佛已,方至僧房戶外,禮一拜。然后入見上座,次第至下,各禮一拜。若見是非之事,不得譏訶。若發言嫌責者,自失善利,非入寺之行。(僧中亦不可識。事似俗闕,檢意則殊。今以俗情檢道,意誠非易。若以見僧之過,則不信心生,生便障道,終無出期)且初入寺,背僧取異,云何得作出家因緣。經云:夫入寺者,棄舍刀杖雜物,然后乃入。順佛而行,不得逆行。設緣礙左繞,恒想佛在我右。入出之時,悉轉面向佛。”
《資持》釋云:“初禮敬舍惡等法有五,初入寺門二拜總禮三寶。先下次禮佛。禮佛下三禮僧。戶外總禮如今眾堂之處。若下四誡守慎,初敘誡。注中俗闕者謂同俗流,闕于道行。背僧即不信心生,取異謂求見僧過。經下引證。順佛下五示行法。順佛行即右繞,西入東出,佛在我右,偏袒右肩示有執作之務。逆行即左繞,反上可知。緣礙左繞者示權開也。入出向佛者假事表心,歸依不背也。”
《事鈔》續云:“禮拜佛法僧者,常念體唯是一。何者。覺法滿足,自覺覺他名佛。所覺之道名法,學佛道者名僧。則一體無別矣。(始學時名僧,終滿足名佛。僧時未免諸過,佛時一切惡盡一切善滿也。今我未出家學道,名俗人,回俗即是道器。如此深思,我亦有道分,云何輕侮。宜志心歸依,自作出家因緣者。是名圍繞念佛法僧之大意矣)低頭看地,不得高視;見地有蟲,勿誤傷殺。不唾僧地。當歌唄贊嘆。若見草土,自手除之。”
《資持》釋云:“二想念慎護等法有三,初念三寶。佛僧能覺,因果雖分,所覺道同,故云一體。道即諸佛果源,眾生心本。極證名佛,始學名僧。僧現學法,終至佛果。若此待僧,豈容輕侮。注中初教念僧,則三寶備矣。今下次令念己,與僧不殊。尚當尊己,豈敢慢人。低下次離諸過。初二句舍慢,次二句止殺害,后一句離觸穢。當下三修凈福。”
《事鈔》續云:“若有因緣寺中宿者,不得臥僧床席,當以己物藉之。亦勿臥沙門被中。(應自設供,供養于僧。豈損他供,自害善器)并調戲言笑,說非法事。沙門未眠,不得先寢。為除慢故。又勿坐僧床席,輕侮僧故。俗中貴士之座,猶不許賤人升之。況出世高僧,輒便相擬。是以經中,共僧同床半身枯也,如是因緣,如別廣說。若至明晨,先沙門起。(修恭敬之行)”
《資持》釋云:“三有緣暫宿等法有五,初護毀損。注云他供,即臥具等皆他所施故。善器即自身堪受道故。并下除調戲,沙門下不先臥,又下敬僧坐處。舉況引證,尋文可了。經中即寶印手經。又《文殊問經》云:死坐鐵床上,若下不后起。”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三十九
第二支 斥非法
《事鈔》云:“凡入寺之行,與俗人作入道之緣。建立寺者,開凈土之因;供養僧者,為出離之軼也。”
《資持》釋云:“初示入寺本意。入道緣者善根由發故,凈土因者心靜凈故,出離軼者期解脫故。軼即是轍,車所從之道也。”
《事鈔》續云:“今末法中,善根淺薄,不感圣人示導,僅知有寺而已,不體法意。都無敬重佛法超生因緣,供養福田,而來入寺也。(如此者多,非謂全無敬信者)多有人情來往,非法聚會。又在寺止宿,坐臥床褥,隨意食啖。乞索取借,如俗去還,逐意則喜,違心必瞋。系綴胸抱,望當圖剝,猶牛羊之抵突,恣頑癡之鄙情。或用力勢逼掠,打撲抄奪。具造惡業,必死何疑。一但橫骸,神何可滅,隨業受苦,永無救護,可共悲哉!(非三寶不能救,由此人不可拔)若有智之人,終不行此敬重寺法,準而行之護惜三寶,諮請法訓,自招大益。故經云:眾僧良福田,亦是蒺藜園,斯言實矣。當知衰利由心,非前境咎。”
《資持》釋云:“二明非法之相二,初敘無知,僅猶略也。不體法意者總迷上三也。都無下二句反上因緣也,供養福田反上出離軼也。多下次出非法三節,初敘無智造業又四,前斥聚會,今世多然。又下斥侵毀,圖剝謂謀害,抵突即觸犯。恣頑癡者即不畏因果,或下斥規奪。具下總示因果,二明有智獲益,三引經合證。經文雙喻,下云衰利即合田園。蒺藜有刺,如菱而小。前境謂僧寺。”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三十九
第二項 清信女法
《事鈔》云:“清信女人入寺,儀式同前。唯不得在男子上坐,形相語笑,脂粉涂面,畫眉假飾,非法調戲,共相排蕩,持手撐人。必須攝心整容,隨人教令,依次持香,一心供養,懺悔自責。生女人中常成礙絕,于此妙法修奉無因。不得自專,由他而辦,一何苦哉。應深生鄙悼。若見沙彌,禮如大僧,以位注而不加敬。(此于大僧為小,于俗為尊。出家受具,便入僧數。不得以小兒意,輕而持接。設有說法,當謹聽受,勿復喚名而走使)”
《資持》釋云:“初指同,唯下次彰異又二。初指過。排謂推排,即牽推等。蕩謂縱放,撐觸也,必下示法。礙絕謂系屬于人,不自在故。鄙謂厭惡,悼即悔恨。敬沙彌者恐謂未具,不加敬故。”見《事鈔記》卷三十九
第二節 出寺法
《事鈔》云:“如此等,在寺中竭力而行。所為事迄。辭出寺門,如法作禮。(佛前三拜,至門一拜,門外又一拜。若僧少時,次第各禮一拜,多者總禮三拜。)凡以穢俗之身入寺,踐金剛凈剎法地,自多乖于儀式。若去時,須自贖其過。隨施多少,示有不空(若布絹香油,澡豆華水,下至掃地除糞。)”
《資持》釋云:“初結前。所下,二正示,初教禮辭。凡下令舍施。金剛堅利之寶,伽藍福業之地,故以喻焉。”見《事鈔記》卷三十九
上來入寺法式中第一章中國舊法竟
第二章 今師要術
《事鈔》云:“此入寺法,中國傳之矣。余更略出護過要術,謂一切天人龍鬼,是出家人修道之緣。一切出家人,為天人龍鬼生善境界。出家人既為四輩生善之處,不得對彼幽顯輕有所失。彼四輩既是出家修道之緣,又不得輒便見過。佛已敕竟,假使道人畜妻挾子,供養恭敬如舍利弗大目連等莫生見過,自作失善境之緣也。”
《資持》釋云:“初明道俗相資,修道緣者假彼外護故。生善境福智由生故,四輩即天、人、龍、鬼。幽通三趣,顯則唯人。”
假使道人等文出《賢愚經》,如下第五門第一章中具引。
《事鈔》續云:“凡出家者,長標遠望,必有出要之期。始爾出家舍俗,焉能已免瑕疵也。智士應以終照遠度,略取其道。不應同彼愚小,拾僧過失。所以天龍鬼神,具有他心天眼,而護助眾僧者。非僧無過,以克終照遠耳。今人中,無察情鑒失之見。情智淺狹,意無遠達。暫見一過,毀辱僧徒。自障出要,違破三歸失于前導,常行生死不受道化,可謂惑矣,小兒癡矣。”
《資持》釋云:“二誡拾僧過失中,初敘道眾志遠行薄。智下次教俗士取志舍行。終照即深識不責目今,遠度即大量不見小過。略謂揀略,所下示幽靈同贊,克猶究也。克照皆龍天之心,終遠即出家之志。如感通傳,韋天告祖師云:天竺諸國,不及此方。此雖犯戒,大涂漸愧,內雖陵犯,外猶慎護。故使諸天見其一善,忘其百非。若見造過,咸皆流涕,悉加守護,不令魔惱。今下斥凡俗多譏,初敘其愚迷,自下彰過失。上句障圣道,次二句失善利,后二句招苦報。可謂下結嘆。”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三十九
上來入寺法式中第二章今師要術竟
上來別行篇中第二門入寺法式竟
第三門 造像塔寺
第一章 造像塔法
第一節 造像
第一項 通敘經像意
《事鈔》云:“造經像法意者,如來出世有二益:一為現在生身說法。二為未來經像流布,令諸眾生于彌勒佛聞法悟解,超升離生,此大意也。”
《資持》釋云:“現在即化相佛法一期益近,未來即住持佛法三時益遠。即經云:應可度者皆悉已度,其未度作得度緣是也。”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第二項 正明造像
第一支 中國造立元緣
《事鈔》云:“恐后生造像無所表彰。故目連躬將匠工,上天圖取。如是三反,方乃近真。至于下天,此像垂地來迎。世尊命曰:汝于來世廣作佛事。因垂敕云:我滅度后,造立形像一一似佛,使見者得法身儀則。乃至幡華供養,皆于來世得念佛三昧,具諸相好。如是造立是佛像體。”
《資持》釋云:“先敘目連圖寫。以佛生七日,摩耶命終,生忉利天。佛后成道,思報母恩,升天說法,經于一夏。按造像經,時優填王思念如來,命目連引三十二匠往彼天中,以栴檀木各圖一相,如是至三方得圓足。文云恐者若論圖寫似指目連,取后垂誡須推佛意。雖緣在優填,意存來世。后引如來垂誡中二,初明授記。即優填王聞佛下天,將像至寶階所,像即迎佛自行七步。佛為摩頂授記,辭如鈔引。低首曲身故云垂地。因下次正誡敕,法身儀則者威容相好,法身之表故。得念佛三昧者由見色像,三昧易成故。具相好者由生欣慕,能感勝報故。如是者即指檀像,敕后效之。”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第二支 此方制度漸失
《事鈔》云:“所以中國傳像在嶺東者。并皆風骨勁壯,儀肅隆重,每發神瑞,光世生善。逮于漢世仿佛入真,流之晉宋頗皆近實。并由敬心殷重,意存景仰,準圣模樣,故所造靈異。”
《資持》釋云:“初前代近真中二,初引西土傳來。嶺東即此震旦,在蔥嶺之東。風骨勁壯言其體貌,勁即直也。儀肅隆重言其威勢。每發神瑞言其靈異。光世生善言其動人。逮下次引此土創制。漢世佛法初來,至于晉宋已前也,仿佛猶似像也。并下總出所由,初句心重,次即追慕,三謂法古。故下結成所引。”
《事鈔》續云:“今隨世末,人務情巧。得在福敬,失在法式。但問尺寸短長,不論耳目全具。或爭價利鈍,計供厚薄,酒肉餉遺,貪淫俗務,身無潔凈,心唯涉利。致使尊像雖樹,無復威靈。乃至鈔寫經卷,唯務賤得,弱筆粗紙,惡匠鄙養。致使前工無敬,自心有慢。彼此通賤,法儀滅矣。”
《資持》釋云:“二后世失法三,初明非法中二,先敘得失。與之且言福敬,奪之過在無法。但下次列非相又二,初斥造像。上四句是營勾人非,酒下四句即匠者之非,致下二句顯其無功。乃至下次明造經。”
《事鈔》續云:“致令經像訓世為諸信首,反自輕侮,威靈焉在。故致偷盜毀壞,私竊冶鑄,焚經受用,多陷罪咎。并由違背世出世法,現在未來受無量苦,皆由失法之所致也。”
《資持》釋云:“二示過患中三,初敘無靈。經像住持功高故為信首,故下顯過。偷盜是遭奪失,毀壞即風火所損,私竊冶鑄謂金銅等像镕為別物,焚經受用即金銀字經燒取余用,多陷罪咎謂累他也。并下出意,薄賤輕侮,乖俗禮教,非佛嚴敕。故云違背世出世法。現未兩報因像而致,后之制造可不慎耶。”
《事鈔》續云:“若使道俗存法,造得真儀,鳥獸不敢污踐,何況人乎。但能奉圣像儀,佛亦垂形示跡。”
《資持》釋云:“三明應法中,初明合法有靈。但下次明至誠感圣。”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第二節 造塔
第一項 示名
《事鈔》云:“《雜心》云:有舍利名塔,無者名支提。塔,或名塔婆,或云偷婆。(此云冢也亦云方墳)支提云廟。(廟者貌也)”
《資持》釋云:“初示名,舍利及塔,名通凡圣。今明造立,多是佛塔,亦通余圣。無名支擔謂安形像,故下釋云廟貌也。塔或下翻釋。”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第二項 顯報
《事鈔》云:“《增一阿含》云:初起偷婆,補治故寺,并受梵福。云何梵福,如閻浮一洲人功德,不如一轉輪王功德。如是西東北天下,乃至四天六欲初禪總多,比一梵主功德。此為梵福量,當如是學。”
《資持》釋云:“初示因果,初起謂新創也。梵福謂梵天王福最勝也。次校量梵福,此下勸修。”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第三項 敬護
《事鈔》云:“《四分》:若起塔者,應四方若圓若八角。以石墼、木。作已,用黑泥乃至石灰白土等,應安基。四邊作闌楯,安香華著上。聽安懸幡蓋物。不得上塔上闌楯上,護塔神瞋。若有所取與,開。彼安幡蓋,不得蹈像上,作余方便梯凳安之。若塔露地供養具,雨漬風飄,鳥烏不凈者,作種種舍覆之。地有塵,種種泥泥之。須洗足器,安道邊,外作墻門安置。若上美飲食,用金寶等器盛之,令白衣伎樂供養。若飲食,當與比丘沙彌優婆塞。經營塔作者應食。舍利安金寶塔中,若繒綿中。若持行者,若畜生若頭上肩上擔戴。若拂,應用樹葉孔雀尾拂。多有香華,羅列基上闌上。杙上。向中,繩貫懸屋檐前。有香泥,作手輪像。乃至有余,泥地等。”
《資持》釋云:“初明造立,安基為堅牢故。作闌為外護故,懸幡蓋物即梯凳也,不得下次制踐污。若塔下明覆蓋,地下明泥治,須下明器具,以西國俗風多跣足故,安道邊者登上便故,外作墻者恐觸穢故。若上下明獻供養,飲食得與道俗即守塔人,經營即造立者。舍下明護舍利,若下明帚拂,但可去塵,余物皆得,多下明莊嚴。手輪者舊云佛手中千輻輪。”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第四項 造處
《事鈔》云:“《僧祇》:塔事者,起僧伽藍時,先規度好地,作塔處。其塔不得在南在西,應在東在北。(中國,伽藍門皆東向,故佛塔廟宇皆向東開,乃至廚廁亦在西南,由彼國東北風多故。神州尚南為正陽,不必依中土法也)不得僧地侵佛地,佛地不得侵僧地。”
《資持》釋云:“初明擇地,規謂看視。其下指方所,須東北者以寺門向東,即在前面左邊二方為之。注中,前示西土,亦合作并。東北風多,則穢氣不至殿塔,此示寺門向東所以。下明此方應在南西。今此廚廁多在東北,亦以南西風多故也。不得下制侵犯。西土佛法僧地各有分齊,不相混濫。”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第五項 供養修治
《事鈔》云:“《善生經》云:善男子,如來即是一切智藏。是故智者應當志心勤修,供給生身滅身形像塔廟。若于空野無塔像處,常當系念尊重贊嘆。若自力作,若勸人作,見作生喜。如其自有功德力者,要當廣教眾多之人而共作之。既供養已,于己身中莫生輕想,于三寶所亦應如是。凡所供養,不使人作,不為勝他。作時不悔,心不愁惱,合掌贊嘆,恭敬尊重。若以一錢一線一華一香一偈一禮一匝一時,乃至無量寶無量時。若自獨作,若共他作。善男子,若能如是志心供養佛法僧者,若我現在若涅槃后等無差別。若見塔廟,應以金銀銅鐵繩鎖幡蓋伎樂香油燈明而供養之。”
《資持》釋云:“初勸化供養五段,初勸修。一切智者總收十界世出世智無不圓足,含蘊無窮出生無盡故喻如藏。生身即現在,滅身即舍利。若自下明營辦,自有功德者謂富于道行,人所信重者,于己莫輕者以能供養,獲大福德故。凡下明用心,若以下明施物。現在滅后無差別者謂所得福、存沒正等故。若見下明供具。”
《事鈔》續云:“若見鳥獸踐蹋毀壞,要當涂治,掃除令凈。暴風水火人所壞處,亦當自治。自若無力,當勸人治,或以金銀銅鐵土木。若有塵土,灑掃除拂。若有垢污,以香水洗。”
《資持》釋云:“二見塔涂治。自作勸人,隨力所構。”
《事鈔》續云:“若作寶塔及作寶像,當以種種幡蓋、香華奉上。若無真寶,力不能辦,次以土木而造成之。成訖,亦當幡蓋、香華、伎樂種種供養。若是塔中草木不凈,鳥獸死尸及其糞穢,萎華臭爛,悉當除去。蛇鼠孔穴,當塞治之。銅像、木像、石像、泥像、金銀琉璃頗梨等像,常當洗治。任力香涂,隨力造作種種瓔珞,乃至猶如轉輪圣王塔。精舍內,當以香涂,若白土涂。作塔像已,當以琉璃、頗梨、真珠、綾絹、錦彩、鈴磬、繩鎖而供養之。畫佛像時,彩中不雜膠乳雞子,應以種種華貫散華、妙拂明鏡、末香散香燒香,種種伎樂歌舞供養,晝夜不絕。不如外道,燒酥大麥而供養之。終不以酥涂塔像身,亦不乳洗。”
《資持》釋云:“三造立莊嚴中,初明造立。若是下明凈治,任下嚴飾。畫下明雜穢,此土多用魚牛等膠,雖復腥鳣,且圖久固。應下明供養,不下示非法。酥涂乳洗皆外道法故。”
《事鈔》續云:“不應造作半身佛像。若有形像身不具足,當密藏覆,勸人另治,治具足已然后顯示。見毀壞像,應當志心供養恭敬,如完無別。如是供養,要身自作。自若無力,當為他使,亦勸他人令作助之。”
《資持》釋云:“四接續毀損,令密藏者不生善故,令恭敬者恐生慢故。今時有作涌壁,或畫佛首相,并宜藏之。”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第六項 造毀二報
《事鈔》云:“無垢清信女問經云:未知掃佛塔地,有何善報?佛告女言:掃佛地得五福。一自心清凈,他人見已亦生凈心;二為他愛;三天心歡喜;四集端正業;五命終生善道天中。《涅槃》云:不犯僧佛物,涂掃佛僧地,造像若佛塔,常生歡喜心,皆生不動國。”
《資持》釋云:“初掃治善報二,初無垢女經。五福一是內感,二三即外應,四五即來報,四是別報,五即總報。二《涅槃》偈,彼云:東方有佛世界名不動,佛號滿月光明。無畏菩薩白佛,此土眾生造何等業,得生彼國。佛以偈答,如鈔引。上四句即四種因,正取中二。下一句示果。言不犯者謂不侵損也。”
《事鈔》又云:“《十輪》:若破寺,殺害比丘。其人欲終,支節皆疼,多日不語,墮阿鼻獄,具受諸苦。”
《資持》釋云:“二毀壞惡報,破寺報重,反明造立功深。”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上來造像塔寺中第一章造像塔法竟
第二章 造寺法
《事鈔》云:“有盛德法師造寺誥十篇,具明造寺方法。祇桓圖樣,隨有所造必準正教,并護持匡眾僧網綱要等。事繁不具,略引宗科造寺一法。”
《資持》釋云:“初標人法,即靈裕法師,稱美道行故云盛德,寺誥即彼文通題。具下示其所述,事下明今所引。”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第一節 應法生善
《事鈔》云:“謂處所須避譏涉,當離于尼寺及市傍府側等。佛殿經坊極令清素,僧院廚倉趣得充事。如此,則后無所壞。祇桓圖中,凡立木石土宇并有所表。令人天識相,知釋門多法,故能影覆邪術,禽獸畏威,形儀隱映,為世欽仰。”
《資持》釋云:“譏謂譏嫌,涉即干涉,經坊即今經藏。木石等者植樹,表其生長。立石,表其堅貞。戒壇居東,表發生之義。無常院在西,表傾沒非久。立剎,表迷者知歸。樓觀,表道品階漸。池沼,表魔外洗心。栽蓮,表行人心凈。余如彼說,須者尋之。(《圖經》,近日本將至,文有兩卷,即祖師撰者)影覆邪術謂使魔外無其威勢,影猶閉也。禽獸畏威謂令異類不敢侵犯。形儀隱映謂像設可觀。為世欽仰即士庶生善。”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資持》注云《圖經》等者。宋時由日本赍還,旋復佚失,今再由日本請歸。天津刻經處刊本,名《祇桓寺圖經》,與《戒壇圖經》合為一冊。
第二節 無法致損
《事鈔》云:“但歷代綿積,秉教陵遲。事存法隱,錯舉意旨。俗人既不曉法,眾僧未解示導。但相仿敩,虛費財物,競心精妙,力志勝他。房廊臺觀務令高顯,過彼便止,都不存法。”
《資持》釋云:“初造立非法,綿積猶言長久。秉即執也,錯舉謂每事廢立皆任意耳。仿敩謂互習訛風。競心謂斗競為懷,力志即竭力用意。高顯即副競妙之心,過彼乃稱勝他之志。”
《事鈔》續云:“又還自騰踐,如己莊宅。眾僧房堂,諸俗受用。毀壞損辱,情無所愧。屈道承俗,如奴事主,是名寺法滅也。(其甚者,打罵眾僧,種種非法,取要言之。從僧強力抑奪,貸借乞請。乃至停尸僧院,舉哀寺內,置冢澡浴等,并非法也)”
《資持》釋云:“二騰踐毀壞,明俗人愚暗。文敘本主,義通余人。毀壞約物,損辱約僧。承即奉事。此科大字并引寺誥,故注以助之。乞請即求索。請觀諸事,彼時尚然,今何足怪。更有殿堂飲宴,僧廚宰殺。寄著雜物,貯積糧儲。或射作衙庭,或編為場務。婚姻生產,雜穢難言。斯由道眾之非才,豈獨俗儒之無識。每恨法門之覆滅孰為扶持,更嗟獄報之艱辛誰當救療。必懷深識,豈不再思。是知禍福無門,唯人所召。有力能濟,傳而勉之。”
《事鈔》續云:“若改往修來,追法更新,慎敬無犯者,是則護持寺法也。(俗人造寺,本為求福,作出家之因,得道之緣。唯應禮拜供養,為法咨請,時時覲問,如法往來。彼此利益,自他無惱,名護持也)故增一云:阿阇世王得信已后,敕國中,無令事佛之家貲輸迎送。豈非僧傳正法,得信于人乎。”
《資持》釋云:“三引勸俗流中,初正勸。改往謂悔上諸過,修來謂期后超升。追法即依教,更新即起敬。次引經證:阇王逆邪見,后方歸佛求悔,故行此敕。貲輸謂科配財物也,迎送即祇奉官僚,事佛之家俱令免放。豈下推得信所以。”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三十七
上來造像塔寺中第二章造寺法竟
上來別行篇中第三門造像塔寺竟
第四門 瞻視病人
第一章 制意
《事鈔》云:“制意者,夫有待之形,多諸嬰累。四大互反,六府成病。若不假相提接,薄命則無所托。然則世情流變,始終難一。健壯則親昵,病弱則捐舍。鄙俗恒情,未能忘此。故如來深鑒人物,知善未崇,惡必相遵,故親看病。”
《資持》釋云:“初敘意中,初敘病患,多嬰累者通目眾苦也。四大等者別示病惱也。若下次明瞻視。然下三示凡情。故下彰圣引導。按西域記,祇桓東北有塔,即如來洗病比丘處。如來在日,有病比丘含苦獨處。佛問:汝何所苦?汝何獨居?答曰:我性疏懶不耐看病,故今嬰疾無人瞻視。佛愍而告曰:善男子,我今看汝。”
《事鈔》續云:“故律中,佛言:汝曹不相看視,誰當應為。乃至世尊為病人洗除大小便已,掃治臥處極令清凈,敷衣臥之。便立制云:自今已去,應看病比丘,應作瞻病人。若有欲供養我者,應供養病人。佛為極地之人,猶勵諸比丘,親自下接。況同法義重,如何相棄。”
《資持》釋云:“二引證中,初引緣。便下立制。佛下結勸。”
《事鈔》續云:“問:供養病者等佛何耶?答:謂悲心看病,拔苦與樂,慈行同佛故也。又論云:隨順我語,名供養佛。”
《資持》釋云:“三釋疑中,征上律文,欲彰功行。答中,初約心行同佛。又下次約隨順法制。”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四十
上來瞻視病人中第一章制意竟
第二章 簡人
《事鈔》云:“二簡人中。四分。若有病者,聽和尚乃至弟子,從親至疏。若都無者,眾僧應與瞻病人。若不肯者,應次第差。若無比丘沙彌優婆塞者,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尼優婆夷隨所可作應作,不應觸比丘。”
《資持》釋云:“初制本眾有三,一親屬自看。二僧與。三僧差。準無比丘,應令沙彌凈人看。若無下次開女眾。”見《事鈔記》卷四十
上來瞻視病人中第二章簡人竟
第三章 安置處所
《事鈔》云:“三安置處所。若依中國本傳云,祇桓西北角日光沒處為無常院,若有病者安置其中。堂號無常,來者極多,還反一二。即事而求,專心念法。其堂中置一立像,金薄涂之。面向西方,其像右手舉,左手中系一五彩幡,腳垂曳地。當安病者在像之后,左手執幡腳,作從佛往凈剎之意。瞻病者燒香散華,莊嚴病者。乃至若有屎尿吐唾,隨有除之,亦無有罪。傳云:原佛垂忍土,為接群生,意在拔除煩惱,不唯糞除為惡。如諸天見人間臭穢,猶人之見屏廁,臭氣難言。尚不以為惡,恒來衛護。何況佛德而有愛憎,但有歸投者無不拔濟。乃至為病者隨機說法。命終恒在佛所,不得移之。”
《資持》釋云:“《中國本傳戒壇圖經》,所謂別傳是也。《日光沒處者壇經》云:西方為無常之院,由終歿于天傾之位也。今寺亦有,但方隅不定,不知法故。其堂中下次明設像,立彌陀者歸心有處也。然十方凈土而偏指西方者,系心一境,想念易成故。西方諸佛而獨歸彌陀者,誓愿弘深,結緣成熟故。是以古今儒釋,靡不留心。況濁世凡愚,煩惱垢重,心猿未鎖,馬難調,舍此他求,終無出路。請尋《大小彌陀經》《十六觀經》《往生論》《十疑論》等諸文,詳究圣言,必生深信矣。像面向西病者在后謂將終之時已前,常須瞻像,令其系心。忍土者梵語娑婆,此云堪忍,《大悲經》云此界眾生忍受三毒及諸煩惱故。人間臭穢者感通傳,天人云:人中臭氣,上熏于空四十萬里,諸天清凈無不厭之。但以受佛付囑,令護于法。佛尚與人同止,諸天不敢不來。恒在佛所者恐心無系,念世事故。”見《事鈔記》卷四十
上來瞻視病人中第三章安置處所竟
第四章 說法斂念
第一節 余人勸導
《事鈔》云:“四說法勸善者,《十誦》:應隨時到病者所,為說深法,是道非道,發其智慧。先所習學,或阿練若,誦經,持律,法師,阿毗曇,佐助眾事。隨其解行而贊嘆之。”
《資持》釋云:“深法但是佛教,通得云深。是道謂出世法,非道即世間法。”
《事鈔》又云:“傳云:中國臨終者,不問道俗親緣,在邊看守,及其根識未壞,便為唱讀一生以來所修善行。意令病者內心歡喜,不憂前途。便得正念不亂,故生好處。”
《資持》釋云:“令唱讀者準此,生前所修一切功德并須記錄。凡為看病,常在左右,策其心行,恒令念善。以舍報趣生,唯在臨終心念善惡。”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四十
第二節 瞻病勸導
《事鈔》云:“其瞻病者,隨其前人病有強弱,心有利鈍,業有粗細,情有去取,當依志愿隨后述之。或緣西方無量壽佛;或兜率彌勒佛;或靈鷲釋迦本師。或身本無人,妄自立我;或外相似有,實自空無,如至焰處則無水相;或為說唯識無境,唯情妄見。各隨機辯而誘導之。”
《資持》釋云:“初明說法中二,前明量機,病強弱者觀其健困也。心利鈍者智明昧也。業粗細者粗如營福,細如禪講等。情取舍者所樂異也,如下西方兜率等是。此四觀察,義無不盡。隨宜方便,臨事自裁。或下次明說法三,初令緣佛。或教稱名,或令觀相,或嘆功德令生欣樂。或身下次示心觀,即性空、相空、唯識三觀。至焰處者喻相空也,謂如渴鹿逐于陽焰,遙見似水,至彼元無。各下后示隨緣,不必如上故。”
《事鈔》又云:“應以經卷手執示其名號,又將佛像對眼觀矚。恒與善語,勿傳世事。華嚴偈云:又放光明名見佛,彼光覺悟命終者,念佛三昧必見佛,命終之后生佛前。見彼命終勸念佛,又示尊像令瞻敬,又復勸令歸依佛,因是得成明凈光。”
《資持》釋云:“二示經像中,初示經像。次引華嚴為證。”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四十
上來瞻視病人中第四章說法斂念竟
上來別行篇中第四門瞻視病人竟
第五門 離諸非法
第一章 別請僧眾
《事鈔》云:“《五分》:僧次請者,凡夫,圣人,坐禪,誦經,勸佐眾事,并為解脫出家者,得入僧次,唯除惡戒人。若言次第上座者是僧次攝,又不知齊幾為上座。佛言:上無人者皆名上座。以法取人,或言禪師等,是別請若言禪師十人,便除法師律師,甄簡異故,不名僧次。十誦善生中,以羅漢法請人,不稱名字,猶名別請,為佛所訶。”
《資持》釋云:“初簡能受人。文列五種,并堪預數,不可揀擇。若下二示僧次法又二,初正示。以下顯非以法取者雖不定名,簡其所學即非僧次。此謂雖通而別,非平等故。十誦下三引文證。彼云:有人請佛五百羅漢。佛言:不名請僧福田。若能于僧中請一似像極惡比丘,猶得無量果報。與下增一意同。”見《事鈔記》卷二十三
《事鈔》云:“《梵網》云:別請物者即盜四方僧物。《仁王經》,亦呵責別請過。既僧次福大有憑請者,應說僧次功能,開悟俗心,勿令別請。”
《資持》釋云:“初引文示,仁王亦呵責者彼云,諸惡比丘受別請者,是外道法,都非我教等。既下二令勸贊僧次。”見《事鈔記》卷三十八
《事鈔》云:“《增一》云:師子長者別請五百羅漢。佛言:不如僧次一人,福不可量。因說如飲大海,則飲眾流。師子言:自今已后,當不別請。佛言:我亦不令別施,以無有福。師子便平等施,亦不言此持戒犯戒。佛贊善哉,平等之施獲福無量,平等施者施中第一。《賢愚經》:以施佛,佛讓與僧,義意同此。正使將來法垂滅盡,比丘畜妻挾子,四人已上名字眾僧漫請供養,應當敬視如舍利弗等。”
《資持》釋云:“前引《增一》。彼云:佛在羅閱城,長者請舍利弗目連等五百人。佛訶如鈔,飲大海者由心通僧寶,無所簡擇,雖得一人則為供養十方凡圣故。《賢愚》中,姨母自紡績作一端金色上佛。佛言:可以施僧,得福無量。挾抱也,名字僧無實德者。”
《資持》云:“問:前引《五分》除惡戒者,此何相違。答:《疏》云:《五分》簡人,精也。賢愚取人,粗也。破戒受施,且取外生物信,令于僧海自感施福,非謂行缺能消信施(疏中意也)。私謂五分除惡戒等,并謂極誡內眾,使自策勤。《增一》《賢愚》《十誦》《善生》,皆據導俗,恐忽慢僧徒自招枉墜。是知受須戒凈,不凈則自陷無疑。施必普周,不周則所施無福。用斯往判,諒無所違。”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二十三
上來離諸非法中第一章別請僧眾竟
第二章 受僧食物
此章諸文,多誡道眾不得妄與。而俗眾亦可因是了知于僧食物,不得妄索妄受也。
第一節 明用與
《事鈔》云:“佛法中無貴賤親疏,唯以有法平等,應同護之。人來乞索,一無與法,若隨情輒與,即壞法也。”
《資持》釋云:“初勸依法。一無與者謂不非用也。心能依法,如下則聽。”
《事鈔》續云:“俗人本非應齋食者,然須借問:能齋,與食;不能齋者,示語因果,使信罪福,知非為吝,懷歡而退。(此中非生人好處,非生人惡處。不得一向瞋人,一向任人不齋者而食。必須去情存道,善知處量也)是以謹守佛教,慎護僧法,是第一慈悲人。現在未來一切眾生離苦得樂故。”
《資持》釋云:“二示損益二,初守教之益中,初明善用。注云:非生好者以任情故,非生惡者以依法故。是下結益。”
上云齋者,如宗體篇八戒中委明。白衣能受齋者得食,出《五分律》。
《事鈔》續云:“若不守佛教,隨情壞法。(謂聽俗人不齋而食。有來乞請,隨請輒與)令諸眾生不知道俗之分,而破壞僧法,毀損三歸。既無三歸,遠離三寶。令諸眾生沉沒罪河,流入苦海,失于利樂,皆由壞法。是以不守佛教,不閑律藏,缺示群生,自昏時網,名第一無慈悲人也。”
《資持》釋云:“二違教之損中,初明非用。令下二示過,初明失利,后令諸下明墮苦。道俗分者道修智分為俗福田,俗修福分當供道眾,今則反亂故云不知。毀三歸者失彼信心,侵陵三寶故。是下三結損。”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七
第二節 約緣開
《事鈔》云:“《五分》:若白衣入寺,僧不與食,便起嫌心。佛言:應與。便持惡器,盛食與之,又生嫌心。佛言:以好器與之。此謂悠悠俗人見僧過者。若在家二眾及識達俗士,須說福食難消,非為慳吝。”
《資持》釋云:“初引文。此下義決,初指前文且據無信。悠悠謂遠離三寶,無所歸者若下次明有信。福食謂檀越求福,施眾僧故。”
《事鈔》續云:“《十誦》:供給國王大臣薪火燈燭,聽輒用十九錢不須白僧,若更索者白僧給之。惡賊來至,隨時將擬,不限多少。僧祇,若惡賊檀越工匠乃至國王大臣,有力能損益者,應與飲食。《多論》云:能損者與之,有益者不合即是污家。若彼此知法,如律亦得。”
《資持》釋云:“初引《十誦》明用分齊,初給王臣。十九錢者彼土大銅錢,一當十六,當今三百也。下明賊難,不可約數。次僧祇中,通列五人,上三可解。下示王臣須論勢力,必無力者應非所開。多下引決,由上律云損益皆與,既是有益理不當與,在文不了故續決之。若下通上律意。俗知僧物難消必無虛受,僧知污家非法必無妄與。但有緣須給,微亦通之《十誦》通開,諒在于此。”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十七
第三節 示污家
《事鈔》云:“比丘凡有所求,若以種種信施物,為三寶自身乃至一切,而與大臣俗人等,皆名污家。由以信施物與白衣故,即破前人平等好心。于得物者歡喜愛樂;不得物者,縱使賢善,無愛敬心,失他前人深厚福田,又倒亂佛法故。凡在家俗人常于三寶求清凈福,割損血肉以種善根。今出家人反持信物贈遺白衣,俗人反于出家人所生希望心。又若以少物贈遺白衣,因此起七寶塔造立精舍乃至四事滿閻浮提一切圣眾,亦不如靜坐清凈持戒,即是供養真實法身。”
《資持》釋云:“凡所求者總收多事,不問公私善惡皆不許之,縱賢善者據比丘言之。”
《事鈔》又云:“律不犯中。若與父、母、病人、小兒、妊娠婦女、牢獄系閉及寺中客作者,不犯。”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十九
與父母者準母論,須父母貧苦而先受歸戒者乃可施與
上來離諸非法中第二章受僧食物竟
第三章 謫罰可否
第一節 別列
第一項 勸俗敬護
《事鈔》云:“《十輪》經云:若諸比丘護持戒者,天人供養,不應謫罰。除其多聞及持戒者,若有破戒而出家者,能示天龍八部珍寶伏藏。應作十種勝想,佛想乃至禮足,后生豪貴,得入涅槃。是以依我出家,持戒破戒,不聽輪王宰相謫罰。況余輕犯。破戒比丘雖是死人,是戒余力,猶如牛黃麝香眼藥燒香等喻。破戒比丘為不信所燒自墮惡道,能令眾生增長善根以是因緣,一切白衣皆應守護,不聽謫罰。”
《資持》釋云:“初四句明持戒。除下明破戒為二,前約報勸,上二句揀除如法。若下明破者功能。此明破戒,必約犯重。天龍下彼具列夜叉乃至人非人等,今文束之。應下勸俗恭敬,后下示報,是下結意。破戒下次約喻勸,初舉喻。《牛黃下經》云:是牛雖死人故取之,亦如麝香死后有用。又云:譬如估客入于大海,斷無量眾生命挑其兩眼和合成藥,若盲冥無目乃至胞胎生盲者以此藥涂其眼明凈。(彼人雖死其藥有功)又云:譬如燒香,香體雖壞熏他令香。破下合法。上三句合牛麝人死及香體壞,能下合香藥有用香氣熏他。以是下結意。”見《事鈔記》卷七
第二項 勸俗治惡
《事鈔》云:“《涅槃》云:今以無上正法,付囑諸王大臣、宰相,及于四眾。應當勸勵諸學人等,令學正法。若懈怠破戒毀正法者,大臣四部應當苦治。”
《資持》釋云:“初令勸學。四眾即僧尼士女,下云四部亦同。正法者經作定慧。若下二勸苦治。”
《事鈔》續云:“《大集》云:若未來世,有信諸王若四姓等,為護法故,能舍身。命寧護一如法比丘,不護無量諸惡比丘,是王舍身生凈土中。若隨惡比丘語者,是王過無量劫不復人身。”
《資持》釋云:“初明護如法之益。四姓者西土姓種統之唯四,一剎帝利(王種),二婆羅門(凈行),三毗舍(商賈),四首陀(農人)。若下二明隨惡人之損。”
《事鈔》云:“《大集》云:若末世中,有我弟子多財多力,王等不治,則為斷三寶種,奪眾生眼。雖無量世修戒施惠,則為滅失。廣如第二十八卷護法品說。”
《資持》釋云:“初明國王縱彼造惡。則下顯過斷三寶者翳障正法也,奪眾生眼者損他正見也,戒施滅失者損自功德也。”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七
第二節 會通
《事鈔》云:“問:前《十輪經》不許俗治,《涅槃》《大集》令治惡者。”
《資持》釋云:“問中二經相違,故須和會。”
《事鈔》續云:“答:《十輪》不許治者,比丘內惡,外有善相,識聞廣博,生信處多,故不令治。必愚暗自纏,是非不曉,開于道俗三惡門者,理合治之,如后二經。又《涅槃》是窮累教本,決了正義。縱前不許,依后為定。兩存亦得,廢前又是。”
《資持》釋云:“答中,初兩存釋,又下廢前釋。窮即訓極,累謂囑累。一代所歸故云教本。決前不了故是正義。兩下雙結。”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七
上來離諸非法中第三章謫罰可否竟
第四章 食肉
第一節 引大廢小
《事鈔》云:“諸律并明魚肉為時食,此是廢前教。《涅槃》云:從今日后,不聽弟子食肉,觀察如子肉想。夫食肉者,斷大慈種,水、陸、空行有命者怨,故不令食,廣如彼說。經云:前令食肉,謂非四生之肉,但現化耳,為度眾生。”
《資持》釋云:“初引《涅槃》制斷中二,初示前廢教。《涅槃》下次引后制斷。爾前雖斷,如《楞伽》等,但通指其過。《涅槃》終窮,正為開會,故特引之,出如來性品。初引廢前文三,初二句立制。次一句教觀厭。經云:如夫妻二人,共攜一子,同行曠野。險難糧盡,殺子而食,垂淚而飧,不得滋味。今若觀一切眾生肉如子之肉,作是想時,必不貪食。夫下顯過患,大慈是佛心,即于己他斷佛種故。水陸空行者舉處攝物,沉潛飛走無所不收。今食肉者,由害彼命,即彼怨仇。經下次引決前文,欲彰前教無諸過故。四生胎卵濕化。經云:為度眾生故,示現食肉,而實不食。”
《事鈔》續云:“《楞伽》云:有無量因緣,不應食肉。略說十種:一者一切眾生無始以來常為六親,以親想故不應食肉。二狐狗人馬,屠者雜賣故。三不凈氣分所生長故。四眾生聞氣悉生怖故。五令修行者慈心不生故。六凡愚所習,臭穢不凈,無善名稱故。七令咒術不成就故。八以食肉,見形起識,以染味著故。九諸天所棄,多惡夢,虎狼聞香故。十由食種種肉,遂啖人肉故,如《斑足王經》說。”
《資持》釋云:“二引《楞伽》示過。《楞伽》中十過,最須觀察。初恐食啖父母,成惡逆故。《梵網經》云,一切男女皆是我父母,我生生無不從之受生,而殺而食者即殺我父母是也。二恐食其同類,非仁心也。三謂禽畜交合精血所成,腥臊穢物,自內于口,深可惡也。四者由多啖肉,易其血氣。眾生聞之,知是殺者。五即涅槃所謂斷大慈種也。六中由是愚癡不凈者所為。故有食啖,無善名稱。七謂或持咒術,必須精潔。尚誡葷辛,何況肉食。八謂凡遇畜形,即思其味故。九中三過,天報清凈,所以舍棄。不習善法,故多惡夢。身同畜氣,故為虎狼所食。十謂由此相因,遂啖同類。斑足王者其父游獵至山,染師子而生,人形斑足。后紹王位。一日掌膳者闕肉,求得小兒肉以充之。王覺味殊,因敕常供。殺害既多,眾欲殺王。王變為飛行羅剎,十二年中常食人肉。”
《事鈔》續云:“今有凡愚多嗜諸肉,罪中之大,勿過于此。故屠者販賣,但為食肉之人必無食者,亦不屠殺。故知食者,同屠造業,沾殺生分,可不誡乎。”
《資持》釋云:“三伸誡中,初明過重,如向列故。故下次明業深,同屠殺故。”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三十三
第二節 引小急制
《事鈔》云:“《僧祇》云:若為比丘殺者,一切七眾不應食。乃至為優婆夷殺,七眾不食亦爾。”
《資持》釋云:“初引《僧祇》急制,為一眾殺而制七眾者,以同沾佛戒,意所通故。彼律得食三種凈肉,謂不見不聞不疑為我故殺者。是知雖云得食,還同禁斷。下引《四分》,其意益明。”
《事鈔》續云:“今學戒者多不食之,與中國大乘僧同例。有學大乘語者,用酒肉為行解。則大小二教不收,自入屠兒行內。天魔外道尚不食酒肉,此乃閻羅之將吏耳。”
《資持》釋云:“二斥學罔時,初明學戒。中國學大乘者,皆依《梵網》、《楞伽》、《涅槃》等制。既修大行,慈濟為先,安有大乘方行殺戮。有下指斥,行謂為之無恥,解謂執之不疑。二教不收者以大小俱制,反不依行,教所不被故。教既不被,非佛弟子,無慈好殺宜入。屠行。天魔報勝凈因所克,外道苦行飧風自餓等。故知啖肉未及魔外,閻羅將吏信是同倫,將吏謂夜叉鬼卒之類。”
《事鈔》續云:“《四分》云:若此殺者行十惡業,為我故殺乃至大祀處肉,不得食之。以辦具來者心無定主故。今屠者通殺,則依教無肉可食,正斷食肉也。《律》云:若持十善,彼終不為我故斷眾生命,如此應食。準此,何由得肉而啖。”
《資持》釋云:“《三顯》四分密斷中,初明制斷。為我大祀二皆不凈。今下顯意,次明開食。前與肉者須行十善,豈有行十善者而有肉耶,故云何由得肉等。”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三十三
第三節 通禁諸物
《事鈔》云:“《楞伽》云:酒、肉、蔥、蒜、韭、薤之屬,悉不嘗之。”
《資持》釋云:“酒肉兼五辛,文缺與渠,或謂阿魏,或云自有興渠,根如蘿卜。蒜音算,韭音久,薤胡介反,并葷菜也。《梵網》云:一切食中不得食。《楞嚴》云:熟食發淫,生啖增恚。如是世界食辛之人,縱能宣說十二部經,十方天仙嫌其臭穢咸皆遠離,諸餓鬼等因彼食次舐其唇吻。常與鬼住,福德日消,長無利益等。”見《事鈔記》卷三十三
(又《南山律》中,嚴禁蠶衣。乳蜜唯開重病,不許輒飲。如《南山釋門章服儀》云:囚犢將乳,劫蜂賊蜜,過之大者,無越蠶衣。比夫屠獵之量,萬計倍之。諸文至繁,今不委引)
上來離諸非法中第四章食肉章竟
第五章 畜養貓狗
《事鈔》云:“或畜貓狗,專擬殺鼠,是惡律儀。《雜心》云:惡律儀者,流注相續成也。善生成論,若受惡律儀,則失善戒。”
《資持》釋云:“初顯過,《雜》下引示。流注者惡業遍也。相續者念念增也。所以然者,由彼害心非止一境,復無時限故。善生成論失善戒者惡勢強也。惡業順惑,勢力猛盛,一切善戒并絕相續故。有云:且望一類鼠上,善戒不續,非謂余戒俱無。又云:此乃誡勒之切耳。”見《事鈔記》卷七
《輕重儀》云:“養畜貓狗,專行殺害。經論斷在惡律儀,同畜便失善戒。出賣則是生類,業障更深。施他還續害心,終成纏結。宜放之深藪,任彼行藏。必系之顯柱,更增勞役。但依前判,彼我夷然。便息生殺怨家,新樹慈悲圣宅。”見《量處輕重儀》卷上
上來離諸非法中第五章畜養貓狗竟
上來別行篇中第五門離諸非法竟
第六門 出家宗致
問:今輯在家備覽,何以最后列出家宗致門耶?答:凡俗士尚未出家,而欲出家者,須先了知出家之后,如何發心,如何苦行,自量己力,以定可否。若其力有未能,應即知難而退,不須率爾出家,免致將來憂悔。以是之故,出家宗致,為在家者所應預知。因以此門,殿于卷末焉。
第一章 出俗本意
《事鈔》云:“沙彌建位,出俗之始。創染玄藉,標心處遠。自可行教,正用承修。濫跡相濟,世涉多有。”
《資持》釋云:“初敘本示濫中四,上二句示位。此中須分形法二同,若但剃發名形同沙彌,若受十戒名法同沙彌。次二句明本志:上句言其始,下句示其終。玄藉通目佛教,處遠直指佛果。復次二句示律可依,后二句斥世無訓。”
《事鈔》續云:“然信為道原功德之母,智是出世解脫之因,夫出家者必先此二。如未曉此,徒自剃著,內心無道,外儀無法,縱放愚情,還同穢俗。所以入法,至于皓首,觸事面墻者,良由自無奉信,圣智無因而生。但務養身,寧知出要勝業。”
《資持》釋云:“次明信智二門中二,初敘二法之要。道由信立故為道原,德自信生故云德母。治業由智之力,破惑在智之照,故為解脫因也。非信道德無以發,非智業惑無以除,出家之人為道求脫,故云必先此二也。如下敘不明之失,初明形心混俗,所下次顯愚法所以。皓首即白頭也,面墻無所見也。無信則智不發,無智則不慕道,飽食暖衣悠悠卒世,故云但務養身等也。”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資持》云:“標列七科,前三明功,次三明行,后一決疑。”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濟緣》云:“次列七科,統明出家始終行相。學者至此,當須自檢。若唯徒說,于己何益。說食數寶,目擊多矣。”見《業疏記》卷十一
第一節 出家元緣
第一項 出家文證
《業疏》云:“如《華嚴》偈:若有不識出家法,樂著生死不求脫。是故菩薩舍國財,為之出家求寂靜。五欲所縛不離家,欲令眾生解脫故。以此文證,眾生無始纏著家屬,無思解脫。故大士引出于世。”
《濟緣》釋云:“《華嚴》二偈,前偈為不識故立法示之,后偈為著欲故方便引之。初偈,上二句示不識之過,下二句明立法之相。云菩薩者即指釋迦因行為言。舍國財者菩薩在家為王太子,次紹王位,國城財寶一切自在,欲明難舍猶須舍之,況余凡庶不足戀矣,寂靜即涅槃果。后偈,初句示著欲,下三句明方便。文略下二句,具云:示現不樂處五欲,是故出家求解脫。以下疏家結顯推功歸佛。”
《業疏》續云:“廣如郁伽長者,《涅槃經》中,家及非家相比顯過,方起欣厭,得預法門。”
《濟緣》釋云:“郁伽長者經,穢居品云。居家菩薩當知在家穢污之事,常念作故名為居家,斷諸善根本是名居家。乃至居家如羅網,如毒蛇,如火燒身等。《涅槃》云:居家迫窄猶如牢獄,一切煩惱由之而生;出家寬曠猶如虛空,一切善法由之增長。若在居家不得盡壽凈修梵行,我今應當剃除須發出家學道。”
已上皆見《業疏記》卷十一
《資持》云:“凈住子說出家有十八法難行能行。父母是孝戀難遣,而能辭親。妻子是恩染難奪,而能割愛。勢位是物情所競,而能棄榮。饑苦是人所難忍,而能節食。滋味是人所貪嗜,而甘啖蔬澀。翹勤是人所厭倦,而能精苦。七珍是人所吝惜,而能舍離。錢帛是人所畜聚,而能棄散。奴僮是人所資侍,而自給不使。五色是人所欣睹,而棄之不顧。八音人所競聞,而絕之不聽。飾玩細滑人所保著,而能精粗無礙。安身養體人所共同,而能忘形舍命。眠臥是人所不免,而晝夜不寢。恣口朋游人所恒習,而處靜自檢。白衣飲饌不知絕極,而近口如毒。白衣日夜無所不甘,而己限以晷刻虛腹。白衣則華屋媲(匹詣切配也)偶,而己以冢間離著。(此齊文宣王蕭子良撰,要故錄之)”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第二項 引誡勸修
《業疏》云:“然世濁惑深,厭苦求樂。初雖欣出,終墜欲海。不修行業,故徒行也。”
《濟緣》釋云:“初斥濁世不修二,初示時機。謂厭在家營趁之苦,求出家供給之樂。即《涅槃》云為衣食而出家者。初下次明退墮。詩云:靡不有初,鮮克有終。即斯類矣。徒行謂出家無益也。”
《業疏》續云:“如《智論》云:六情根完具,智鑒亦明利。而不求道法,唐受身智慧。禽獸皆亦知,欲樂以自恣。而不知方便,為道修善事。既已得人身,宜勉自利益。不知修道行,與彼亦何異。龍樹引誡,為極言也。聞而不行,猶是不聞。今重引告,何得不用。”
《濟緣》釋云:“二引圣論極誡二,初論文三偈,初偈。上二句明報勝,下二句嗟不學。六情根者情即是識,謂根識無缺也。智能鑒物故云智鑒。唐虛也。身對初句,智慧對次句。次一偈舉況。畜是癡報但知欲樂,即經所謂但念水草余無所知也。后一偈中,上半合初偈,下半合次偈。龍下結告勸依。必應此偈出在他經故云引誡。以畜況人,為誡深切,故云極言。”
《業疏》續云:“道行何耶?一切無染者是也。良由眾生無始封著,是此是彼,是得是失。因之起染,纏縛有獄。故世鈍者多著財色,少有利者多貪名見。四科束之,鮮不收盡。終歸死去何事迷乎。”
《濟緣》釋云:“三示所修行相二,初示道行。以偈文未顯,故特征示用開心路。一切之言通收善惡塵境,染惡則增業,染善則成障。能于日用所行所學觸境無染,無染之智即是般若。背塵合覺絕縛入道必始于此。深可體究,慎勿誦文。良下反釋所以又三,初示染本。封著是貪愛,此彼得失即分別。由斯二種輪回不息,能離此者即名道行,非別有道,故下云道在虛通達累為本是也。故下次舉世情。財收八穢,色乃荒淫,名謂虛聲,見即妄執。上二常流所著故為鈍,下二學者所求故為利。此且一往分之,然有具四或復互輕不必一定。鮮猶無也。終下重誡。凡在同徒,用斯自照,有一于是,未脫輪回。積財荒色,諍見沽名,跡混世塵,不思出要,形出心沒,何所利乎。”
已上皆見《業疏記》卷十一
形出心沒者,《業疏》云:雖形附道而心沉世也
第二節 勸出有益
《業疏》云:“如《出家功德經》,若能放人出家受戒,功德無邊。譬如四天下滿中羅漢,百年供養。不如有人為涅槃故,于一日夜出家受戒。謂由前施雖多有竭,是欲界系。為法出家,非三界業,故說過前。又云:縱起寶塔至忉利天,亦劣出家功德者。一時欣出,雖未可數,然其積微是高勝本。”
《濟緣》釋云:“初嘆德,譬下次引喻有二,初供圣喻,前引經。謂下出意,有漏有竭,無漏無窮,優劣可見。又下二寶塔喻,前引經,一下示意。”見《業疏記》卷十一
第三節 障出有損
《業疏》云:“如《出家經》,為出家者而作留礙抑制,此人斷佛種故,諸惡集身猶如大海。現得癩病,死在暗獄無有出期。”
《濟緣》釋云:“諸惡集身等謂業深廣,故喻如海。癩病墮獄即現生兩報。”見《業疏記》卷十一
《資持》云:“出既有功,障則損大。留礙如親里不聽,抑制如王臣禁斷。”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第四節 明出家已行凡罪行
《業疏》云:“據論罪本,皆由事縛。不思厭背,師心妄造。如《大寶積經》,出家二縛,謂諸見利養也。如律緣制由名利故,但生有漏。因制諸戒,為防罪業,障三涂也。”
《濟緣》釋云:“初明罪本中二,初正示。言事縛者即上四科。因之生罪故為罪本。如大下引示。寶積諸見即人法兩執,利養謂所須四事。律緣即舍利弗請佛制戒,佛言我自知時,未得利養過漏未起。后須提那等皆由利養豐盈,向道心薄,遂生過漏。故知名利毀戒之緣,欲脫死生深須遠離。”
《業疏》續云:“今世出家,翻種苦本。不畏沉溺,多起下業。故彼文云:又有二癰,謂求見他過,自覆己罪。向諸行者知來實苦,決定現世不造苦因。如知火燒湯爛,無有納手足者。佛說罪事,深宜遠離。以不信所燒,隨心造罪,更增俗人。”
《濟緣》釋云:“次明造惡中二,初指世垂誡三,初傷時眾。業能生苦故云苦本。出家脫苦,今既造業故云翻種,下業即三途因。故下次引文示,即是寶積,前已標名故此略之。求他覆己于心為患,故喻癰瘡。向下三正垂誡二,初勸知果斷因。向謂語告,納猶入也。佛下次明違教造業,不信能喪善根功德,故如燒焉。”
《資持》云:“寶積二縛喻不自在,二癰喻不清凈,并喻自心。智者幸宜自照,慎勿自謾,謂是他也。”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業疏》續云:“故十誦云,未來世中,出家人入地獄,白衣生天者,以俗人無法在身,但專信故得生天也。出家有法,為世福田,乃反毀犯。妄受信施,開諸惡門。令多眾生習學放逸故。”
《濟緣》釋云:“二引教轉證三,初十誦二,初引文。以下顯意,前明白衣生天,后明出家入獄。一反道法,二妄受施,三令他習學。白衣無此,故升沉異焉。”
《業疏》續云:“《四分》中,為說利養難消。六十比丘得無學也,六十比丘熱血從面孔而出,六十比丘畏佛語故便退還俗。”濟緣釋云:“二《四分》,六十得果即清凈者,六十流血謂毀犯者,六十退道即初入者。”
《業疏》續云:“余如《涅槃》,為利出家,驅逐凈行等。”
《濟緣》釋云:“三《涅槃》,彼云:我涅槃后,濁惡世時,多有為饑餓故發心出家,名為禿人。見有持戒威儀具足清凈比丘護持正法,驅逐令出,若殺若害。”
已上皆見《業疏記》卷十一
《資持》云:“涅槃為饑餓者,以出家人衣食易得故。見有持戒驅逐殺害者,自無戒德,恐相形比失于利養,生嫉忌故。”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已上明出家已行凡罪行業疏文科表,別列于下,以備對閱。
第五節 明出家已行凡福行
《業疏》云:“凡出家者出有為家,為解脫者謂脫纏縛,此為本也。”
《濟緣》釋云:“出家求脫經律通言,牒以釋之示其行本。有為總目三界,纏縛且論二惑。”
《業疏》續云:“今有行者,但知持戒,無心在道。道在虛通達累為本,此而不思,但持戒善,自余講解修習觀務悉為非道。內多瞋忿,久污凈心。此戒取結,謂為最勝。又是見取,體是欲界,增生下業。”
《濟緣》釋云:“明凡福行相中四,初持戒二,初敘持戒昧道。言虛通者道之體也,言達累者道之用也。余為非道者,是此非彼也。內多瞋者,怒他不從己欲也。此下結示行果。凡夫具十使,貪、瞋、癡、慢、疑,五鈍使也,身見、邊見、邪見、戒取、見取,五利使也。今此執戒為勝,即二種結使煩惱耳。既無禪觀,未脫欲有,故是下業。”
《業疏》續云:“若修世禪,緣色緣心。雖經上界,終還生死,未有出期。”
《濟緣》釋云:“二修禪。世禪,即四禪四空定也。緣色故生色界,緣心故生無色界。”
《業疏》續云:“若修多聞講誦經典,不為解脫。并增欲有,未成無漏。”
《濟緣》釋云:“三多聞。多聞講誦多為名利養,馳騁見解,是非相勝,皆是下業。學者聞之,宜乎自省。”
《業疏》續云:“若營世事,供養三寶塔寺等相。心無欣道,最是我所。或淪下趣,由造善時,自愛憎他,行諂行誑,雜惑成樹,故受鬼趣相似果報。以心非實生在惡道,以福事成故受勝處。”
《濟緣》釋云:“四營事二,初明行果。由下次推心因,以強勝故自愛憎他,以追求故行諂行誑。此等不一故云雜惑,積集既眾故喻如樹。惡道是總報,勝處即別報。”
《濟緣》云:“愚者見此,便謂持戒多聞皆不足為,而不知徒行無詣故為世福。若真求脫無非圣道,但心有通塞,事豈替廢耶。”
已上皆見《業疏記》卷十一
《資持》云:“準知修道,事行難分。自非達人,何由可識。”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第六節 明出家已行圣道行
《業疏》云:“但出世道,無始未經。皆由著世,慣習難斷。今既拔俗,智鑒明利。若不行者,禽獸無別。”
《濟緣》釋云:“初敘難行所以,今下次勸勵力須修,即用上文智論偈意。”
《業疏》續云:“然圣道行,經說乃多,并隨機緣故藥無準。要而言之,不過三種。”
《業疏》續云:“一者小乘人行。觀事生滅,知無我人善惡等性。二小菩薩行。觀事是空,知無我人善惡等相。三大菩薩行。觀事是心,意言分別。故《攝論》云:從愿樂位至究竟位,名觀中,緣意言分別為境。”
《濟緣》釋云:“三種觀法并云觀事者,事即觀境,統收諸法。文中且舉我人善惡,故云等也。初則見相如實,觀性本空。次則見相如幻,空華水月,當相即空,不待觀性。后則觀一切法唯心所變,心外無法。初觀生滅,滅已見空;次觀幻化,生處見空;后觀唯心,生滅幻化無非心變。以心生法生心滅法滅,生滅有相相如幻化,二乘小圣見之為空,而不知生滅去來本如來藏。故大菩薩但了唯心,圓修三觀,不偏性相故名中道。意言分別者謂觀一切諸法,皆由心思口議分別前事,故有差別。萬法皆歸思議,思議不出自心,攝末歸本,故云唯心。下引《攝論》即《攝大乘論》,愿樂位通收加行三賢也,究竟位別指最后妙覺。行雖淺深,皆觀唯識,即是中道,故云觀中。緣謂能觀,意言分別,即所觀故云境也。”
已上皆見《業疏記》卷十一
《資持》云:“三觀并云觀事者,事即是境。心依境起,隨境立觀,謂色心陰入界,有情無情善惡無記等。若論智解須達諸法,若于時中觀心為要。隨心所起,起即是事若善若惡。三理照之,乃知顛倒,但有妄計,本無所有,隨心動用一切皆空。或推相見性謂之性空,即相知幻謂之相空,達相是心謂之唯識。猶如夢事,或推夢想從何生滅,或知睡夢當相不實,或知唯心所變無別夢事,喻上三觀略知淺深。然行位有三,觀境唯一所謂事也。見理有二,前二性相雖殊皆以空為理也,后一以心為理。前二為權,后一是實。然出家超世,通學三乘。今依《業疏》,準開會意,專指佛乘為出家本矣。性空中,初句標位。次句示行。觀即能觀智,事即所觀境。下二句見理。以我人善惡性本自無,緣會故生,緣散即滅,生滅滅處名為空理,即是二乘所至之極。次小菩薩中,位行理三同上分之。三大菩薩中,初句標位;次句明理。觀法唯心,即事顯理故。下句示行,以一切諸法本唯一識,一識之外更無別法。無始妄動,橫計心境,有彼有此,內外差別。窮此差別,皆是意思妄起取著,由取著故妄構名言。是故智者欲觀唯識,必以意言為所觀境,由此意言皆一識故。是則不離思議,了非思議,即于差別達無差別。故下引證。”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資持》云:“上之三科總論十界之因故并名行。凡罪即三途行,凡福即修羅人天行,圣道即三乘佛果行。歷示心行,令識因果。舍罪修福,革凡成圣,厭小慕大趣一佛乘。是故《業疏》專指大乘為出家學本。即《戒本》云:若有自為身,欲求于佛道,是也。”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第七節 大小乘相決同異
《資持》云:“相決同異。同謂進修方便唯是三學,無別途故;異乃心志廣狹故分二乘,用與別故。”
《事鈔》云:“三乘道行,如上已明。今通決正,不出三學。一切圣人無不行此。”
《資持》釋云:“上二句躡前,今下正示。”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第一項 小乘三學
《事鈔》云:“若據二乘戒緣身口,犯則問心,執則障道是世善法,違則障道不免三涂。”
《資持》釋云:“初戒中,緣身口者謂制法也,犯問心者推業本也,此據《四分》空宗為言。執下二句明持失也。或專慕人天則滯于凡福,或計為至道則墮于利使。違下二句明犯報也。”
《事鈔》續云:“定約名色,緣修生滅為理。故《佛性論》云:二乘之人,約虛妄觀無常等相以為真如。慧取觀照,與定義別體同。”
《資持》釋云:“二定慧二,前明定學,名色即所觀境。一蘊是色四蘊是心,心道冥昧止可名通故總云名。緣修即能觀心,生滅即所見理。以色心二法念念生滅,生滅故無常,無常故無性,無性故空寂,空寂即滅諦涅槃真如之理,故下引證,彼明小乘所證非真見佛性故也。虛妄即名色,無常即生滅,真如即空理。次慧學中,定是澄寂,慧取照用,動息不同故云義別,同一心體故云體同。水澄物現,鏡凈像生,定慧一異喻之可解。”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第二項 大乘三學
《事鈔》云:“若據大乘戒分三品。律儀一戒不異聲聞,非無二三有異,護心之戒更過恒式。”
《資持》釋云:“初戒二,初標示同異,三品即三聚。準智論中二乘但有斷惡一聚,雖有作持還歸離過。不修方便教化眾生故無攝善,自調自度故無攝生。是以今文但舉律儀比校同異。言不異者準業疏圓宗謂同三聚。彼云:戒分三品,約義收緣不異諸律。(由非明制故云約義)如殺一戒具兼三位,息諸殺緣即攝律儀,常行慧命即攝善法,護前生命即饒益有情。此一既爾,余戒例然。(已上疏文)性戒并例此說。若論遮戒,如酒寶等,離畜飲過即攝律儀,常行對治即攝善法,息世譏嫌即攝眾生。若取大小戒本以分,則小教四夷大乘十重,四夷大同余六并異。以至畜寶然身等異相極眾,且云二三,意顯同多異少故也。護心戒者防瞥爾也,如《梵網》制不慳不瞋等,又《涅槃》隔壁聞镮釧聲分別男女心染凈戒之類。”
《濟緣》云:“若準《智論》,聲聞戒但有斷惡一聚。今用大意決于小宗,約義明同,莫不齊具。疏中且舉殺戒,余并例作。如淫,息諸染緣,常修梵行,不污前生;如盜,則離侵損緣,常行惠施,不惱前生;如妄,則離虛妄緣,常行實語,不誑前生等。”見《業疏記》卷十一
三聚之義,于宗體篇,五戒,預習發戒,依境發心支中,委釋。
《事鈔》續云:“《智論》問云:菩薩住于實相,不得一法,得破戒否?答曰:以住于實相故,尚不作福,何況作罪。雖種種因緣,不破戒人。”
《資持》釋云:“二廣示異相。中三,初智論住實相者心冥妙理,空無所有故不得一法。既無所得則無善惡,既無善惡則無持破,既無持破則無有戒,既無有戒則應任意施為,不須守戒。世多邪見,故問決之。答中,以福況罪,不作福者不取福相故云不作。種種因緣謂方便化導,隨所動用皆離過故。”
《事鈔》又云:“《攝論》云:菩薩得無分別智,一切塵不顯現,由有勝智方便,具行殺生等十惡。由前有利益故,自無染濁過失。縱有利益,有過失不應行。準此初地以上方得用此無分別智,故地前不合。”
《資持》釋云:“二《攝論》中,勝智即無分別,方便謂誘化眾生,準下判位。初地以上者故知十圣方許行之,地前三賢猶制不合,況余凡愚安可僭濫。”
《濟緣》云:“無分別智謂觀諸法如實平等,故無分別。唯一真體,外塵本無,故塵不顯現。方便即權巧。有利益者謂利他也,自無染者謂自利也。具此二利雖行無犯,互有所缺亦不行之,故云縱有等。今時愚人,不量位地,不知權行,作惡無恥,妄引為例,自誤誤他,難可救也。”見《業疏記》卷十一
《事鈔》續云:“《涅槃》:持息世譏嫌戒,與性重戒無別。因說菩薩持戒相,羅剎乞浮囊喻。”
《資持》釋云:“三涅槃中,初明持相。息世譏嫌即目遮戒,遮性等持故云無別;次以喻顯。渡海人喻菩薩,羅剎喻三毒,浮囊喻具戒。”
《事鈔》云:“若論定慧,小觀相空,深觀唯識。鈍見空時不分別色,利知唯識不分別空。”
《資持》釋云:“次定慧中,由小菩薩涉于大小,小據觀智大約志求,小大雖異并菩薩乘故。且一往通收大中。初示觀別,如上所明。次校淺深。鈍即小菩薩,在大為鈍望小則利,不分別色異上二乘析色故。利即大菩薩,不分別空超過小菩薩故。由觀唯識住于中道,了一切法無非心識,識非色空非不色空,尚不分別識何況分別空,若知唯識則住實相無分別故。”
已上皆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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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先說苦事
《羯磨》注云:“《僧祇》云:若初欲出家者,為說苦事,一食、一住、一眠、多學問。答能者,度。”見《隨機羯磨》第三,次科亦爾
《業疏》釋云:“為說苦事者以世網苦辛,多厭求樂,初雖慈許,終有退敗。一食者佛教之中,一食為本。托緣開二,不是長途。至今西域,統五天竺,常行一食。希見東華寺別兩頓。一住者一坐跏趺,周時方起,自非味重何以致斯。一眠者中夜之時,暫爾倚臥,分星月次,尋起緣念。多學者慧心常運,不許浮散也。”
《濟緣》釋疏云:“世網苦辛謂工商士農經營求趁不容自安,人多厭之求安閑樂,故反說苦事知其志愿。初慈許者謂師輒受也,終退敗者謂資疲厭也。一食中,初二句明本制,托下示緣開,因病開粥故。至下引據希下斥非。今時見便進啖,豈止兩頓。律崩法壞,一至于此。悲夫!周時謂盡一日,味重謂禪定樂,倚臥謂倚身而已。分星月次不使長久故。慧心常運即遺教云常自省察,不令有失是也。”見《業疏記》卷十一
《資持》云:“《僧祇》:先說苦事,欲令知難,免后悔故。《四分》則有十種,謂能耐風、雨、寒、熱、饑、渴、毒蟲、惡言、一食、持戒。”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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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應知五德
《羯磨》注云:“如請僧福田經,沙彌應知五德:一者發心出家,懷佩道故;二者毀其形好,應法服故;三者永割親愛,無適莫故;四者委棄身命,遵崇道故;五者志求大乘,為度人故。”
《業疏》釋云:“初德發心懷道者創發蒙俗,情厭諸有。唯欣出要,常懷佩也,佩謂帶持之者也;二德毀形應法者道俗路乖,反形易性。故割其所重,服彼所輕。明志絕奢靡,與世違也;三德割愛懷舍者以無始所親,慈戀難斷,終歸死別,然不早悟。今近割俗緣,遠成濟度,且從道業兩舍親疏也。故善見云,瓦缽貫肩,以四海為家居,知誰可愛憎也;四德委命遵道者明崇奉三學,死而有已也;五德志大度人者奉行極教,兼濟于他。”
《濟緣》釋疏云:“初德中,初釋上句,唯下釋下句。二中,初通示,故下別釋。上二句釋反形,下二句釋易性。奢則華侈,靡謂美麗。三中,初敘情愛。世俗貪生不知有死故不早悟。今下釋永割,兩舍親疏,謂無適莫,適字音嫡。故下引證。四中,奉崇三學釋下遵道,死而有已釋上委命。五中,大乘窮理盡性謂之極教。”見《業疏記》卷十一
《資持》云:“此之五德,出家大要。五眾齊奉,不唯小眾。終身行之,不唯初受。《疏》云:斯德始終通于五眾,俱堪物養,人天師范,故使誦持,無輕受體及形服也。”見《事鈔記》卷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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