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除了靈鷲,沒有人看到這一切究竟是怎么發生的,領頭的人看到自己的人被打死了,倒不是傷心難過,而是憤怒不已,打狗還要看主人不是?當著他的面動他的人不就是故意掃他面子?
靈鷲本來挺好的心情也在這些人來了之后被攪和了,也許她這輩子除了最不能容忍有人想害慕寒之外,就是不能原諒恃強凌弱了,可偏偏她現在還不能出手,她的暗靈力還不能暴露,因此她在看到鬼老頭動手時也沒有阻止。
“誰他媽動的手有種就給老子站出來!”領頭的男子怒瞪著周圍的人。
靈鷲看了眼在一旁嫌棄地拍著自己的手,嘴里還嘟嚷著“真臟?!钡墓砝项^,搖了搖頭,若是沒人站出來,怕是這事還真就沒完沒了了,看來最后還是得她來收場子。
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靈鷲站了出來,“我動的手,你想怎樣?!?
“你他媽!”領頭人聞言暴虐的轉過頭,可話還沒說完就發現開口的是一個女人,雖然隔著面紗,可是那種特殊的氣質還是很難讓人忽略的,當即,他就改了口,“喲,是個美人吶,蒙著面紗干什么,摘下來讓老子瞧瞧!若是不賴,老子就大發慈悲不計較還收了你怎么樣!哈哈哈!”
鬼老頭和冰火一聽這話就冷了臉,讓那領頭的男子只覺得渾身一寒顫,可是男子也沒想太多,繼續色迷迷地打量著靈鷲。
被救下的爺孫倆擔憂地看向靈鷲,又是感激又是愧疚,若是因為救他們而害了一個黃花大閨女的一生,那他這余生都不會安心了!
圍觀的人群中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為靈鷲惋惜了,在他們看來,這結果是必然的。
本該是十分壓抑緊張的氣氛,可是偏偏有人擺出一個自認英俊瀟灑的欠扁的笑,“唉,你們剛才有看到她出手嗎?”那人用手肘撞了撞左右兩邊的同齡男子。
白衣男子嫌棄地把他的手肘弄開,“沒有,怎么,今天你不憐香惜玉了!”
“有你這樣當弟弟的嘛!居然損你哥!”那人白了白眼,又看向另一邊。
而他另一邊的藍衣男子則是直接無視他,反而神情嚴肅地看著那個街霸,“王閶又在鬧事了!上次我就不應該放過他!”
“嗤,你就算不放過他又能怎樣,他后面可是有淑妃罩著呢!近期淑妃得寵,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人又道。
“崇靖!你的意思是讓我放任他到處作惡,不要多管閑事嗎!”藍衣男子當即板起了臉。
沒錯,那人正是慕容崇靖,而白衣男子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慕容釋逸,至于這藍衣男子,則是丞相之子段璋。
慕容崇靖見好友生氣了,癟了癟嘴,“哎呀,我就開個玩笑嘛,不要那么小氣好不好,好!你要幫我就幫!別生氣了哈!生氣了變丑了找不到女人了怎么辦!”
“你!”段璋憋了半天硬是沒憋出一句話,倒是臉都紅到耳根子了。
“好好好!幫幫幫,不氣不氣?!蹦饺莩缇杆茖Υ『⒆右话闩牧伺暮糜训募绨蚝宓?。
慕容釋逸看著自己哥哥頑皮的樣子不由無奈地搖了搖頭,為什么他總是那么貪玩,總是那么讓人不省心呢,到底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啊!
拉住慕容崇靖的袖子,慕容釋逸用嘴駑了弩靈鷲的方向,“我看你們還是不要去了,我看那女子不一定需要你們幫忙?!?
兩人望去,只見靈鷲神態淡然,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感覺,反而帶著淺笑,雖然帶著面紗,可是他們不會看錯的,那一抹笑雖淺雖淡,卻是真實存在的。
兩人齊齊點了點頭,好像確實是不需要他們幫忙。
“哎哎,璋,你還告訴我你有沒有看到她出手呢!”
段璋看了眼好友,“你都沒看到,我怎么可能看到。”
一句話,犀利地堵住了慕容崇靖的嘴巴,撇了撇嘴,“真不可愛!小心娶不到媳婦!”
“不勞你操心。”段璋不甚在意的淡淡回答。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看得一旁的慕容釋逸再一次搖了搖頭,這兩人的性格就是這么不對盤,一個正直老實得過頭,一個油滑放蕩的過頭,可是為什么這兩個極端可以湊到一起,這是他多年來的疑惑。
再說靈鷲那邊,街霸王閶見靈鷲笑而不動,以為對方是答應了,就欲要伸手去揭靈鷲的面紗,可就是此時,手還離面紗有些距離的時候,又一幕神奇而又令人驚恐的景象發生了。
只見王閶的手突然停住,然后隨著他突然發出的尖叫,他的手以著極其怪異的姿態扭轉了起來,“啊啊啊?。⊥赐?!是誰!痛?。“?!放手!?。 ?
這一幕也讓慕容崇靖幾人瞪大了眼睛,如果說之前他們說服自己說,之所以沒看到她出手是因為沒注意到她,那么這次,她可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動的手,可他們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就不得不讓他們對她刮目相看了!
這女子很是詭異啊!不一般不一般!慕容崇靖看著靈鷲的眼睛亮了亮,就是不知道這面紗下的女子長得怎么樣,是哪個國,哪個家族的?
其他的平民百姓雖驚奇卻也沒有太過大驚小怪,畢竟神洛大陸不止武士,斗氣仕,靈術師,還有其他的武功法門,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嘛。
誰也不知道,其實靈鷲根本就沒動手,是鬼老頭手癢癢了,又正好為自己的‘后人’出氣。
“饒命啊!饒命??!”王閶因為疼痛還在嚎叫,那樣的角度,不用試也知道,這只手算是廢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大大的出了口氣,要知道平日里可沒人敢懲治這惡霸的,而這女子不但敢,還身手那么詭異,必定也是有權有勢的了!
靈鷲雖然好脾氣,不愛計較,可那也不代表她沒有脾氣,只是想到幕寒,靈鷲又不得不多問一句,“不知道你姐姐是誰?”
此話一出,讓周圍本是看好靈鷲的那些人立刻有了撫額的沖動,感情這小姑娘還不知道人家背后的靠山?。≡瓉聿皇峭瑯佑袡鄤莶鸥医逃枑喊裕浅跎俨慌禄?!
惡霸痛得大汗淋淋,一聽這句,更是來了氣!不知道他是誰還敢這樣對他!等他告訴他姐!他非得把她關起來好好的折磨!“你!?。∧闼麐?,不知道我姐是誰,嘶!就敢對我動手!老子告訴你!輕,輕輕點!我姐是王昭怡!當今圣上的寵妃淑妃娘娘!?。∧氵€不放我了趕快給我找大夫!”
“哦!淑妃!”靈鷲記得,前世淑妃確實是被盛寵過一段時日,可是后來又被冷落了,因為什么事情她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是,皇上寵愛她不過是一個假象,否則真正的愛一個人,怎么那么輕易的又愛上別人。
皇上怎么想的她不知道,帝王之術,還不是她可以理解的,但是只要他姐姐不是皇后就行了,雖然皇后不喜歡她,可是她知道皇后是真心疼愛幕寒的,僅僅如此,她也該尊重她。
王閶以為靈鷲會害怕,會放了他然后求他饒命,誰想靈鷲也只是點了點頭就沒了下文,還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感覺。
“這鋪子是你的?靈鷲示意鬼老頭停下,看著王閶溫柔地笑了笑,像是真的不懂在詢問一般。
王閶哪里會不知道靈鷲的意思,嚇得趕緊搖頭,“不是不是,怎么會是我的呢!”
“你說要我揭開面紗?如果不錯就收了我?”靈鷲繼續問道。
“沒有沒有,我哪里敢,哪里敢?。 闭f著,王閶都快哭出來了,這樣的女人誰敢要?。∷趺春盟啦凰赖木团錾狭诉@么恐怖的女人啊!雖夠味兒卻吃不到??!
“啊?!膘`鷲就著他的回答點了點頭,“那你現在還有什么事嗎?”
“沒有沒有沒有,我馬上走馬上走,小姐饒命?。 ?
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靈鷲擺了擺,讓鬼老頭放開王閶,王閶一得到自由,就像逃命一樣在幾個隨從的攙扶下,拖著自己已經斷了的手往外跑。
在經過慕容崇靖一行人時,慕容釋逸不由皺眉,剛才他可是清楚的看到王閶臉上顯露出的暴虐的,俗話說,寧可得罪君子,切勿得罪小人,而王閶可就是典型的小人,看來這姑娘日后是麻煩了。
其實靈鷲也不是傻子,她當然知道那樣的人不能招惹,招惹了就被纏上,可是,既然招惹了,她也不會畏懼,看向老人和他的孫子,她是不畏懼,怕只怕她走了,這爺孫倆就遭殃了。
靈鷲垂下眼,思考半晌,走過去開口道,“你們這里恐怕也呆不下去了,你們家里么還有什么人沒。”
老人有些疑惑靈鷲的問題,但還是老實地回答道,“除了我們,我還有個老伴,孩子的爹娘很早就不在了。”
“也就是說,就你們三個?!?
“嗯,是的?!崩先霜q豫了一下才問道,“恩人可是有何吩咐?”
“那些黃紙是你們做的?”靈鷲接著問。
老人愣愣地點了點頭,還是不清楚靈鷲問這些是要干什么。
靈鷲一笑,如果是這樣,那就好辦了,反正她將來需要黃紙的時間還會很多,需求量也會很大,經常出來買黃紙,萬一被有心人看到了說不定又會惹出什么麻煩來,倒不如將人納為己用,利人利己。
“那你可愿意跟隨我,常年幫我制作黃紙,我開你工錢,還幫你請人醫治好你老伴的病,怎么樣?”這句靈鷲用的聲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