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師傅的擁抱(1)
- 神帝追妻,腹黑神后太搶手
- 半縷陽光
- 3368字
- 2015-09-30 15:11:00
而就在她覺得快要被妖魔鬼怪們邪惡的聲音給嚇的腿軟時,她眼前白光一閃,妖魔鬼怪全都瞬間幻化成了幻影后消散在了空氣中。
而眼前的場景再次轉變,一片白雪皚皚的石臺上鎖著一個一身灰白的男子。這里她上次分明在夢中見到過的……
“你沒事吧。”這一定是那男子的聲音。
“是你救了我?”月奴慢慢的站起身。
“你的修為是怎么回事?居然會被這點幻境給困住,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月奴緩緩走近,想要看清這個男子。
可她不管往前走多遠,那個男子與她之間的距離始終都是那么遠,她靠近不了他。
“你當真不記得我了?”男子猛然用力抬頭。“你不是答應過我,會好好照顧你自己嗎?”
她的視線落到了他的臉上,沒錯,是上次那個男人,只是這次她似乎看的更是清晰了。
那張妖冶的近乎蒼白的臉,竟然讓她覺得有種窒息般的熟悉感。
“我認識你……”她的聲音發顫:“我見過你。”
“你當然見過我,你十六歲的時候,我只是一只剛剛出生的小狐貍。我的母親被修仙之人斬殺,你路過,見我孤苦可憐,所以將我帶回了家里悉心照料。我的名字墨音,是你取的,我之所以可以幻化成人形,也是因為喝了你的……”
那男子尚未說完,她只覺得眼前一陣刺眼的紅光一亮。眼前的場景轉換,她看到了一個有著精致俊顏的紅衣男子。
接著,她的視線渙散,暈倒在地。
月奴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有些陰冷的房間地上。
她身邊就是一張紫檀木的厚重太師椅。
她的雙手正握住一面灰蒙蒙的看不清人的銅鏡。
銅鏡的中間一道S線將銅鏡分成了一灰一白的八卦。
而銅鏡周邊是鑲金的手柄。
看得出來,這東西有些年代了。
她正要打量這鏡子的時候,門忽然就從外面推開了。
師傅在前,帶領四位師兄一起闖了進來。
見她手中拿著銅鏡,師傅一雙媚眼微微的瞇起。
他冷語道:“月奴,你在做什么?”
“師傅,我……”
“把東西給我。”師傅說著已經向月奴伸出了手。
月奴連忙將鏡子地上,她不確定師傅要的是不是這個。
“武辰帶你了解仙都的時候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天地閣是不允許你們隨便進入的嗎?”
完了,師傅又生氣了嗎?
等等,“師傅你的意思是……這里是天地閣?”
“小師妹,你膽子夠大的呀。
師傅在這門上設了結界,你是怎么闖進來的?”
三師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抱懷等著看師傅如何處置她。
“我……”月奴暗自握拳,她哪里有這個本事闖進來,明明就是那個蕪星將她弄進來的。
“為師是不是太縱容你了?才讓你如此的無法無天。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就敢隨便亂動。如果觸碰了天機,后果你能承擔嗎?”
月奴咬唇,見師傅第一次這么訓斥自己,心中真的覺得委屈極了。
她咬牙:“三師兄說你在這門上設了結節,我的法力師傅還不知道嗎。我根本就是個白癡,什么都不會,我怎么可能自己闖進來。師傅你也不問問緣由,就知道兇我。”
四位師兄站在身后都為月奴捏了一把冷汗,她居然敢與師傅頂嘴?
“見離,帶你師妹去戒律閣,讓她好好聽聽遮天咒自省。”
遮天咒?月奴驚了。
二師兄瀑牧跪下道:“師傅,小師妹是不知者不怪,念在她是初犯,請您從輕發落。”
月奴抬眼看著師傅,眼中帶著些埋怨。
她明明是被那個蕪星給陷害的,可師傅不問緣由的就要用最嚴厲的處罰來懲罰她,她覺得好委屈。
在師傅開口前,她一轉身就走出了天地閣。
大師兄為難的看了看元絳:“師傅……”
元絳嘆口氣:“算了,讓她去面壁思過一下就帶出來吧。見離,你看著她,不要讓她做傻事。”
“是,師傅。”見離轉身跟了出去。
見離第一次發現,原來月奴是很有脾氣的。他一再告訴她,師傅已經改了處罰,讓她去面壁思過即可,可她就偏偏非要去聽那遮天咒。
她說,“不就是遮天咒嗎,我聽就是了,我本來就只是個沒有任何修為的人而已,再聽打回原形也還是人。”
見離見狀,也只好回去再請師傅來。
總不能讓師妹還未成形的修為被遮天咒給抹了去。
而見離前腳離開,蕪星后腳就走了進來。
她圍著坐在遮天咒下的月奴走了一圈兒,冷笑著道:“我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你以為你就是嗎?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他只是在利用你罷了,他要的是從你身上看到別的女人的影子,僅此而已。”
月奴心里一陣恐慌,她咬牙喝道:“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不是應該很清楚嗎?
你也聽說過挽歌吧,她可是你師傅的心上人,兩人都要成親了,結果挽歌卻發生了意外。
他是覺得自己對不起挽歌,而剛好,你跟挽歌很像,所以,他才會把你帶了回來。
不然你告訴我,那個天地閣挽歌也擅闖過,為何她沒有受過處罰,而你卻要來聽遮天咒?”
蕪星說完站起身:“就算我得不到他,你也一樣沒有資格。哼,這遮天咒實在是太難聽了,你自己在這里好好享受吧。”
蕪星離開后,月奴的身子有些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她想起了那日她問師傅喜歡什么樣的女子,師傅沉默了好一會兒后看著她說,“你這樣的女子便不錯。”
她這樣的……武辰說過,她跟傳說中的挽歌師姐很像。
難道師傅對她好真的只是為了從她身上找挽歌師姐的影子嗎?
是了,一定是這樣。
不然為何師傅從來都不教她仙術法術?
她這么想著想著,眼淚什么時候滑落下來都不知道。
她不想做別人的影子,她真的想要做師傅的寶貝徒兒啊。
“娘……你怎么了,為什么哭了?”
月奴驚訝的抬頭,房間里除了經文的聲音外還傳來了一道稚嫩的聲音。
“娘,你別找了,我在黑龍泉下呢。”
“東華?”
“是啊,我是東華。”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哭?”月奴覺得好神奇。
“你是我的娘親,你的仙氣紊亂,有悲傷的氣息,我一下子就能感覺到了。娘,你別哭了,你哭的話,我也會傷心的。”
只跟他相處了幾天的東華都心疼她,那么師傅呢。
她與師傅朝夕相處那么久,她那么喜歡師傅,為什么師傅卻可以狠下心的懲罰她?
外面有腳步聲傳來,她沒有理會,大概是大師兄又回來了吧。
可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來,這是……師傅的味道。
她沒有動,元絳緩緩走到她身前蹲下。
“傻丫頭,哭過了?”元絳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見離讓你去面壁思過,為什么這么執著?”
月奴垂下頭,手緊緊的交握著沒有理會他。
元絳微微皺了皺眉心:“生氣了?”
她還是沒有回應。
元絳高貴的身姿緩緩在她面前坐下,陪她一起聽遮天咒:“月奴,那個天地閣是禁地,你手中拿的那柄銅鏡不是普通的銅鏡,那是封印著妖王的鎖妖鏡。
萬一那柄鏡子有任何差池的話,妖王被放出,不必等到天地浩劫,六道之間便會先亂了章法,天下蒼生遭劫,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月奴心里一顫,這才抬眼看向元絳:“我……不想看到。”
“為師懲罰你的時候,為師也很心疼,可是你要知道,這是為師定的規矩,為師不能自己先不守規矩。所以月奴受罰,為師便陪你一起。”
“師傅,妖王他……是叫墨音嗎?”
元絳驚訝的看她。
“他是不是一只白狐貍?”
“你是如何知道的?”
月奴咬唇:“師傅,你或許不相信,可是,我好像見過墨音,我好像……認識他。”
月奴第一次看到師傅總是平靜且溫和的臉上露出了訝異之色。
“你說你好像認識他?”
月奴點頭:“之前有一次,我在第九修煉場的后山上見過他,那時候我以為我是在做夢。
今天我昏迷的時候他又再次出現在了我的意識里,還對我說了許多奇怪的話。”
“什么奇怪的話?”
“他說,我們認識,我十六歲的時候救過剛出生的他,他是一只白狐貍,墨音這個名字也是我取的。
后來我看到了他的臉,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覺得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我好像認識他。難道是我的感覺出了錯?”
元絳臉色有些冷:“月奴,他是妖,你是人,一個妖王即便被封印,可他的能力也比你強,想要控制你的意識很簡單,他只是想要控制你,讓你把他放出來而已。”
“是這樣嗎?”月奴皺眉,為何她感覺不是這樣的。
“對,你說你昏迷,難道也是他做的?”
月奴嘟嘴:“不是,是蕪星姑娘做的。”
“蕪星?”元絳聲音略微高了一調。
“恩,你不在的時候蕪星姑娘來找過你。”月奴說著垂下了頭。
“怎么了,繼續說。”
“她說她早晚會成為我的師娘,我說不可能,她就用一道光把我罩了起來。
然后我就看到了墨音,再然后被一個穿著紅衣服的男人救了出來后我就昏迷了。
醒來的時候我就躺在天地閣的地上,手里拿著那個鎖妖鏡。
我來到這里后,她又出現跟我說,師傅把我帶進仙都是為了利用我,因為我長的像你的另一個女徒兒挽歌,她說你跟師姐的感情非常的好,可是挽歌師姐后來去世了。
她還說,挽歌師姐的死是活該,說師姐沒有資格占有你的愛。她說你根本就不疼愛我,因為當年師姐也闖入過天地閣,但是你沒有懲罰師姐卻懲罰了我,我是因為這個才傷心難過的哭了起來的。”
元絳拉起月奴:“看來是為師誤會了你,為師向你道歉,走,跟為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