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一怔。
口渴?
掏耳朵?
看程子墨一副悠閑的樣子,他不知道洛女神在羞辱他么?
面對女神的羞辱,這般泰然自若,他真的一點顏面都不要么?
洛雨溪的羞辱,程子墨自然銘刻于心,不會讓對方好過。
不過,此刻要是跟對方潑婦罵街起來,就更丟人了。
拿我當墊腳石,就該有被反踩的覺悟!
而且,要反踩,就踩得對方爬都爬不起來。
甚至于,洛氏都將因為洛雨溪,而付出慘重代價。
程子墨心中冷笑,心中在思忖,怎么樣,才能讓洛雨溪后悔,后悔拿自己當墊腳石!
從外表看起來,程子墨嘴角帶著笑意,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讓洛雨溪很驚異,她自負剛才的話,已經夠毒了,程子墨竟無動于衷。
這很反常?
洛雨溪美眸轉動,想要看出程子墨內心想的什么。
“程子墨,你不在家里休養,出來作甚?”
看到洛雨溪的羞辱沒能激起程子墨怒火,木天南走了過來,一開口就很傷人,極盡嘲諷,看得出來是在幫洛雨溪找回場子。
何況,木府跟程府的賭戰,已經傳遍。
他作為木府天才,首先為木府著想,怎么著也不會給程子墨好臉色。
“你又是誰?”程子墨上下打量木天南一眼。
木天南一怔,胸中羞辱的話語,還未連番吐出來,就咽了下去,神色很不好。
程子墨竟不認識自己?
裝!
這家伙肯定是嫉妒自己為木府超級天才,看木府要奪取恒沙界,便故意裝作不認識自己,想找回一些顏面。
一心醉心武道的程子墨,也就認識程府的族人,跟云山城中老一輩的幾個大人物,至于木天南之類的,是真的不認識。
就連洛雨溪,要不是曾在他身邊糾纏過一段時間,他連這個勢利眼的女子都不會認識。
“居然連木府超級天才木天南都不認識!”
“他是裝的,木天南可是悟靈境,在云山城年輕一輩中赫赫有名,他怎么可能不認識。明顯是裝的,以此來維系他那可悲的顏面。”
不少子弟在冷笑,并不相信程子墨不認識木天南。
“看來你很出名。”
程子墨一臉淡然。
“有些小名氣。不比某些人,號稱云山城第一天才,卻被武府趕了出來,哈哈,簡直笑死人!”木天南睨眼看過來。
“哈哈……”
“被武府趕回來,真丟我們云山城的臉。”
“是啊,要是我進入武府修煉,不說做最耀眼的,但也絕不會被趕回來。”
廣場上一些子弟嘀咕,聲音卻不小,悠悠傳來。
程凡怒道:“你們只會在這里嘰歪嗎?有本事你們也去武府啊,我看你們這些只會打嘴炮的家伙,連武府的大門都踏不進。”
族長被嘲諷,作為族人,他不能無動于衷。
“喲,誰在說話?剛剛是誰在說話?”有人問。
“哦,我看清楚了,是程子墨身邊的一條狗。”當即有人回答。
“媽的,聲音這么大,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何方大人物在說話呢,原來是一條狗!這世道變了,一條狗都能上躥下跳!”
作為木府的頂級天才,木天南不乏一些狗腿子,在程凡開口后,這些獻諂媚的狗腿子登時破口反擊,字字如針,狠毒之極!
木天南則一臉玩味,面向程子墨,笑道:“你也看到了,你身邊的狗,引發了公憤。很慚愧,我是想招待你的,但不能跟大家過不去。”
言外之意,要趕程子墨走。
這番話一出口,廣場上登時騷動。
“程子墨這種廢物,就不該來這兒。一個不能武道的廢材,跟他待一塊兒,拉低我們的檔次,趕快趕他走!”
木天南的幾個狗腿子跟著吆喝,嫌不夠熱鬧。
洛雨溪笑意盈盈看著這一幕,先前她的一番嘲諷,被程子墨無視了,心中壓著一根刺,此時程子墨要被趕走,這根刺才拔出來。
“混蛋……”程凡暴怒,任誰被罵做是狗,都忍不了,當場就要爆發。
程子墨再一次拉住他。
“族長,你忍得了?”程凡眼睛有些紅。
“忍不了。”程子墨道。
“那你還拉著我?”程凡低吼。
“你一個人對付得了這么多?”程子墨反問。
程凡一怔,看了看對面,不說那些狗腿子,單單木天南一人,他都不是對手。
可就算不敵,也不能受這種窩囊氣。
“拼個死活!”程凡狠聲道。
程子墨斥道:“你這樣沖上去,連對方一根汗毛都碰不到,跟找死沒區別!”
“難道就這樣算了?”程凡不甘心。
“誰說就這樣算了?”程子墨一瞪眼。
“啊?”
程凡不懂了,不讓自己上去拼,還能怎么辦?
程子墨在自己腦子旁邊畫了個圈:“多動動腦子。”
而后,面向木天南,笑道:“木天南,剛剛你說將我趕出去,我沒聽清楚,你在說一遍。”
程子墨此舉,讓木天南不禁一鄂。
他有什么后手?
不怪木天南亂想,主要是程子墨太淡定了,就算要被趕走,都一點不著急,任誰沒有后手,都做不到這么淡定閑適。
“管他呢,他都已經廢了,我還怕他作甚!”
木天南心中想著,當即說道:“我也感到很抱歉,你們留在這里,犯了眾怒。我木府兵器所開在這兒,是要做生意的,只能請你離開。”
“犯了眾怒?”
程子墨笑了:“所謂的犯了眾怒,就算跟我有關,那為什么滾的不是你們,而是我?”
“我們人多,你犯了眾怒,當然是你離開。”有人喝道。
“我兵器所的生意,自然是面向大眾子弟。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害的兵器所的生意垮臺。”
木天南嘴角一勾,把程子墨比作老鼠屎。
程子墨依舊不怒,反而冷笑:“木天南,動動你的腦子,要說恒沙界是一鍋粥,這也是本族長的一鍋粥,不是你木天南的。”
“要說滾蛋,只有本族長有資格趕你滾蛋,你哪來的資格趕本族長?”
“木府兵器所這顆老鼠屎,留在恒沙界這鍋粥里,將恒沙界都弄臟了。現在我正式宣布,限木府兵器所今晚之前,搬出恒沙界,不然,我會派人來搗毀!”
老鼠屎這頂大帽子反扣下來,木天南當即暴怒。
“放肆!你什么玩意,竟敢驅逐我木府兵器所!”木天南臉頰抽搐,怒火焚燒。
廣場上諸多子弟都驚呆了。
洛雨溪亦是一怔。
程子墨腦殘了?
他以為他還是武府超級天才,傲視云山城?
他現在不過一個廢材,無法修煉武道。
何況,恒沙界,一個月之后,就將屬于木府。
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巴結木天南么?
誰給他的膽子,單方面撕毀合約,將木府兵器所趕出去?
瘋了?
他一定是瘋了?
所有人都這樣認為。
程凡卻是一陣爽快,剛才被罵做是狗,沒想到眨眼間族長就把場子找回來,看對面一群人嘴角抽搐的樣子,忍不住暢快大笑。
“老鼠屎,你怎么敢罵我木府兵器所是老鼠屎?”木天南幾欲暴走。
“這些垃圾就是你木府打造出來的神兵?”
程子墨并不理會即將暴走的木天南,在眾人詫異的目光里,緩步走到廣場上一面展示臺旁,里面擺著一柄通體透亮的寶劍。
在晨輝下,寶劍寒光凜冽,走到近處,仿佛有冷風襲來,這柄劍必然鋒利!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木府打造出來的兵器,在云山城稱作第二,便沒有誰敢稱第一!”
木天南氣極反笑,跟了過去,要看程子墨搞出什么花樣:“你身邊的這柄劍名‘斬霜’,千年玄鐵打造,劍氣如霜,為悟靈境寶器,珍貴之極!”
“斬霜?”
程子墨一鄂,旋即捧腹大笑:“就這么一柄垃圾,也配稱為斬霜?也妄圖稱悟靈境的寶器?要我說,也就能讓淬體境的武者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