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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欲蓋彌彰

可是昨日!昨日太子竟然因為這廢物兇她!如今還和這廢物……

靜了靜心,她不能氣,不能氣,她今天來的目的可是讓這廢物知難而退!就這樣的女人,除了有一點姿色,哪里有她好了?

冷靜下來的月容笑了笑,“我是來找你的,你就是太子妃?”

靈鷲點了點頭,很虛心地問到,“嗯,姑娘是哪家千金?為何面對本妃不行禮呢?”然后又恍然大悟道,“難道是哪位公主?幕寒的妹妹?”

幾句話無疑是戳痛了月容的痛楚,她就是因為父母雙亡,也沒有顯赫的背景,這才總是低人一等。

就算她愛慕太子,陪著太子幾年,幫太子治療過大大小小的傷,也只能以一個屬下的身份待在他的身邊。

而她!一個廢物!不過是因為生在大家族里,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嫁給太子!

“我不是太子的妹妹,我是太子的人!”月容故意將話說得磨凌兩可。

哪想靈鷲根本就不想歪,“哦,原來是幕寒的下屬啊!”

一句‘下屬’將月容氣得險些吐血,不甘心地瞪著靈鷲,緊握拳頭,指甲都嵌到了肉里,卻偏偏不好反駁什么。

她難道不應(yīng)該誤會她和太子的關(guān)系嗎?為什么她就那么肯定她是太子的下屬,不,她一定是故作鎮(zhèn)定,也許她心里已經(jīng)誤會了!對!一定是這樣的!

月容正要說什么,可靈鷲完全不給她機會,羞澀而又不失威儀地笑了笑,“既然是幕寒的屬下,那也就是本妃的人了,你給本妃……”靈鷲紅了紅臉,“給本妃把地上的衣服拿來吧,本妃,本妃下不了床了。”

說完,靈鷲嬌羞地低下頭,滿臉的紅光,相信任何一個人如果在場,都會想入非非的。

“你!”月容怒不可止,嫉妒瞬間沖昏了她的頭腦,于是口無遮攔起來。

“呵,你還真當自己是一回事了!你不過是一個廢物,還想指使我?你以為太子是真心喜歡你的嗎?哼!你不要以為太子不知道你是誰派來的!太子現(xiàn)在寵你不過是因為……”

“是因為他想將計就計?”靈鷲柔聲打斷激動地月容,說完還單純無害地眨了眨眼睛。“既然知道,那你現(xiàn)在告訴本妃,就不怕打亂幕寒的計劃?不怕他到時怪罪于你?”

月容還來不及得意,就因為靈鷲的話一怔,張了張嘴,她剛才只想著回擊,只想到要打擊眼前這個讓她厭惡的廢物了,糟了,要是這真是太子的計劃,那太子會不會生她氣?

靈鷲笑著搖了搖頭,“呵,逗你呢,瞧你緊張的。你別害怕,憑幕寒的本事何需將計就計?所以你并沒有壞了他的計劃,而且,你又怎么知道別人派來的細作不會為他倒戈呢?幕寒有那資本,不是嗎?”

什么叫太子有那資本?她的意思是她就這樣背叛自己的主子,賴上太子了嗎?不可以!如果她真的倒戈,那她和太子之間不就真的一點障礙也沒有了嗎!

“你!你承認你是別人派來的細作了!”

“本妃可沒那么說。”靈鷲淺笑著,任憑月容如何激動,柔聲道,“不過你說如果幕寒知道你打通他的暗衛(wèi),違背他的命令還進了他的屋子,他還會不會留下你呢?據(jù)說,幕寒是最討厭手底下的人搞小動作呢!”

這壓倒性的局面就是靈鷲也沒有興趣再玩下去了,至始知終都是月容在動氣,確實沒什么意思。況且幕寒對她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感覺,一切都是她一廂情愿。

幕寒雖然淡漠,卻是重情重義,如果不是前世,月容動不動就用救過幕寒這一點來使得幕寒容忍她,她還是挺同情她的,畢竟都屬于沒爹沒娘的孩子。

“你!”月容咬了咬唇,和這廢物耗費了那么久,算算時間太子確實差不多要回來了。

冷哼一聲,月容轉(zhuǎn)身就走,走之前還不忘狠狠地警告靈鷲一句,“你最好不要亂說話!否則煉丹協(xié)會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對付一個一廢物,絕對是輕而易舉的!”

直到月容的背影消失在靈鷲的視線里,靈鷲這才起身將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

身上的傷口還有些疼痛,只是昨日經(jīng)過幕寒幫她療傷,已經(jīng)好多了,剩下的,她自己忍忍就過去了,畢竟這些比起她以前受的傷根本不算什么。

看著衣服上干枯的血跡,靈鷲干脆一拐一拐地走到幕寒的衣柜處,從里面選了一套稍微收身點的衣服披在了身上,穿好后還嗅了嗅,嗯,不錯,有幕寒的味道。

看了看門的方向靈鷲忍不住得逞得笑了笑,想搶他男人?想讓她知難而退?哼!沒門!連窗戶都不給!

“你似乎很得意?”正當靈鷲心情大好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冷幕寒從門外走了進了。

靈鷲一囧,他看到了多少?是從她騙月容開始?還是從她穿衣服開始?或者是從她奸笑開始?

不過那些都無所謂,很多事她不會去提,但她也沒有什么想過要瞞他的,靈鷲笑了笑,“幕寒,你回來了。”

冷幕寒的臉色看上去有些異樣,其實他很早就回來了,于是很不巧地聽到了她和月容的對話。

就在月容走后,他準備進屋時,誰知道某個膽大的女人竟然就這樣裸著身子從被子里走了出來,還在他的屋子里走來走去!最后還穿他的衣服!穿好后還色迷迷地嗅了嗅!

冷幕寒危險的瞇了瞇眼睛,緩緩走向靈鷲。

寬大的衣服讓靈鷲的身子顯得更為纖瘦,望著慢慢靠近的冷幕寒她本想往后退一步,卻被他一把撈進了懷里,“愛妃不是下不了床嗎?”

曖昧的語氣讓靈鷲的臉一紅,果然,他都聽到了……

干笑了兩聲,“呵呵,幕寒,我餓了。”

冷幕寒捏起靈鷲的下巴,她這個太子妃還真是不簡單。

背著一個廢物之名,卻三言兩語就將月容氣成那樣。被北影家冷落在小院,但似乎知道的還不少呢。嫁進太子府從沒出過梅苑,可就連他的房間都如此熟門熟路,如果不是他的房外有暗衛(wèi)把手,他都快懷疑她是不是經(jīng)常來了。

“愛妃難道不應(yīng)該先向本殿解釋一下嗎?”

“嗯?幕寒想知道什么?”靈鷲聞言立馬正了正色,乖乖地應(yīng)道。

“你到底是誰的人?”冷幕寒看著靈鷲的眼睛,似乎要將她看透。

靈鷲笑笑,“幕寒,我只會是幕寒的人。”

靈鷲說完,見冷幕寒依舊淡淡的沉默,不由在心里默默的嘆氣。

她就知道幕寒不會相信,她不生氣,也不難過,反而更加的心疼他。

在外人看來,幕寒他風光無限,既是皇上寵愛的太子,又是天賦極高的斗靈全才。可是只有她知道,他的身邊到處都是欺騙與危機。

他不能相信任何一個人,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明明知道愛上她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卻還是傻傻的為她傾盡一切。

靈鷲伸手撫平冷幕寒緊皺的眉頭,“剛下朝回來,餓不餓?”頓了頓,略有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餓了呢……”

靈鷲輕柔的觸碰像是羽毛一般輕輕地在冷慕寒的心湖劃過一絲漣漪。

這樣陌生的感覺讓他不得不放開靈鷲,轉(zhuǎn)而一本正經(jīng)道,“本殿也餓了。”說著就走到門口,命人準備膳食。

靈鷲哪里會看不出冷慕寒的別扭,跟在后面忍不住偷笑,他的慕寒很可愛有沒有?

很快丫鬟就端著一盤盤精致的飯菜而來,而之所以在房內(nèi)吃,沒有在大廳吃,無疑是靈鷲還穿著冷慕寒的衣服。

可是慕寒,靈鷲竊喜地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夾菜的某男,你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欲蓋彌彰嗎?這下就是要說他們沒什么,怕是都沒人相信了。

“你們都退下吧”靈鷲回頭對著還杵在那兒的丫鬟們淺笑道,無奈人家根本就不把她當回事,她只好無辜的看向冷慕寒。

冷慕寒只要一抬眼就看到靈鷲委屈的眼神,不知怎么的,看到她吃癟,他就覺得好笑,之前的別扭也一消而散了,對著那些丫鬟揮了揮手。

果真,不同的人,效果也是不同的,冷慕寒一揮手,都不需要多說什么,那些丫鬟就乖乖的欠了欠身退下了。

靈鷲倒也不介意冷慕寒嘴角那點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夾了一塊很大的肉放進了他的碗里,“多吃素食是好,不喜歡吃肉可以少吃,但是也不能一點也不碰!”

冷慕寒怔了怔,只有一瞬。

抬頭看了眼靈鷲期待的眼神,又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碗里的肉,可最后還是魂不附體地將肉一整塊的放進了嘴里。

直到吃完后冷慕寒才開始郁結(jié),他到底是為了什么這么聽一個女人的話,不但吃了比藥還難吃的肉,還沒有嫌棄這肉是那女人筷子夾過的。

飯后冷慕寒又開始忙著公務(wù),而靈鷲也自動要求,回了她的梅苑。

不是她不想和慕寒呆在一起,而是如今的她還沒有站在他身邊的資本,再則慕寒斗靈都很強,跟在他身邊修煉時難免會被他發(fā)現(xiàn)端疑,但是現(xiàn)在顯然還不是讓他知道的時候。

回到梅苑,依舊一個丫鬟也沒有,靈鷲進了屋子召喚出冰和火,疑惑道,“剛才你們?nèi)ツ膬毫耍俊?

冰看了眼火,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她一起生活了幾百年的,一個女鬼,要不要那么裝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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