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想著我的偶像德萊厄斯的事情時,場上的情況卻出乎了我的意料,卻是小孩們在那里扭打了起來。
看到這里我頗有些無奈,山寨里的小孩不比別處的小孩,或許是因為耳濡目染的關系,他們雖然年幼無知,可是卻沾染上了大人們的匪氣,一般小孩打打鬧鬧,那很正常,但他們卻是真打架。
當下,我就打算上去勸阻,不過在這個時候,我卻不由停了下來。
實話實說,在這一刻,我真的有一種想死的沖動!
你道是為什么?
卻是我在打架的小孩中,赫然感受到一種尸氣!
這尸氣非同一般,里面充沛著純粹而又強力的魔法力量。
擦,那程度,真的讓我高山仰止。
本來的話,碰到就碰到,我也不會覺的有什么,但問題是,這段時間來,我碰到的能人異士真心是不少,他們一個個接著出現,真的是沒有最強,只有更強,完全是要把我逼到只能叫自己弟中弟的境界了。
當然,感嘆歸感嘆,我卻也沒有因此就真的抓狂,恰恰相反,我的心反而變的更加的冷靜了下來。
我隱約覺的在這背后,有我所不知道的存在,要不然的話,這里不會如此人杰地靈!
也是之前我活在相應的陰霾中,每天就是要死不活的,要不然我肯定能更早的發現到相應的狀況。
像現在,若不是我狀態好,我是根本察覺不到對方身上的尸氣,因為那尸氣真的很隱蔽,換作以前還在當著神圣勇士的我,也是察覺不到的,只有現在,我已然因為巨大的人生變故洗凈了身上的沿華,我才真正能夠隱約的捕捉到相應的跡象!
我朝旁邊那群小孩中的尸氣選手看去,然后我看到了他。
天啊!
那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吧,身高是十足的約德爾人,眾所周知,約德爾人的一大特征就是矮,不過約德爾人并不在乎這一點,雖然那對于我們正常的人類來說,身高實屬是硬傷。
我作為神圣勇士,之前是見過約德爾人中的一名代表,她叫璐璐,被人稱作仙靈女巫。
那是一個充滿仙氣的小女生,你咋看她,會被其萌萌噠的外表所蒙蔽,可事實上,這小家伙一旦真的施起法來,那是空前的強大,我就親眼看到無人敢惹的死亡頌唱者卡爾薩斯老妖婦被其治的不要不要的,而教會中的那些圣女看到她,都得乖乖的侍候著她。
當然,這是題外話,不過我之所以想到這個,就是感覺我面前那個有尸氣的小孩感覺跟璐璐挺像的,所不同的是,一個是仙氣,一個是尸氣。
我禁不住異想天開的在想,面前的小孩會不會是另一個璐璐呢?
就在這個時候,情況已然容不得我多想了,因為這小屁孩在打架中,被撞倒在旁邊,甚至有一個小胖娃娃要朝其踩下,靠,那小胖子足有一百多斤,要是真踩下去,估計這小家伙不死也脫層皮,所以我在其驚嚇中,第一時間救場。
隨著我的出手,小家伙長吁了一口氣,那幼稚可愛的神情沒把我逗的笑尿了,爾后,他看著我,真誠道:“謝謝你大哥哥。”
我把他特地帶到一邊,然后我想到一個事情:“你不是山寨里的小孩吧?我以前好像沒有見到過你?”
這是實話,雖然我以前是一直處于一種半活不死的鳥狀態,但是我經常會來看山寨中的小孩子們嬉戲玩耍,不為別的,主要是能夠在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大人們所沒有的天真無邪。
但是,我在接下來一刻,又不由覺的自己有些二逼,因為面前的小孩還那么小,我跟他交談,他能聽的懂我所說的話嗎?
讓我想不到的是,我明顯想多了,他居然在那里煞有介事的點頭道:“大哥哥,我的確不是這里的人,是剛過來的。”
啥!
我詫異了起來,因為面前的他并不像是一個像其表面那樣子的小孩,他給我的感覺,心智很大了。
“大哥哥,你為什么這么意外呢?”小鬼頭朝我出聲道,那探頭探腦的樣子甚是呆萌,連我這種定力過人的人都忍不住想要朝其可愛的小臉蛋上掐上一把。
不過,我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開什么玩笑,老子是那樣的人嗎?只是一個小樣子,就能把我征服?呃,我的手……
靠,我還是忍不住小小的捏了一下他的小臉蛋:“小弟弟,哥哥問你,你多大了?”
“我十六!”小家伙認真道,而我聽到他所說的話,我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靠,逗我呢?這是要鬧哪樣?
在我為之無語時,他嘿嘿一笑:“好不好玩?大叔!”
聽著他饒有意味的稱呼,我變的一本正經了起來,因為我已然意識到一點,就是我被這小子給玩弄了。
想想我就覺的氣人,我也好歹是一介傳奇的神圣勇士,如今被人這樣戲耍,這叫我情何以堪?要不是我現在卸下了神圣勇士的那個心理負擔,我真的會無地自容。
我朝他道:“原來你是演的啊!你什么時候注意到我的?”
“就是在你察覺到我的力量時。”
“是嗎?”我重新打量起了他來:“既然你不是真正的小孩,你為什么又要跟他們廝混在一起?”
他不答反問:“那你又為什么要來觀賞他們呢?”
我整個啞口無言。
隨即,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實誠道:“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就來散散心。”
“僅就如此嗎?”他有些不信道:“可他們跟我說,你經常過來看他們,還給他們買吃的!要知道老鼠狼給雞拜年,那可絕對沒有安好心!”
我只覺的醉了:“我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要對一些小孩做些什么茍且之事。”
“那我不也一樣嗎?”他小有老成道。
看著面前表現和外貌十分戲劇沖突的他,我只覺的有些不太舒服,主要是我不喜歡這種被人牽制的感覺,所以本是坐在一邊的我直接站起了身,拍了拍屁股,我十分瀟灑的走人了,臨走時甩下一句話來:“那你就玩你的蛋去吧!大爺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