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暖暖,全世界拋棄你,我愛你。
- 豪門縱寵:帝君的暖心妻
- 洛月馨
- 2029字
- 2015-08-15 12:13:41
不過還好,蘇小囡沒有跑的太遠,和她猜想的一樣是躲在樓上。
不過當她走進蘇小囡所在的房間的時,她還是覺得奇怪,因為這個房間里的運動鞋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然而這時雙手拿著一雙運動鞋的蘇暖暖,在聽到韓紫唯聲音后,突然抬起頭,然后聲音哽咽的問她眼前的小唯說:“小唯,我討厭豪門,因為世界上擁有最可怕故事的地方就是豪門,所以我絕不該愛上擁有豪門的男人對不對?”
“蘇小囡,對于你的這個問題,我只能告訴你,如果言諾還活著的話,哪怕他是豪門,不是說一般的豪門,就算他是生活在那種專門制造非常多可怕故事的豪門里,我還是要會毫不猶豫的和他在一起,我還是會嫁給他。
所以暖暖,有著我這樣決心的才叫做愛。
我看你或許是對某個男人動了情,但遠遠還沒有到愛的程度。
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你沒有真正體會過愛是什么感覺,所以會混淆也不奇怪。
但既然你會為某一個人哭泣,那么即便是你對他的感情還不算是愛,但也離愛不遠了。
所以,如果你真的很不想愛上那個人的話,我勸你最好出國。
因為你知道的你已經動了情,而人一旦動了情接下來很快就會變成動心的,動心就是愛了。
所以暖暖,乘著你還只是動情沒有動心的情況下,快點遠離他,不然到時候就走不了了。”
韓紫唯在那苦口婆心的對蘇暖暖說了很多話,但蘇暖暖現在卻用一臉茫然的表情看著她。
“我靠,蘇小囡你不要告訴老娘,老娘那樣費心費力的給你分析,你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蘇暖暖點了點頭,她剛剛確實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小唯說的話她真是一句也沒聽見。
韓紫唯看到蘇暖暖點頭,這下更是怒從心生,于是她直接上手去拉蘇暖暖的耳朵說:“最近老娘和你說話,你怎么老是放空。
既然這樣的話,那老娘以后和你說話就拉著你的耳朵,我想有疼痛感的話,你這下總能集中精神不在放空了吧。”
“小唯,疼。”
“砰——你給我放開她。”
蘇暖暖先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踹壞門進來的那個俊美男人。
然后,她又更加目瞪口呆的看著個男人走向她們,最后停在了小唯的面前。
“我不是叫你放手嗎?你沒聽到她說疼嗎?”
男人說完這話,就用手握住小唯拉著她耳朵的那一只手,然而就在她認為小唯一定會賞那男人一頓胖揍的時候,她竟然聽到小唯用很開心的聲音對那個男人說:“如果你愿意呆會親自送我回家的話,我就放手。”
“好。”
韓紫唯一聽到上官諾說好,就馬上松手,然后她就跟著上官諾走了。
被獨自留在房間里的蘇暖暖這下震驚了,難道說能讓小唯忘記言諾的男人已經出現了?
一個小時后,蘇暖暖神色慌張的從樓上下來。
“暖暖,你也太慢了。陳菲兒一看到蘇暖暖就攔著她,然后又完全不顧蘇暖暖的拒絕硬拉著她站到了主場中間,快,選個男人跳開場舞吧,我現在真的好想和宇浩跳舞哦,所以你就當幫幫我,快把開場舞給跳了吧。
陳菲兒說完這話后沖蘇暖暖眨了眨眼睛,就跑走了。
蘇暖暖知道她現在決不能跳開場舞,于是她想乘著所有人都還沒有注意到她的時候離開,可沒想到,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你快看,蘇大畫家右邊的鎖骨上有吻痕。”
接著,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蘇暖暖身上。
蘇暖暖連忙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右邊鎖骨,然后在眾人探究的視線下一步步的向后退。
“蘇大畫家,您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誰這么幸運,竟然能成為您的男人,不知這事帝君知道嗎?”
“每天帝君都這樣守在您身邊,您的男人不吃醋嗎?”
“蘇大畫家,剛剛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您剛剛來的時候鎖骨上還是沒有吻痕的。
而我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您當時和林家大小姐拉扯的時候幅度太大,而我就在林家大小姐旁邊自然注意到了您。
后來,我記得您好像掙脫了林家大小姐的束縛后,就跑上了樓。
所以恕我冒昧問您一句,您的男人當時是不是正在二樓等著您,所以您才會那樣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去呢?”
“哦,原來是蘇大畫家的男人在上面等著她,這也就難怪她會遲到一個多小現在才來跳開場舞。”
“哈哈,蘇大畫家,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那種事我們都懂得。
所以您根本沒必要用手擋住那個吻痕,因為被所愛人吻上去的痕跡,本來就是可以拿出來炫耀的,不用遮掩。”
蘇暖暖這時百口莫辯,臉色蒼白,她多希望有誰來救救她。
但她又想那個來救她的人千萬不能是墨天焱,因為她不想被他看到她鎖骨上的惡心痕跡。
“你們不要為難他,她脖子上的痕跡是我留下的。”
墨奕勛的聲音,傳到蘇暖暖的耳里,令她害怕的又向后退了幾步。
“暖暖,對不起,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先下來的。墨奕勛說這話時眼里滿滿都是歉意,接著他又伸出了手做了一個邀舞的動作,我美麗的公主,我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您跳這支開場舞?”
蘇暖暖當然猛搖頭,因為她決不能和墨奕勛這種乘她之危的男人跳舞。
不過她現在的抗拒,無疑又引起了眾人的起哄。
“蘇大畫家,您就快和勛爵一起跳開場舞吧。
您脖子上連勛爵的印記都刻上了,您還有什么好害羞的。”
“就是,勛爵這樣炙手可熱的男人,你一不小心沒抓牢,他要是跟別人走了,您到時候肯定得后悔。”
“蘇大畫家,您的眼光也不要太高了,像勛爵這樣的男人配您,您其實是高攀了。”
“蘇大畫家,您就快接受勛爵的邀舞,然后把這個開場舞給跳了,這樣我們也好跳舞,不然光是聊天實在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