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冷天不解的問。
“奴婢怎么會知道,將軍看過便知道了,奴婢告退了。”小月小心翼翼的說著,對于冷天有一點害怕。
“退下吧。”冷天已經打開了折疊的紙張,字跡非常的秀氣工整,字體是娟秀的小楷字體,一看就出自一個女子之手。
一首簡短的小詩,卻表明了碧紗對于冷天的心意:
君似明月暖妾心;妾心蕩漾如春水;
春水潺潺不止兮;妾思君心君未知。
冷天有些意外了,這么說來如此有才情的一個女子竟然深藏不露,而且對于這么大膽直白表白的女子冷天也是第一次遇見,有才情的女子冷天也是非常的欣賞,但是自己已經答應了夫人,此生只有她一個人,現在這女子思慕自己,還是要委婉拒絕的,讓她另尋良人才是上策,冷天順手取來一張紙,提起寫了起來。
一會兒便寫好了,交給了管家讓代為給碧紗,很快碧紗就收到了冷天的回信。
碧紗的手是顫抖的,她不知道冷天回信究竟是什么內容,心中忐忑不安。
輕輕的打開,冷天的瀟灑的字跡再一次的讓碧紗不淡定了,愛慕之心已經開始泛濫,但是看了一眼內容,碧紗的心已經涼了半截,一首小詩,內容如下:
妾心君已知,奈何君有妻;妻賢得君心,心中別無她。
君愿妾了然,拋君于腦后;還妾自由身,望妾覓良人。
碧紗看著這首詩笑了,“倒是一個癡情的男人。”
身在寺廟祈福的宮鈴這兩天一直心不在焉,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特別的擔心家里的事情,家里有十個女人,任誰都會擔心吧,所以宮鈴這兩天過的十分的煎熬,覺得時間過得非常的慢,每天祈禱的時候也是不能專心,所以她決定把日子縮短為五天,本來計劃十天禱告才結束的,情況特殊,所以她決定三天之后回家,突襲一下,看一看冷天到底表現的怎么樣。
而清絕和小城那邊兩人瞬間變成了偵探,開始查探皇上病重之前的幾天都有誰接觸了,了解之后呢,就開始秘密的監視這些人的行跡,不過和皇上接觸最為緊密的只有一個人,而且也只有這個人的嫌疑最大,那就是和清絕母妃最為相似的小梅妃,皇上前一個月去狩獵,帶回了一個美女,和清絕母妃是一模一樣的,皇上以為上天眷顧自己,把梅妃再一次送到了自己的身邊,所以直接賜名號“小梅妃”,這兩日清絕和小城換著監視小梅妃,目前還沒有發現有任何詭異的行為。
碧紗這幾日忙著做衣服,她想要給冷天做一件衣服,親手做一件,雖然她不會做,但是她讓府中專門負責冷天衣服的嬤嬤專門教自己,還好嬤嬤好說話,也和碧紗談的來,倒是很樂意教碧紗。
碧紗的手已經扎了很多的血窟窿,身邊的丫鬟小月有好幾次都想要幫助碧紗,都被碧紗強制拒絕了,下午的時候碧紗正在專心的做衣服,來了一個人溪下。
“姐姐,最近感覺怎么樣了?這幾****有些忙都沒有空來看你。”溪下人未至生心到,鵝蛋臉上掛滿了關心。
碧紗根本就不想理會,何必要裝作如此,繼續做著手中的活,根本就不想理會。以前的相處的好,以前的情誼在碧紗的心中已經一筆勾銷了,就在溪下下毒害她的那一刻時。
“姐姐,你做什么這么認真?”溪下已經走了過來,裝作無所事事的樣子,用絲帕輕輕的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嬌弱的問著。
“你為什么要下毒害我?”碧紗放下了手中的活,直接問道,這一點她必須問清楚,究竟為什么,為什么以前對自己那么好,現在反過來竟然要致自己于死地。
“姐姐,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可能害你。”溪下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用手捂嘴做驚訝狀,不可思議的看著碧紗。
“我之前昏迷時候你來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只有一個人知道我擅長琴棋書畫,你那天晚上來的時候就說因為這個原因而害我,所以你的嫌疑最大,而且我去廚房問過了,我中毒的當天有人見你去過廚房,所以不是你還有誰?你為什么要害我?”碧紗本是坐在椅子上縫著衣服的,現在已經站了起來,直視著溪下的眼睛質問著。
“哈哈,就是我沒有錯,但是你有什么證據,就憑你的一面之詞?”溪下突然變得面目可憎起來,嘲笑一般的說。
“真的是你。”碧紗受了刺激一般的癱軟的坐在了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語,她多么喜歡從那張口中說出不是她,或者是有人指使的,但是不是。
“你那么優秀,一直都比我優秀,從你一出現就搶了我所有的風頭,這一次,我怎么能容忍你,索性就想要除掉你,可是算你命大,我放了那么大的劑量你竟然沒有死,真是命大。”溪下真實的面目已經暴露,歹毒的表情暴露無遺,氣憤的說著屬于她的這些嫉妒之心。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碧紗看也不看溪下一眼,她不想見到她這個樣子,她希望她只記得她最美得樣子,而不是現在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哼,走著瞧。”溪下舒緩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又恢復了自己那個嬌弱的樣子,端莊的走了出去。
“唉,本來以為是朋友,是知己,沒有想到原來是要自己命的人。”碧紗長嘆一聲繼續干手中的活兒。
碧紗的丫鬟小月都替碧紗感到不值得,“主子,剛才的談話我都聽到了,你怎么這么的好脾氣?”
“聽到了,這件事情你可不要說出去。”碧紗輕嘆一聲,便再也不說話了。
“知道了,主子,以后我會多留意的,保證不會在讓人把你給害了的。”小月信誓旦旦的說著,這一個月下來小月可是對她這個新主子喜歡的很呢。
看著乖巧又會關心人的小月,碧紗笑了笑,出來這一趟也算是值了。
晚上碧紗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想著冷天給她回的詩,她知道他有妻,但是她又沒有要求什么,她其實只希望能夠陪在他的身邊而已。
這幾日,碧紗試著不去想冷天,可是還是不行,她決定再一次的努力一把,如果無果,也沒有遺憾了。
今天天氣不錯,一大早,碧紗就又寫了一首詩給冷天,又托小月給送了過去,用以表明心意,是這寫的:
妾心唯有君一人,奈何君有妻?妾不求君心有妾,唯愿與君常相伴;
解君愁思,伴君左右;慰君哀傷,替君分憂。
若能與君長相守,碧紗此生已無憾。
冷天看了之后心中感概萬分,想不到竟有如此癡情的才女這樣癡情于己,好一句此生無憾,冷天已然對碧紗心中懷有了好感,但是對妻子的承諾,是不可能落空的。她的妻子就是他一生的守候。
冷天決定要好好的和碧紗談一談,說清楚明白,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必須要等到夫人回來之后解決好這一件事情。
這一次冷天主動找了碧紗,兩個人相約在了王府后花園的湖心亭上。
碧紗按時赴約,等了片刻,冷天就出現了。
“將軍,你來了。”碧紗行禮問候,有些不自然,這么近距離的相處,碧紗比較拘束。
“不必多禮,坐。”冷天和氣的說著,在亭上的石凳上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