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奸詐似得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給侍衛使了一個眼色,并且苦口婆心的說道:“這中間的意味你就不懂了。”緊接著就又品起了茶。
侍衛愣了愣,半天沒有反應上來,城主輕咳一聲,“杵在這里干嘛?還不趕緊去辦事。”
侍衛終于回過了神,出了房門,辦事去了。
第二天傍晚人來了,要比侍衛預計的早一些,城主大人驚訝中伴隨著驚喜,早早的守候在了城門口,供應上面派來的人。
之前皇帝派人給夜清絕傳話說的就是這一件事情,讓清絕去邊境瞧上一瞧疫情發展成什么樣子了,去治理一下,畢竟清絕辦事他是比較放心的,不過清絕當時是拒絕的,拒絕的原因其實就是心里面對皇帝有意見罷了。
不過他來了,因為這一次他是奉了師父的命令,他一向必遵師命,視師命為天命,師父發書告訴他速速去邊境,說是有小師弟會前來相助,不必擔心疫情的問題。
夜清絕此時也是疑惑的,他什么時候有了一個小師弟,為什么之前自己竟然聞所未聞,夜清絕大驚。
城主接待了清絕,用完餐后,就在城主的府中暫住一晚,畢竟此時天色已晚,明日動身去疫情去才是上策,此時城主心中已經胸有成竹,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很快他可能就要被王爺記住了,城主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王爺,這是您的房間,您請。”城主引薦夜清絕來到了提前安排好的房間中。
寒暄了一兩句,城主這才退了下去,心中一片惆悵,這王爺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真是太冷漠了,把他能嚇死了,生怕說錯話得罪了人,可是又不能察言觀色,因為這王爺根本就沒有表情啊,冷淡的一張臉,唉……,城主心里苦呀,倍感無語。
不過城主一想到之前得到的情報,心里就偷偷的笑,也許這一些只是表象而已,不然怎么會有之前的傳言。想到這里城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決不后悔。
夜清絕進了房間,房間收拾的很整齊,房間很大,一入門,左邊有著朝陽的窗戶,窗戶的旁邊是一個書桌,有著辦公用品,筆架,宣紙,硯臺等。而門的右邊在朝里是一個矮幾,上面讓著茶具,看來是休憩的場所,在朝里面是臥室了,用屏風格擋著,別有一番風韻在其中。不過這一切看在清絕的眼中,早已經是習以為常,不足為奇了。
連夜趕路,清絕倒是有些疲憊了,朝著里面走去,準備就寢,繞過屏障,來到了臥室里面,結果讓清絕大吃一驚,因為他看到床上有一個人,烏黑光亮而又柔順的頭發鋪展在床上,面朝床里,清絕這個角度恰好是看不到正臉,清絕面色一黑,這城主究竟在玩什么花樣?送美人嗎?清絕嗤之以鼻。
一步一步的朝著床上走去,走進一看不是女子竟然是一個少年,這又是怎么回事?清絕看床上的少年,思來想去,臉色越來越黑,黑的能滴出水來。
咦,這少年好面熟,這不就是那天從天而降的那個小子嗎?他怎么在這里!
不過令清絕感到奇怪的是這小子怎么能這么安然入睡呢?清絕手不由的搭上了小子的手腕,這才確定下來,的的確確是睡著了,呼吸均勻,不過不似自然入睡的那般,更像是被人下了藥,只是這未免有些太蹊蹺了,這城主究竟在玩什么花樣?還是說城主根本不知道?不過很快清絕就否認了這一個想法,這一切根本就是城主安排的……
要是送美女他可以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送來一個小少年,清絕突然明白了,這城主肯定是認為了他是……
哼,膽子也太大了,清絕眼中瞬間一片冰冷,這城主看來是活膩了……
這小子運氣還好,幸虧是送到了自己的手上,清絕不知道是該慶幸呢!還是慶幸!
第二日一大早,小城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感覺頭很疼,這是久睡的后遺癥,后腦勺也感覺到疼痛,小城就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了,他被人下迷藥沒有迷倒,最后被人給打暈了,小城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看來這一次他遇到了傳說中的壞人了,可是小城打量著四周,就不明白了,自己這又是在哪里了?不由的揉了揉頭,下了床,朝著外面走去,這就看到了一個人。
小城想也沒有想,哼,肯定是這個人把自己抓來了,小城揉了揉腦袋,很疼,想東西都有些困難了。
清絕就靠在書桌前的椅子上,面色平靜,看著正站在他旁邊的少年,少年似乎也是一副生氣的模樣,眉毛都皺到了一起,配上他那張圓乎乎的臉蛋,怎么都不覺得是在生氣。
“你為何在這里?”清絕開口問道,幾乎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用余光在看小城。
“哼,你這個壞人,為什么抓我來這里?還偷走了我的東西。”小城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個分貝,指著清絕就喊道。
“哦,壞人?我當然不是壞人。”清絕聽著心里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竟是如此呆萌?
“你不是,那你是誰?”小城突然有些茫然的問道,的確這人看著也不像是偷東西的人,一身高貴而又冷漠的氣質,不像是個小偷,小城仔細的分析著,覺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清絕開口道。
“我就是我呀。”小城自然而然的回答著。
清絕很無語,這算是什么答案。
小城走進清絕想要看個究竟,一直都站在側面,看不清楚他的模樣,向前走了幾步,看了一個正臉,有些熟悉,小城在腦海中飛快的搜尋,在哪里見過嗎?咦,不是那天接住自己的那個美男嗎?
小城激動了,看了看清絕,問道:“是你呀?”
“恩。”清絕回了一句,看來是想起來了,這一次他抬起了眼皮,看著正站在他前方的小城,圓圓的臉龐,略微的有些嬰兒肥,睫毛長而迷,一雙杏眼中透著單純,已經凌亂的丸子頭,更添了幾分呆萌。
小城一步一步的走近清絕,兩人之間此時已經是面對面了,小城突然伸出雙手捧起清絕的臉龐,真的是他,好好看,犯花癡的小城,小城似乎又忘記了,他是女伴男裝啊!怎么可以犯花癡!
清絕一時不查就被摸臉了,看著眼前奇怪的小人,清絕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了,小城捧著清絕的臉發起了呆,怎么這么美呢?怎么可以這么美呢?
清絕還是第一次被摸臉,臉色黑了再黑,眼神已經冰冷到了極致,奈何身旁的人還是沒有了動靜。
“放手。”清絕低喝了一聲。
“啊。”小城這才反應上來松開了手,看著臉色大黑的清絕,吐了吐舌頭,他意識到自己失禮了。
“我這次來是想找師兄的?可是被抓來了這里!”
小城沒話找話,緩解尷尬,是他失禮了!
“你師兄長什么樣子,也許我可你幫你找。”清絕臉色緩和了不少,呆萌少年而已,不和他計較!
小城理了理思緒,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之前師父給的師兄的畫像,打開看了一下,之前走的著急都忘了看了,嘿嘿!
看著畫像的人,小城瞬間傻了,太不可思議了……
“師兄,你是不是師兄?”小城看著畫像又看著眼前的人,分外淡定的說著,不是說他真的淡定,而是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怎么回事?一覺睡起來就碰到了師兄,這個人應該就是師兄沒有錯。
清絕心中一驚,師父的確說過是要找小師弟的,可是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依舊面色不動,起身拿過小城手中的畫軸,看了看上面的人,是自己的畫像,而且一看這畫風,的確是出自自家師父的手中,看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小師弟無疑了,看來還要感謝這個城主了,陰差陽錯之下,倒是將自己的小師弟送到了自己的床上,還好城主沒有使其他的壞心眼,否則……
“我是云墨的弟子,夜清絕,也是你的師兄。”清絕卷起了手中的畫軸,遞給了小城。
小城一聽到師父的名號就知道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師兄無疑。
“我是冷傾城,師兄叫我小城就好了。”小城笑呵呵的說著,把畫裝進了儲物戒指中。心中無比的激動雀躍,原來美男就是師兄,師兄就是美男!
“小城,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清絕也很疑惑,為何如此的巧?
小城就說了一下從“百花殿”下來之后的種種,遇到了什么事,什么人,清絕明白了一二,看來一切都是巧合了。
城主一大早起來,心中格外的激動,不知道昨晚王爺過的怎么樣了?城主在心中悄悄的評判著,一大早他并沒有露面,他心里盤算著,要是好了,王爺定會心中記住他,要是不好了,王爺質問他,他就說他也不明白是什么情況,然后把責任隨便推脫到府中下人的身上,只是他們沒有安排好住處罷了,自己還是可以脫光光的,沒有絲毫的關聯。
直到城主的侍衛前來告訴城主說,清絕從房中出來了,身邊跟著個小正太,城主的心呀,瞬間開了花,很好,看來成功了。
城主這才屁顛屁顛的溜了出來,急忙的招待了清絕,用了早餐,籌備著送清絕去邊界。
“城主,這一次你有大功,本王要把你帶在身邊好好的提拔提拔,跟我一起走。”清絕的一臉平靜的說著,眼底的戲謔是怎么也擋不住。
“啊,王爺,這城不可一日無主,我走了怕是不太好。”本來聽到前面的幾句想城主都快要高興的瘋掉了,結果后面的話,他幾乎崩潰,他已經不明白了,已經凌亂了。
“城主,你要弄清楚本王的意思,本王只是在通知你。”清絕看著城主淡淡的說著,看不出意思的情緒,但是卻讓城主感到徹骨的寒冷。
“是,屬下明白。”城主只好乖乖的答應,他別無選擇。
邊界的疫情最為嚴重,清絕到了邊境之后立即擬定了治療方案,將身染瘟疫的和沒有感染的已經徹底的分散了開來,這樣也是便于治療的,對于未感染的采取預防感染的治療,避免病情潛伏,而對于已經感染的采取緊急藥物治療,爭取可以及時的治療成功。對于瘟疫之源,也找到了根本的存在,那就是邊界戰爭,死亡人數較多,沒有及時的處理掉戰死士兵的尸體,以至于尸體堆積發臭,造成了這次瘟疫的形成。
清絕調兵遣將,而小城則是看病救人,由于都是身染同種疫病,所以小城很快就弄清楚了病癥,開好了藥方,一共有兩份藥方,一份給在這里未感染的人預防吃的,一份給感染的人吃,做完這些,剩余的就是其他人的事情了,清絕已經安排了下去,朝廷派來的救援士兵也已經到位,一切就這么秩序井然的進行著。
而城主大人,為了獎勵他,自然是把他下放到基層去,讓他去貼近勞動人民,給他們送藥去了,也得要放他體驗體驗人間疾苦,體驗體驗生活的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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