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威逼
李通沒想到鐘奎會這么干脆的問,也是愣了一會才回過神,然后看傻X一樣看著我們,瘋狂大笑起來:“哈哈,開玩笑,這種事我會說?鐘奎,別以為你是朝廷的人就太囂張了?孟家的實力也不是吃素的。我不知道你們組織到底是想怎樣,難道想趁孟家亂時借機鏟除?好大的手筆嘛!不過,即使我知道什么,但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背叛孟家的!”
我看著李通眼珠子轉(zhuǎn)的飛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是被怎樣的東西洗腦了?為了一個邪教世家,肯把命豁出去,并且他貌似還是外宗弟子,人家對他都是愛理不理。
但往往就是這樣最可怕,不經(jīng)意間就籠絡(luò)了一群極端的腦殘粉,為了所謂的愛豆,哦不,是信仰,或者是啥邪教組織能不要命了都。
“聽聞孟家拉攏人心的手段十分強悍,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真名副其實。不過我看也只有你們這些不明真相的外宗弟子才會如此腦殘吧!你想一想,你若出事后,孟家的人會第一時間來救你么?不,有沒有人來救你還是一說。單這一點,就不值得你這般為他們付出。”鐘奎背著手,神秘兮兮的笑道。
“哼,不要企圖用言語挑撥我和孟家的關(guān)系,我的心堅若磐石,你是無法磨滅我對孟家的信仰。”李通雙眼先是暗淡一下,冷哼一聲,最后居然閉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我忽然對孟家的事情感到好奇了,有些人是靠臉征服妹紙的,那那孟家究竟有什么殺手锏,連大叔都能征服?
鐘奎好像也知道孟家在他們這些外宗弟子人心目中的地位,也沒有想這么輕松就打破對方心理防線,而是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王翠蘭在一起是為了什么目的,還不是想把她煉制成極陰極煞幫助你所投靠的這一派人,再借此讓你晉升到內(nèi)宗吧。雖然她是極陰之體不錯,但還沒必要讓你請一只藍眼僵尸臥底保護吧,說吧,真正目的。”
鐘奎說完后,我和高旁之都驚呆了,原本我還以為是旁之兄告訴鐘奎的緣故所以他才替我們問的,沒想到這事另有隱情,而看來旁之兄的想法也和我一樣,他顯然事先也不知曉此事。
等等,極陰之體,王翠蘭竟然是極陰之體,我到現(xiàn)在還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何為極陰之體?簡單來說便是乃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之人,這類人被統(tǒng)稱為‘最靠近陰間的活人’。
通常從小就容易碰到臟東西(指鬼怪一類),但是這些臟東西對這種人是沒有惡意的,純粹的被極陰之體吸引過來的。
因為極陰之體對臟東西的吸引力就好比夏天里的空調(diào)房,冬天里的暖爐機一般,有一種讓臟東西安詳舒適,不自覺想往你這鉆的感覺。
但往往擁有極陰之體的人都是短命之人,能活上三四十多歲已然幸運。臟東西的陰氣雖然對極陰之體不會造成傷害。不過大家想想,經(jīng)常見鬼的人,心里素質(zhì)會好到哪里?即使沒有惡意,也肯定遲早會被嚇死,王翠蘭能活到這歲數(shù)不是心理素質(zhì)超級好,就是有高人相助,當然,后者的可能性高一點。
至于煉制極陰極煞,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必須有極陰之體的人做引子,讓其在極陰之時含怨而死,最后加上種種秘法煉制而成。
最一般的極陰極煞都比厲鬼要吊,要換我絕對只有被虐的份。
我此時心里很憤怒,如果這廝只是單純的和三發(fā)叔搶女人還好,但真相是李通想害死王翠蘭,這就不得不讓火大。
“你大爺?shù)模霉纺懜液ξ野峙耍 蔽視簳r還能冷靜,不至于沖昏腦袋。但旁之兄就沖動了,畢竟這些年三發(fā)叔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他也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但三發(fā)叔對他的好他也能感受到,是將自己當做親生對待,好不容易找到真愛又要被人破壞,所以這次旁之兄真的紅了眼。
他先是啪啪響亮的呼了李通兩嘴巴子,而后只見他操起一塊石頭就要往李通腦袋上砸,這次看樣子是認真的,要砸實咯,估計李通就要腦袋開花了,好在趙傾心反應(yīng)快,及時攔住了沖動的旁之兄。
“臥槽,臥槽,老子弄死你。”旁之兄嘴里還在罵個不停,我立馬沖過去抱住他,深怕趙傾心攔不住,雖然那是不可能,頂多到時趙傾心打暈他,不過麻煩了些!
旁之兄見狀把手里的石頭扔出去,并沒有打到李通,于是伸出小短腿在他身上痛快的踹了幾腳。
身上被分筋錯骨的李通本就強忍劇痛,此時再被連踹幾腳更是痛的額頭直冒汗,最終還是禁不住的哀嚎起來。
鐘奎突然邪笑了起來:“老小子,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也罷。心兒,去幫我把后車箱夾層下的‘刑罰箱’拿過來。我要,嚴、刑、逼、供!”話到最后,鐘奎是一字一頓說道,轉(zhuǎn)頭示意一眼趙傾心后便猥瑣的大笑起來。
反正是打心理戰(zhàn),表面越高深莫測,越輕浮反而會讓對方更覺得捉摸不透,害怕,久而久之,心理防線也會隨之崩潰。
“本來是不想這樣的,不過嘛。是你自找的,嘿嘿!”鐘奎從趙傾心手里接過了一個外表漆黑的大木箱,看著李通說:“你現(xiàn)在還有機會,想清楚,是說還是不說?”
“要殺要剮隨你便,反正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李通瞪了一眼鐘奎,毫不畏懼。
“好,有骨氣。”鐘奎一聽猛的豎起大拇指:“我不會讓你死,但也絕不會讓你孤獨的活著。”他突然樣子變得很滄桑。
“我會讓你嘗嘗什么叫做人間酷刑,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接著他打開了大木箱,眼神一一掃過里頭的道具。
最后鐘奎目光停留,指著一個巴掌大小但通體光滑,表面油光锃亮,雕刻工藝栩栩如生的小木偶說道:“這玩意你們認識不?看你們肯定不知道吧,不過李通同志我想應(yīng)該不會陌生吧,這是一種邪術(shù)的玩意,我喜歡叫他‘不屈的木槌人’。”
“木槌人,是曾經(jīng)以邪術(shù)聞名的某位陰陽先生的手段,他原本初衷是專門以此來折磨他人滿足自己扭曲且病態(tài)的欲望。此物外表看似一個普通人畜無害的木偶人,實際詭異的很,是施術(shù)者以旁門左道配合邪門秘法所煉制而成。不過萬物皆有兩面性,有利有弊,羊毛出在羊身上,不同的人使用同樣的東西也能用出不同的方法從而得到不一樣的效果。就好比我們組織的某位天才研究出的這個木槌刑法……嘿嘿!在我看來用來嚴刑逼供套取消息最好不過。”
我看著鐘奎摸著下巴陰陽怪氣的盯著李通,突然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當然,這是對于李通而言。
木槌人雕刻的很可愛,五官清晰,下體處有一張黃符貼著鎮(zhèn)壓,若不是邪術(shù)玩意,和普通的玩偶沒啥差別。
鐘奎拿起木槌小人,撕掉那張黃符,右手中指食指掐訣默念咒語在小人身上轉(zhuǎn)了一轉(zhuǎn)然后一點它的眉心,喝道:“敕。”
話音剛落,那木槌人立馬就有了反應(yīng),開始在鐘奎手上掙扎動彈起來,好像活了一般。
李通一看,猛然似乎想到什么一樣,眉頭緊皺,臉上出現(xiàn)一條條的黑線。
接著鐘奎便把木槌人放在地上,手一指李通便命令道:“去!”
接收到指令的小人一搖一晃的走向李通,由于本來就是木頭制作,所以姿勢很木訥,很機械化,身體咔嚓咔嚓發(fā)出摩擦的聲響。
令人驚訝的是這木槌人在不斷前行的過程中竟然慢慢變大,從只有巴掌大小的形態(tài)愣是變成了一米八的壯漢,跟我的身高都差不多了。
它的臉仍舊一副童真模樣,但是冷森森,沒有感情,臉頰涂著兩抹嫣紅的胭脂,緊閉的黑色嘴唇,其眼睛十分空洞顯得無比詭異!
趙傾心轉(zhuǎn)過身不在看小人,而我和旁之兄則是吃驚的咽了一口唾沫。
“……”
李通抬起頭愣愣盯著木槌人臉色陰晴不定,有種憋屈的快哭的樣子。
“我這里還有一個照相機,別緊張,沒什么功能,就是普通的照相機而已。”鐘奎似笑非笑的說道。
“李通是吧,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想,你是要和木槌人玩呢?還是老實交代。”鐘奎對李通眨了眨眼,晃了晃手里的照相機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你放心,你現(xiàn)在說,天知地知你知我們知而已!你再回去繼續(xù)當你的外宗弟子,以后老死不相往來如何?”
“當真?”李通的眼睛閃爍了一下,情緒波動的很厲害。
“必須真,給你三分鐘時間思考。木槌人動手!”鐘奎知道有戲,李通心理防線只差一點就要完全崩潰,此時自然要乘勝追擊。
“你不是說給我三分鐘時間考慮么?”李通此刻無法動彈,見高大無比的木槌人人迎了上來,當場慌了。
“你……可惡。”李通怒視鐘奎一眼,最后終究還是想通了,深深的嘆了口氣。
“哎!我這老臉也丟不起這個人啊。孟少爺,我對不住你啊!”
見狀李通心臟也是砰砰直跳,冷汗直流不止,大呼道:“快快住手,我說,我說!”
“早乖乖配合不就得了嘛!也不用費這么多辛苦事。”鐘奎單手掐訣一指木槌人喝道:“回。”
我清楚看到,李通屈服后鐘奎臉上那一絲不著痕跡賤兮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