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過的非常的快,很快就到了清絕期盼的一個時間,就是去前一天晚上去過的那個客棧,去等待一個人,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清絕的母妃,必須等到她,問清楚,緊緊地抓住這一個線索。
清絕出門前仔細的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不知道為何心中竟然有幾分緊張,他有一種預感,預感到快要見到了,強烈的一種預感。
匆匆的出門了,帶上了之前宮銘歌給的那一副畫像,提早一點,他害怕錯過,很快就來到了客棧,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門口旁邊的角落的桌子邊坐了一個人,正是宮銘歌。
清絕走了過去,坐在了宮銘歌的旁邊,“你……。”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口,清絕其實想說的是,你辛苦了,但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你來了,放心吧,我一直在這里等著,人還沒來。”宮銘歌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說著。
“恩。”清絕答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看向了門口的方向,一雙墨眸,平靜無波。
等了好久,幾乎看不到要來的希望了,而客棧也開始收拾打掃,看來要打烊了,清絕收回了從開始一直緊緊看著門口方向的目光,緩緩的起身,準備離開。
正當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粉紅色的影子闖入了他的視線。
清絕緊緊的看著來人,緊緊的盯著,是她,就是她,一模一樣,分毫不差,可是她依舊是那么年輕,仿佛和清絕的年紀相差無幾。
來人匆匆的來到前臺說:“伙計,我的酒你準備好了沒有,我要帶走,有點事耽誤了,來晚了一點。”
“好勒,客官你的酒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慢走。”伙計遞上酒,接過銀子,樂呵呵的說道。
來人提著兩瓶酒就走,感覺很匆忙的樣子。
“等一等。”清絕起身,在來人的身后喊了一句,眼神中透著激動,喜悅,不可思議。
“你是叫我嗎?”來人回頭,看向清絕,問了一句。
“正是,可否聊聊。”清絕答。
“有何事?”來人提著酒順手就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問道。
清絕心狂跳,他何時這么緊張過,此時抑制不住的激動。
“你能認出我嗎?”清絕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也不知道用什么語氣說話了,輕聲的問了一句。
“不認識,你是誰?我還有事,沒事我就走了。”來人很著急的樣子。
清絕心中咯噔一下,不認識了,也是可能沒有認出來,取出之前帶來的畫,“你看看這個,有沒有印象?”
“你怎么有我的畫像,這就是我,可是這衣服怎么這個樣子,難看死了,這人肯定不是我,我沒有這種衣服。”來人也是被驚到,稀奇古怪的很,難道說畫上的人和自己有什么淵源?碧落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不就是來這里買個酒嘛,就遇到這種奇怪的事情了。
“好了,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碧落看了一眼畫像,一臉的疑惑,提起兩瓶酒就要走。
“母妃,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清絕。”夜清絕的眼睛變了,墨眸瞬間波濤洶涌,激起千層浪花,看著碧落欲離去的背影,喊了出來。
碧落心中一驚,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清絕,這個名字怎么會這么熟悉,清絕,清絕,碧落連連念了兩遍,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啊。
碧落回頭,看了一眼清絕,說:“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哈哈,我怎么可能生出你這么大的兒子,告辭。”說完之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清絕的手微顫,不是母妃,明明一模一樣,輕閉上眼眸,只一瞬間就掙了開來,平靜無波的墨眸,看不出任何波濤洶涌的痕跡,重歸平靜。
“看來,不是,或者說……。”一旁的宮銘歌開口了。
“什么?”清絕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看起來漫不經心的樣子。
“或許她失憶了。”宮銘歌說了出來,世界上沒有一模一樣的人,更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一模一樣的人。
說完之后,宮銘歌就消失在了原位,他追了出去,跟上了碧落,探一探她究竟是什么人。
宮銘歌一走,清絕的臉色立馬變了,一臉的失落,失憶,為什么會失憶?真的是失憶?還是巧合。
宮銘歌緊緊的追在碧落的后面,以碧落的修為早就察覺到了,“你出來吧,跟著老娘干嘛?有事說事?”碧落朝著空蕩蕩的黑暗處,并沒有人影的地方喊了一句,宮銘歌就出現了。
“你怎么知道我跟著你?”宮銘歌說。
“老娘是什么人?怎么會察覺不出你的存在?說,跟著我要干什么?”
“你可能失憶了。”宮銘歌冷不丁的冒出了這么一句。
“你這小子,老娘失沒失憶老娘自己還能不知道?你小子知道個屁。”碧落瞥了一眼宮銘歌,不屑一顧的說著。
“失不失憶,你自己不知道不奇怪,或許是記憶缺失,那你就當然不知道了,我只能幫你幫到這里,告辭。”宮銘歌說完扭頭就走。
“記憶缺失。”神經大條的碧落突然有些無語了,記憶缺失可能嗎?碧落想起了之前的那個名字,清絕,好熟悉又陌生的感覺,難道說?絕對不可能。
碧落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糾結這個名字,是誰呢?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點熟悉,碧落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碧落啊,我回來了,看我帶來了什么。”碧落對碧紗揚了揚手中的美酒。
“恩,你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走了。”碧紗放下手中的書說道,這些天一直待在寺廟里面,比較安靜,碧紗也是閑來無事就看一看書。
“來,我們兩個喝,喝完之后明天就要回家了。”碧落拿來兩個小碗,打開酒壇子,倒了兩碗,遞給碧紗一碗。
“好酒。”碧紗喝了一口,感覺還不錯,一醉解千愁。
很快兩個人都有些醉醺醺的,碧落開口說:“妹妹啊,我……我是不是有一個兒子。”
碧紗臉上紅紅的,已經喝醉了,咯咯一笑說:“姐姐,姐姐怎么可能會有兒子,你喝醉了,哈哈。”說著碧紗又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的酒。
“今天有個年輕人叫我母妃,說他是清絕,你說奇怪不奇怪,那畫像上的人和我一幕一眼,我都以為是我自己,可是又不是我,穿的衣服我肯定不會穿的。”碧落倒是還算清醒,就是想知道碧紗知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或許真的是記憶缺失呢。
“哈哈,清絕,清絕是誰?對了,我記起來了,清絕是姐姐在這里和皇上生的兒子。”碧紗已經完全是喝醉了,一邊哭,一邊笑的說了出來,感覺瘋瘋癲癲的。
碧落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真的有一個兒子,可是為什么她記不起來了?記憶缺失?不行,她必須回去查清楚。
看了一眼已經喝倒在一旁的碧紗,碧落嘆了一口氣,“對不起妹妹,你心情本來就不好,我不該讓你喝酒。”一把扶起碧紗回到了床上。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碧落一夜沒有合眼,天一亮,就收拾好了行禮,準備和碧紗回去,回去查明真相,找回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