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每位站在日頭下的大臣都在額間沁出了一絲絲的汗珠,皇帝坐在大殿的椅子上,他靜靜地環(huán)視著每位大臣,他們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感覺,自然,欲言又止的事本就是大家都明了的了,但誰都不敢捅破這層窗戶紙,侍女站在皇上身邊徐徐地扇著扇子,大殿里倒有一絲涼意,這時榮妃的父親先跪下來了說道:“皇上,臣雖是一屆武官,可關系到國家社稷等問題微臣可不敢有半點馬虎呀,還請皇上廢除武皇后還大清安寧!”說罷微微轉頭朝旁邊大臣使了個顏色,旁邊那個文官也不緊不慢地過了下來道:“請皇上廢后!”接著朝堂上一眾大臣都如蝴蝶效應般地跪了下來,霎時站著的只剩云貴妃的哥哥與柳嬪的父親江暉,一眾跪下的身影倒顯得這兩人十分的突兀,皇上征了征后眼神盯住安將軍道:“安將軍,你的意見呢?”他行了個禮道:“雖說此等事貌乎關系朝政,可,這終究沒有造成后宮或前朝什么損失呀,那臣等認為這就是皇上您的家事了,臣等無權過問。”皇上微微頷首,江暉已緊張地雙腿微微發(fā)抖,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皇上,其實皇后指不定是患了什么惡疾,請?zhí)t(yī)好好醫(yī)治即可,自從皇后接任后事事可謂是親力親為,這后宮也接連誕下了兩名孩童,這一切都與皇后的功勞脫不了關系呀!”皇上的右手緊緊握著椅把手,王歷看了眼皇上后清了清嗓子道:“皇上身體不適,先退朝!”說罷扶著皇上緩緩走向后殿,養(yǎng)心殿內王歷默默地幫皇帝研磨,皇上右手扶額垂靠在窗邊,他睨了眼王歷冷冷道:“朕今日乏了,這奏折你便發(fā)在那里吧,墨也不必磨了。”王歷低頭默不作聲仍默默研磨,不時皇帝故作咳嗽聲王歷才抬頭說道:“奴才看著皇上心煩自然心里也不好受,與其讓奴才站一邊看著皇上心煩意亂倒不如找點事做,也純屬當為皇上排憂了?!彼浜吡艘宦暤溃骸八^排憂解難,你一向忠心耿耿又為何不幫朕解難呢?”王歷嘴角蔓延起一絲笑容道:“奴才愿洗耳恭聽。”皇上滿臉愁苦道:“朕一直為江山社稷所考慮,似乎從不將她放在朕的第一要緊之事,但若將她牽至冷宮,卻又總覺得辜負了她,可她若真是妖類。”說罷皇帝又長長地嘆了口氣,王歷磨著墨道:“皇帝的職責就是關愛全天下子民,既然天下都能大赦,那判決一名未知的囚犯豈不是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既已慢慢顯露出了本質那皇帝便將本質腐蝕即可,皮囊留著那便也就罷了,即使放在櫥柜中當擺設品那也不妄皇上的一番苦心啊?!闭f罷王歷意味深長地望了皇帝一眼,皇帝悠悠道:“可若只留下皮囊本質皆腐朽,那她又與當初的沁鴛有何區(qū)別,她只會是更甚者?!蓖鯕v笑了笑道:“奴才才疏學淺,皇帝能聽奴才賤言已是奴才幾世修來的福氣了,奴才能做的只是點到為止,其余的還請皇上自行斟酌。皇上,萬物皆有始作俑者,以您的閱歷定能了解實情本質,萬萬不可被真相所蒙蔽了雙眼呀,很多事就如鐵鏈一般,兩環(huán)之間必有很重要的連扣呢?!被噬掀诘卣f道:“王歷,朕也無可奈何,大局所勢,后宮與前朝有著多少藕斷絲連的聯(lián)系朕都睜只眼閉只眼了,可如今文武百官都。”王歷默默走到香爐旁,他打開香爐蓋子盛了一勺艾葉粉撒了進去,動作一氣呵成,大殿內混合著令人神清氣爽的味道,王歷低頭說道:“后宮的娘娘們時而思念雙親,托人聯(lián)系也在情理之中,皇上的此番說辭倒令人不信呢。”皇上又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此時司馬潮已候在殿外許久,他在心里默默躊躇,聽到殿內已無聲音便讓門口的侍女進去通傳,他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皇上瞟了他一眼悠悠道:“司馬官今日怎么想著來朕此處了?”司馬潮的心被緊緊揪著只顫抖著回答:“微臣忙于手頭之事并不多時來覲見,還請皇上原諒。”皇上冷哼了一聲道:“你們自來吃著朝廷的閑糧,真不知父皇為何當年要設立這個機構,罷了,你難得來找朕,所謂何事?”司馬潮的聲音略顫了顫道:“臣夜觀天象發(fā)現(xiàn)星六宿的主位星有異樣,恕微臣多嘴,只怕此事與皇后有關?!被噬厦腿灰慌淖雷拥溃骸靶橇薜闹魑??你合著來蒙騙朕的吧!你只回去做好你的職位,此事便不需要司馬官費心了?!钡钔鈧鱽砹艘宦暳钊藨峙碌穆曇簦骸盎实巯腚[瞞此事,可哀家似乎消息靈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