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兒,娘不是那個意思,娘自幼習武,雖然這么多年沒出楊家,可是武藝還是沒有荒費,而你自幼一直和你爹從商,對武藝也是不喜,所以你一點武功底子也沒有,娘想說,娘還是和來的時候一樣背你逃命吧!”楊氏邊說邊看風清清的眼色,看她沒有多大反感,心下也都明白清兒是能明白她的苦心的。
鳳清清看了看自己被蛇咬過的地方,又摸了摸額頭,點了點頭,“一切聽娘的吩咐。”
眼下不是計較的時候,再說清兒從小就體弱,現在額頭的傷還沒好,又添了被蛇咬過的傷,更是不宜逞強。
只是這是什么情況,自己才剛答應,就被楊氏架著往洞口飛去,風一樣的速度嚇的鳳清清連叫喊聲都給忘了,而鳳清清亦不知道楊氏是什么時候把包裹給挽在肩上的。
鳳清清感嘆,現代的功夫果然沒有古代的好,現代拍這種特色還是用了威亞才能夠完成,而楊氏完全是靠的是輕功。
鳳清清想,等自己傷好后,一定要向楊氏好好學習這輕功,這個可是逃命的家伙啊。
若白在鳳清清她們走了后也都另外一顆樹上下來,他沒有想到,自己隱蔽的那么好都被小丫頭給看到了,看來這小丫頭也并不是自己所得信息完全不會武吧,只是這楊氏帶著這小丫頭飛,難道說是楊氏也都不知道這小丫頭會武,可見小丫頭這隱藏的夠深的啊。
若白也都不敢細想,也都隨著她們去的方向飛去,只是他也都發現了一群人正朝著她們飛過去的地方去了。
看著那黑衣蒙面的打扮,看來是同一伙啊,若白停止了往鳳清清方向追,而是執劍擋在那群黑衣人的前面。
領頭見若白攔去了他們的去路,用感知查探了周圍,發現并沒有若白的同伴,于是狂傲的對若白說道:“不想死的給我滾開,別耽誤爺爺我干正事。”
若白冷哼了一聲,“我想想死的人是你!”說著劍一揮,劍氣所到之處,所有的人都倒下。他若白的劍,只要想殺,百米的人必死無疑。
若白收了劍,對著鳳清清她們逃去的方向道:“小丫頭,你又欠我一個人情!”
鳳清清感覺楊氏只是一直往前奔往前奔,好像那種失了韁繩的馬,根本就不知道前方在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停下。
所以她趴在楊氏的背上大聲的問道:“娘,我們這是去哪啊?”因為風速太快,快到她不大聲點楊氏都聽不到。
聽了這話,楊氏停下飛躍的速度,漸漸的停了下來,茫然的看著前方,搖了搖頭,“清兒,娘也不知道要去哪,我曾經的生長的地方是不能回去,那里依然還有想要殺我的人,而孟國我們也都不能呆下去了,楊康那個老不死的一定不會放過我們倆。”
鳳清清聽了只覺得頭大,原來楊氏真和自己想的一樣,不知道著自己要往何方,只知道往前奔呢,可是楊氏不是孟國的人嗎?那她是哪人呢?
“娘,夏商除了孟國還有其他國家啊,你的國家不能去,而孟國不能呆,那么就去其他國家啊?”鳳清清雖然好奇楊氏是哪里人,不過楊氏不說,她也不問。她沒有窺探別人秘密的愛好,再說在這樣一個動蕩的年代,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楊氏放下鳳清清,拉著鳳清清的手問道:“那清兒覺得我們應該去哪個國家?”
楊氏經過昨天的惡戰,腦子都不能用了,亂的很。
“娘,清兒覺得我們應該去貝國,柔國,商國這幾個國家,眼下趙國越來越強大,一直都想吞并了我們孟國,而我們作為孟國人,自然是趙國所不喜的,而暗夜國是一個抵御外國的國家,所以我們也都去不到那里,而貝國,柔國,商國,都是民風純樸的國家,他們對外國人也都沒那么抵觸,我們去到這些個國家是最好的。”
鳳清清根據清兒的記憶里對眼下的六國做了評判,而楊氏更是對鳳清清更加佩服一分,她的這個童養媳,還真的不是一般人,竟然能比她這個老的看的還要通透,可惜了自己的兒子沒有那樣的福氣娶了她。
鳳清清說完發現楊氏只是盯著自己卻是不說話,感覺到一點心慌,難道她看出自己的哪里不同?
“娘,這里離貝國,柔國,商國哪個國家最近?”不管楊氏看出什么,反正她除了靈魂不是清兒的,身體,記憶可是全部都是清兒的,楊氏她可是找不到第二個清兒。
楊氏從自己的想法回過神來,“清兒,你剛才在說什么?”
鳳清清無語,尋思著剛才自己說的話楊氏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哦,于是音量大了一點:“娘,我說這里離貝國,柔國,商國哪個國家最近?”
楊氏嗔怪的看了一眼鳳清清,用手掏了掏耳朵,“你這孩子,娘的耳朵又沒聾,你說那么大聲做什么?”然后又看了看方向道:“這里離商國最近,而且那里商貿也很發達,丹砂礦也多,而且那里就算是未婚女子也一樣可以拋頭露面,因此如果你想繼續你爹的藥鋪生意和丹砂產業,我們可以用你爹留給我們的錢再到那里開起來。”
鳳清清聽著楊氏的意思,她還是沒有放棄經商的意思,而這也正合她意,她既然來了這里,自然要為自己的生存做考慮,而她作為一個現代人,自然要比古人要有經商頭腦。
“一切都聽娘的。”商國如果真是未婚女子也能拋頭露面,那么她樂意之極。
“那我們這就往商國去吧。”楊氏有了方向,表情也都比之前要輕松許多。
“是娘。”鳳清清看著楊氏伏下身來的樣子,知道楊氏要背自己,鳳清清更加堅定以后如果生意做起來之后,自己也都要學一些輕功傍身。
鳳清清不好意思的趴在楊氏的背上,然后對楊氏說道:“娘,以后你也教我一些武藝吧。”
楊氏聽了以后“嗯”了一聲,然后又飛快的飛奔了起來。
鳳清清如果是以前要她教,她不一定會答應,可是自從家里的人幾乎都死光了之后,她覺得不管是男子也好,還是女子也罷,都應該學上一些。
如果她們家養的都是會些功夫的人,那么他們也都不會因為她們而慘死了。
……
若白看著鳳清清她們去的方向,沒有遲疑,跟了上去。
……
趙國皇宮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遠方似有裊裊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宮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檐上金龍似要騰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墻板,一條筆直的路的盡頭一個巨大的廣場隨著玉石臺階緩緩下沉,中央巨大的祭臺上一根筆直的柱子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彩色鳳凰,與那宮殿上的金龍遙遙相對……
只見寢殿內云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范金為柱礎。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細膩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覺溫潤,竟是以藍田暖玉鑿成,直如步步生玉蓮一般。
漠瀟離推開珊瑚長窗,窗外自有一座后園,遍種奇花異草,十分鮮艷好看,知是平時游賞之處。更有花樹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時夏初,風動花落,千朵萬朵,鋪地數層,唯見后庭如雪初降,甚是清麗。一彎新月劃過精致的角樓,給高墻內灑下一片朦朧昏黃的光,故宮里顯得神秘而安靜。遠遠望去,那一座座深紅的宮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樣。坐落在樹叢中的宮殿,露出一個個琉璃瓦頂,恰似一座金色的島嶼。華清宮那華麗的樓閣被華清池池水環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凈。
漠瀟離想,自他登基以來,他有好久都沒有仔細看過趙國皇宮的一切了,甚至于遠到了他十歲時他被自己的父皇送往暗夜國當質子時……
漠瀟離看著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竹雅澗’。天階夜色涼如水,窗內紅燭搖曳,窗外細雨橫斜,積水順著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暈開一圈漣漪,似嘆息似挽留。漠瀟離熄了燭火,推開吱呀的窗,凝視窗外飄飛的雨絲。
正在他出神之際,林公公小跑著進來,遞給他一個小竹筒,漠瀟離打開竹筒,展開信一看,忽明忽暗的臉上透著一股穢氣。
“回信過去,叫她一定要早日找到她們。”
“是。”林公公得令轉身又小跑著下去了。
漠瀟離又重新望向窗外,雨絲還是如剛才一樣的濃密,可是他卻沒有一點看景的心情,好不容易有點線索,現在又斷了。
……
孟國劉府“你說什么?你派去追殺楊氏的人都死了,現在更是不知人家的蹤跡?”劉大肚子驚訝來自于楊康的消息。
“是的,而且我想她們現在已經出了孟國了。”楊康煩躁的走來走去,眼下沒有除去禍患將來一定后患無窮。
“我說你別走了,走的我頭大,也都沒有辦法想折了!”劉大肚子覺楊氏她們一日不除,他的背脊永遠都是發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