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一定神真的是他,陳輝笑了笑說道:“恭迎月貴妃。”我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突然跑過來一把把我抱住。他輕聲地說道:“是皇上派我來的,這是他的密旨,我會陪你一直到太子或公主誕生周歲時回宮。”我蹙了蹙眉說道:“皇上為什么要派你來?”他撫摸著我的臉頰柔聲說道“皇上做任何事都是有它的道理的。”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陳輝,我不想回宮,我們也可以到時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或者你就上報說我難產死了!”他苦笑了下點了點頭,我尷尬地回到了房間坐到了床上。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站了起來問道:“那,可汗呢?”他擺了擺手“我定會把你保護的很好。”說完就想走“別走。”我著急的喊了聲“我,你知道的我最怕鬼神之類的,你今晚留在這里陪我吧。”
他愣了愣點點頭走進房間坐在了一把藤椅上,眼睛閉著作休息狀,我躺在床上撫摸著我已漸漸突起的肚子說道“你會把他當做是你自己的孩子吧。”他點點頭,此時我正懷抱著所有美好的想象,想象著以后丈夫只有妻子一人,還有一群孩子圍繞在雙親旁邊幽美的田園生活,他慢慢的吐出了幾個字“想好孩子名字了嗎?”
我笑著想了想說道“蒹葭蒼蒼,白露為霜,如果是女孩就叫為霜好嗎?”他點點頭說道“那既然你想用詩經取名我也順著你說好了,蒹葭萋萋,白露未晞,就叫未晞吧。”
他又緊著說到“我以為你會以蒹葭為女孩名的。”我搖搖頭說道“蘆葦雖美,但它很多卻是生長在沼澤之中,既得長淤泥之中,又做不到如蓮花般的出淤泥而不染,又有何用?最后只會飄落陷死在泥地中,還是別叫蒹葭的好。”
“你想說明什么?”他突然插進來了一句,我愣了愣說“嗯,什么?”
他沒回答,我看著明晃晃的燭光在燭光下映襯著他的臉,我取這個名字,到底是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