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六人
- 神玄訣
- 雪雨魚
- 2065字
- 2016-02-19 10:16:59
已經陸陸續續幾組賭客都進入這漠鉤賭坊的密道,一樓賭廳的空間倒是越來越空曠,不過未進入的賭客中氣氛依舊沒有緩和。零零散散還有些賭客繼續在賭桌上打發時間,越到后面幾個算有點雅興的賭客索性在空曠的賭廳中四處走動,在這難得的時刻看看賭廳布局。
說的這些還能恰好有時機又有心看布局的賭客就是皇鑫,蕓碧這一最后一組的五人了。前面那一堆熙熙攘攘的人群竟然都有進無出,實在也夠蹊蹺。能留到最后一組的幾個人,除了蕓碧還輕松自在,其他早就察覺不對,四處走動也就是有意無意的留心機關,給自己留條后路。
而那個墨衣面具者一直在密道口把守著,這時候他又和氣的說:“讓各位久等了,最好的總是會留在最后。”
可是最后一組的成員卻誰都沒有進密道的意思。
“貴客們難道是嫌禮數不周,覺得等太久了,都要回去了。”那個溫和有力的聲音清晰的回蕩在賭廳,沒有熙攘人群的吵雜聲后,這句話顯得格外清楚,雖都不會忽視。語氣雖然溫和,意思中卻帶著激將,而賭廳中最后一組中恰好有一人,偏偏最受不得激將。
只見一個身形矮于常人一半的面具者上前,聲音尖厲說道:“老子既然有本事能留到最后,等也等了,偏不走,這就進去?!?
說完矮小的面具人徑直向密室走去,墨衣面具著溫和的側身讓道??赡切“艘娝蛔?,反倒止步了。仰起頭道:“其它分組都是六人,賭局中這數字也吉利。怎么我這組,偏偏少了一個,欺負人啊?!?
那墨衣不緊不慢說道:“六個正好,你沒發現嗎?”
“什么!我雖然矮了一半,眼睛又沒有瞎一只,然道還不知道?!?
“加上我,就是六個?!?
如果沒有面具遮擋,估計小矮子大眼瞪小眼的樣子會很滑稽,他嚷道:“你不是那佛面閣主的手下?!”
墨衣依舊平淡搖搖頭,道:“我不過想借機多探得寶物消息罷了,既然幫忙能多留在賭坊就能對賭坊多些了解,何樂不為?!?
“你這人不可信!”小矮子幾乎跳起來。
“如果我可信,你找到寶物會分我一半嗎?大家都是為利而來,在此之前都是對手?!闭Z氣雖是平和卻處處挑釁。
這時候庭中六人里身材最壯實,穿著奢靡大耳的面具人聽煩了,叫道:“原來這廳中已經沒有看守,六人既然都是賭客,還帶這鬼面具做什么!”說著就拆下面具,露出一張飽滿的臉,陪他的大耳朵剛剛好。
那小矮子最受不得挑釁,也討厭命令,尖厲的聲音對嚷著:“你說摘面具就摘?我偏不摘!”
誰知道那穿大耳漢一擠眼,笑道:“別人我不知道,你!帶不帶面具誰都知道你就是土行半人!”
“什么!我是土行者不是半人!”他摘下面具,一張氣得發紅的猴臉,兩只本來就又大又精的眼睛瞪得比駱駝都大,死死盯著那面色飽滿的漢子:“信不信我把你打得更像豬頭?!?
兩個人眼看就要打起來了,墨衣面具者依舊平和的站著,蕓碧看得傻傻的,皇鑫是理都不想理這破事。倒是那個衣衫襤褸的面具者,憨憨又帶著猴滑的站到他們中間勸架。
“你給我讓開!”那大耳漢狠狠一腿,那衣衫襤褸著,跌了個跟頭。這倒讓墨衣有點意外,而皇鑫缺顯得有點興趣了,開始轉過頭準備認真點看熱鬧。
那大耳漢是玄水之氣,土行者自然是玄土。不過兩人表面沖動,倒是只是愛鬧鬧。畢竟都是最后一組的高手,并不想真的動玄氣猛拼,高手還是都要將玄力留在奪寶上。
不過說是這么說,火氣真都不是蓋的!大耳漢,土行者都操起兵器,兩兵器相撞哐鐺一聲,眼看發泄怒火的鬧劇要就此上演。
誰知道,一道銀色的劍光陡然一過。哦不能這么說,皇鑫倒是知道,他從一開始興趣的點就在這勸架的憨態面具人身上。
大耳漢,土行者對那銀光不明白,怒火中,更要繼續,哪只還未繼續發力,兵器都斷了。兵器斷口上很利落的一道裂口。
兩人原本還是怒目而視,現在都是瞪得斗大的眼珠對視,偏偏二人眼睛原本還都是蠻大的。
兩人罵的快,斗得快,但是性子都很爽達直接。怒氣早就消了,都看像那憨態老者。他此事早已收刀,墨衣面具者看到了他收刀的動作是反手刀法。
而從他起刀到落刀,這一完全招式全看清的只有一人,皇鑫現在已經證實了對憨態面具者身份的猜測。
那墨衣面具者走了一步向前,伸出纖長的手摘下面具,雙眉橫飛入鬢,目光炯炯,很難想象這樣英武長相之人,為人說話都那般和氣。說道:“既然我們六人有緣在同一組,那索性都摘下面具,算作相識一場,在下韓景天?!睖睾偷恼Z氣中透露出強烈的意愿。
皇鑫,蕓碧二人也都摘下面具,一個翰逸神飛,另一個絕麗俊雅。
看到這三人接連揭下面具。土行者,大耳漢很默契的一對視,兩雙斗大的眼睛看向最后才要解開面具的那人。難道,他也長得好?!
那憨態面具者揭下面具后,他兩人的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下來了!
那面具下!那劍法出神入化的高手!竟然是個瞎子!從額頭上似閃電擊中的兩道傷痕一直延伸到雙眼上。
連皇鑫都吃了不小的一驚!原來七年前,地宗的戰神瑞白契就此歸隱,是因為大戰中傷了雙眼。不過觀他的神色,一臉的憨態可掬。這七年間他應該也是過得安然自得,時間是最客觀的寫手,若有悲憤愁苦一定會雕刻在臉上。而瑞白契的這張臉,既沒有戰神的影子,也沒有愁苦的影子,這樣和藹的臉,即使是小孩也不會懼怕。
這樣一想之后,皇鑫立刻打散一開始閃過的惋惜同情,因為這對于一個真正的強者是種不尊敬。
六人已經耽擱了許久的時間,不及閑聊,陸續走入地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