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到家了
- 貴女當家:種田撿個娃
- 落雪輕輕
- 2008字
- 2015-07-28 07:01:36
什……什么?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就像被雷擊了一般,盯著廖靜文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這……這丫頭,這丫頭莫非是瘋了嗎?斷子絕孫,刨祖宗墳?這話她怎么能說得出口???
當下就有人不干了,指著廖靜文大罵她不孝,竟敢說出這等忤逆之言來,簡直不是廖家的女兒,就該趕出廖家去。
可是罵來罵去,再看廖靜文那一臉的陰郁很絕地樣子,眾人心里都打起了鼓,看樣子這死丫頭不是隨便瞎說的,怕是要來真的了!
若是這丫頭真的下手這般做,全村人都別再有臉出這個村子,看來還是不要激怒她才好,于是,罵了一陣,這些人又都自動住了口。
廖靜文鼻子輕哼,心道,反正也不是我的祖宗,管他們安寧不安寧?先拿他們出來嚇唬嚇唬這些沒人味兒的也就是了。再說,老姐我也不會真去做這絕情的事兒,嚇唬人不行嗎?
廖東籬先是趕腳著妹妹說得痛快,可一轉念,就回過味兒來,悄悄一扯廖靜文的手,低聲道,“咱們,是一個,祖宗,刨不得,爹娘,不讓。”
“噗……”廖靜文光顧著自己心里爽了,就把身邊的傻哥哥給忘了,這位便宜哥哥可是正宗的廖家人哦,如此說來,刨祖墳這事兒還真是行不通哈。
“哥,我這是嚇唬他們的。”廖靜文用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調對廖東籬道,“這叫以惡制惡。對他們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你越是講道理,他們就越以為你怕他們,就更加地蹬鼻子上臉。
所以啊,阿文只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也讓他們嘗嘗挨了打也會疼的滋味。哥,凡事該軟的得軟,該硬氣就得硬氣,跟這些人講什么仁孝禮儀,豈不是對牛彈琴?
今兒個,咱們才回村,自然就是他們眼中釘肉中刺,誰都想著拿咱們去討好廖懷山,哼,以為咱們兄妹總是好欺負的是吧?我偏不信這個邪!
所以,借著今天這兒人多,我要立立威,讓他們看看,也記住,咱們兄妹不是拈板上的肉,隨便任人宰割!今后誰再敢欺負咱兄妹,我就打得他滿地找牙,絕不手軟?!?
妹妹有骨氣,有膽氣,做哥哥的怎么會含糊膽?。苛螙|籬聽懂了廖靜文的話,聞言立馬點頭應承,“妹,說得對。哥哥,聽你的。走,咱們回家,吃,香酥雞。”
唉……傻哥哥這是幾輩子沒撈著雞肉吃了?都打成這樣了,他還有心情惦記著吃呢,看來,傻哥哥還是個吃貨哦!
廖靜文嘴角挑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哥,咱們走,回家吃香酥雞。”說著,轉頭又看了看還在愣怔著的圍觀人群,凌厲的眼刀在人群里連掃射幾下,忽然一笑,指著地上哼哼唧唧哀號不止的廖東園、廖東成和廖東駿,幽幽地開了口。
“諸位長輩不都是仁愛之人嗎?而且與我二伯一家親厚著呢吧?那就勞煩各位,把廖家這幾位欺軟怕硬的孬種給抬回去吧。別到時候,你們甩手不管,我二伯怪罪你們袖手旁觀,可就傷了感情了?!?
這是赤果果地公然挑釁?。?
圍觀的人群頓時又炸了,紛紛指責廖靜文太狂妄,太不像話了,眼里不但沒有長輩,還公然與村里所有人作對,這是找死?。?
“走,去找族長,定然要把這兩孽畜除族?!?
“走啊,快去找族長說道說道。”
“太不像話了,兩個孽畜太不像話了,走,找族長去?!?
一行人氣得不得了,叫囂著,將廖東園胡亂的抬了起來就往村子東邊的廖家族長家走去。
有跟廖懷山不睦的,平時是絕對不敢在其面前放一個響屁的,這會兒抬著廖東園,心里就起了歪心思,悄然地把手就伸向了他的傷腿處,故意很賣力地抬起他那條腿,結果后果是可想而知,廖東園殺豬般地慘叫聲都能響半個街去。
“你們抬著我哥慢點,再弄疼了他,小心我爹回來找你你們算賬?!绷螙|成素來就是張揚慣了,聽到大哥慘叫,顧不得斷了鼻梁的傷痛,張嘴就是厲聲威脅。
這下好了,廖東園被眾人抬著,也就不到幾百米的路程,接連嗷嗷慘叫啊,聽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話說,這些人可都是廖家本家的人,你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子,都被揍成這樣了,還敢出言不遜?拽的跟個猴孫子似的?誰買賬啊?
若不是剛才受廖靜文和廖東籬兄妹倆英雄豪膽的影響和刺激,他們或許不會,也不敢對廖東園暗下黑手,以此泄憤。
可眼下素有廖家坎兒活閻王美稱的廖懷山的這幾個小畜生,被傻子和病秧子打成這慘樣,他們還是樂見的!
一行人鬧哄哄地帶著各種心情走了,剛才還熱鬧之極的大街上,瞬間就安靜了,留下暖風徐徐吹來,吹得趕回家的廖靜文心里非常地舒坦!
終于到家了!
這是廖靜文來到大秦國的家,邁進這個家,就預示著她從此就成了大秦的子民,成了廖家的子女,不論是富貴貧寒,還是生與死,都將與這家緊密相連!
廖靜文站在搖搖欲墜破被不堪的院門前,不由地舉目打量這個陌生而又帶著原主記憶,算是比較熟悉的家。
所及之處,皆是滿目凄涼,到處是殘垣斷壁。那三間風雨中還能頑強聳立的破草房,房頂上已然長滿了濕漉漉地苔蘚。
傾斜變形的窗欞沒有一點遮風擋雨的東西,這要是在冬天,跟居住在外面沒什么兩樣,非得凍僵了不可。
院子里除了在西邊有一堆燒柴,一口老井和一張裂著龜紋的石桌外,再無他之物,連個柴房和儲存房間都沒有。
唉……這是一個貧窮的只剩下兄妹兩個人的家!
“妹妹,快進屋,歇著。哥,生火,給妹燒水,洗洗。”廖東籬一進院兒,整個人都輕快了,柔和的語氣帶著寵溺,就招呼廖靜文去自己屋里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