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隨即前往養心殿提了一嘴,整個后宮就仿佛炸開了一般,榮嬪懷孕的事很快就各宮皆曉了,皇上隨未提晉升之事,但也怕是池中之物早晚的事罷了,皇上雖忙于政事,但后宮倒也沒少去,但倒也基本只是去我這,榮嬪和虞姬處,可汗那里也象征性地助皇上從而出了些兵,我也在早晨后宮請安時旁敲側擊過,后宮只怕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動靜,榮嬪就這樣太太平平地過了頭三月,倒是她的嬌造的性子愈發厲害,御膳房早已被她給弄的天翻地覆人仰馬翻,我也只睜只眼閉只眼,此時柳良人倒也有福氣的懷上了,她倒也安分,看這兩天皇上一直樂呵的,只柳良人這胎可來的真不是時候,我也只得讓王太醫多加注意她的膳食,榮嬪并非善類,萬一哪天良人遭遇不幸只怕也是她動的手。一****坐在小軒窗下閱書,皇上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隨聽不見腳步聲,但身上一股味道便讓我說了句:“皇上不去榮妹妹或良人妹妹處?”皇上走向我處,笑了笑摸了摸我的臉后坐了下來道:“好久未與皇后獨處一室,天愈發冷了你還得注意你的咳疾才是。”心里感覺被燭火點亮似的突然暖了起來,始終未抬頭看向他,只說了句:“無妨,不出半月便到春天了,時間可過得真快,很快后宮就能充滿孩子的嬉笑打鬧聲了。”皇上握住我的手道:“皇后不要心存芥蒂,咱們的孩子永遠是朕的心頭肉,只朕沒想到那么快兩個孩子就又要出生了,外面戰事又吃得緊,只怕微服私訪得擱置許久了。”我將書本擱置在桌上,另一只手握住了皇上的手,手心略沁了些汗珠,我含情脈脈地盯著他道“皇上有此心就好,一切還請以政事為主。”王厲匆匆跑了進來,跪下后抬頭看了我眼后低頭說道:“參見皇上皇后。”他愣了愣道:“上陽宮榮嬪請皇上您過去用膳。”我只覺嘴角略抽搐了下,慌忙中手從他的雙手中抽離了出來,尷尬地捋了捋鬢角的絲發柔聲道:“皇上,如今榮妹妹有孕在身,您便多陪陪她,臣妾無礙。”皇上嘆了口氣遺憾地說道:“對不住。”說罷起身看著已不再盯著他看的我,搖了搖頭走出椒房殿,玉兒端著熱茶進來,看著遠走的皇上和故作寂寞的我,將茶杯擱置在桌上,只聽見杯子哐鐺一聲似故意讓我聽到,我轉過頭來冷冷地瞧了她一眼,玉兒無所謂似的盯著我道:“娘娘,是您想讓后宮生下孩子的,如今您這般又是作何?”我看著玉兒此般不由心生厭恨,語氣輕佻地說道:“玉兒,你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你真的未曾愛過一個人嗎?”玉兒捂著嘴冷笑道:“奴婢曾相信在這世上,只要你對他人好,別人會回贈你千分萬分,可后來種種只讓奴婢知道,你越相信一個人,他便越會把你傷的遍體鱗傷。”“這是謬論。”我冷靜地應道,玉兒笑了笑道:“您或許如今未曾嘗到這種種滋味,可諾兒姑娘因為您從此走向萬劫不復之地,您若繼續執迷不悟,最后您一定會被皇上傷地心灰意冷。”我垂考在椅背上不再理睬與她,玉兒冷不丁地說了句:“很快您就會嘗到滋味的,一切的報應都會加注在你的身上。”我手搭在玉如意上,指甲不由死死地掐住玉如意,我故作鎮定道:“本宮相信邪定不會侵正。”“但愿如此。”玉兒冷冷地回后轉頭走出椒房殿,青兒端著一盤棗泥糕走了進來,她放下點心后瞧了眼窗外氣沖沖的玉兒,疑惑地問道:“玉兒怎么了?”我只覺得愈發頭疼,倒吸了口涼氣后緩緩說道:“斥了她兩句就跑出去了,這姑娘還缺點火候呀。”我抬頭看著小軒窗外的桂花枝條,積壓在上面的殘雪已快化完了,已能隱隱約約聽到鳥雀的叫聲了,雪都化了,離春天還會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