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冷情
- 貴女當家:種田撿個娃
- 落雪輕輕
- 2108字
- 2015-08-02 11:57:30
誰有好果子吃還不一定呢!
廖靜文冷笑,卻沒多說。
說什么也是廢話,到時候自是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有何懼哉?!想我堂堂的前世特工殺手,還要怕了一個居心叵測陰狠毒辣的村霸?
“五叔,您有這說話的功夫倒不如去堂屋擺桌?咱們飯菜好了,可以吃嘍喲。”
“啊?這么快就好飯了?那趕緊地擺桌,可饞死我了。”廖懷勝倒也不忌諱,吸溜著口水撒腿就往堂屋去了。
趁著廖懷勝和廖東籬李家灶房的間隙,廖靜文輕聲對白狐道,“趕緊打開隨身空間,我給你拿幾塊雞肉。”
白狐一聽可高興壞了,趕緊開了隨身空間的金玉門,歡快地吱吱叫了兩聲,滿眼都是貪吃的星光閃爍。
廖靜文撿了兩塊雞翅和兩塊雞脖子扔進了空間里,“拿去吃吧,別把空間弄臟了啊。”
“誒誒?誒……誒,我說主人,說好的雞大腿呢?啊?白狐要吃雞大腿。”白虎一看廖靜文只給了兩塊雞翅尖和兩塊雞脖子,就急了,吱吱吱地一通好叫,瞅著雞大腿恨不能撲上去搶到懷里來。
廖靜文一瞪眼,“想吃就吃,不吃給我拿回來。還雞大腿?想滴美。”
“呃……唉……什么態度嘛,不給就算了,瞪什么眼啊?”白狐悻悻地嘟囔了兩句,憤憤地關上了金玉門,含著委屈地淚,去啃那兩塊可憐的雞翅跟雞脖子。
廖靜文將飯菜擺放妥當,廖老漢和廖寧氏就坐在了主位上,廖懷玉和廖懷勝一左一右坐在下首,廖靜文和哥哥則坐在末尾。
“爹,娘,快嘗嘗阿文大侄女兒的廚藝如何?”廖懷勝嘚嘚瑟瑟地獻殷勤,夾了一塊雞胸脯肉遞到廖老漢的碗里,回頭又夾了一塊送到廖寧氏的嘴邊。
廖老漢話少,布滿皺紋的臉帶著舒心地笑,愛意地看看小老妻,這才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廖靜文著廚藝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趕得上的,再加上有隨身空間里的清泉水做高湯,放了點現代才有的味素,這頓飯自然是美味俱佳令人垂涎。
全家人吃得開心,抹著嘴角不住地點頭夸贊。廖寧氏更是贊不絕口,“嗯,這只紅棗枸杞蒸雞做得非常不錯,入味酥軟,好,好好。阿文這丫頭果然是懂事了,會做活計了。”
廖寧氏說話時,廖靜文一直是用眼角的余光審視著她。因為廖靜文覺得廖寧氏嫁給廖老漢絕不是一般農家漢子走桃花運,娶了她這么一個貌似天仙,大家閨秀一般的小嬌妻,定然其中有莫大的蹊蹺!
今天,廖寧氏說了一句莊戶人家從不用的一個詞兒,“侍疾”,這侍疾一詞,一般都是大戶人家常用的。另外一句就是剛才,廖寧氏在評價紅棗枸杞蒸雞時說這只雞做得“入味酥軟”,這么貼切的詞語很順溜地說出來,可不是莊戶娘子會說的。
還一個重要的一點,廖寧氏若是一般莊戶出身的話,怎么可能知道今兒個這只雞做出來叫“紅棗枸杞蒸雞”?若不是有見識而且品嘗過,她絕不會一下子就叫得出來名兒來。
另外,一個莊戶人家,又不是富裕,灶房里怎么會儲備著紅棗、枸杞這一類的營養補品?還是女人家常用的東西?
有意思!
這位便宜小祖母到底是什么出身呢?按照廖懷玉和廖懷勝的年歲算起來,廖寧氏應該是在二十上下歲就嫁給了廖老漢,而廖老漢娶她的時候,不但有了四個拖油瓶累贅,而且年齡也不是一般年輕了,四十左右歲。
二十多歲的花季女子,嫁給了帶著累贅的莊戶漢子,這不合情理不合常規啊!
事出反常必為妖!
不過,關于廖寧氏這些奇怪之處,廖靜文心下好奇,但是只要不關聯自己和哥哥,她是不會去理會的。
因為她從灶房里存放的那些農家莊戶不常用的紅糖,枸杞等奢侈品看出來,廖老漢和廖寧氏對自己身體的原主和傻哥哥,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疼愛,說什么替嫁是為了原主好,可要是他們但凡盡點心,何至于原主病若膏肓臥床不起?
哥哥是傻子,妹妹是病秧子,家里房屋破敗不堪,這就是他們真正的疼愛嗎?如果之前廖寧氏說留下她們是為了防著廖懷山迫害,那么,看了灶房里的那些奢侈品之后,廖靜文心里冷了,頭腦也清醒了。
如果猜得不錯的話,這次從墨家回來,在村口與廖東園哥三個干的那一架,若是自己和哥哥受了傷,恐怕不但沒人理會,而且還得被譴責不懂禮儀規矩,不不守孝道不知尊卑上下吧?
吃過了飯,廖靜文將灶房里外收拾的干干凈凈,這才拉著哥哥來到上房,依舊是笑盈盈地討巧地道,“爺,奶,我和哥哥這就家去了。”
“嗯?”廖老漢和廖寧氏一愣,“怎么要走了?不是說讓你們留在老宅嗎?這么說走就要走?”
廖靜文裝作懵懂,好似沒看出廖寧氏一閃而過的冷漠,就恭敬地道,“現在天氣轉暖了,正好趁著這個時候我和哥哥把家里的房子拾掇拾掇。若再偷懶不修繕的話,大冬天的,跟住在外面沒啥兩樣了。
爺,奶,我和哥哥沒事兒,就先不給您兒老人家添麻煩。等我們把家里拾掇利索了,再來侍候你們。”
說起修繕房屋,廖老漢臉色有些難看,也不知道是心里愧疚,還是因為廖靜文這番話打了他的臉,所使勁兒抽了幾口悶煙,就不再多問。
廖寧氏心里不屑,臉上卻裝作慈愛狀,溫聲笑道,“既然是這樣,那奶就不硬留你們了。什么事兒都自己注意點,有時候黑燈瞎火的容易出事兒。阿文啊,等拾掇房子的時候,奶就讓你四叔和五叔去幫襯你們一把。”
“謝謝爺爺奶奶。那我和哥哥走了。”廖靜文行了一禮,就與廖東籬出了房門。
來到庭院,廖懷勝滿臉不放心地神色走過來,急切地道,“阿文,你和你哥哥回去,哪有留在老宅這里周全?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嗯?”
廖靜文笑了,“五叔,二伯父現在就是回來了,恐怕也沒工夫搭理我們了吧?那墨家這會兒可能也許把休書都送過來了呢,他哪有時間來找我們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