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準葛爾的諾兒已收到云貴妃飛鴿傳書送來的書信才知道宮中有了大變動,云貴妃雖未正面提及儲位之事,但字里行間透露出委婉的氣息,諾兒盯著這封信許久,她起身走向可汗房間...
可汗正在擦拭他的寶劍,她敲了敲門后走了進去,可汗頭也沒回地問道:“大晚上的你怎么過來了?”諾兒緩緩問道:“可汗可曾羨慕那至高無上的權力?”可汗擦拭劍的手突然愣了愣,隨后淡淡道:“我準葛爾并不缺兵馬糧草,我又怎么會因為貪戀那區區權利?”諾兒走向他身邊問到:“那您可曾仰慕當朝皇后?”可汗轉過頭盯著面無表情的諾兒道:“她只是替代品,不可同當年的沁鴛相比。”
諾兒嘴角上揚猛然跪下道:“既如此,可汗全當為了天下百姓而進攻大清吧。”說罷抬頭看向可汗,可汗長嘆一口氣道:“諾兒,朝政上的許多事不是你一屆女子所能理解的,本王也有自己的顧慮。”
諾兒胸有成竹道:“你若擔心百姓不服您,您大可假稱自己是親王,他日史書工筆又有誰會去在意真假,既如此可汗便能放心了吧。”可汗將寶劍反手放置于桌上,他盯著諾兒許久道:“你明知道我與你只是形式上的成親,我們連周公之禮都未曾行過,而嫵靜對你來說更只是匆匆路人罷了,你本不必如此關心此事。”
諾兒抬頭望著他道:“可汗,您就當解救黎明百姓的安康吧。”
可汗盯著她細細揣摩許久緩緩道:“若本王登基后,我會封你為妃。”諾兒深情并無太大變化,可汗心里懸著的那顆心才緩緩降了下來。
“那既如此。”可汗站了起來道:“本王明日就麾師北上!”“恭祝大王。”..
諾兒回到房內后匆匆拾起執筆快速寫下了些許后便讓信鴿飛向了遠處的京城,隨后草草收拾了自己的包袱后偷藏在了床榻底下。
第二天清早可汗便帶著大隊軍馬浩浩蕩蕩出發了,這里的一切事物權交給高侍人打理,細細揣摩來看,軍隊能在如此短時間內集合出發,此等之舉只怕是早有預謀,無非尋求一個合適的機遇來讓自己的借口顯得順理成章...
處在深宮中的月貴妃已通過信鴿明了到了一切,可汗軍隊兵馬只怕不出三日便會到達京城,自己也得早做準備也好,她吩咐小廚房做了些許點心后去了養心殿,可到了養心殿門口卻被王歷拒之門外。
王歷聲稱皇上身體不適在休息,云貴妃并未多說什么,看著緊閉的殿門,只心里暗暗罵了聲懦夫便轉身離開。
她捧著糕點來到冷月宮,一開宮門異味便會彌漫在空氣中,云貴妃臉色淡然地走到武桐身邊,她輕輕將糕點擱置在床頭柜上。
武桐側頭靠在墻上道:“可汗的軍馬攻進來了?”云貴妃搖了搖頭道:“快了,不出三日就能到京城了。”不知何時武桐的眼角已留下了淚線,她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轉頭看向云貴妃道:“他,會死嗎?”
云貴妃側過頭默不作聲,武桐盯著云貴妃許久后扼腕長嘆道:“罷了,此地不宜久留,姐姐你還是先走為妙。”云貴妃緊緊握住她的手后道:“抱歉,人都要自保,若有一天我離你而去,皇后請珍重。”說罷起身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