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一朝穿越紅墻內:極品小妾
- 魅魘star
- 4049字
- 2015-08-04 21:51:18
鳳綰殿中除了皇后外還有其她眾多嬪妃在場,原來她不是只單單邀請了我一人,既是一場女人宴皇上跟鳳曦自是不便在場,于是兩人便轉道去了皇上的清華殿,留下我一人獨對眾美女,寒喧間竟是不自在。
“呦——”只聽得一聲嬌呼,鳳綰殿門口走進一位鳳眼柳眉、豐胸細腰的女人,紅色紡紗映出她如雪的肌膚,舉手投足間竟顯風情,“這不是鳳曦王爺前些日子從百花苑買回去的小妾么?怎么今日倒在姐姐的殿中見著了?”
好個潑辣的女人,一見面不但貶了我,竟連皇后都一起給得罪了,敢這么囂張不用說一定是皇帝的哪個寵妃了!
我不由得暗暗勾唇,深宮內院竟如此不知收斂,仗著皇上一時的寵愛就膽敢如此目中無人,想也不會風光太久!
聞言,皇后的玉顏立刻冷了幾分,鳳眼半瞇,眸中射出兩道寒光直逼來人道:“瑾妃是越發不懂禮數了,見著本宮不行禮就算了,居然還對本宮的客人如此無禮,怎么,皇上不過就是連著去了你的宮中幾日,你就連本宮也不放在眼里了么?”
那女人被皇后一番呵斥,面露幾分戚色,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伏身道:“姐姐教訓的是,是妹妹失禮了!”繼而又轉向我,“瑾櫻一時失言,還往側王妃莫要見怪!”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恭敬回禮道:“瑾妃娘娘言重了,落顏的確是出身百花苑,娘娘并無失言之處?!边€好我進的是王府,若是這深宮內院,每日跟這群無聊的女人上演爭寵博愛的戲碼,真不知道要耗死多少腦細胞。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席吧!”皇后云袖一掀,只走到主位坐下,又朝我招了招手道:“落顏過來坐本宮旁邊!”
“是!”我乖巧在她身邊落座。
酒過三巡,瑾妃率先起身開口道:“花時同醉破春愁,醉折花枝當酒籌,今日難得姐姐設宴,有酒無令豈不無趣,不如我們就來行個酒令如何?”
當下有嬪妃出聲附和,我心中暗驚,自己從未聽過酒令一說,今天不是擺明了要出糗?只見瑾妃接著又道:“酒令的內容就設為猜謎好了,大家每人各出一題,答中最多者為勝,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好,就如瑾妃所說便是,勝者本宮有賞!”我當下安了心,還好只是猜謎,萬一要來個吟詩作對什么的,我還不死定了?。?!
只見那瑾妃掩了唇笑道:“那敢情好,既是姐姐的賞賜,想必不會是俗物,姐妹們可要用心了!”
皇后不以為意,笑笑道:“那就由本宮先出題便是,大家可都聽仔細了,我這出的是個字謎,謎面是‘削竹筒添水’不知可有人猜中謎底?”
眾嬪妃立馬左右議論開了,半餉末座站起一位典雅之姿的妃子柔聲道:“回姐姐,這謎底可是一個‘洞’子?”
皇后當下笑道:“湘妃不愧是大學士之女,果然是博學多才、才思敏捷,這么容易就被你給猜中了!”
那女人溫婉一笑道:“是湘兒運氣好罷了!”語畢,乖巧的坐回原位。
然后便輪到瑾妃,她落落起身,媚眼沿著宴廳的長桌流轉了一圈后方道:“我的謎面是‘一點周瑜上將,二點英雄劉關張,口罵曹操是奸賊,十分英雄是呂布?!?
念完后,頓時下面安靜一片,大家面面相覷,就是沒有一個人站起來報答案,最后還是皇后出聲圓場道:“妹妹這題出的果然刁鉆,一下子就把這么多人給難住了?不知這答案究竟為何?還是由妹妹自行來解答吧!”
瑾妃當下露出得意的神色,櫻唇微張,剛要出聲我卻搶先一步小聲試探道:“可是“針”字?”頓時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就連瑾妃眼里也滿是驚訝之色,記憶中好像有在那里見過這則燈謎,答案記得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剛也只不過是憑著直覺念出了答案,不過看瑾妃的表情也能估摸出我是猜中了。
瑾妃也只是微愣了片刻,隨即便笑開了道:“側王妃真是聰穎過人,這謎底的確是‘針’字?!?
接著,酒令又繼續往下傳。
后面又是一個妃子站起來道:“木在口中栽,非杏不是呆,如果猜困字,不是好秀才”
“束!”嬪妃中已搶先有人答出,如此下去很快便轉到了我,皇后盈盈一笑道:“不如側王妃也出個迷來讓大家猜猜?”
這?猜謎我還行,要讓我出迷……我一時犯難了,轉念一想出迷我是不會不過這腦筋急轉彎我倒是真的不少當下笑道:“那各位娘娘聽好了,落顏的題目是‘一只狼到了北極,掉進了冰海里,撈起來后成了什么?’”
呃?眾人面面相覷,見無人沒能報出答案索性自己解釋道:“是檳榔啦!狼掉進冰海撈出來不就是冰狼了嗎?冰狼,檳榔,取其諧音罷了”說完,也不顧眾人的反應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屋子女人皆成石化狀,愣愣看著兀自笑的起勁的我。
半晌,還是皇后率先反應過來帶著幾分尷尬跟著笑道:“呵呵,側王妃的問題果然有趣,不過跟本宮之前見過的謎語是乎有些不同!”
我笑著解釋道:“回稟皇后娘娘落顏出的迷又叫腦筋急轉彎,這謎底啊不能用常理去思考,必須從其他方面著手推敲,就好比一頭豬要過獨木橋,前有虎,后有豹。橋下有鱷魚。請問豬是怎么‘過去’的?”
皇后一臉茫然的搖頭!我一一看過其他嬪妃發現大家也都是一樣的反應,便道:“這答案啊是:暈過去了!哈哈……”
“呵呵,果然妙?。?!”皇后總算是聽出了點眉目,笑道:“如此說來這腦筋急轉彎還真有些意思,不如落顏你再多出幾道來讓本宮跟其她妹妹猜猜!”
她居然連側王妃都不叫了改而直稱呼我落顏。我心中好笑,又不好當面表現,只恭敬道:“難得皇后跟各位貴妃娘娘喜歡,那落顏再多出幾道便是!”
一時之間大家都摒了呼吸看我,滿臉的期待,我清了清嗓子開始道:“什么東西你打死了它,卻流了自己的血?”
眾人搖頭,我笑著念出答案:“是蚊子!”
“要想使夢成為現實,我們干的第一件事會是什么?
還是搖頭,我再次笑著道:“是醒來啦!說了大家要換個方式想想呢!”
“再下來為什么蠶寶寶很有錢?”
搖頭,搖頭,還是搖頭,我嘴邊的笑開始有些掛不住了,再次自行報出答案,“因為她會節儉‘結繭’”
“黑雞厲害還是白雞厲害?為什么?”
“黑雞!”
終于有人試探性的報出答案,我那個激動啊!看著末座那個較小玲瓏的身影眼神不由的開始發亮,興奮的追問道:“湘妃娘娘是怎么猜中的?”
她迎著我清亮的視線,臉上竟有一絲赧然,“我,我——我隨便猜的!”“砰——”的一聲,是我倒地的聲音……
“落顏,你還好吧?”皇后忙伸出手來扶我,一臉的關心。
我避開她伸出的手,自己利落的爬起來,直接站在位子旁邊不死心的繼續問道:“什么蛋中看不中吃?”
“臉蛋!”這次是瑾妃的聲音,我轉頭看她,只見她臉上滿滿的自信,我知道她是真的掌握解題的技巧了。
“有一種東西,買的人知道,賣的人也知道,就只有用的人不知道,請問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棺材!”哇哇,連皇后也跟著開竅了?。。?
“什么樣的布是永遠都剪不斷的?”
“瀑布……”居然是幾個嬪妃異口同聲的答案,大家互相看了一眼愣了片刻便都嘻嘻笑開了。
隨后我又試著出了幾道題,結果也全都被大家猜了出來,一場后宮女人宴總算是在眾人開環的笑聲中收場。
散席的時候皇后喚住了我,吩咐侍女從內室取出一方行小盒,含笑遞到我手中。
我疑惑的打開盒蓋,赫然發現里面正擺著一朵白玉蘭花吊墜,薄如禪翼的玉瓣晶瑩剔透,發著淡淡幽紫色光澤,手指拂上去頓時一股沁涼感襲上心頭。
“這是?”我訝然的抬頭看向她。
皇后嫣然一笑,道:“本宮今日說過酒今得勝者有賞,難得側王妃能另本宮還有各位妹妹也如此盡興,這支千年寒玉冰蘭墜本宮就將它送給你了!”
光聽名字也知道這定不是一般的俗物,忙推拒道:“謝娘娘厚愛,只是這墜子太貴重了,落顏不能收!”
皇后笑道:“側王妃盡管收下便是,這后宮冷落,本宮已經很久沒有像今日這般開心了,只是一個小小的玉墜不足表達本宮的謝意,你與本宮也算是妯娌一場,以后妹妹若是的空,不妨常來我鳳綰殿走動!”
此刻,皇后眼中玉波盈盈,倒不似有假,尤其她那句后宮冷落,讓聞者聽之傷懷。
我一時拒絕不了,只得伏身道:“那落顏就恭敬不如從命,謝皇后娘娘賞賜!”
皇后握了握我的手,便不再多言,命丫鬟送我出了鳳綰殿前去跟鳳曦會和。
回王府的路上我獻寶似的將冰蘭墜在鳳曦眼前晃過,他鳳眼大睜,但也只是一剎那的瞬間很快便恢復了平靜,聲音中夾著似有似無的無奈道:“她竟然將這個都送你了!”
他的反應讓我腦中騰然多出一個想法,瞪大眼睛不確定的看著他道:“這個,該不會是你送他的訂情信物吧!”
他“啪——”的一掌拍在我的后腦上,好看的薄唇動了動,卻只說了兩個字:“不是!”
腦袋上一陣疼,我捂著被他魔掌突襲的地方,不滿的瞪著他叫囂道:“不是就不是,你打我干嗎?”
“我高興!”他竟好心情的勾起唇間,眼中竟是挑釁的戲謔。
他臉上的笑如三月的暖風,溫柔繾綣,吹的人心頭蕩漾。
我心念一動,慌忙撇開了臉去,匆匆避開他的視線,帶著幾分狼狽道:“懶,懶得理你!”
“鳳曦,你為什么會娶落顏?”走到一半我突然轉了頭看他,在他詫異目光的注視下,慌忙改口道:“呃,我是說你為什么要娶我?”
他俊眉輕擰,碧水清眸中閃過一絲恍惚,“你當真不記得我娶你的原因了么?”
我對著他的視線,很是認真的點頭,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掩,“不要說你是因為喜歡我,我不信!”
他嘴角輕挑,眉尾半揚,唇邊掛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我何時說我喜歡你來著?”
“你——”我一時羞惱,雙目圓睜,粉鰓半嘟,卻無言可駁!
半晌,他才斂起笑意,正色道:“不管你是否真的失憶了,記住,千萬不要愛上我!”
我哂然一笑,驕傲回道:“放心,這也正是我要對你說的!”語畢,倔強的轉身,避開他過來拉我的手。
“生氣了?”他湊上前笑問。
我直接撇開了臉,不屑道:“生氣?哈,這真是本世紀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我有什么好生氣的?”
“我也想知道……”他作勢苦惱的皺眉。
我嘴角隱隱抽搐,一時無語,索性不去搭理他!
其實,很多時候我都沖動的想說出此落顏非彼落顏的事實,就如此刻,我多想理直氣壯的對他說,我只是一個被愛放逐對愛死心的女人,他大可不必擔心。
可是,我怕!
鳳曦看似無害,卻也不是我真正所能看透的……
就如我不懂為何他明明不想動情,卻偏偏要靠近,這般撩撥,又這番提醒,又到底是為了哪般?
我略不安的抬眸,試探性的問道:“鳳曦,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我,你會怎么做?”
他淡笑道:“對我而言,你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是我的側王妃,如此而已!”
“我不懂……”看著他墨如深潭的眼瞳,我搖頭。
他笑著走近,狠揉了揉我的發頂,只是那樣的笑容太不純粹,他說:“傻丫頭,以后你會懂的!”
以后,以后又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