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罵誰?”老者面色一僵,囂張的氣焰也是一頓。
“本族長在罵一條老狗,你這么大反應作甚?莫非,你就是那條老狗?”
程子墨面露訝異,一副很吃驚的樣子。
“哈哈……”
廣場上頓時傳來陣陣笑聲。
“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老者怒氣勃發,指著自己問。
“你是誰?你不就是一條老狗嗎!”程子墨訝異道。
“你找死……”老者探手出來,手掌上靈力涌動。
“住手!程鐵肩,你敢對族長下手,誰給你的膽子!”程凡喝道。
“族長……呵呵,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兒,被武府趕了回來,灰溜溜躲在程府等死,也配當族長?”程鐵肩的口吻很是不屑。
“本長老告訴你,既然灰溜溜地回來,就該躲在族里別出來,免得丟我程府的臉。”
隨后,程鐵肩又盯著程子墨,好聲‘勸告’。
“怎么回事?”
“這程鐵肩不是程府長老么,他怎么不幫程子墨,反而向著木天南?”
程鐵肩的舉止,讓在場不少子弟都很訝異。
木天南緊繃的神色,也因程鐵肩的到來,平復了許多。
程子墨冷瞅著程鐵肩,想了起來,這老狗之前支持程鐵峰,針對過自己,不過當時心思放在程鐵峰上,沒在意這個小嘍嘍。
想不到此刻,這廝居然如此高調,當著自己的面,勾搭木天南。
簡直不能饒恕!
“天南少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這么亂?”程鐵肩遙遙望著木天南,眼睛更是詭異的眨動,給了木天南一個特別的眼神。
木天南心中寬慰,他是認識程鐵肩的,當初跟在程鐵峰后面的一條狗,因為程鐵峰跟自己叔叔木楓筠合作,也就見過幾面。
現在,程鐵峰投靠了叔叔,這個程鐵肩料來也是他這邊的人。
“程子墨,你倒是繼續狂啊,你族里的長老,都是我的人。我看你要怎么搗毀木府兵器所!”木天南心中狂笑,興奮的身體巨顫。
“啪!”
正當木天南興奮之際,一道響亮的巴掌,在廣場上響起。
哪來的巴掌聲?
所有人都是一愣。
“啊……”
接著,尖銳的慘嚎,將眾人目光吸引過去。
只見程子墨吹了吹自己手掌,而程鐵肩卻是捂著臉慘呼,左臉頰已經紅腫,五道血痕真切地印在上面,連眼角處都腫了起來。
是程子墨捆了程鐵肩一耳光!
而且,看程鐵肩臉上的慘況,這一耳光的勁道,顯然不輕。
“你敢抽我?”
程鐵肩捂著臉質問,眼角擠到一處,眼睛幾乎瞇了起來,其中怒焰焚燒,周身靈力閃爍,狂暴不安。
程凡心中一驚,怕程鐵肩要出手,連忙擋在中間,渾身緊繃。
若程鐵肩對族長出手,他拼死也要護住族長。
“抽的就是你!”程子墨冷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作為我程府長老,居然像條狗一樣對著木天南獻媚,沒抽死你都算你運氣。”
“誰給你的膽子?”程鐵肩嘶吼道,“我作為程府長老,從來沒人敢當眾抽我。我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你抽了我一耳光,我還你一耳光!”
他本欲出手,直接宰了程子墨。可內心有個聲音告訴他,不可輕視程子墨,當初的程鐵峰,就是因為輕視了,才落得悲慘下場。
強壓著怒氣,程鐵肩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打算還程子墨一巴掌,這樣合情合理。
而且,他自負以自己悟靈境巔峰修為,一巴掌足以將修為廢了的程子墨抽個半死。這樣不僅找回來尊嚴,還能大出一口氣。
“還我一耳光?你敢!”
程子墨直接否決了他,開什么玩笑,被這條老狗抽,那自己還不如撞墻算了。
“憑甚么你抽我,我不能抽你!”程鐵肩捂著臉怒吼。
“就憑我是族長!”
程子墨拿出族長身份。
“族長……”程鐵肩一怔。
“作為程府族長,我有權利管教族中任何一個走入歧途的人。你明明可以活得像個人,非得學狗,我不能眼睜睜看你變成狗,得打醒你。”
說著,程子墨大義凜然地走過去,揚起了手掌,欲再抽一耳光。
自己抽他,是為了救他,多么高尚的理由!
程子墨自己都被打動了。
“你修為已廢,若不是偷襲,連我衣角都沾不到。”程鐵肩連忙后退。
第一耳光是他沒防備,完全沒料到自己跟木天南說話之際,程子墨居然一巴掌抽過來,此刻程子墨做的如此明顯,他豈會再中招?
“你想多了。”
程子墨淡淡一笑,想抽這條老狗還不簡單。
“喂,你們幾個,聽我命令,程鐵肩違反族規,給我把他捆起來,送到本族長面前。”指著程鐵肩身后一群程府族人冷喝。
“他們都是我的心腹,豈會聽你的,哈哈……”程鐵肩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程子墨,恨不得狂笑來發泄對程子墨的嘲諷。
見這群人果然不動,程子墨神情一凜,道:“你們這群人是不打算聽我這個族長的?”
“很好。”
停頓了一會兒,又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數到三,給我捆住程鐵肩,不然全部給我滾出程府。想必程鐵峰的下場,你們應該都還記得。奉勸你們別后悔!”
“一。”
“二。”
還沒數到三,原本肅然的程鐵峰衛隊,就聳動了。
作為程府族人,他們都很清楚新族長的強勢,連之前大權在握的鐵峰長老都被趕走,他們連程鐵峰一只手都比不了,哪里還敢違逆!
當即,程鐵肩身后幾人,要動用手段將其架起。
程鐵肩還要狂喝,突然意識到不對,自己的手下竟然反叛,當即勃然大怒:“好啊,你們這群混賬,竟然背叛本長老,找死嗎?”
暴喝之際,手掌上一抹靈力沁出,化作飛旋的利刃,在其手掌絞殺,形成鋒銳的絞殺之力,讓人望之心寒。
“絞殺之刃!”
程府一門蘊靈境中階寶術,威勢很強,能將人絞殺得血肉模糊,連靈力都可以絞殺,是一門霸道的寶術。
絞殺之刃浮現,將他身邊的兩人卷住,連架過來的兩只手都絞的鮮血淋漓。
“想動我,看你有沒有命!”
程鐵肩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催動絞殺之門,竟向程子墨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