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賞畫大賽(二)
- 浮生歡:腹黑相公追妻記
- 行9
- 2363字
- 2015-06-03 12:30:00
夏侯扇低頭和夏侯情說了幾句,這離王娶了夏侯月,皇帝和沐陽王怕是著急了,夏侯墨寒手中雖說沒有兵權,但是他在朝中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今日皇帝無論無何都會為沐陽王賜婚,而且一定另外三家的任意一家,顧家手握兵權,皇帝一定會用楊顧家牽制住離王,加上顧家小姐又是皇妃,兩兩結合怕是離王也要忌憚幾分啊,不過,這夏侯月嫁入離王府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好過,聽說離王府有幾十房小妾,而且個個是狠角色,就憑夏侯月,只怕也只有吃虧的份,終于有人收拾夏侯月了,倒是省了自己的事,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嘴角不自主的浮現一絲得意的笑意,夏侯扇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已經落入了樓若藍的眼中,這個丫頭倒是十分有趣,嘴角勾出笑意,如沐春風,不遠處的夏侯月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這個賤丫頭憑什么得到樓若藍的關注,憑什么自己要嫁給離王,夏侯扇,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扇兒背后一涼,誰在詛咒自己,搖搖頭自嘲一笑,又不是第一次被算計了,還怕什么。
“幫我拿著”夏侯情將手中的扇子放入扇兒手中,遠處的夏侯藍氣的直咬牙,大哥素來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扇子,現在為什么要把扇子給那個丫頭,心中不由的升起一團火。
夏侯情緩緩的走上臺,展開宣紙,樓若藍不知怎么也上了賞畫臺,兩人均是翩翩公子,如今一起上臺,自然會吸引不少人的眼光,特別是那些待嫁的女子。
兩人都畫得隨意,確如行云流水,,衣袖長發隨風而動,給兩人添了些如謫仙的氣質,扇兒知道,夏侯情并沒有爭斗之心,他上臺作畫不過是想畫下自己想畫的,不多時,兩人均已完成了畫作
軒轅堯看著眾人的畫作,眼中露出欣賞之意,大多數人都畫得是這柳湖的美景,確實,柳湖的景特別美,樓相的是百姓在柳湖邊賞湖的景致,畫中的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滿足的表情,彼此間親密和諧,若是仔細看還會發現畫中人群里有一個拿著扇子的女子,不過,那些忙著贊嘆樓相的人并沒有發現,可是夏侯情一眼便看出來了,眼中的流光一閃而過。
“樓相為何作此畫”軒轅堯問道,眼中含有不解之色
“回皇上,微臣認為,這三月三最美的景,莫過于百姓富足,安居樂業”樓相淺聲說,將畫的內涵表現的清楚。
“好一個百姓富足,安居樂業,真不愧是我水寒國的丞相,那么,夏侯愛卿,你又為何作此畫”夏侯情的畫中畫的是一個身著絕色女子,半靠在柳樹上,水眸微張,雙手把玩著手中的頭發,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那抹淺笑足已讓柳湖的盛景失色,眾人初看時都被畫中的女子驚住,誰家的女子竟會有這般絕色,皇帝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緒,居然比水寒國的第一美人兒夏侯煙還要漂亮,看著皇帝的樣子,夏侯煙心中一怒,畫中人簡直就是狐貍精,那張臉讓在場的女子生出一股嫉妒之情,男子心中則生出一股想要占有的意思,如此美人兒,誰不想得到。
“臣做此畫沒有意義,只是想說,她就是臣心中最美的景”夏侯情笑著說,語氣帶的溫柔讓人不由一怔,夏侯情何時對女子如此溫柔過。
“愛卿可否告訴大家,這畫中人究竟是誰,能成為愛卿心中最美的景”軒轅堯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意,他急切的想知道,她究竟是誰?
“皇上恕罪,臣不能說”夏侯情緩緩道
“愛卿這是何意?難道是怕朕和你搶了這姑娘不成?不過,這姑娘眉目間倒是和傾晴表妹有幾分相似”軒轅堯語氣帶著怒意,話說的有些不像一個皇帝,哪有皇帝和臣子搶妻子的?
眾人忙回過頭一看,哪是相似這么簡單,完全是一模一樣啊,夏侯墨寒臉上浮現幾分笑意,若真是百里家的女兒,今日離王這一局算是有了應對之策,太后出自百里家,皇上總要給幾分薄面的。
百里傾晴自然也看到了此話,展開來的時候她就覺得此話甚為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當皇帝說起像她的時候,她才恍然明白,為何這么熟悉,并非因為像自己,而是像極了她家中密室的那一幅仕女圖。
她不知道為什么她父親為如此珍惜那幅畫,但今日此畫卻從夏侯情的手中再次出現,不免讓她多做聯想,她暗打量著夏侯情,這人她聽哥哥說起過,碌碌無為,卻對自己的妹妹極好,她們的名字中都有一個情字,只是字卻不一樣,偶爾講起來都會讓人誤會。
當百里云嘯看到那幅畫是,全身的血液似乎開始冰冷起來,他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么真實的她,他愣愣的望著夏侯情,心中滿是痛苦,卻只在一瞬,又收回了視線。
“皇上恕罪,臣不是這個意思,而且此話并非是百里小姐。”夏侯情抬腿跪在地上,惹怒龍顏,罪可不小,扇兒握緊手中的錦扇,微微滲出一些汗水。
“愛卿跪著作何,你不愿說,朕自然不會強迫”軒轅堯也發現了自己的話有些過了,淺聲到“愛卿今年二十有五了吧,可朕聽說你至今未娶,要不,稱今日……”
“皇上,臣還沒有娶妻的打算”在軒轅堯話未說完之前,夏侯情已經出口打斷他,決不能讓他說出賜婚二字,否則等著自己的就是一個火坑。
“夏侯情,你可知隨意打斷朕的話是重罪,朕可以斬了你”軒轅堯怒極之下猛一拍桌子,酒杯震到地上,碎了一地。
“皇上饒命”夏侯墨寒急忙跪下,夏侯情是夏侯家的重要之人,可千萬不能死,夏侯家的未來可是系在他身上的。
“皇上何必如此生氣,今日是三月三,生氣不值得,氣壞了身子可不好,皇上還是先公布賞畫大會的贏家吧,大家可都在期待著了”一旁的羽煙嬌聲說道,抱住軒轅堯的大手,她著實替夏侯情擔心,皇帝表面看上去溫和,實際上在近來卻有些喜怒無常,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么,如今大哥倒是好偏要和皇上作對,她可舍不得大哥死,她此時說話一是為了替夏侯情求情,二是為了試探一下皇上,究竟對夏侯家有沒有起殺心。
“今日看在貴妃的面子上,饒你一命,若是有下次,你就自己了斷自己”軒轅堯厲聲說,其實他也不會真的殺了夏侯情,要是夏侯情死了,夏侯墨寒就會徹底淪為離王的人,只是這夏侯情實在過分,不就是一個名字嗎,難不成還真怕朕搶了她的女人?
“謝皇上不殺之恩”夏侯情起身走下賞畫臺,夏侯墨寒也不由捏了一把汗,幸好皇上不計較,否則還真不好救夏侯情,只是,今日請皇上為夏侯情賜婚的事怕是不成了,他還沒有膽子挑戰皇帝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