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不了同歸于盡
- 早安老公大人
- 良辰一夜
- 2140字
- 2015-08-06 13:11:09
她不過是找個借口要撇清和他的關(guān)系,可他卻用這樣無賴的理由來糾纏上來。
祁夜抿著嘴不說話,只是捉著她的手并沒有放開。
楚空空有些氣悶的朝他吼去:“你他媽是腦子進(jìn)水了,還是腦帶被門夾了?咱們現(xiàn)在是敵人,你老把我和你綁在一起干嘛?有意思么?”
“剛剛進(jìn)門的時候被門撞了一下,你幫我摸摸看有沒有撞出包……”祁夜完全無視她那怒意十足的聲音,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腦袋上引去。
如果不是這樣無賴的纏著你,強(qiáng)行將你綁在身邊,你還會看我一眼么?要是這輩子不能跟你綁在一起,那還有什么意思?
祁夜看著深邃的目光看著楚空空時,眸光閃過一絲哀傷。
楚空空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了,只能呆呆的由他拉著她的手放到他的頭上。
他那短短的發(fā)梢扎在她的手心上,引起一陣酥麻,那觸感從手心蔓延到心里,瘙癢難耐。
“就是你摸到的那里,有點兒痛,幫我揉揉。”祁夜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而她就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真是輕輕的幫他揉了起來。
護(hù)士推門進(jìn)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副甜蜜的場景。
開門的聲音讓楚空空回神過來,猛然的收回了手。
祁夜轉(zhuǎn)眼看向門口的護(hù)士時,眼里明顯帶著幾分不滿的情緒。
護(hù)士自知是打擾了他們的二人世界,臉上的表情有點兒不自然,裝作無事的微微一笑,說:“該打針了。”
護(hù)士幫楚空空掛了藥水后便準(zhǔn)備離開,楚空空叫住了她:“麻煩幫我把電話拿過來一點兒行嗎?”
護(hù)士納悶的看了站在一旁的祁夜一眼,心想這里面不是有人么?
“好!”雖然心里疑惑,可是面上卻是微笑著幫楚空空把電話拿到面前。
護(hù)士轉(zhuǎn)身再看到祁夜時,立刻快步逃離了病房。
這個男人好嚇人啊!
楚空空邊拿著電話撥號,邊斜眼看向杵在一旁的祁夜,冷冷的說:“別擺著一張包公臉站在這,難道我打個電話還需要你同意?”
祁夜冷哼了一聲,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搶了電話不讓她打。
打了電話又怎樣?就算是打電話讓肥仔他們來接她,沒有他的允許,她哪里也去不了。
電話剛剛接通,楚空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的肥仔就像開連珠炮一樣的,“老大,聽猴子說你受傷了,傷得怎么樣?嚴(yán)重不嚴(yán)重?我等會兒去醫(yī)院看你……澈哥沒有找到,我?guī)Я艘话俣鄠€弟兄把‘碧苑’附近的那個果園翻過來找了幾遍,還是沒有找到。我又給李隊長打了電話去問,他也說人沒有在他那兒,不過他說昨晚有一個人被一個女人帶走了,可能那個就是澈哥。可那個女人是誰李隊長也說不知道……”
“停!”楚空空捏了捏額角,有些頭痛的說:“你一口氣說那么多累不累啊?慢慢來,一句一句說……”
眼前有祁夜這個黑面包公在這站著,就足夠讓她腦袋疼的了,而電話那頭肥仔就跟放鞭炮一樣的噼里啪啦的,她一句也沒有聽清楚。
電話那頭的肥仔擦了擦頭上的汗,又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只是這一次說得比較慢。
“什么?冷澈被一個女人帶走了?”楚空空驚愕的叫了出來,腦子里頓時亂糟糟的一片。
“我已經(jīng)讓人去問了昨晚在場的警察,會盡力把澈哥找回來的。”肥仔鄭重的說完,自己慢慢品味著這句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突然回味過來,連忙解釋道:“老大,你知道不知道澈哥有家人啊?或許,或許那個是他妹妹或者姐姐,表妹或者表姐,姑姑或者姨媽,總之不會是女朋友的。”
澈哥對老大一片癡情,怎么會跟別的女人勾搭在一起呢?所以那個女人肯定是澈哥的家人或者親戚,肯定不是女朋友。
楚空空臉黑了黑,匆匆交待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祁夜看到楚空空掛斷電話后,便陷入沉思,他聲音冰涼的說:“冷澈是被希顏帶走了。”
今天早上顧希顏打電話給他,他才知道。
楚空空聽到“冷澈”兩個字,猛的抬頭看向他。
希顏是誰?
腦子里閃過一抹藍(lán)湖色的倩影,頓時明了。
楚空空冷笑了一聲,凝著祁夜道:“你最好讓你的希顏把冷澈照顧好,要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祁夜聽到楚空空說的話,轉(zhuǎn)眼看向她,眸光幽深里閃過一絲憤怒,而憤怒里又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不甘和哀傷。
她為什么心里想的總是冷澈?
冷哼了一聲,祁夜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睨著楚空空說:“怎么?你現(xiàn)在還指望他能來救你么?”
要不是冷澈趁他不在A市將她從監(jiān)獄里弄出來,他也不會費(fèi)盡周折的再把她抓到身邊來守著;要不是冷澈帶著皮子和虎子的人去“碧苑”小區(qū)里試圖將她帶出去,她也不會受傷;更讓他憤怒的是,她知道冷澈不見了,居然不顧身上的傷沖到“富豪”去找皮子和虎子報仇,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她一定回不來了。
這一切都是冷澈自作聰明一意孤行,卻將事情攪得更糟糕,將他和楚空空都陷入危險之中。
祁夜想到這里,對冷澈又增加了一絲怒意。可轉(zhuǎn)瞬又想到,要是當(dāng)時不把她的雙手都銬住的話,憑借她的身手肯定不會受傷。
心里的懊惱和自責(zé)也增加了一分。
“那個女人為什么要抓走冷澈?”楚空空不去看祁夜變幻莫測的臉,只覺得自己喉嚨被什么東西堵住一樣的難受,抓住被單的手狠狠的收緊,手背的青筋都快要爆出來了。
不管那個女人為什么要抓走冷澈,要是敢傷冷澈一分一毫,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祁夜哼哼道。
顧希顏是國際刑警隊的,如果帶走冷澈是為了公事,他肯定是不能問的,要是為了私事……似乎也沒有什么好問的。
早上顧希顏打電話給祁夜的時候,只說她已經(jīng)到京了,然后還說了她在A市帶走了一個叫冷澈的人。因為她的在事發(fā)現(xiàn)場將人帶走的,當(dāng)時發(fā)生了那么嚴(yán)重的事件,她并沒有跟上面申請就隨意的將人帶走,祁夜當(dāng)時也在事發(fā)現(xiàn)場,擔(dān)心因此影響到祁夜在A市的任務(wù),所以還是跟他打聲招呼比較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