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困擾的禮物(1)
書名: 欲擒故縱:腹黑總裁碗里來作者名: 曼舞雪依本章字數(shù): 2088字更新時間: 2015-11-18 11:58:14
醫(yī)院旁的餐廳內(nèi),木琉璃落落大方地坐著,點了一些小點心后便和鐘之樓攀談著。
兩個完全稱不上認識的陌生人,此刻面對面聊天的模樣卻仿佛熟識了許久一樣。
木琉璃雖然關(guān)系陳美娜的病情,可是她并沒有急切地詢問。
她現(xiàn)在最先要弄明白的是這鐘之樓為什么會愿意幫助他?他是為什么而主動接近自己?
“鐘教授……”
“你可以叫我之樓。”鐘之樓雙臂攤開靠著椅子,慵懶的模樣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木琉璃。
木琉璃并沒有接著他的話,只是繼續(xù)問:“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幫我?我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以你的能力和地位,根本不應(yīng)該對我有什么好奇才是。”
“所以呢?”他看著木琉璃,眼底探究之色更濃。
看起來溫順的小白兔其實是敏銳的小狐貍,這種矛盾在她身上卻完全隱匿地完美,這樣子的人確實激起了他的興趣。
“人和人之間都有彼此的利益,我雖然很需要你的幫助,可我卻不知道交換的代價會是什么?”木琉璃嘴角彎彎,分析的很直白的話從她口里說出卻仿佛少了世俗的現(xiàn)實。
如果不是因為他對行為學(xué)研究得深入,他或者也會和旁人一樣,覺得她是單純好奇的困惑而已。
“你說話那么直接,我會受傷的。”鐘之樓不正經(jīng)開著玩笑,丹鳳眼微微上揚蠱惑地看著木琉璃。
“可我沒有時間迂回,而你也不會是我迂回就能達到目的的人。”木琉璃肯定說道。
雖然和鐘之樓的相處很短暫,可是她還是能很快的判斷眼前這個人的心思的。
木琉璃對他的判斷令鐘之樓再次勾起嘴角,這一次他沒有再賣關(guān)子。
“我除了研究腦瘤醫(yī)科,還研究行為學(xué)。”鐘之樓好整以暇看著木琉璃,許久才接著吐出一句話,“我想研究你。”
所以?木琉璃挑了挑眉,歪著頭看著他。
“咱們或者可以做朋友。”鐘之樓收起邪笑,略微正經(jīng)的說道:“你只需要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就好了,咱們多約會幾次,我來觀察你,有些好奇你覺得能說的,就給我解答。”
他的話說得挺誠懇的,木琉璃盯著他沉默了很久。
“可你卻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木琉璃笑問,“難道你覺得自己不會吃虧嗎?”
“無所謂,選擇是相互的。”
“好。”木琉璃爽快答應(yīng),被人研究也好,多一個朋友也罷,對她來說都沒有太大的損失,更何況鐘之樓能不能看懂最真實的她都還是個未知數(shù)。
兩人聊了許多,木琉璃也將陳美娜的病情向他咨詢著。
不知不覺就到了六點多,木琉璃這才驚覺自己耽誤了時間了。
在餐廳打包了一些中式的菜,她回了醫(yī)院。
回到病房的時候,易揚正開著電腦處理公務(wù),木琉璃直接把他的菜遞給了他,之后便走向樓心喂她吃飯。
有了今天下午的教訓(xùn),木琉璃也更加的無可挑剔,她將樓心照顧得很好,只是全程都對他們兩人客氣禮貌得仿佛機器一般。
吃完飯不久,衛(wèi)平和云朔便來到了病房。
“朔哥,衛(wèi)平,你們怎么也來了?”樓心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嘟囔著的話帶著點點抱怨:“揚,你不是答應(yīng)我不和他們說的嗎?”
“小沒良心的,易揚和琉璃總不能連續(xù)幾天都守著你吧。”衛(wèi)平佯作訓(xùn)斥,“再說了,你受傷這么大的事情,我們能不知道?”
他走到樓心身邊,寵溺的揉擰她的頭發(fā),摸了摸她的頭問:“還疼嗎?”
木琉璃瞧著衛(wèi)平對樓心的關(guān)心,心底有些羨慕。
云朔看到木琉璃的時候也沒有詫異,他溫柔笑了笑說:“琉璃,好久不見。”
“云朔師兄。”木琉璃笑著點了點頭。
打了個招呼,云朔這才走向樓心噓寒問暖了幾句。
衛(wèi)平和木琉璃比較熟,所以一進門也不像云朔那樣客氣,直朝著樓心了解了情況后這才和木琉璃打招呼。
沒過多久,木琉璃就被他們趕著回去休息。
但是……
因為易揚沒有開口,木琉璃一直為難地杵在了那里。
“我送你回去。”他突然起身,皺眉看著木琉璃后跨步走出。
“我先回去了。”木琉璃朝著屋內(nèi)的人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跟上了易揚的腳步。
易揚邁著步子走著,臉上有些陰晴不定。
想著木琉璃剛剛為難又不敢開口的模樣,整顆心都悶悶的。
她就那么怕他?
還是說,是怕被扣工資?
無論是什么答案,他都知道自己很不喜歡。
易揚就這樣子一路上冷著一張臉,回到別墅的時候也沒有松動一絲一毫。
木琉璃也不做聲,保持著沉默隨他走進家門。
其實今天她也挺累的,但是,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她更加不敢放松。
她一進屋就走向廚房準備泡茶,卻突然的被易揚冷冷的聲音叫住。
“過來。”
他坐在沙發(fā)上,倚靠著沙發(fā)閉目調(diào)節(jié)好自己的情緒。
木琉璃不明就里地走了過去,問:“易總有什么吩咐的嗎?”
“沒有女伴會這樣子叫金主的吧?”易揚聽著她私下還是這樣子生疏的叫著他,終于還是表達出了不滿,只是別扭護面子的表達方式卻錯得離譜。
“易先生?”木琉璃試探問,只是,她還是看到了他閃過一絲的不耐煩。
“我不知道,易總對女伴的要求,我沒做過,實在沒有經(jīng)驗,不清楚你的喜好。”木琉璃完全公事公辦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她的話卻令易揚又惱火了幾分。
她還想要有經(jīng)驗?
易揚猛地起身,將人拉到懷里,帶著些許報復(fù)地啃咬著她的唇。
打不得罵不得的,除了這樣子宣泄,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怎么做。
“我想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這樣子……你叫錯一次我就這樣子懲罰你一次,如何?”松開了她,易揚霸道說著。
木琉璃有些為難地咬了咬唇~瓣,臉色也有些蒼白。
“我會注意的。”說完,木琉璃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她可不希望自己和易揚有太多親密的接觸,回到房間后,她就上網(wǎng)搜索著情~婦對金主的稱呼這些關(guān)鍵詞。
易揚惦著手里的禮物,見她許久沒有下來,便干脆上樓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