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的往前走了幾步跪了下來,皇帝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看都沒看我一眼便走向了劉斌處,劉斌欲將公主給予皇上他只淡淡看了眼然后問道:“麟兒可想了名字?”云妃看到皇上來了自然喜不自勝,她吃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滿滿地說著:“未曾,還請皇上給女兒賜名。”我仍默不作聲地跪著,抬頭看了看皇帝看到他盯著我便又低下了頭,皇上看著公主許久說道:“曦和如何?光明燦爛之意。”云妃略顯激動說道:“謝皇上賜名。”皇上愣了愣說道:“剛才靜兒下的旨意就當是替朕宣讀了,至于劉斌此次救駕及時朕便賞他個太醫院首領之位。靜兒你隨朕來。”我轉頭看了看云妃,她眼里充滿黯淡,默默地跟上皇上的腳步,皇上把身邊的侍衛全部遣散了去,我們兩個慢慢地走在太液池旁,鯉魚在水里活潑地游動著,我緩緩地說了句:“皇上此時應該在麗晴殿陪姐姐。”皇上沒有說話,我略顯生氣走到了皇上面前說著:“姐姐只是希望你能陪陪她這有何不可?”說完此話便知自己失儀了撇了撇嘴角跪了下來,皇上看了看我便繼續往前走,我愣在原地心覺不對便起身跟著皇帝,皇帝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著我說道:“嫵靜,朕封你為皇后如何?”我頓時愣在了原地,心里不斷回旋這一句話,我尷尬地笑了笑:“皇上開何等玩笑,如今的皇后十分溫良賢淑啊。”皇上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說道:“可汗還是希望你能去他那里,朕不會再次將你拱手與他人的,靜兒,你愿意成為朕的皇后嗎?”我搖搖頭平靜地說道:“臣妾不愿意,而且當今皇后賢良淑德,未曾有過失,臣妾不敢有非分之想。”皇上嘆了口氣緩緩地說道:“你去吧,未晞朕會好好待他的。”我只覺得心口突然很疼,點了點頭,皇上又說了一句:“你收拾好包袱便去偏門候著吧,會有轎子來接你的,不要和任何人說起此事,朕,全當嫵靜死了。”“所以當日陛下說的全是騙我的嗎?”“當日之話全是朕的肺腑之言,只今日朕收到可汗的奏折,摩格兵已步步逼入,朕才出此下策,抱歉,犧牲了你能換來大清的安穩,值。”我冷笑了兩聲后回到:“希望以后那些電閃雷鳴的日子陛下可以安穩地度過那漫漫長夜吧,請好好待我們的孩兒,還有,公主雖是女兒身也請陛下關心她,多謝。”我轉了個身往冷月宮走去,只走了些許兩步路,他猛地跑上來從背后抱住了我,“這是做什么?”我簇著眉閉著眼問道,他聲音略顯低沉:“這一別怕是真的不能再見了,朕很抱歉,一次又一次傷了你。”我拼盡全力掙脫了他的懷抱,我輕輕地說道:“不必。”說完便直徑走向冷月宮,快到時想了想便走向了賢太妃的住處,殿里燭火幽幽,賢太妃悠閑地坐在床榻上,她看到了我的出現倒頗顯驚訝:“你怎么來了?”我咽了咽唾沫緩緩說道:“姑姑,我是來與你道別的,皇上讓我去可汗處。”太妃正在修剪花枝的手頓時停了下來,她沒說話,“姑姑那只金簪子我還是還與你吧。”“什么簪子,我從未見過,今日我也從未見過你。”我嘆了口氣行了個禮方欲行,她突然起身走了過來盯著我的眼睛說著:“你不是想知道沁鴛的事嗎?可汗會告訴你的,我相信你會回來的。”我心里頓時寬裕了許多笑了笑離開了她的住所,冷月宮里侍婢都被皇帝遣了去,我看著床上正在熟睡的未晞,他還那么小那么可愛,可我這一去或許真的不會回來了,我撫摸著他稚嫩的臉龐不禁幽幽嘆息,整理包裹時才發現原沒什么能帶出這紫禁城的,我漫步走向梳妝臺看著里面那個面無表情的美人不禁黯然傷神,尋了塊衣料步子出來作包裹,再一定神發現是當日壽辰日時送來的眾多匹料子中的一匹,水綠的顏色上面繡著的圖案栩栩如生,我撫摸著發鬢上的珠花還有發髻上那只石藍色的鳳凰步搖,小心翼翼地將它們取下放置于柜子中,想必也不會再用了吧,只稍帶了幾件換洗衣物還有那只金簪子,不知娩什么發型,最后思來想去也只將碎發隨意縷在了發后用只木簪盤了起來,其余頭發也任它披散,卸下了合宮飲宴的正裝,換上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裳,揣著包袱環視著冷月宮,似,與當日進宮那日無異,可惜心境已不同了,關殿門時手腕不經意地碰到了門框上才想起手腕上的這只碧玉鐲子,想還是剛成為貴妃時皇上贈予我的,這只鐲子通體透亮實乃翡翠中的極品了,不禁暗暗搖頭,欲將其取下卻發現這鐲子缺怎么拿也拿不下來,最后只好作罷將殿門關上。以前的這條石子路都是幾人一起同行的,那時便也不覺得害怕,如今這兩邊有點褪色的紅斑駁墻配上了一只只隨風搖曳的紅燈籠實在是有點令人毛骨悚然,不由腳下步伐便緊湊了很多,一會會功夫便來到了偏門,此時守在偏門的侍衛估計早已被撤了,這扇門通向的是一條幽靜的巷口,也不知為何有這樣一扇門的出現,等了些許片刻,幾個侍衛抬著轎子緩緩走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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