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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爾時世尊。告尊者護國言。有四種法。于諸菩薩而為縛法。何等四法。一者輕慢他人。二者于世間事方便趣求。三者散亂用心如行崄難。四者于其眷屬一心貪著。如是四法。為菩薩縛。復說頌曰。

若行輕慢于他人  方便唯求世間事

散亂如行崄道中  如象陷身深泥里

于自眷屬生愛著  常懷貪戀如迷醉

如是種種被纏縛  增長愚癡覆大智

若人怖苦厭生死  求出沉淪趣解脫

舍于輕慢世間等  是名菩薩所行道

滅盡無邊諸苦已  及彼煩惱諸眷屬

究竟安樂無所求  圓滿菩提寂靜道

所行六種波羅蜜  三身五智十力等

一切功德悉具足  如是永離無邊苦

過去修行無量劫  為眾生故求菩提

一切眾善悉皆修  遠離諸惡眷屬等

恒樂深山寂靜處  遠離聲色想真空

如是精進不間修  獲大丈夫圓滿慧

見彼世間眾生行  五趣輪回無有窮

我于過去發慈心  舍自身命及妻子

國城大地及珍寶  如是求佛無數劫

我昔居山行忍辱  花果池沼悉清凈

歌利王來截手足  心生慈忍無嗔恚

昔住深山名阇摩  我為仙人婆啰多

時有天子射我身  亦無嗔恨生其惡

不惜身命如頑石  志求菩提心不退

我昔曾為薩埵時  見彼餓虎欲食子

投崖舍命濟彼饑  天人稱贊大精進

常樂布施救眾生  不吝身命及財寶

我昔曾為摩曩縛  廣行布施盡寶海

舍大摩尼令富他  如是求證菩提果

往昔作大蘇摩王  名稱普聞我修行

爾時入縛為他人  于彼百王得解脫

我昔曾為能舍王  一切所求皆充足

乃至身命及珍財  令他大富離貧苦

昔有飛鴿來投我  即割身肉濟彼命

如是持刀割肉時  無驚無怖心安隱

亦于過去舍王位  盡世行彼波羅蜜

復自化身為妙藥  舍己身命濟群品

又昔曾為師子王  常為世間行利樂

棄舍王位及眷屬  一心志求無上道

又昔曾為妙牙王  當時獲壽于千歲

八十四年修苦行  發大精進施珍財

于佛塔前燃己身  志心恭敬作供養

又昔曾為無垢王  時有惡眼婆羅門

來詣深宮乞我頭  即便舍頭而施與

又昔曾為月光王  普救眾生作善利

一切城隍聚落中  四衢道路施良藥

千女端嚴妙色相  金寶真珠廣莊嚴

舍彼千女自修行  如是所作福無等

又昔曾為輸婆王  所戴寶冠世希有

香花眾寶共莊嚴  舍施他人無所吝

又昔曾為寶髻王  手足柔軟如兜羅

細滑微妙色如蓮  舍自手足利眾生

又昔曾為安意王  時有商主名星賀

領諸商客泛海中  忽然漂墮羅剎國

彼有百千夜叉女  無慚大惡唯食人

商客不識夜叉女  見此端正生愛心

五百商旅將被食  我親救度俱脫難

又昔曾為妙眼王  四兆女人常圍繞

端正殊妙如天女  舍彼出家求佛道

又昔曾為福光王  無垢清凈黃金色

手指纖長世所希  舍此手指利群品

又昔曾為法財王  紺目清凈如青蓮

于身所愛最難舍  人來求者亦與之

又昔曾為蓮目王  愍見眾生在苦惱

時有女人懷憂病  我行悲愍令解脫

又昔曾為大醫王  常救病苦諸眾生

或出身血及髓腦  救療疾病令除愈

如是勇猛精進心  未曾暫舍于情物

又昔曾為成利王  以自所愛如蓮目

施諸眾生療彼疾  一心為求無上道

又昔為王名普現  慈愍有情行救度

爾時舍彼四大洲  國土人民及眾寶

乃至割身血肉等  施與眾生心歡喜

又為王女稱大智  身嚴金色體柔軟

時有一女名色相  此是商人所生女

饑羸困苦無飲食  我舍雙乳濟彼命

又昔為王號多聞  所有珍寶妙衣服

象馬車乘財帛等  如是布施無有數

復見商人漂海浪  我于海內救得彼

背恩復乞我眼睛  我亦施之無嗔恚

棄舍大地諸眷屬  觀彼不著如蟻子

如是往昔濟群生  心無退動生疲苦

復睹孤老貧窮人  給足所須而承事

恒行敬愛無慢心  亦無慚赧無人我

又昔曾作猿猴身  與彼同類共游行

時遇獵師縛彼身  我即替他令脫命

如是以我奉國王  王令后宮縻系我

思念父母年孤老  所有飲饌無心食

如是忍苦懷慈孝  是故得脫王宮難

又昔曾作大熊身  常處深山行慈忍

忽逢樵士遭大雨  引彼山巖令回避

過是七日至天晴  告彼樵人莫說我

爾時樵士安隱歸  招引獵師來殺害

如是背恩殺我身  亦無嗔恨生慈忍

又昔曾為白象王  求佛菩提行十善

時有獵師射我身  我即舍牙心歡喜

昔有惡人帝哩子  以火焚燒大山野

我見此火運慈心  天雨香花火自滅

又昔曾為大鹿王  金寶莊嚴體殊妙

入彼河中救溺人  令得安隱全身命

告言勿說我居山  恐彼惡人來獵我

時彼溺人背其恩  指告國王令采捕

指已兩手俱墮地  我時無有少嗔恚

昔有五百商人眾  為求珍寶泛海中

商主所有資糧竭  商眾饑羸無飲食

是時我作大龜王  舍身濟彼商人命

以我慈心利他故  俱得安然到海岸

我昔變身為藥蟲  此蟲名曰俱蘇摩

一切疾病食我身  俱獲安隱無諸患

我昔復為師子王  大力無畏行慈愍

有大獵師射我身  亦無嗔恨無忿怒

我昔亦作白馬王  常行菩薩慈悲行

救彼商人羅剎難  擔負眾人出海中

昔作飛鳥軍拏羅  遠離色欲無散亂

令彼同類眾飛禽  亦復而行清凈行

又昔因中作兔王  與諸群兔宣法行

見一仙人饑無食  即舍自身濟彼命

又昔曾作鸚鵡身  常居花果樹林中

時有惡人毀此林  以我力故復繁盛

又昔復作獼猴王  與眾獼猴而游行

時有國王來采捕  我救彼難現王前

又昔復為鸚鵡身  父母俱老無力飛

我于田中銜稻谷  養育二親行孝敬

于是田主懷嗔怒  捉彼鸚鵡而訶責

云何偷于我稻谷  此時須見汝舍命

鸚鵡告彼田主言  汝所種田濟一切

我持少分供二親  汝何言我為偷盜

爾時田主聞是語  倍與稻谷生歡喜

我作禽類汝為人  如是孝養未曾有

往昔所行菩薩行  經歷無數微塵劫

求趣佛果大菩提  未有少時生疲倦

如是舍施內外財  國城妻子及珠珍

頭目髓腦及身命  持戒忍辱精進禪

智慧方便愿力等  如是諸度廣修習

未曾暫廢菩薩行  一切眾善悉無遺

如佛所說頭陀行  彼行亦為趣佛因

如是一一盡修習  精進而行無缺犯

于后末世諸眾生  雖作苾芻無僧行

常生我慢懈怠心  貪著聲色及財利

聞此大行勝妙因  返生誹謗不信受

輕笑言教告諸人  此之所說非佛教

我聞過去有一人  多聞學識立名海

聞佛所說不信受  以此法言問本師

彼師耆年亦多聞  于此佛言亦不信

展轉如是告他人  無我無人無眾生

此法非為真實教  虛受勤勞求出離

設爾持戒學威儀  如是修習何所為

既無眾生無我人  父母宗親亦不有

此是邪見外道言  非是真實解脫法

復次末世諸苾芻  而造諸過無慚愧

我慢貢高心散亂  憎嫉貪愛如火燒

三衣不整垂手行  拖拽袈裟入聚落

縱情放逸而飲酒  種種而行粗惡行

身被法服為佛使  不依戒律近王侯

馳騁書信往四方  恃官勢力求財利

退失如來功德林  墮彼三涂諸惡趣

或有經營于市肆  或有耕種住村坊

佛言此類非沙門  清凈苾芻勿同事

常住供養財物等  如己所有非法用

見有具德諸苾芻  而起慢心行誹謗

罔昧賢善破律儀  密于俗舍染邪行

畜養妻男種種為  恣行粗惡俗無異

如是廣造惡業因  非是沙門出家行

當墮三涂惡趣中  永劫沉淪受眾苦

于自諸根不調伏  貪著飲食及色欲

當被他人生輕賤  所學徒弟亦復然

未曾誨示修行法  亦無師資恭敬心

人前談己為慈悲  非要學徒行承事

或有風瘨及癩病  六根不具丑惡人

如是攝受令出家  亦非沙門佛弟子

無戒無行無其德  彼等非俗非沙門

譬如負柴燒臭尸  清凈之者宜遠離

性本囂浮多散亂  亦如狂象失調伏

設處深山心不寧  貪火焚燒無暫住

忘失一切佛功德  方便智慧頭陀行

如是諸善悉不行  墮大阿鼻無有出

常談國城聚落中  官事賊事眷屬事

如是晝夜恒思惟  未曾時暫行三昧

復于精舍起貪心  廣修院宇及房屋

全無持誦及焚修  但為眷屬兼徒弟

若有苾芻依附我  我即與汝同居止

若欲持戒奉律儀  非我所為須遠離

所有臥具床榻等  什物受用及飲食

藏隱深房映蔽之  言無所有令他去

如是末世愚癡人  令佛教法不久滅

貪求利養斷善根  此等苾芻極甚多

若有清凈智慧者  遠離彼等住深山

末法苾芻無戒德  不樂深山寂靜居

常處王城聚落中  唯務是非及斗諍

反為王法所禁制  叱訶驅擯受慚恥

諸佛法教功德海  因此破戒悉枯竭

譬如寶海水清凈  或被淤泥而渾濁

亦如蓮花滿池開  或被狂風而摧壞

如是末法破戒人  損滅佛教亦如是

若有凈修梵行者  逢斯惡友常遠離

彼人命盡墮阿鼻  受苦百千無數劫

從此地獄受罪已  或生畜趣或為人

貧窮下賤及聾啞  眇目矬陋多疾病

手足諸根不完具  見者悉皆生驚怖

無信無行無善根  晝夜饑寒常憂苦

復被眾人生嗔恨  以其瓦石而捶打

如是三苦常纏縛  一切罪業應遠離

常須親近佛法僧  凈持戒律頭陀行

如是名利并眷屬  如幻如化如影像

有為之法暫時間  不久乖離即散壞

唯有無上佛菩提  妙地十力波羅蜜

堅固修習勿生疑  未來究竟大安樂

爾時世尊說此頌已。告尊者護國言。若有補特伽羅。于菩薩乘不依法行。有是過失者。當得不依法者而來敬愛。懈怠者得懈怠人敬愛。無智者得無智人敬愛。如是互相敬愛。貪著利養。嫉妒貴族。懈怠狂亂。綺語兩舌。諂佞他人。虛誑父母及自師長。或入王城及諸聚落。不為利益眾生化諸群品。一向妄言。我是大智多聞博識。誑惑有情唯求財利。輕棄善法都無所獲。猶如破器無堪貯用。于彼眾人多生怨惡。聽信邪言虛妄推度。是法說非非法說是。于佛正法無心愛樂。生于下族貧賤之家。為見少利來投佛法希求出家。及得為僧行非梵行。于佛法教全無所成。何況大智。佛告尊者如是補特伽羅。不應說法。人天之善尚不能續。何況菩提而得成就。

爾時世尊復告尊者護國言。有八種補特伽羅。遠離菩提。不得為說殊妙之法。護國白言。何等八種補特伽羅。唯愿說之。佛言。一者蔑戾車處于彼受生。二者貧窮之家于彼受生。三者下賤之家于彼受生。四者縱得人身丑陋癡鈍。五者具足蓋纏。身心憂戚。六者棄背賢善親近惡友。七者長有疾病身體尪羸。八者眾苦逼迫直至命終。如是八種補特伽羅。遠離菩提。不得說法。于是護國復白佛言。不應說法更有何義。佛言護國。若有補特伽羅無決定者。我不說菩提。于虛妄者。我不說清凈行。于懈怠者。我不說菩薩行。于慳吝者。我不說供佛行。于我慢者。我不說波羅蜜清凈。于無慧者。我不說斷疑法。于嫉妒者。我不說心清凈。于無信根者。我不說總持法。于無德者。我不說善逝法。于貪親愛者。我不說身清凈。于不善律儀者。我不說謗佛有過失法。于妄言者。我不說語清凈。于我慢者。我不說恭敬法。于無識者。我不說修學法。于為身命者。我不說求于道法。如是補特伽羅。不應說法。時護國白言。于意云何。佛言護國。為此有情愚癡迷惑。心識顛倒虛妄分別。不依法教。乃至天上人間不應為說。爾時世尊而說頌曰。

不定諸有情  補特伽羅等

我慢自貢高  貪著于利養

恒行不律儀  深著于五欲

增長諸煩惱  遠離佛菩提

退失于善法  懈怠不修習

猶豫多散亂  于其戒法言

而不生信受  因為貧窮逼

方便求出家  設得作苾芻

輕舍于道法  如棄金寶擔

荷負于麻擔  雖欲入深山

到彼寂靜處  無意樂修禪

邪思而散亂  障礙于辯才

沉沒大智慧  墜墮惡趣中

設復得人身  丑陋不具足

懈怠性愚癡  不行眾善法

諸根常暗鈍  墮大崄難中

經彼俱胝劫  迷沒不解脫

若行邪利濟  得證佛菩提

調達不正知  應成善逝果

若人貪利養  墜墮于眾生

如空大風力  能墮諸飛鳥

邪福勢盡時  其義亦如是

無信破戒者  見善如盲人

譬如焚尸柴  不吉人嫌棄

雖復發善心  無彼廣大智

謗法不信故  解脫非究竟

譬如畫無膠  莊嚴色不久

我慢自貢高  其義亦如是

若求佛菩提  不惜于身命

于法甚深言  勇猛勤習學

舍善行非法  所行增過失

墮于大火坑  若聞如是法

依法而受行  斷除貪愛心

修植眾德本  乃至于一句

通達悉明了  如是積功德

成就最上道  永離于愚盲

爾時世尊說此頌已。告尊者護國言。我于過去無量無邊不可說不可說阿僧祇劫。時有佛出世。號曰成義意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爾時有大國王。名曰發光。主閻浮提。其地廣闊一萬六千由旬。其中州城數滿二萬。其發光王所居城邑。名曰寶光。其城東西長十二由旬。南北闊七由旬。城有七重七寶所作。彼王善行八正之道。種族豪盛有千俱胝。其國人民壽十俱胝歲。王有太子。名曰福光。諸根具足色相端嚴殊妙第一。太子生時有千寶藏從地涌出。內有一藏現王殿前。滿中七寶高七人量。復令一切眾生所作如意。乃至禁縛之者俱得解脫。又彼大子生得七日。一切伎藝工巧算術皆悉明了。乃至世出世間一切事業無不通解。于夜分中有凈光天子來為說法。告太子言。福光諦聽。汝須息心不應散亂。于諸塵境常當遠離。晝夜思惟有為之法當觀無常。壽命盡時誰是救者。于諸非法而生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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