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就撲面而來一股刺鼻的中藥味,我不由地一蹙眉,那婦女招呼著我們坐,陳輝則一臉憂愁地說:“看這設(shè)施還是和當(dāng)年沒多大變化,可您這么多年這骨痛還沒好嗎?”她笑著嘆了聲氣搖搖頭說到:“本還只望能好的,可發(fā)覺年紀上去了,這病誒,算了也不礙事,只要不疼的下不了床也就罷了,我看你們像趕了一夜路的樣子,陳輝你先去我屋里歇著吧。”陳輝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向里屋,我也跟著他走,可這時姑姑幽幽地說了句:“姑娘你跟我來一趟。”我只覺得心頭一緊,默默地跟著姑姑往反方向的另外一件房間走去,沒想到姑姑倒在自己的鄉(xiāng)村田野中尋找出了自己的一份歸屬,這房間打掃的干干凈凈的,書架上擺設(shè)著各種藏書,還有一個用紅木雕的精致的梳妝臺,我也是被小小震驚了下,但在宮里很多東西都是司空見慣的,這里的東西倒像個后宮的藏庫,姑姑坐在了一個雕漆的圓凳上,而我此時才看到她頭上的那根珍珠玉墜的玉簪子,這根簪子,我怎么記得太后娘娘也有一根?太后娘娘還曾在中秋宴席上夸耀這根簪子的由來是如何來之不易,是先皇曾讓京城最好的十名工匠花了半年的時間做成的,說世上唯著一支,那這支是什么情況?姑姑看著我盯著這根簪子許久笑著說到:“這也是個秘密了,姑娘可是從宮里出來的?”我不由得感到手心里出了陣熱汗,點了點頭,姑姑笑著拍了拍我的背說道:“你聽過先帝的賢貴妃吧。”我不假思索地說:“嗯,他是先帝身前最受寵的妃子,后來不是隨突然因病而亡的先帝殉葬了嗎?”姑姑眨了眨眼“那是說給別人聽的,我就是那個當(dāng)年的賢貴妃!”說完我如條件反射一般站了起來,她拉著我的衣角示意我坐下,她接著說“當(dāng)初我與先帝講好,再過一月等我將來那胎安穩(wěn)后便公諸于世并將皇后廢了,這支玉簪其實是副對簪,先帝一直希望我可以有一天正大光明地帶著這對玉簪出現(xiàn)在公堂上。可事與愿違,不出兩周我便滑胎了,皇帝也不出一周暴斃身亡,我與先帝唯一的念想也就是這根簪子了。我不由一驚,輕聲說道:“姑姑其實我。”姑姑握著我的手說道:“一切我都懂,陳輝怎么可能再孕育子嗣,你這胎是皇帝的吧?”她越說聲音越小,我驚愕地看著她,不得不贊嘆她的聰明才智,輕聲說道:“是的,那為什么剛才不揭穿他?”姑姑似笑非笑地說道:“我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貴妃娘娘,可否幫我一個忙?”可真是宮里的老人了,我掩藏的那么好竟能在幾分鐘內(nèi)把我摸透了,我有點警惕的問道“什么事,姑姑請說。”“等你回宮,如此胎是個男嬰,把我接到宮里去,我的時日不多了,我希望死后能與先皇葬入一個陵里,這是我有生之年最大的愿望,還有。”她咽了咽唾沫說到“好好對陳輝吧,不然也許以后你會后悔終生。”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太陽漸漸地從云霧里升起了,大地逐漸被日光照射的金碧輝煌,我一個人走在田野間,似乎昨晚的事從未發(fā)生過一樣,這時我突然感覺后面有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