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墨可純主仆三人不敢相信的看著浮華,這女子竟然是來趕他們出府的。
如霜馬上跳起來,大聲的叫道:“大膽,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誰,竟然敢趕我家小姐出王府。”這女子實在是太狂妄。
浮華冷冷一笑,瞟一眼像小丑一樣的如霜,不屑的道:“我家郡主的話是,不論撫琴的人是誰,一律趕出王府,你們是自己走,還是要我們扔你們出王府。”
“我家小姐可是王妃的親生女兒。”如霜馬上搬出青雪珂。
“我家郡主可是滄瀾王府的嫡出郡主,是滄瀾王的親生女兒,你家小姐算什么東西。”浮華語氣痞痞的道,在滄瀾王府誰給及得上主子尊貴。
如霜聞言頓時語塞,墨可純已經眼淚漣漣,如驚恐的小動物般縮在如雪懷中,如雪連忙輕聲安撫,趁浮華不注意,暗暗給了如霜一個眼色。
浮華看到后冷冷一笑,一揮手身后的親衛兵馬上走上前,墨可純嚇得哇一聲哭出來,如雪趁機道:“如霜,快跑。”不等浮華等人回過神,如霜已經一溜煙跑出后花園。
見如霜成功逃出后花園,如雪暗暗松了一口氣,卻沒有注意到浮華眼中的邪邪的笑意。
青雪珂自然也聽到了琴聲,就知道是女兒又犯混,只是她正忙招呼前來憑吊的女眷不好走開,馬上暗暗給初春一個眼色。
初春會意正要悄悄離開,就見一道氣韻高雅的身影緩緩朝他們走來,待看清來人頓時吸一口冷氣,小聲道:“王妃,這是郡主侍婢浮川。”青雪珂的面色一沉。
浮川緩緩走上前,盈盈給青雪珂行禮道:“啟稟王妃,郡主讓奴婢請王妃示下,郡主說道滄瀾王府世代忠良,以忠義仁孝威震天下,震懾三軍,墨氏一族的榮耀豈能容不忠、不義、不仁、不孝之人沾污,剛才撫琴之人已經被拿下,郡主的意思是逐出王府,不知王妃可有異議。”
聽完這番,青雪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要說話時,另一道人影慌慌張張的沖到青雪珂面前,不等他們回過神,就聽到來人大聲的叫道:“王妃不好了,不好了,郡主要趕小姐出王府,你快救救小姐。”
聞言,在場的女眷不由一驚,回味一番剛才聽到的話,目光別有深意的看向青雪珂。
青雪珂定眼一看,竟是服侍自己女兒的丫頭如霜,面色更加陰沉,冷冷的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暗里用掐了如霜一下,提醒她有人在場。
如霜一見到青雪珂,就像是找到救命草,一時間也忘記,如今被青雪珂一掐,整個人也清醒過來,正猶豫該怎么回答時,就聽到一陣呼天搶地的大哭聲,青雪珂再也無法淡定,顧不得有賓客在場,顧不得形象飛快的朝哭聲傳來的方向奔跑。
青雪珂等人朝后花園的方向剛走出不遠,看到出現在眼衣的畫面,腳步一下子僵住,嘴巴也不由的張大。只見一名跟浮川同樣打扮的少女,一手提著自己的女兒,一手提著如雪,大步的朝他們走過來,看她臉上輕松的表情,仿佛手上拿的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其他人看著詭異的這一幕,嘴角明顯的抽了抽,心里暗道:“這墨心郡主身邊,都是些什么人啊!”
直到浮華走近,青雪珂才回過神,發現自己的女兒早已經嚇得暈過去,臉上還掛著淚印,那哭得呼天搶地的,正是女兒的另一個丫頭如雪。
浮華走到青雪珂面前,提著兩個人若無其事的行禮道:“奴婢見王妃,王妃金安!對了。”提高拎著墨可純的手:“王妃,這就是剛才在后花園中撫琴的人,不過剛才這個丫頭說她是王妃您的女兒,郡主知道后,特意讓奴婢悄悄地帶過來讓王妃認一認。”
其他人聽她的話后,又是一陣嘴角抽搐,這也叫悄悄地帶過來,那什么才叫光明正大、熱熱鬧鬧。
浮華似是猜到眾人的心思,突然提高另一只手,只聽到一聲慘叫,如雪也暈過去,就聽到浮華埋怨道:“王妃您看,都怪這個丫頭吵吵鬧鬧,驚動了王妃,奴婢回頭會好好教訓她一頓。”
聽完浮華的話,青雪珂已經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把浮華碎尸萬斷,壓著怒火,顫著聲音道:“本王妃已經認過了,是小姐不錯,你還不快把小姐放下來。”這話一出,就等于承認了自己教女無方。
“是,王妃。”
浮華面上露大吃一驚的表情,連忙把人放下,初春和如霜也連忙上前,一人扶著墨可純,一人扶著如雪。
看到面色鐵青的青雪珂,浮川盈盈含笑道:“王妃,既然只是一場誤會,奴婢們就先回去侍候郡主,奴婢告退。”
長長長長的吸一口氣,青雪珂才冷冷的道:“好,代本宮好好的謝謝郡主,退下吧。”一甩衣袖,抱過女兒,頭也不回地離開現場。
青雪珂前腳剛離開,虬叔后腳就剛好趕過來,連忙招呼客人往前面走,暗里狠狠地瞪了浮川和浮華一眼,郡主這是擺名要跟王妃撕破臉面。
隨行而來的人好戲看足,紛紛向虬叔辭行,得趕緊把這條勁爆的消息告訴親朋好友,一時間滄瀾王妃的女兒墨可純,不忠、不義、不仁、不孝的名聲就在錦都傳得地沸沸揚揚。
大街上,路人甲對路人乙道:“哎,你聽說沒有滄瀾王府的事情沒有,太妃剛剛過逝,泰安公主的女兒竟然絲毫不放在心上。”
路人乙馬上神秘的道:“怎么沒聽說,人家不僅不在太妃靈前守孝,還在花園里彈琴取樂,真是不忠、不義、不孝、不仁啊!”
路人丙突然插話道:“我還聽人說,墨心郡主開始不知道她是泰安公主的女兒,正讓人扔出王府,不過還是被泰安公主攔下。”
路人丁搖搖頭道:“墨心郡主一介孤女,怎斗得過皇室,唉!”
“……”
流芳閣其中一間雅室內,三名年輕的男子站在窗前,聽著外面的談論,眉心微微蹙起。
其中一名男子挑起細長的眼角,一臉戲謔的道:“君離兄,我看你還是馬上回府看看,再這么鬧下去可是要出事的,正如剛才那些人說的,那位的靠山可是皇室。”當今皇上正年輕氣盛,不是個好相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