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受欺負的前妻
- 名門婚寵:前妻不回家
- 小酒同學
- 2132字
- 2015-12-04 22:01:34
汽車穩(wěn)穩(wěn)行駛在回去的道路,一路上,戰(zhàn)允城始終冷著臉,司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著車,四十分鐘的車程,卻感覺到無比漫長。
不知是因為應以沫出走的事情擾亂了他還是怎么的,平時總是路上也不忘工作的戰(zhàn)允城,這一路上,居然無心工作。
上山的道路有些昏暗,他干脆放開手中的電腦,轉(zhuǎn)頭看向外面。
管家說,應以沫從中午跑出去后便再也沒找到人,這女人,知道自己什么都忘記了,還敢到處跑,簡直是欠教訓!!
如果遇到心懷不軌的人,出了什么事.
戰(zhàn)允城一邊想著,眉頭皺的更加深重,車內(nèi)氣氛低下,誰也不敢出聲打擾。
“開快點“眼見別墅就快到了,他居然有些等不住,開口催促司機。
司機收到主子的話,速度瞬間提了上來,車子直拐,便見到華金苑幾個燙金大字在眼前,遠遠便能見到高聳的別墅燈火通明。
車子將窗外的風景一幕幕刷了過去,像是電影倒帶一般。
戰(zhàn)允城瞥了眼前面的房子,鳳眸深不見底,朝窗外樹林看去,外面蒙蒙下起小雨,天氣變得潮濕,絲絲冷意來襲,這樣的天氣,戰(zhàn)允城越看,眉頭越是皺的深重。
應以沫,你最好別跑太遠,否則!!!!
正想著,黑暗的路燈下,戰(zhàn)允城一雙銳利的鷹眸迅速捕捉到黑暗里從眼底跑過去的一道影子。
三秒,等他確定下來以后。
他聲音嚴肅的朝前面命令:“停車!!!!!“
“茲.。“司機幾乎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踩下剎車。
銀莫剛轉(zhuǎn)身要問主子有何吩咐,卻已見不到后座上的人。
動作敏捷的人早在司機踩下剎車的同時便開了后座,不顧外面漸漸下大的雨點,直直朝來時的路大步跨去。
銀莫拿起雨傘,迅速跟上,雨傘在替戰(zhàn)允城擋上雨滴的同時他出聲詢問:“少爺??“
“先別說話“戰(zhàn)允城腳步不停,臉色菱角嚴峻,卻在銀莫出聲詢問時第一時間制止他繼續(xù)說下去。
銀莫瞬間安靜,只剩不斷前進的腳步寸步不離的跟在戰(zhàn)允城身后。
只見他只是快步往車子來時的路走了大概三十米左右漸漸慢了下來,一雙深眸盯著不遠處一棵大樹下的影子。
剛剛車燈一閃而過的影子,他好像看到了某張熟悉的臉。
大雨淅淅瀝瀝越下越大,他大步走近那棵大樹,魁梧高大的梧桐根本無法擋住大雨的洗禮,只見樹下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子,正雙手抱著自己的腳坐在地下瑟瑟發(fā)抖,大雨不停的澆灌著她嬌弱的身子,身上的衣物早已濕透。
“你在這里做什么!!!“戰(zhàn)允城一眼認出了眼前的人,深沉的嗓音濃厚,卻又冷得讓人感覺到他即將要噴放的怒火!!!
“應小姐???“銀莫隨即也認出地上的人。
聽到聲音,地上一直埋頭的人緩緩抬頭,一張披著散發(fā)的臉在路燈下格外蒼白,紅唇哆哆嗦嗦的打著顫抖,卻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戰(zhàn)允城看著腳下的人,拳頭在不知覺中已經(jīng)緊緊握起,鳳眸深不見底,臉上比來時更加陰沉的可怕,怒火來勢洶洶。
“離家出走?跑了出來?躲起來?不回去?讓所有人找不到就是為了在這里淋雨么?“
他句句戳中重點,譏諷的聲音從薄唇一字一字吐出,嘲諷著她的自找罪受,卻見地上的人緊緊咬著牙齒,對他的譏諷硬是沒有出聲反駁。
大雨卻下越大,腳下的人一張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身子越發(fā)抖的厲害,但就是沒有任何回應,只留一雙在夜里越發(fā)清冷的眸子緊緊盯著戰(zhàn)允城。
那眸子里,沒有是向他求救的神情,反而,是深深的戒備!!
戒備?
應以沫?你在戒備我戰(zhàn)允城??
這個認知,讓戰(zhàn)允城臉色越發(fā)深沉,身上散發(fā)的氣息也越發(fā)冷然。
最后還是銀莫不忍,冒著被主子責罰的危險開了口建議。
“少爺,應小姐看起來似乎很不好的樣子,要不先帶她上車避雨吧.“
“她不是很能跑嗎?就讓她在這里淋著吧。。“戰(zhàn)允城盯著地上的人,冷冷的說著。
“少爺.“這樣不好吧.銀莫于心不忍,想讓地上的應小姐自己開口求求少爺,卻發(fā)現(xiàn),應小姐根本沒在看自己。
哎,不的不說,不管是失憶之前的應小姐還是失憶之后的應小姐,都倔強的讓人心疼又無奈。
“哼.。“戰(zhàn)允城冷哼。
聽到他說讓她繼續(xù)在這里淋雨,地上的人也不打算說話,只是一雙眸子緊緊盯著自己,戰(zhàn)允城瞬間就火了。
“淋雨把自己弄的像落湯雞一樣,你以為就可以得到別人的同情嗎?應以沫,你敢不敢再出息一點!!!“
戰(zhàn)允城一邊說著,已將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蹲下掀長的身子,將大衣裹上應以沫蜷縮的身子,一把將人從地上抱起來。
“放開我.“應以沫掙扎,卻全是無力。
“你給我安分點!!“他冷著臉警告,大有在動就將她弄死的眼神看著她。
身體沒力加上受到威脅,應以沫不再掙扎,但一雙清冷的眸子卻依舊緊緊盯著抱著自己的男人。
那戒備的神情,看的戰(zhàn)允城想將她一把扔出去,眼不見為盡,卻又見她一身狼狽,硬生生忍住。
一把將外套拉高,將她整張臉全部蓋住,將那雙緊戒的眸子完全隱在外套之下,這才舉步抱著她往車子停下的地方走去。
銀莫緊跟其后為兩人撐傘,后座的門一打開,應以沫便被毫不留情的扔了進去,蒙著頭的人根本看不到什么,只感覺一陣軟綿綿的旋轉(zhuǎn),人便撞上了硬邦邦的玻璃窗戶,取下外套,才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在車子里了。
戰(zhàn)允城已經(jīng)落座,冷漠的眸子朝身邊的人掃去,卻不期然一眼掃到她臉上清晰的五爪印。
他猛地欺了上去,應以沫來不及逃下巴已經(jīng)落入戰(zhàn)允城手里,只見他鳳眸散發(fā)著冷氣,緊緊盯著她的臉,問:“誰打的!!“
應以沫這一天下巴被人鉗制了兩次,她精神緊繃,不敢出聲,努力維持冷靜,但一雙慌亂充滿恐懼的清眸早已出賣了她。
戰(zhàn)允城將一切看在眼底,鷹眸向下,脖子處,青紫的勒痕累累,條條觸目驚心,很明顯,有人趁他不在,欺負她了!!
“說,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