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統統打爆
- 不朽帝祖
- 未朗
- 3425字
- 2015-06-18 18:00:00
瘋了!
這下,連蘇方龍都神色大變。
他是叫程子墨攪黃群英會,可程子墨這般,指名道姓,要挑戰兩大勢力所有年輕子弟,這哪里是攪黃啊,這分明是去送死!
木天栗他們,都一臉呆滯,被程子墨舉動嚇到了。
至于洛氏一群人,原本是看好戲的心態,此刻被程子墨點名,不能在無動于衷,神色都頗有些尷尬。
其實在洛承心里,對于程子墨提出的這一點,還是比較贊成的。
見識了程子墨一招轟殺木天棋,對于族里的子弟能否抗衡程子墨,他也沒把握。
此刻,程子墨主動提出這一點,對洛氏來說,再好不過了。
然而,木府眾年輕子弟上臺,就已經很不要臉了。
他們洛氏一族,若趁此也上臺迎戰,這就是把祖宗的臉都丟光了。
“洛氏一族的子弟,你們躊躇不前,莫非是擔憂就算聯合木府子弟,依舊會敗在我手上,害怕把洛氏一族臉面丟光?”
程子墨不嫌事大,高喊道。
雙頰紅腫的洛羽忍不住,沖上擂臺,殺意凜然:“既然你自己找死,想以一己之力,挑戰兩大家族的年輕子弟,我們便成全你。”
洛承等人,還在猶疑,見洛羽沖上擂臺,方對剩下的洛氏子弟道:“你們也上臺,切記,保護洛羽,有機會便斬了程子墨。”
“是。”
這些子弟應道。
唰唰……
十來個洛氏子弟,紛紛沖上擂臺,跟木天栗等人,成包圍之勢,密不透風圍住程子墨。
這些洛氏子弟,論戰力比之木府眾子弟,稍微差了些,但也都是悟靈境修為。
“程子墨,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洛羽惡狠狠道,他被程子墨抽的臉頰紅腫,此刻還隱隱作痛,殺意最是濃烈。
木天栗也收斂懼怕,凝重道:“就算你能擊敗天棋,但我們這許多人聯手,連洞天境強者都會困死在里面,你休想逃出去!”
“受死!”
兩大家族二十多個驕子,團團圍住程子墨,將他所有的道路都堵死,齊齊釋放出雄沛的靈力,如同一堵堵高墻,壓向程子墨。
……
“自作孽,不可活!”
“這程子墨,太過張狂了。”
“我猜他故意叫囂洛氏子弟也一同上,肯定是以為兩大勢力要臉面,不會一同對付他。誰料木府跟洛氏是一點臉面都不要啊!”
“這下,程子墨必死無疑!”
“可惜啊,他轟殺木天棋,譏諷木雄,本已為城主凝聚大勢,現在卻因為他的張狂,把事情又拉到了糟糕的一面。”
“不過誰能料到,作為云山城兩大頂級勢力,竟是這般不要臉,無恥之極呢!跟這種勢力合作,只怕最后會被吞的骨頭都不剩!”
其它一些勢力的人,相互間低語,大多為程子墨不忿。
人都是有良知的,雖然他們攝于木府跟洛氏的威勢,對于程子墨不看好,但兩大勢力竟真的聯手應戰,二十多人對付程子墨一人!
人們都偏向弱勢一方,此刻,在他們眼里,程子墨就是弱勢這方。
“子墨哥哥他……”程子欣抓著蘭婆婆,俏臉上寫滿了擔憂,初具規模的胸脯,也因為急促跳動的心,隨著輕微晃動,挺翹可人。
蘭婆婆嘆息:“族長行事,老婆子看不懂……不過,看族長的神情,料來是有些把握,不會有性命之憂,子欣你別太過擔心。”
然而,這句話,連她自己都不信。
“子墨哥哥,你一定要平安……”
程子欣眸中布滿擔憂,蒙著一層水霧,誠摯祈禱。
……
“程子墨,雖說你自己找死,但怎么說我也是占了便宜,應該給你一個機會。這樣吧,你當眾跪下,給我們每個人磕三個響頭,我們可留你一命!”
擂臺上,洛羽冷笑。
殺了程子墨,亦不能消減他的憤怒。
只有當著眾人,羞辱……無情的羞辱,才能讓他重拾尊嚴。
作為洛氏繼承人,洛羽的話,顯然相當有分量,不止洛氏子弟們同意,連木府的一群年輕子弟,也是高聲應和,贊同這句話。
“對,跪下來磕頭,可饒你一命。”
“這可是你保命的唯一機會。”
“你要是不做,嘿嘿……結果你絕對想不到。不過我稍微提醒你一下,你的結局,會比木天棋還要悲慘許多。”
木府、洛氏子弟們,都哈哈大笑。
“磕頭有什么意思。”這個時候,見在場這許多同伴,木天栗膽氣上涌,伸出右腳,很豪爽道,“你舔干凈我的鞋就算了。”
“哈哈,這個也不錯。”
立時有人應和。
覷著這群人自娛自樂,程子墨搖了搖頭,還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方才,一個個還膽戰心驚,不敢上擂臺。轉眼間,就像吃了熊心豹子膽,不僅無所畏懼,反而當眾嘲諷自己,簡直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一群蠢貨!”
程子墨搖頭,憐憫不已。
“什么……你居然敢罵人!看清楚你現在的境況,知不知道你的性命被我們捏在手心,我們想怎么拿捏你,就能怎么拿捏你!”
木天栗一改猥瑣舉止,狂霸不已。
洛羽亦是滿面寒光:“找死!”
“殺!”
這些人齊喝。
頓時,他們所釋放出的靈力,捆在一起,成一堵連綿密不透風的靈力之墻,閃爍著璀璨利芒,把程子墨四方都禁錮住。
隨著他們逼近,靈力之墻不斷地壓縮。
片刻之間,便壓縮至丈余。
從擂臺下方看過去,程子墨好似被一團靈力之繭包裹,無處可躲。
而這時,眼見封鎖完畢,洛羽等人,都是催動寶術,襲殺過去。
“飛羽滿天!”
洛羽的這門寶術,威勢大的驚人,雄沛的靈力,好似一道道飛羽,切割虛空,成曲線斬向程子墨。
“破喉爪!”
“截息指!”
“碎心手!”
在他之后,木府子弟們,也都出手,俱是狠毒的寶術。
霎時間,無數顏色絢爛的寶術,交織成一片,五顏六色,氣勢澎湃,能轟破空間,向中心的程子墨壓去。
轟……
交織絢爛的寶術,仿佛寶術洪流,沖刷過來。
而程子墨,腳底重重一踏,轟隆一聲,擂臺上便是一震,連帶著虛空跟著一顫,仿佛一掄鼓槌,從地底升起,捶打在虛空。
圣體之力,能鎮壓一切!
“嘭!”
在一眾瘋狂的眸光里,這看似猛不可當的寶術洪流,居然在程子墨腳底重重一踏之后,被生生給震碎了,成無數道細微的靈力碎片,向四方激射而去。
“嗤嗤……”有幾個閃躲不及的子弟,被自己的寶術碎片,劃傷了身軀,身上多了好幾條血跡。
“想殺我,得看你們有沒有命!”
瞥了瞥四方散亂的兩大勢力子弟,程子墨神情冷酷,他本無殺人之心,可這兩大勢力的子弟,卻是如此的不要臉,叫他下跪舔鞋,不可饒恕。
他飛沖出去,強悍的肉身,卷起呼嘯颶風,好似撕裂虛空。
瞬息間,到達一個子弟面前,揚起拳頭,擊打在這人的胸腹。
這人好似被一塊巨石擊中胸腹,以胸腹為中心向后凹陷,四肢由于慣性,還留在原先的位置,瞬息間,強大的力量,被轟擊他橫撞出去。
嘭……
而后,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下,那個子弟狠狠摔在擂臺邊緣,身體呈現一個彎曲到極致的姿態,懸掛在擂臺邊緣。
看這樣子,定是骨頭斷裂才能做到。
程子墨這一拳,快、準、狠,動若急電,拳出山崩……
這個年輕子弟,不過悟靈境,在這一拳之下,五臟六腑破碎,破碎的內臟跟鮮血一齊嘔出來。
咻!
咻!
咻!
……
接著,程子墨好似道道殘影,橫穿在擂臺各處,一息間轟出無數拳,拳影繚亂,交織成一片,無法分清。
那二十來個年輕子弟的身子,在繚亂的拳影中,向四面八方橫飛出去,鮮血灑滿長空,叫喊極為凄慘,經久不消。
轉眼間,擂臺上就只剩洛羽跟木天栗。
“這……這……”
他們兩個看了看四方,均嚇破了膽。
這是何等狂霸的手段。
在幾個呼吸間,便將二十多個悟靈境的修者,同時擊潰,而且把他們都給廢了,看著擂臺上遍灑的血跡,就算能活下來,只怕也得休養好幾個月。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圍觀眾人,無不震驚,一個個張大著嘴,瞪著眼睛,被程子墨這狂霸的手段所震撼。
幾個眨眼的時間,擊潰了二十來個悟靈境武者,就算是各大勢力老一輩的強者,都沒有幾個有這等手段啊!
這簡直能媲美城主、木雄等云山城最頂尖強者了!
至此,所有的人,才真的正視程子墨。
這是真正的無上驕子!
十七歲,不僅智謀如妖,修為更是媲美云山城最巔峰強者,這般天資縱橫的人物,無論從哪方面看,未來都不可限量!
不能與之為敵!
一時間,所有勢力掌舵人,都得出這個結論。
“好!”
蘇方龍不由自主站起來,拍手狂笑。
這一幕,給了他不敢想象的驚喜。
“知道我為什么留下你們兩個嗎?”
擂臺之上,程子墨睨眼覷著洛羽跟木天栗。
此刻,這兩人瑟瑟發抖,蜷縮在一起,嚇破了膽。
尤其是木天栗,褲襠那兒,出現一片淺淺的黃漬,滴滴之聲不絕,染濕了他腳底的擂臺,稀釋了擂臺上的血漬。
兩人都被嚇傻了,沒勇氣回話。
“很簡單,既然是你們兩個開的頭,當然要給你們特別的優待,不然真對不起你們兩個煞費苦心來譏諷我。”程子墨笑看二人。
程子墨聲音很柔和,并無煞氣。
“不要……不要過來……”然而,這兩人已被嚇壞,看到程子墨走過來,仿佛看到一尊最恐怖的惡魔踏步而來,心神崩潰,扯散發髻,慘烈地叫喊,如同兩個瘋子。
“真沒意思。兩大勢力也就這樣!”
程子墨本打算嚇嚇這兩位,沒想到這兩位已經嚇瘋了,當即收斂了玩弄之心,走到兩人身邊,伸出手掌,準備拍殘這兩位。
“如果我是你,這個時候就應當自斷四肢,戳瞎雙目,作為賠罪……”
這個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從擂臺外面傳來,聲音冰冷的好似一柄利刃,將擂臺四面的石柱都給洞穿,向程子墨襲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