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絕從冷宮中出來之后心情就不大好,母妃究竟去了哪里?自從自己被送走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母妃,而這一次回來準備再見的時候,卻又消失不見了,只知道皇上是個負心漢,背叛了和母妃的諾言,而且還把母妃打入冷宮,所以至始至終他對皇上,他的父皇,心里可有一丁點的好感,沒有。
這幾天也是在搜尋母妃的下落,從哪里失蹤就從尋找,雖說母妃是在冷宮失蹤的,但是總會有人知道她是什么時候不見的,最后一次見面是在什么時候,本著這樣的原則,夜清絕把事情交代了下去,今天倒是得到了消息說是有了結果,夜清絕的心里此時有些忐忑了,在書房中看書,卻是無心看書,想著結果究竟是怎么樣的。
“咚咚咚。”有人敲門,看來是匯報結果的,夜清絕面色依舊沉寂,但是隨著那一聲敲門聲心狂跳不止。
“進來。”夜清絕喊了一聲。
“王爺,依舊未能得到您母妃的消息,調查了冷宮里面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您的母妃在那里出現過,一些入冷宮年歲久的也是沒有聽說過您母妃存在。”此人是夜清絕的手下,調查消息都有自己的人脈,也是有兩把刷子的,竟然只查出了這么星星點點的結果。
“知道了,你下去吧。”夜清絕眼底的失望那么明顯,她究竟去了哪里,這么說她在很早之前就離開了……
掏出懷中的那封信,仔細的辨別了紙張,他發現紙張的痕跡以及墨跡的變化的確是很久遠了。
罷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消息了,也許,她根本不記得有這個兒子了,自己又何必如此執著,夜清絕緩緩的閉上眼睛,讓自己平靜一會兒。
突然門吱啦一聲被推開了,進來的正是宮銘歌,夜清絕睜開眼睛,一臉的怒容,誰這么大膽,竟敢推門而入?
一睜眼看到了宮銘歌,他繼續閉上了眼睛,無心發火,怒氣也消了,對于他,他一直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由著他來吧。
“清絕,我來是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的,查到了一點關于你母妃的下落,說著宮銘歌從懷中掏出一個畫軸,這是你母妃的畫像,我托人打聽了一下,有人認識,是在一家客棧見過,老板記得清清楚楚的,說是十年前的一個晚上,一個美若神仙一樣的女子和一個氣質出塵的男子在他們店里住了一晚,就離開。老板說由于女子容貌出塵,是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子,所以一直以來都無法忘記。”宮銘歌一口氣說完,把畫軸丟給了夜清絕,順手拿起夜清絕喝過的茶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
十年前就離開了,男子究竟是誰,到低怎么回事?夜清絕接過畫軸,放在了旁邊,他想看卻又不想看,母妃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為何會有男子出現,夜清絕不敢往下想了,把畫卷收了起來,不找了,找到了也許會失望。夜清絕不想在找了,他害怕把母妃在他心目中的美好的形象毀滅掉,就讓她留在自己的心中罷了。
宮銘歌不懂了,有了消息還是這么的面無表情,而且令他無語的是竟然把畫軸收了起來,不想看一看嗎?不好奇嗎?
“不要再找了。”夜清絕放好畫軸之后說道。
宮銘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愣在了原地,怎么又不找了呢?他不明白了。
“清絕,這不找出了一點線索,在繼續追查下去肯定會有下落的。”宮銘歌強調著。
“不用找了,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夜清絕沒有看宮銘歌,平淡的說著。
宮銘歌有些搞不懂了,到低是為什么,之前可是他拜托自己的,現在要求自己不要找了的也是他。
“糟了,小妹的及笄是在今日,必須趕過去。”宮銘歌恍然大悟,這一次下山來,一來是想要見見清絕,二來就是來見小妹的。宮鈴就是宮銘歌的姑姑。
宮銘歌正火急火燎的出去,身后的夜清絕說話了,“替帶一份禮給小丫頭。”
“你認識我小妹?”宮銘歌說道。
“見過一次,很可愛的小丫頭。”夜清絕面色清冷的回答。
“帶禮物可以,你要帶什么東西?。”宮銘歌問道。
“你做主。”夜清絕回了一句,繼續閉上了眼睛,躺在椅子上小憩。
聽到他這么回答,宮銘歌就走了出來,從書房中出來之后,飛快的出了王府,來到了街道上,買了些女孩子喜歡的小玩意,手飾,胭脂水粉什么的,包了起來,連帶著夜清絕的那一份兒,急急忙忙的去了將軍府。
已經接近傍晚了,宮銘歌可真是趕的巧,緊趕慢趕,還是敢上了。
二話不說,越墻而入,走正門從來不是他的風格,來到冷萌的院子中,敲門,冷萌迷迷糊糊的聽到了有人敲門,開了門,一開門就看了宮銘歌,高興地睡意一下子就不見了。
“宮哥哥,你怎么來了,我好想你呀。”說著一把抱住了宮銘歌。
“我給你到了點好東西,對了還有‘清絕’托我帶給你的。”說著從懷中掏出了兩個巴掌大小的圓形的錦盒。
“還有夜哥哥的,嘿嘿,我很喜歡夜哥哥的,他是一個大英雄,我以后要嫁一個像夜哥哥那樣的人。”冷萌興奮的吶喊著,小心翼翼的收過禮物。
宮銘歌的臉瞬間黑掉,這讓他說什么好呢?夜清絕真的那么有魅力嗎?連這些小屁孩也想要嫁給他?不過宮銘歌可沒有說出來。
“小妹,姑姑最近怎么樣?可好?”宮銘歌詢問著宮鈴的情況。
“我娘挺好的,就是家里一下子出現了很多的女人,我娘有些受不了。”冷萌乖巧的回答著。
“什么女人?”宮銘歌不懂了。
冷萌這才說了出來,宮銘歌這下子也了解了,不過對于這件事情他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安慰了幾句之后,宮銘歌這才去找宮鈴,寒暄了幾句,就匆匆離開了,對于冷家的事情他是插不進去的,不過他從宮鈴的面色上可以看出來,宮鈴是很有信心去面對這一件事情的,所以問候之后,他就走了,去辦重要的事情,關于夜清絕母妃的事情,他需要盡快的搞清楚。
夜清絕正在書房中猶豫著要不要去打開那一張畫卷,看一看母妃的樣子,這么多年過去了,腦海中的那個樣子已經越來越過的模糊了,只記得很美很美,不自覺的就展開了畫卷,一個絕美的女子出現在了眼前,這就是母妃,女子的樣子逐漸和腦海中的樣子融合,他記起來,就是這個樣子,眉眼和自己簡直是一模一樣,夜清絕看呆了,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摸了摸女子的臉,嘆了一口氣,輕輕的卷好畫卷,重新安置好。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有人來了,“王爺。”
“進來。”
“王爺,皇上給你的密詔,希望你盡快動身處理這件事。”一個侍衛說。夜清絕認了出來是皇上的貼身侍衛,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