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思瑤剛邁出門檻兒一步,一道青色的影子跟倩女幽魂似的在她眼前來回漂移。
小喜兒嚇得尖叫起來,“啊啊啊……有鬼啊,有鬼啊……”
莊思瑤警戒地盯著那道影子,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干什么,但是可以確定對方不想傷害她們,充其量就是不想讓她們走,這么說應該是皇甫焱的人……
她慢慢地揉了揉多多的肚子:查查他。
多多本來還享受半瞇的小眼兒瞬間睜大,泛出紅色的光,在黑暗的夜里,猶如激光,上下掃視著對方。
莊思瑤立馬捂住它的小眼兒,警告道:不準炫你的鈦合金狗眼!被發現了咱們就都死定了!
多多不爽地縮縮身子。
要知道,明明自己很神通廣大,但還不讓臭顯唄,展示自己的優越感,這是件很憂桑的事情啊……
切,老子不干了——莊思瑤非常溫柔地撫了撫它的毛發,如果可以發出聲音來和多多交流的話,那她的聲音一定是陰測測的:你信不信我把你剁了,你知道我這雙手處理過很多人的……
多多瞬間狗毛乍起,淚眼汪汪。
哦,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好歹咱倆滾了這么長時間的床單,我每天都用我肉乎乎的身體為你暖床,而且手感還這么好,我每天都給你這么高的福利,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莊思瑤對自家小寵十分清楚,陪她看電視劇看多了,瓊瑤體天天上身,她要再給它點兒陽光,它還能超常發揮演甄嬛傳呢:滾,少矯情,那是你有狗窩不住,霸占我的床,再給老娘廢話,扒光你狗毛!
多多很良家婦女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在莊思瑤看來絕對是想立貞潔牌坊。
莊小姐閉了閉眼,道哥你夠了,純老爺們兒的,不至于啊。
他叫荊北,是荊南的哥哥,武功再荊南之上,是十三阿哥的暗衛,受命看著咱們不讓逃走。
“荊北。”莊思瑤叫了聲。
對方不理她,依然來回晃,來回晃。
你說這要是段譽的凌波微步,還有點兒看頭,畢竟人家是帶著幻影的,而且飄的時候不走一條直線,有時候還能帶著點兒花型,非常有美感。
但荊北就不一樣了,他就走一條直線,來回走,還不理人,最重要的是他晃得莊思瑤眼暈。
莊思瑤決定不理他,拉著小喜兒從側面直接出府。
荊北瞬間移過來,然后繼續一字型來回竄動。
莊思瑤,“……”
她現在只想到了小學課本的一句話:秋天到了,大雁往南飛了,一會兒在空中排成S型,一會兒再空中排成B型……
“小姐,現在怎么辦?”小喜兒在身后弱弱地問。
莊思瑤從齒縫中蹦出兩個字:“回、房。”
“爺。”
“怎么樣?可有發現什么特別的現象?”皇甫焱問。
“有,福晉確實想逃跑。”
“哼,爺就覺得這女人不對勁兒,其它的呢?”皇甫焱慵慵懶懶地躺在老虎皮墊的躺椅上,把玩著手里的扳指。
“還有她那只狗,十分奇異,在夜里會泛出紅光。”
皇甫焱扭頭看向荊北,“她是細作?你覺得她像么?”
“不好說。”
皇甫焱揮揮手,“你下去吧。”
“是。”
“等等……”十三爺邪氣的笑了,“讓人傳福晉過來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