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好代我照顧太子妃幾天(2)
- 天縱狂妃,相公太傲嬌
- 如墨小七
- 3435字
- 2015-08-04 00:43:07
看到自己的老爹對宇文長恭畢恭畢敬,鳳傾狂忍不住在心中一陣鄙視,更是一陣酸爽。
“那本太子就先回宮了。”交待清楚后,宇文長恭擺駕回府。
“恭送太子殿下!”鳳驚云說罷,便將目光不偏不移地落在了鳳傾狂的臉上。
“爹爹,您沒事吧?”鳳傾狂見鳳驚云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自個兒,后背不禁一陣冷汗。
鳳驚云搖頭,似乎醞釀了許久,才從嘴里吐出話來:“傾兒,爹爹誤會你了。今晚的事,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這老頭子變臉的速度果然令人汗顏,真是沒有學過川劇嗎?
語音剛落,鳳傾狂松了口氣,本來她以為鳳驚云會因為宇文長恭的話而責難自己,既然沒這回事兒,她也不再緊張。不過,她明白面子上的客套話還是不得不說:“爹爹,您多慮了,我是您的女兒,怎么會不理解您的教誨呢?”
“嗯,那就好。”鳳驚云聞言,臉上立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同時他對而今的鳳傾狂不得不刮目相看。
可惡!這個小劍人,居然得到了太子的青睞。這下該如何是好?難道真要任由她飛上枝頭變鳳凰?
自然,胡媚娘是最見不到鳳傾狂好的人,本來她以為這次那個死丫頭在宮中惹了事會永無翻身之地,誰料半路竟然殺出個太子爺,晦氣。
真是夠了,可惡的宇文長恭!竟然把我的計劃全部都破壞了!
鳳傾狂把自己關在閨房里生悶氣,右手一不小心摸到了上次從宇文長恭腰間偷來的玉佩。于是,便仔細地研究起來。
毋庸置疑,那塊玉無論從色澤還是圖案來看都是絕世佳品。不過,它最吸引鳳傾狂的地方不是價值連城,而是側面刻著那個微小的幾乎不能察覺的“陳”字。
“這也太奇怪了,那個娘炮明明姓宇文,可這玉上為何會有別的姓氏?難道他麻麻姓陳?”她小聲嘀咕著,不禁懷疑這玉中必有蹺蹊。
怔愣間,屋外有細微的腳步聲突然響起。她連忙收起玉佩,下意識地朝窗戶口望了一眼。
只見,一個矯捷的身影騰地翻了進來,隨后做了個請安的動作:“夜鷹參見七小姐!”
“起來吧!”鳳傾狂淡漠道,眼里緩緩流出一抹期盼之色:“那邊怎么樣了?”
“啟稟七小姐,二夫人和四小姐正在商量如何讓您當不上太子妃。”夜鷹嚴肅認真地回答。
“嗯,我知道了,幫我繼續監視她們。有什么事立即告訴我!”鳳傾狂微微點頭,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是!”夜鷹唯命是從道,隨后又一個翻身離開了。
“哼,我倒是想看看這母女倆準備用什么方法阻止我入宮!”鳳傾狂輕哼一句,心里卻對胡媚娘的招數充滿了期待。畢竟現在她想憑借自己的力量逃婚不大可能,唯一能做的便是從胡媚娘的陰謀詭計里尋找突破點。
“哐哐……”叩門聲響起,隨后便響起了蘭花的聲音:“七小姐,二夫人說天涼了,吩咐奴婢給您送床被子。”
“進來吧。”鳳傾狂淺漠回應道,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詭媚的笑:來的正是時候。
“是!”蘭花清脆的回答聲夾雜著木門的嘎吱聲響起。
鳳傾狂扭頭瞥了一眼蘭花那張干凈純潔的小臉,真是無法將她與“惡毒”二字聯系起來。然而,人不可貌相,對于上回這小丫頭在飯菜里下蒙汗藥一事,自己記憶猶新。
“七小姐,這是上等的蠶絲被,是二夫人專門吩咐奴婢給您拿過來的。”蘭花恭敬地說著,黑色的眼眸里不經意掠過一絲緊張。
話音一落,鳳傾狂便把目光轉移到被子上。只是乍一眼看去這被子除了光鮮亮麗了些,并沒有其他異樣。
“嗯。”隨后,她微微點頭,便見蘭花抱著被子往自己床的位置走去。
不對,這個香味是?
一股異香入鼻,她猛地提高警惕。倘若她猜的沒錯,這蠶絲被上應該被人撒了迷魂香。
“七小姐,奴婢幫您把床鋪好了。”蘭花微笑地說。
“嗯,下去吧。”鳳傾狂佯裝成一無所知的模樣,滿臉的風輕云淡。吩咐蘭花出去后,她故意打了個呵欠,然后便上了床,蓋上了被。
她眼波流轉,正好瞥見一直躲在門外監視自己的人轉身離開。隨即,她快速從床榻上爬了起來,只覺得腦袋有些暈乎,好在自己平時習武內力充沛,不然還真著了這迷魂香的道。
稍稍調整了一下氣息,她恢復了正常。不過,她平生最憎恨的就是用藥迷魂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發誓一定要對此事追究到底。
而后,便見她換了身簡單輕便的衣裳,蒙了面,從窗戶口翻了出去。
“啟稟二夫人、四小姐,奴婢已將有迷魂香被子給七小姐鋪上,現在恐怕她已然睡得不省人事。”蘭花一臉得意地向胡媚娘母女倆邀功。
“嗯,干得漂亮。”胡媚娘滿意地笑道,隨即遞給蘭花一錠銀子。
“謝謝二夫人賞賜。”蘭花激動地接過錢,一副見錢眼開的表情。
“別高興的太早,你還得負責將帶個男人進那小劍人的房間。不然,這剩下的錢,你一分也別想拿。”鳳蕓香嗲聲嗲氣的話里帶著威脅之意。
“奴婢遵命!”蘭花頻頻點頭,生怕自己干不好這事錢就沒有了。
這招果然夠陰險啊!
鳳傾狂俯在屋頂聽的是咬牙切齒,雖然她打算通過胡媚娘母女的計劃來擺脫嫁給宇文長恭的命運,但是若要以玷污自己清白為代價的話,她是絕壁不會同意的。
大概是五更時分,倚在桌子旁淺睡的鳳傾狂被自己屋外細碎的腳步聲吵醒。于是,她捂住鼻子,迅速爬上、床去,虛著眼,默默地注視著門口的動靜。
“咯吱”一聲,門開了,只見一男一女兩個身影偷偷摸摸地進了屋。
隨后,便響起如下對話:
“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恩,還請蘭花姐姐放心。”
眼見那兩人離自己的床愈來愈近,鳳傾狂明白時機成熟,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起身,穿梭在二人之間。
“收工!”她輕拍一下手,笑得一臉妖媚:這下子可有好戲看了。
一大清早,胡媚娘便神清氣爽地去給鳳驚云請安:“媚兒拜見老爺。”
此時,正在書房看書的鳳驚云見是胡媚娘,不由露出一抹溫和的笑:“都老夫老妻了,哪來的這么多規矩。”
胡媚娘淺笑著起身,給鳳驚云砌了杯茶,溫柔地遞了過去,不緊不慢地說道:“老爺,我方才聽蘭花說,傾兒的房間里好像藏著個男人。”
“什么!”一聽這話,鳳驚云剛進嘴的茶水立馬噴了出來。
見鳳驚云一臉吃驚的表情,胡媚娘添油加醋道:“聽說那人是傾兒的老相識,兩人糾纏在一起已經很長時間了,您看昨晚上傾兒回的那么晚……”
“你說的可是真的?”鳳驚云半信半疑地問道,唯恐有人造謠。畢竟宇文長恭已經很明確的吩咐自己好生照料鳳傾狂,若是出了什么差錯他可擔待不起。
“老爺若是不信,可以同我一起去探個究竟。”胡媚娘在鳳驚云耳邊不停地慫恿:“此事若是謠傳,我們大可給傾兒說她屋里遭了賊。但如果此事為真,恐怕不大好辦……”
“好了,我知道了。你帶我去看看吧。”鳳驚云打斷胡媚娘的話,他何嘗不明白其中利害。要是這件事為真,不小心傳了出去,鳳家的顏面何存?
“好。”胡媚娘點頭,眼里不由閃過一絲陰險:哼,鳳傾狂,這一次我看誰還幫的了你!
怎么還不來啊?等得本姑娘都餓了。
此時,鳳傾狂正坐在自己房間的屋頂上,悠閑地等待著有人過來捉劍。
“咕咕……”肚子開始不停地叫,她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便輕輕跳下屋頂,打算去廚房找點吃點。
然而,她剛一離開,小院里就來了一大票人。
“老爺,我們到了,您自己看吧!”站在鳳傾狂房前,胡媚娘淡淡地說。
聞言,鳳驚云用手在窗戶紙上戳了個小洞,觀察屋里的狀況,果真看到床榻上躺著兩個人。頓時,他怒火沖天,一腳踹開了房門,大吼一聲:“鳳傾狂,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
“老爺我沒有騙您吧!”胡媚娘淡漠道,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爹爹,您這么早就來我的院子,有什么事嗎?”突然,一個驚呀聲從遠處飄來。
眾人不約而同地扭了頭,只見手拿熱包子的鳳傾狂正一臉錯愕地站在小院門口。
怎么會這樣?
胡媚娘猛地一驚,她沒想到鳳傾狂竟會突然出現在小院門口,那么此時躺在床榻上的人又是誰?
鳳驚云瞥了一眼鳳傾狂那張撅起小嘴的臉,心里也一陣疑惑。隨后,便見他將目光轉移到胡媚娘身上,一臉嚴肅地問道:“媚兒,這是什么情況?”
“老爺……我……不知道……”胡媚娘面露恐慌,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鳳傾狂一面在心里哼著小曲兒,一面咬著包子等著看熱鬧。她就不信這一次過后,胡媚娘還敢對自己耍什么花花腸子。
“來人,過去把床榻上那對狗男女給我弄起來!”鳳驚云一聲厲喝。
而后,便見幾個家丁快步沖上前去,用力一掀被子。
“啊!”尖叫聲起,床榻上的兩人被活生生地拽到地上。
“你們兩個狗奴才,竟然敢在這里茍合,來人給我拖出去打!”鳳驚云見是蘭花和府里的家丁二狗子,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就地正法了她倆。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被押著的兩個奴才一邊往外走,一邊求饒。
然而,其他人只當是看了一場好戲,并沒有人出手相助。
路過胡媚娘身邊時,蘭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激動,嘴里不停地喊著:“二夫人救命啊……”
可是,現在自顧不暇的胡媚娘哪里還愿意去為一個丫環出頭。只見,她臉一沉,眼里射出一抹冰冷的光芒,仿佛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二夫人……”蘭花近乎絕望了,她沒有料到自己一向效忠的胡媚娘竟會如此的絕情絕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