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一群子弟手執兵器壓過來,將程鐵峰心中最后一絲希冀壓塌。
程鐵峰不甘,心頭在滴血,準備了這么久,原本要一飛沖天,卻在最后關頭被一枚武府令打趴,這是何等悲涼!
“你沒有權利剝奪我的長老之位!”程鐵峰不甘的嘶吼,做最后的掙扎。
“可笑!”
程子墨睨著程鐵峰,不給他掙扎的機會:“于公,我為程府族長,是一家之主,我作甚么有無資格,輪得到你這老狗來指手畫腳?”
“于私,你吩咐族人謀害我,當著一眾長老的面前欲殺我,此仇不報,我有何顏面在程府立足?”
“若傳揚出去,只怕任何不三不四的人都敢在我頭上撒尿,到時候我程府的威嚴都丟盡了!”
“所以,你必死!”
霸氣!
毒辣!
程子墨的反擊,不可謂不驚人,一出手根本不給程鐵峰喘息的機會。
這兩樣罪蓋下來,足以宣判程鐵峰的下場。
“族長,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都是程鐵峰的逼迫,我跟程子宇才會對你不敬,這都是程鐵峰的罪惡,跟我們無關啊!”
眼看著局勢的發展,程子墨扭轉乾坤,程鐵峰死無可赦,程子浦也來補了一刀。
這一刀,將程鐵峰的罪證坐實,在無可辯。
程鐵峰眼中射出狠毒,狂吼:“一群混賬,將所有的臟水都往本長老身上潑,本長老要宰了你!”
說著,狂暴的氣勢卷出,靈力洶涌澎湃打出去,重擊在嘶喊的程子浦身上,將他生生鎮殺。
程子浦帶著驚恐與不安死去。
接著,程鐵峰面向程子墨,惡向膽邊生!
既然所有人都已反叛,那么自己就親自出手,斬了程子墨,到時候這群反叛之輩還不乖乖臣服!
“受死!”
程鐵峰向程子墨殺了過來。
在他斬殺程子浦的一刻,程斐等人已有了準備,守護在程子墨身前,并大喊道:“程鐵峰已發狂,守護好族長,不然我們都得完!”
“就地格殺程鐵峰!”程子墨冷酷無情。
“殺!”
程子墨的生死,關系著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性命,所有長老跟子弟都發瘋了一般過來保護程子墨,生怕他被程鐵峰給傷了。
一場亂戰起……
程鐵峰雖強,但在場之中,有著程斐這等能與之匹敵的長老,還有幾十個程府的子弟。他畢竟沒到洞天境,無法以一人之力抗衡全場,不多時刻,就被擒住了,身上滿是血跡。
此時,程斐等長老,已經封堵了他的四肢,無法動用周身靈力,程鐵峰看起來萎靡不振,眸光黯然。
“程鐵峰,你殘害同族,眾所共睹,現在本族長下令,將你當場斬殺,以儆效尤!”
正當程子墨下令之時,一道不咸不淡的聲音,打斷了他。
“看來我等來的不是時候啊!”
一群不速之客到來。
這一行人的衣飾上面紋著‘木’字,并排在大廳前,沒有經過通稟,就來到程府的重要場地,將程府當成了他們家一樣。
“木楓筠長老到來,程府蓬蓽生輝。”
程斐等人笑臉相迎。
其他的程府高層,也都面帶笑意,有幾分諂媚。
而全身是血的程鐵峰,看到木楓筠到來,暗淡的眸子里露出一抹精光。
程子墨坐在族長寶座上,冷觀這一幕。
木府,云山城四大勢力之一。
就連城主府,對這四大勢力,也深感畏懼。
程府在云上城,算得上強悍勢力,但跟木府比起來,差了許多。
這個木楓筠,也很不簡單,聽說才三十來歲,就已是木府實權長老,地位跟修為在木府都是頂尖。
“木楓筠長老,突然造訪我程府,不知為何?”程子墨盤踞在族長寶座上問道。
木楓筠雄姿英發,魁梧挺拔,一對鷹眸仿佛能看穿人心,睨了程子墨一眼,沒有回答,徑直走進大廳。
“不對勁。”
程子墨益發覺得不對。
到了程府大殿,木楓筠在上座。
“木楓筠長老氣質凌厲,看來修為又有突破,在整個云山城,都屬于最頂尖的那一批。”
“那是,木楓筠長老可是云山城最耀眼的幾個,戰出赫赫威名,木府老一輩都不如他,云山城誰不知木楓筠長老的厲害!”
程府的幾個高層,看似說給對方聽,但聲音不小,實際上是給木楓筠獻諂媚。
“程子墨,程府的大天才,果然不簡單,不僅修行天賦高,也運籌帷幄的手段也高明!翻手覆掌之際,顛覆了程府的大權!”
木楓筠淡淡的掃向程子墨,剛要獻諂媚的程府高層,陡然停止了聲息,大殿有些靜,讓人覺得壓抑。
什么叫顛覆大權?
程府族長本就為自己,拿回屬于自己的權益,何來顛覆一說?
怎么從木楓筠口中,到變成了自己謀權篡位!
程子墨很不爽。
“我聽說大天才是被趕回來的?”木楓筠不咸不淡地說。
“這都是莫須有的事。”
程子墨心念一轉,笑著道。
“是嗎?可我聽很多人說,程府的大天才,因為修為破碎了,才被武府趕回來的,不是嗎?”木楓筠似笑非笑看著程子墨。
程府的高層,不都是傻子,也看出來木楓筠來者不善,氣氛很緊張。
“木楓筠長老說笑了,那些路邊的消息,都是空穴來風,如何能信?”
程子墨斬釘截鐵道。
“依本長老看,大天才你正因為廢了修為,被武府趕出,沒了武道的追求,便追求權勢,才會導演今天的一幕奪權好戲!”
木楓筠斜眼看著程子墨。
有幾位程府高層,冷汗簌簌。
這還不明顯,木楓筠是來搗亂的?
他興師動眾過來,肯定不單單是為了幾句譏諷,只怕對方還有下一步的動作。
眾長老都清楚,族長作為武府學子,在云山城是一個震懾,這幾年程府能在云山城順利發展,離不開族長的震懾。
現在沒了震懾,只怕程府這塊肥肉,會讓木府動心。
木楓筠的突然到訪,要說沒有木府族長的意思,傻子都不會信。
“我程府的事,跟你有關系嗎?”
對方處處譏諷,處處針對,程子墨也懶得跟其虛與委蛇。
他這一說,嚇得幾位長老差點暈過去。
“族長,你不能犯傻啊,現在的你可不是武府學子,這般肆意呵斥木楓筠,惹怒了對方,程府就慘了!”
一眾長老心中嘀咕,卻不敢說出來,此時程子墨拿下程鐵峰,威勢凜凜,沒有幾個敢冒犯。
“族長,不可胡言,這木楓筠背后有木府撐腰,得罪了他,無異開罪木府,程府將立于危局啊!”
也只有程斐敢悄聲說道,不過也滿面慘白。
“程斐長老,你也看見了,對方就是來找茬的,你越是退讓,他們越是得寸進尺,與其低聲下氣,不如撕破臉皮。”程子墨冷笑。
“的確,程府的事,跟本長老無關。”
木楓筠呵呵一聲,繼續道:“那本長老就說一說跟木府有關的事,關于三年前我木府贈予程府的一大塊地,是時候收回來了。”
“什么!”
木楓筠話一出口,在場所有程府族人,都是驚喝不已。
程斐眼瞼抽搐,當初,程子墨被武府看重,整個云山城轟動,以城主府為首的各大勢力,都前來祝賀,準備了豐厚的賀禮。
其中,以木府出手最闊綽。
將一塊處于云山城繁華地帶,方圓十幾里的寶地‘恒沙界’,作為賀禮,給了程府,當時說是給程府發展的資本。
畢竟,一個家族,想要飛速發展,用地是少不了的。
這三年來,在木府的協助下,程府花費大資源,打造這塊寶地,集無數商業作坊于一體,已經開始為程府帶來不小的收益。
可以預見,不久的未來,這塊傾盡程府資源的寶地,即將為程府帶來豐厚的收益,是程府日后賴以發展的保障。
若此刻,木府將這塊寶地收回,無異于釜底抽薪,架空了程府,相當于這三年來,程府花費無數資源,白白為木府做了嫁衣。
這……叫程府眾長老如何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