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 馮氏錦囊秘錄
- 佚名
- 4467字
- 2015-12-20 14:05:02
補骨脂(四兩,炒香) 菟絲子(四兩,酒蒸) 胡桃肉(去皮,一兩) 沉香(一錢五分,研細) 蜜丸,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空心鹽湯溫酒任下。中氣大虛者,參湯送之。
夏至日服起,冬至日止,日進一服。唐宣宗時張壽太尉知廣州得方于南番,詩云:三年時節向邊隅,人信方知藥力殊,奪得春光來在手,青娥休笑白髭須。
還少丹
治脾腎虛寒,血氣羸乏,不思飲食,發熱盜汗,遺精白濁,肌體瘦弱,牙齒浮腫等癥。腎為先天之根本,脾為后天之根本,二本有傷,則見上項諸癥。故未老而先衰,二本既固,則老可還少矣。
熟地黃(二兩) 山藥 牛膝(酒浸) 枸杞子(酒浸,兩半) 山茱 茯苓(乳拌)杜仲(姜汁炒斷絲) 遠志(去心) 五味子(炒) 枳實(酒蒸) 肉蓯蓉(酒浸,一兩) 小茴香(炒) 巴戟天(酒浸) 石菖蒲(五錢) 加棗肉蜜丸,鹽湯或酒下。一方茯苓換茯神加川續斷,名打老兒丸。因婦人年過百歲,打其老兒子,不肯服此丸故名。
此手足少陰太陰藥也。兩腎中間有命火,乃先天之真陽,人之日用云為皆此火也。此火衰微,則無以熏蒸脾胃,飲食減少,而精氣日衰矣。蓯蓉,巴戟能入腎經血分,茴香能入腎經氣分,同補命門之不足,火旺則土強而脾能健運矣。熟地、枸杞補水之藥,水足則有以濟火,而不亢不害矣。杜仲、牛膝補腰膝以助腎,茯苓、山藥滲濕熱以助脾,山茱、五味生肺液而固精,遠志菖蒲通心氣以交腎,大棗補氣益血潤肺強脾,枳實助陽補虛,充肌壯骨,此水火平調,脾腎交補之劑也。
大造固真膏
填補精血,壯固元陽。
補骨脂(六兩,鹽、酒浸一宿、炒香) 胡桃仁(酒蒸,去皮,三兩,另研) 山藥(四兩,炒黃) 山茱萸(去核、酒蒸,三兩,焙) 菟絲子(酒洗,曬干,炒燥,另磨細末,四兩,不出氣) 小茴香(一兩五錢,焙) 肉蓯蓉(酒洗,去鱗甲,二兩,焙)巴戟天(酒洗,去心,二兩,焙) 鹿茸(去毛骨,二兩,酥炙) 五味子(一兩五錢,蜜酒拌蒸,曬干,焙) 人參(二兩,銼片,隔紙焙) 熟地(十二兩,酒煮,去渣熬膏,四兩) 枸杞子(六兩,水煮,去渣,熬膏,三兩) 于白術(米泔水浸一宿,銼片,曬干,六兩,人乳拌蒸,炒黃,水煮去渣,熬成膏,三兩) 紫河車(一具,酒洗凈,酒煨,去筋膜,熬成膏) 上前藥各制度,共為細末,用后四膏和劑。如干加煉老蜜少許,杵千下為丸,如桐子大,每早晚食前各服三錢,白湯溫酒任下。
千金方
治陰痿不起。
雄雞肝三具,菟絲子一升,為末,雀卵和丸,如小豆大,每服五六十丸,酒下日二服。
種子藥酒方
淫羊霍(半斤) 淮生地(四兩) 當歸(二兩) 枸杞子(二兩) 胡桃肉(四兩) 五加皮(二兩銼片浸酒) 重湯蒸透,男女俱服之為良。如遇入房,調服人參細末一錢。
壯陽種子神方
何首烏赤白(各一斤,米泔水浸三日,竹刀去皮,打碎) 川牛膝(八兩,同何首烏、黑豆五升,入砂鍋,加水煮三炷香,如此三次,原汁收干在內,曬燥為末,其豆揀出,隨常另服) 甘枸杞(酒浸,曬干)菟絲子(酒浸三日,各八兩) 當歸(酒浸一宿) 破故紙(酒浸一宿,炒香,各六兩)茯苓(赤者牛乳浸一宿,白者人乳浸一宿,各一斤) 上七味,為細末,勿犯鐵器,煉蜜為丸,如桐子大,每日進三服,空心用酒,午后姜湯,臨臥鹽湯各服三錢。
千金方
治丈夫陰痿不起,用未連原蠶蛾二升,去頭足翅,炒,研為細末,蜜丸,如梧桐子大,每夜酒服一丸。
一方用人參細末一二錢,臨晚食前,好酒,或燒酒調服。
合歡保元膏
外用諸方甚多,功少害深者六七,蓋不過辛熱香竄,斂澀而已。惟此二方,一則溫潤和平,一則監制得所,倘補藥得力,久則陽強,亦勿從此外治本病治標,終無濟也。
人參(一兩) 當歸身(一兩二錢) 白術(一兩五錢) 枸杞子(一兩) 大附子(半只)川椒(三錢)水煎成膏,入麝二分,藏錫盒中,臨事津化用之。
種子金丹
此當湖張虎侯之秘方也。內有桂附倭硫之熱,更有黃柏之苦寒以濟之,有蟾酥之毒,有雄黃之解以除之,復慮燥熱蘇油潤之。昔人立方周匝極矣。士君子苦于陽痿必欲外治,惟此二方可無大害。
川附子(一只) 草烏(一兩) 川烏(一兩) 母丁香(一兩) 紫梢花(一兩) 官桂(一兩)雄黃(五錢) 蟾酥(一兩) 良姜(五錢) 五倍子(五錢) 倭硫(七錢五分) 黃柏(一兩)牡蠣(一兩) 蛇床子(二兩) 蘇合油(一兩) 以上制度為末,白術煎膏溶化,蟾酥為錠,夢遺水磨涂臍中,種子酒磨潤陽,午前用之,臨事時洗去。
疝癥大小總論合參
《經》曰:任脈為病,男子內結七疝,女子帶下瘕聚,(任脈起于中極之下,以上毛際,循腹里,上關元,總諸陰之會,故諸種疝癥,無不由任脈為之原,諸經為之派耳。)從少腹上沖心而痛,不得前后為沖疝。(既上沖心,又不得大小便,能上而不能下也。)肝所生病為狐疝,(臥則入腹,立則出腹入囊,似狐之晝出穴而溺,夜入穴而不溺,故名狐疝也。蓋環陰器,上抵少腹者,乃肝經之部分,是受疝之處也。一切疝證,非肝木受邪,即肝木自病,此言狐疝,乃肝經自病也。)三陽為病,發寒熱其傳為癲疝,(三陽者,手太陽小腸、足太陽膀胱、足少陽膽也。
小腸膀胱皆在下部,膽與肝為夫婦,且支脈出氣街,繞毛際,故三陽皆能病疝也。 者,頑痹不仁,睪丸腫大如升如斗者是也。)黃脈之至也,大而虛,積氣在腹中,有厥氣名曰厥疝。(黃脈,土脈也。
肝木乘脾,故大而虛也。厥者,逆也,言厥逆上升也。肝部應春,于象為木,皆主上升,怒則氣上,故為厥疝。)脾傳之腎,病名疝瘕,少腹冤熱而痛出白。(脾受所不勝之邪,傳于所勝,則脾失運化之常。又遇寒水之藏,則稽留成有形之瘕,瘕者,即方書所云狀如黃瓜者是也。有氣不得申曰冤,氣聚而痛白精自出。《經》曰:寸口脈沉而弱,疝瘕少腹痛。又曰:脈急者,疝瘕少腹痛。)足陽明之筋病, 疝,腹筋急;又曰:肝脈滑甚,為 疝。(既曰足陽明病 疝,又曰肝滑為 疝,則知此證肝木乘胃也。 者,里大膿血甚,則下膿血也。)脾脈微大為疝氣,滑甚為 癃;又曰:腎脈滑甚為 癃。(內則裹膿血,外則小便閉,名曰 癃疝,此亦脾邪傳腎也。)張子和曰:凡遺尿癃秘,陰痿胞痹,精滑白淫,皆男子之疝也。血涸不月,足咽干癃秘,小腹有塊,前陰突出,后陰痔核,皆女子之疝也。但女子不名疝而名瘕。
疝者,是陰氣積于內,復為寒氣所襲而發,故《素問》以下論疝,皆以為寒,然不可單論曰寒,蓋雖為寒郁而作,亦出醉飽無度,內蒸濕熱,痰積流于厥陰,木性急速又為寒束,是以痛甚,癥雖見于腎病,實本乎肝,厥陰肝脈絡于陰器耳。可見內積濕熱,郁于中,外被寒郁束于外,且有痰飲食積,死血郁結為病,故謂專主肝經,而與腎絕無相干也。其候睪丸牽引少腹,或無形無聲,或有形如瓜,有聲如蛙,激搏而痛,無有定處,不堪忍者是也。其癥有七,寒、水、血,氣、狐、筋是也。寒疝者,厥陰經中受寒,故筋攣卵縮,其狀囊冷,結硬如石,陰莖不肖,或控睪丸而痛,此必得之于久坐濕地,寒氣郁于外也。水疝者,囊腫痛而狀如水晶,陰汗時出,癢搔而出黃水,小腹按之而作水聲,此必得之于醉酒房勞,汗出遇風,濕熱乘虛,流結囊中,二便脹秘不通也。 疝者,陰囊脹大如升斗,不癢不痛,此因感受濕氣,是以陰核氣結,亦有 痛者。血疝者,狀如黃瓜,在于小腹兩傍,橫骨兩端,俗名便癰,此乃得之重感春夏大燠勞動,使內氣血流溢,滲入脬囊,結成癰腫也。氣疝者,上連腎區,下及陰囊,是或號哭忿怒,氣郁急迫而脹疼,此必因父精怯陰痿,強力入房成胎,乃胎病也。狐疝者,其狀如瓦,臥則入腹,行則乃出。筋疝者,陰莖腫脹,或潰膿而痛,里急筋縮,或莖中痛,痛極則癢,或陰不收,白物如精,而隨溺出,此得于房勞,或邪術所致也。更有木腎者,蓋心火下行,腎水自溫,真陽下降,腎氣自和,既溫且和,焉有木強者哉!此因嗜欲內戕腎虛,以致陰陽水火不接,乃沉寒脹大而痛硬也。然五臟皆有疝癥,故曰:腎脈大急沉為腎疝,肝脈大急沉為肝疝,心脈搏滑急為心疝,肺脈沉搏為肺疝,三陽急為瘕,三陰急為脾疝,三陽者,足太陽膀胱也。三陰者,足太陰脾經也。蓋太陽受寒,血則凝而為瘕,太陰受寒,氣則聚而為疝,故血為瘕,疝為氣,間亦有氣血相兼者,于此可見五臟之各有疝也。在小兒多因啼怒不止,有動陰氣閉擊于下,結聚不散而得之,或因胎婦啼泣過傷,令兒生下,小腸氣閉,亦變此候,凡虎口紋赤者為胎疝,紋青者是啼怒所致也。更有陰腫者,是因少陰之經不足,而風冷乘之,少陰之經通于陰,風冷與血氣相搏,故結聚成腫,及夫啼怒不止,氣閉于下,加以水濕外襲,亦令陰腫。更有外腎膚囊赤腫通明,及女陰戶腫脹而痛者,皆心火移熱于膀胱,如光浮而不燥不痛者,此肝虛不能疏達也。若陰丸偏腫,結聚一邊,獨大極痛者,此名偏墜,非怒氣傷肝,即寒束內熱,或被暑邪所侵,傳注膀胱,侵凌外腎也。是癥專主肝經,治法風則散之,寒則溫之,暑則解熱,濕則滲水,驚怒則調其心氣,氣水相搏,則行其小便,然未有不內因氣結,外因寒濕,故寬小腸之氣,及溫暖疏風滲濕,皆所必要。
《經》以任脈為病,而結七疝,總言病之原也。所云:沖狐 厥瘕 癃,分言疝之狀也。巢氏強分厥 寒氣盤 野狼之七種,宜張子和非之曰:此俗工所立,謬名是矣。反其立論,但辨陰器專屬肝經受病,與小腸膀胱腎絕不相干,又分寒水筋血氣狐之七名,此其謬與巢氏無異矣,不知《內經》自有七疝,而任脈為七疝之原,疝為筋病,皆挾肝邪則可,若言止在厥陰,不幾與經相反耶,學人當以《內經》為正,不得惑于多歧,大抵寒則多痛,熱則多縱,濕則腫墜,虛者亦然,在血分者不移,在氣分者多動也。蓋睪丸有兩,左丸屬水,水生肝木,木生心火,三部皆司血,統納左之血者,肝也。右丸屬火,火生脾土,土生肺金,三部皆司氣,統納右之氣者,肺也。故諸寒收引則血泣而歸肝,下注于左丸,諸氣憤郁,則濕聚而歸肺,下注于右丸,且睪丸所絡之筋,非盡由厥陰,而太陰陽明之筋,亦入絡也。故患左丸者,痛多腫少,患右丸者,痛少腫多也。丹溪以疝始于濕熱,蓋大勞則火起于筋,醉飽則火起于胃,房勞則火起于腎,大怒則火起于肝,火郁之久濕氣便盛,濁液凝聚,并入血隊,流于厥陰,肝性急速,為寒所束,宜其痛甚,此亦補前人之未備。或東南因此而感者多,亦未可守為規則也。又有身體發熱,耳后急生 腮,紅腫脹痛,肋病將退,而睪丸忽脹,一丸極大一丸極小,似乎偏墜,而實非,蓋耳傍乃少陽膽經之分,與肝經相為表里,少陽感受風熱,而遺發于肝經也。又陰囊大,而陰莖反縮于內,小便淋漓,行履滯礙,乃膀胱氣也。蓋腎與膀胱為表里,腎不能藏,為邪所客,遺于膀胱,小便滲入腎囊耳,宜滲利之。有陰莖全縮不見,而陰囊光腫不痛,此因肝氣虛損,不能舒達也,宜溫補之。小兒偏墜,多因食積不消,脾濕下行,流入肝部。婦人小腹旁逼近陰處,并結脹痛,或皮內頂起如鵝子大,乃寒氣聚于厥陰所致,小腹受寒,其病即發,是謂陰疝,女子前陰突出,后陰痔核,皆疝類也。但不謂之疝,而曰瘕。凡疝雖因虛而得,不可驟補,蓋留而不行,其病則實,必先疏所蓄之邪,后定補益,或補而兼溫,則散而不滯矣。古人用五苓散,內加行氣之藥,蓋豬苓澤瀉,分理陰陽,以和心與小腸之氣,白術既滲腰臍間濕與死血,又助中氣,以佐營運藥力,茯苓淡滲而利膀胱水,桂能伐肝邪,而溫散通行,茴香治小腸之氣,金鈴子、橘核去膀胱之滯,檳榔下氣開導,少加木通,以道小腸之火,立方之工穩極矣。蓋疝癥未有不因內虛外襲,然必先疏泄其氣,所謂通則不痛,若驟加補益,攻心人腹變成危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