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敗
- 陣御乾坤
- 奇怪小王瓜
- 2015字
- 2015-05-13 19:45:00
破山擊,武階五級戰技,威力不俗,需要靈息九層以上,方才有資格修習。
微瞇著眼睛感受到那股尖銳的勁氣,江無道緩緩的吐了一口氣,體靈氣的運轉路線,驟然變更,手臂上頓時被靈氣渲染成一片漆黑。
“蠻神霸拳”
蠻神煉體訣自帶戰技,雖然是突破到二層領悟的戰技,但在江無道強橫肉體的支撐下,已經可以和武階戰技相媲美。
頓時,雙手從原來的血肉之色變現在如黑鐵一般的顏色,朝著從天而降的江巨靈猛然轟去。
“嘭”的一聲悶響從空中傳來,拳與拳劇烈的碰撞,頓時激起一陣淡淡的氣浪。
只見,只見江巨靈臉上一片蒼白,他的手臂之上爆發的靈氣居然被剛剛江無道一招給擊散了。
但江無道的戰技還沒有釋放完畢,只見一陣靈氣猛然從江無道體內爆發,江巨靈直接被那股爆發之力震得落下地面最后在地板上劃出十多米后,方才緩緩止住身形,而與此同時,一口鮮血,也是凄慘的噴了出來。
這就是蠻神霸拳中的暗勁噴發,經脈中的靈氣并不是全部都爆發出去,而是只釋放一半,并再次激發第二重暗勁才是重頭戲,這次是釋放百分百的靈氣。
望著遠處地上軟癱的江巨靈,再瞟了一眼略微安靜的場面,江無道手掌緩緩移下,臉上神情平淡,嘴角上的冰冷,也逐漸被撫平,淡淡道:“你輸了……”
望著場中如死狗一般的江巨靈,臺下在略微寂靜之后,迅速騷亂了起來,先前還未完全消散的震撼,又是自心中緩緩的翻騰而起。
江家的年輕一輩,都是目瞪口呆的望著那口吐鮮血,癱軟在地的江巨靈。
作為同輩眾人,他們可是很清楚江巨靈擁有多么強大的戰力,在江家年輕一輩中,除了紫萱能夠勝之一籌之外,可以說就無一招之敵,可現在的情況卻發生了逆轉,僅僅是與江無道的兩個碰面之中,便被打得如死狗一般。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簡直讓得所有人有些措手不及。
臺下,望著那迅速落敗的江巨靈,江苑雯一張俏麗的臉頰,同樣是布滿著不可置信,微微張開的紅潤小口,宣示著其內心的震驚。
半晌后,緩緩回過神來,江苑雯修長白皙的玉頸泛上點點紅潤的顏色,輕聲喃喃道:“這小混蛋,怎么變得這么強了?一年連跨一個層次,他怎么可能有時間還修煉戰技!”
“呵呵,無道小少爺不僅修為強橫,而且連戰技,也是掌握得如此爐火純青,想必江族長費了不少心吧?”
貴賓席上,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媚云依然是被江無道的手段震了一震,略微沉默之后,誘人的美眸中閃爍著點點異芒,對著身旁的江戰龍嫣然微笑道。
想要學習高深戰技,就必須有人親自教導,并指導一些戰技在經脈中運轉的技巧。看來,媚云是把江戰龍當成給江無道開小灶的人了。
聞言,江戰龍心中也是一片茫然,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心中也很是好奇,別說指導江無道的戰技的修煉了,江無道在修煉上從來都沒有找過他啊。
再說了,剛剛江無道釋放出來的戰技,根本不是家族之中的戰技,要是的話怎么可能有他這個族長都沒有見過的戰技呢。
既然從未見過,那么便只有一個原因:江無道所使用的戰技,壓根不是江家所有!
“不是江家藏經閣的戰技,那無道是從哪學到的?難道是紫萱……”
心頭有些疑惑,江戰龍將目光對著家族的高層方向移了移,卻是見到他們正以同樣疑惑的目光望了過來。
望著他們的目光,江戰龍一愣,旋即愕然“靠,大爺的,有嘴也說不清了,他們一定也以為是自己給無道開的小灶!”
無奈地撇了撇嘴,江戰龍隨即釋然,不去管他們那怪異的目光,他自己也懶得解釋,再次將目光投向場中的黑衫少年,心中喃喃道:“這小子,怎么每次見到他,總能帶來別樣的驚喜呢。”
場中,望著軟倒在地的江巨靈,從震驚從回復過來的二長老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光復雜的看著江無道,雖然早有預料,但事實發生在你面前你還有些接受不了。
少年垂首而立,略微清秀稚嫩的小臉上,只有著平靜,并無一絲勝利之后的得意與驕狂。
輕嘆了一口氣,二長老高高的舉起干枯的手掌,剛欲大聲喊出比試結束,其臉色卻是猛然一變。
遠處,軟倒在地的江巨靈,在擦拭口中鮮血之時偷偷的將一枚丹藥吞下,忽然他猶如一頭匍匐的獵豹一般彈起了身子,原本在體外縈繞這一層淡淡的靈氣,忽然在此刻驟然暴漲,腳掌在木板之上狠狠一踏,身形暴沖而出,踏腳處,木屑四射。
雙眼有些森然的盯著那越來越近的江無道,江巨靈那未擦拭干凈嘴角的血跡,將那張猙獰臉龐渲染得更加恐怕:“******,老子就最見不得你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裝逼模樣,去死吧!”
“巨靈,住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得二長老一愣,緊接一聲暴喝,然而此時被怒火與嫉妒充斥著頭腦的江巨靈卻是充耳不聞,趁著服下“開靈丹”的藥力,咬牙切齒的對著江無道攻擊而去。
場中的忽然變化,也是驚起滿場騷動,貴賓席上的江戰龍和流風城那些勢力中的領頭人,更是臉色猛變,他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此刻的江巨靈,已經具備了開靈境強者的實力!
見多識廣的媚云在望著實力忽然暴升的江巨靈之后,俏臉微變,沉聲道:“他居然服用了“開靈丹”!”
聞言,江戰龍臉色更是陰沉,一拳砸在面前的桌上,木桌直接被這一拳砸的粉碎,散落了一地的木屑,轉過頭,惡狠狠的盯著臉色同樣有些變化的大長老:“老東西,我兒子要出了什么事,你那孫子,也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