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左心房最脆弱的位置
- 名門婚寵:前妻不回家
- 小酒同學
- 2062字
- 2016-07-23 00:14:00
她瞬間臉色都變蒼白了,卻又不知道為什么會變,只覺得這個名字像是埋在內心深處的一個人,突然就這樣被人挖出來了。
真相呼之欲出,卻又迷迷朧朧。
“應仕達??”她眉頭深皺,像一座小山。
“應仕達是我什么人?為什么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她努力回想,腦海閃過一些片段,卻又稍縱即逝,快的讓人根本無法抓住,再想,只陡然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心頭疼得撕心裂肺。
“你沒事吧?”上官晉發現了這個女孩的一些不對勁,他出聲詢問,卻沒有成功把人從回想里拉回來。
“應仕達,應仕達是誰?明明很熟悉,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來···”
應以沫仿佛沒聽到上官晉的話,陷在自己的回想里無法自拔,她甚至有些生氣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
“怎么了她?”陳梓豪也有些擔心的問著。
“不知道,她好像在想事情···”
上官晉皺眉,看到她拍打著自己的腦袋,身體不聽使喚的上前一把要將她制住,卻遭到她的反抗。
“別碰·····都別碰我!!讓我再想想,我肯定能想起來的。”應以沫驚叫,卻又執著的不愿放棄這好不容易能喚起記憶的名字。
上官晉楞在原地,她像驚弓之鳥般的退開,腳步踉蹌,呼吸不穩,與前幾分鐘還宜靜恬然的人截然不同。
透過她的眼神,上官晉看到了她的痛苦。
痛苦?
這樣年華美好的年紀,她在痛苦什么?又為什么而痛苦?
他莫名有些心疼,動容的靠近了兩步,聲音在不覺中變得柔和,也沒了一開始的傲慢,只柔聲道:“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們不逼你···”
可應以沫卻頻頻搖頭,她要想起來,她想要記起那些困擾著自己的往事,可人往往如此,你越是追究的事情,最終往往不能如愿的得知。
她懊惱著:“為什么想不起來,為什么這樣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屢次一閃而過的畫面,明明有一些記得得人,可畫面卻每次都快的讓她抓不住,這樣的感覺很糟糕。
讓她懊惱!!
陳梓豪有些目瞪口呆:“只是個名字而已,又不是重要的事情,你沒必要這樣。”
“不,很重要,對我非常重要。。。”
“既然這么重要你怎么想不起來?”陳梓豪接話,招來上官晉的阻止。
“梓豪,她看起來有點不對,別說話刺激她··”
陳梓豪看了看上官晉,聳聳肩識趣的沒在吭聲。
是啊,既然這么重要,為什么她就是一點都想不起來,應以沫被陳梓豪的話刺激的越發頭昏腦漲。
疼!!頭很疼!!
上官晉上前,看著應以沫,安慰著:“既然想不起來必然是不認識的人,你就別再胡思亂想了”
這話一出,連陳梓豪都愣住了,這話,不像是他上官晉會說的話啊···
奇了怪了!!!
是的,第一次,這是上官晉二十年來第一次,對別人說安慰的話,連他自己都驚訝,只是素不相識的轉學生,卻輕易挑起他藏在內心深處的憐惜之情。
他想,他是有點病了。
可應以沫卻不這么認為,她是個失憶的人,求知心有點急迫,任何刺激到回憶的事情都有可能讓她鉆牛角尖。
就像現在,名字是對方提出來的,可她卻脆弱的沒辦法自己停止去回想,那些停留在腦袋里等待被挖掘的東西,此刻讓她頭疼欲裂,她不受控制的十指拉扯著自己的頭發,楠楠自語:“不,這個人我肯定有印象,剛剛明明已經記起來了,明明記起來了,為什么都不見了!!”
她逼迫著自己一定要想起來,上官晉看著她,眉頭緊皺。
這樣下去,她會把自己逼進絕路的。
這似乎,是個有故事的女孩,只是她發生了一些事情,以至于她忘了之前的事情。
“可是我怎么就想不起來,怎么就想不起來呢····!!”
應以沫腳步踉蹌,腦袋里的疼痛讓她站都站不穩,頻頻后退。
上官晉長這么大,第一次眉頭皺的這么深刻,他從心底擔心這個女孩。
她讓他心疼,直擊左心房最脆弱的地方。長腿邁開,便徑直朝她走去,他深深清楚,他必須要阻止這個女孩這樣繼續上海自己下去,此刻痛苦不堪的她,需要一個能幫助她的人。
而應以沫,頭疼欲裂的她,只感覺全身力量漸漸被抽空,她一手胡亂在空中摸索,想要抓住一個支撐自己的東西,卻怎么也抓不到,面前的畫面朦朦朧朧,漸漸有些看不清楚。
極度的不安全感讓她恐慌,后退的腳步凌亂不堪,原本清澈的雙眸此刻極度渙散。
面前的人影漸漸變得模糊不清,一步踏空,整個人朝后倒去,眼看就要落地,她心底卻在這時候自我安慰,摔一下也好,或許,這一摔,腦袋就沒那么疼了,或許,這一摔,還能想起些什么來。
她緩緩閉上眸子,等待疼痛來臨···
然而預期的疼并沒有降臨,她被拉近一個強健的懷里,昏迷之際,隱約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
怎么可能是他?
戰允城!!!
他怎么會來?
應以沫想睜開眼看看面前的人,卻怎么也徒勞無力,最終,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戰允城看著昏迷在懷里的人,深邃的眸子異常冰冷,瞄了眼身后的階梯,剛剛他要是晚一步,此刻,恐怕她是要摔破腦袋的了!!
這個女人,只是參加一個聚會,也能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狽?
“少爺,小姐臉色看起來很不好,還是快送回去給醫生看看吧”銀莫看著已經暈過去的人,輕聲提醒。戰允城迅速將人抱了起來,跨步徑直朝門口走去,越過上官晉兩人,一步沒有停下腳步。
銀莫走到桌子旁將應以沫的書包拿起,看了眼上官晉與陳梓豪便也跟著走了出去。
陳梓豪待到人都走了,推了推身邊的人:“上官,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認識,戰氏總裁戰允城,不是個普通人”
“是啊,氣場好強大!!那個應以沫,不會是他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