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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月奴暈倒(2)

她一定會覺得這里是地府的。

元絳回頭看她,唇角上依舊帶著處變不驚的淺笑:“這里是鬼府。”

“鬼……鬼府?”她頓時覺得寒毛都炸了:“師傅,我們來鬼府做什么?”

她忽然覺得有些害怕,她很不舒服,這身體你好像不是她的那般,難道她已經死了嗎?

元絳回身淡淡的看著她,什么也沒有說。

經過一段漫長而幽冷的路后,他們穿過一處橋洞,出了橋洞的時候,外面的世界就變成了另一片天地。

這里就像是一座城池一般繁華而熱鬧,街頭上有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做買賣的商人。唯一與外面世界不同的是,這里的人臉色都出奇的蒼白,還有一部分人身上穿著的是黑布綢做的各式各樣的壽衣。

她下意識的往念歌的懷里靠了靠。

師傅帶著他們路過之處,所有人都連忙退避,驚恐的看著兩人。

念歌說,“他們是鬼,你是修仙之人,該害怕的是他們,而不是你。”

她瞪了念歌一眼:“誰說我害怕了。”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一座宮殿之外,宮門上雕刻著偌大的三個字‘閻王殿’,這宮殿與外面的房屋格局不同,金碧輝煌的,看上去像是人間的皇宮那般。

守門的侍衛……全都長的奇形怪狀的,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牛頭馬面。

在一個牛頭侍衛的帶領下三人進了閻王殿,奇怪的是,明明是第一次來這里,可月奴卻覺得這里一點都不陌生。

而更令她詫異的是,之前救過她的閻羅王羅摩也病了,而且似乎還很嚴重。

再次見面,羅摩依舊一襲標志性的紅袍披在身上,他的病痛并未削減他的半分姿色,他看起來還是那么的優雅,俊美。

羅摩乍一看到元絳還有些吃驚:“從未想過有生之年你會再來鬼府。”

“我的確不愿意來這里,不過為了我的徒兒,我不得不來。”元絳坐身,念歌抱著月奴站在一旁。

羅摩唇色微微有些發白,他目光移到月奴身上,口氣帶著些悲傷:“這次怪我不好,是我讓你受苦了。”

月奴納悶:“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幾天前是你救了我啊,怎么會是讓我受苦呢。”

“因為我給你喝下的同……”

“羅摩。”羅摩的話尚未說完,便被元絳冷冷的打斷:“去八卦位吧,我來給你們療傷。”

元絳站起身看了念歌一眼,念歌點頭抱著月奴離開。

走出羅摩的寢宮,月奴才反應過來喊道:“念歌你帶我去哪兒啊。”

“帶你去療傷。”

“啊?在鬼府療傷?”月奴不解,療傷為何還要跑到鬼府?

念歌將月奴帶到了鬼府的乾坤宮,“這世間唯一一個可以扭轉生死的八卦位就在這乾坤宮中,你受了很重的傷,只能在這里治好。”

“我……不會是已經死了吧。”

念歌將她放到了房間中唯一的一張床:“你就安安靜靜的躺在這里閉目休息,主人會在外控制八卦之位幫你療傷,如果主人不進來接你,你千萬不要隨便走出這房間。不然……會魂不附體的,那樣你就真的會死在這里。”

月奴點點頭,連忙死死的躺在了床,她堅決不會出去的。

而此時,羅摩的寢宮中,他靜靜的注視著元絳,好一會兒后道:“東岳,其實,你大可以不必對我如此仇視。如果你愿意,我們還可以是朋友。”

“朋友?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嗎?都說朋友妻不可欺,可你呢?你對我和曲歌都做了些什么?”

羅摩淡淡的抿了抿唇:“我喜歡曲歌從來就不是什么秘密,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歡她,為什么不守護好她?

你由得旁人做個圈套你便跳下去傷害她,我只是不忍看她受傷難過而已。

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法力,我哪是她的對手,你當時也看到了,是她逼我給她喝的孟婆湯,我也沒有辦法。”

元絳冷漠的看向羅摩:“她是說要喝孟婆湯,可她何時說過要喝忘情水的?

你非但自作主張給了她忘情水,還在里面滴入了你的血,你讓她跟你同心同痛,你想過那時還把你當成朋友的我的感受嗎?

朋友?呵,別開玩笑了,你這樣的朋友,我不需要。”

元絳說完轉身就往外走去。

羅摩站在原地,聲音幽幽的道:“我明明喜歡她,卻從來沒有跟你爭搶過,我給過你多少次機會?

既然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為何就不允許我這個從來都與幸福無關的人為自己爭取一次?

是,我私心里是真的希望她可以永遠的忘記你,我跟你不一樣,哪怕我只能擁有她一世,我也是愿意為之付出一切努力的,包括我的友情。

前一世她若愿意嫁我,我必真心真意守護。”

元絳回身眼神犀利的看向他:“如若不是為了她,我絕對不會讓你活到今天。”

羅摩凄苦的一笑,是啊,如果不是為了月奴,東岳他根本就不可能親自跑到鬼府來幫他療傷。

他這一次傷的的確很重,可卻不足以致命。只因月奴的病痛跟他綁定在一起,他痛她也痛,他能承受的了的痛苦,對她來說卻是致命的。只有治好了他,月奴才會恢復健康……

念歌離開后一會兒,八卦位上的房間中忽然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不一會兒一股暖意從身側襲來,她隱約在黑暗中感覺到一股撲鼻的香氣,那是專屬于師傅的味道。

月奴深吸一口氣,享受著此刻的寧靜,“月奴,一會兒不管你看到了什么,記住,不要動,不要管,不要在意,那是與你完全無關的東西。”

“知道了,師傅。”周圍一片漆黑,能看到什么呢。

她前一秒才剛這樣認為,可后一面,整個空間似乎都變的明亮了起來。

房間還是她進來時的那個房間,可似乎許多擺設都不同了。

這房間的床原來應該是正對著門的,可現在卻是與門平行的。

她納悶的站起身,就正好看到她剛剛躺著的床上還躺著另外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她明明不認識,可她潛意識里卻覺得非常的熟悉。那女子的額頭上也有一塊胎記,不過不若她的那樣明顯。樣貌……跟她似乎有七成以上的相似度。

她正詫異這個女人是誰的時候,門就忽然被打開了。

走進來的人居然是師傅,她欣喜的揚唇朝師傅走去:“師傅,怎么這么快啊,我還以為……”

床上女子目光中帶著絲絲幽怨的看向師傅,口氣近乎森冷:“我再問一次,我要你殺了那個女人,你做的到嗎?”

月奴心里一顫,她從未見過這樣冷漠的師傅。這是幻覺,對,一定是幻覺。

下一刻,師傅就轉回身面對床上那個女子淡淡的搖了搖頭。

“呵……呵……是啊,我還對你奢求什么呢?”女子緩緩坐起身,捂著心口的痛:“我該感激你對我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沒有你,我的人生不會這么波瀾壯闊,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當年你到底對我做過些什么。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也沒有這個機會傷害我了。”

“挽歌……”元絳連忙運氣以神力護住她:“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你乖乖的呆在這里,我這就去啟動八卦之位救你。”

元絳轉身再次穿透月奴跑了出去。

月奴想要跟著追出去,可回身的時候,卻發現蕪星居然就站在門口。她嘴角帶著鮮血,臉上表情極為痛苦。

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剛剛師傅回頭看的人不是她,是蕪星。

床上的女子竟是挽歌師姐,可她不明白,師姐為何要殺蕪星?她們之間這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呢?

正在她猶豫的時候,只見蕪星回頭看了看,見元絳走遠,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嘴角揚起一抹邪笑。

她邁步走進房間來到床旁,此時,挽歌躺在床上似乎是快要昏迷了。

月奴看到蕪星抬手將元絳設下的光圈打散,她伸手掐住挽歌的脖子,聲音變的尖銳了幾分:“上一世沒能讓你灰飛煙滅,這一次,我必讓你從這世間消失。”

蕪星說完將挽歌往床上一推,她手中運出八色光芒形成一把利劍,她一抬手,直直的將利劍刺入了挽歌身體中。

挽歌口吐鮮血,表情猙獰的看向蕪星:“我……絕不會放過……你。”

“哼,我封住了你的仙氣和氣息,別說你不會有下一世,就算你真的有,他也一定尋你不得,我早就說過他是我的。”

蕪星冷笑著往后退開兩步,忽然就邊往外跑邊大喊道:“尊者,不好了,挽歌姑娘口吐鮮血暈倒了。”

月奴握拳,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般壞:“師姐,你千萬撐住,我這就去找師傅來幫你。”

她心急的轉身跑出了房間,可就在她的腿邁出門檻的那一刻,原本光亮的世界忽然再次變成了黑暗的。

她心里一驚,這才想起她是在接受治療,可回身再邁步想要進房間的時候卻發現,不管她怎么走,周圍都是一片漆黑。

“師……師傅……”月奴有些害怕了起來,之前念歌說過的,如果她離開這個房間,就會魂不附體的死在這里。“師傅我在這里,救救我。”

可周圍一片空洞,除了回音之外什么也沒有。

這種黑暗的折磨往往是最噬心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黑暗中呆了多久,感覺像是有無數個日夜夜那般。

她無力的趴在地上,等待死亡的一點點降臨。

就在她緩緩閉上眼睛的時候,已經延續了無數個日夜的黑暗中忽然迎來了一絲光明,光圈中有白衣女子翩然而至來到她面前。

她側目用力的去打量,看清對方的容顏時,她卻心里一涼。

“怎么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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