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見到它的,這到底是為什么???”上官婉琦哽咽的說著,她根本就沒有去招惹那條狗啊!
地上的布條可以猜到是出自女性長裙上的,卻無法拼接判斷出是歸誰所有的衣物。棠娘娘緊著眉在想著什么。
上官婉琦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搖著棠娘娘的手,抬著積滿淚水的眼,“表姑,不是我做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上官婉琦想到了一個人,云語柔,對,一定是她,她肯定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墒亲约簠s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她陷害自己,此時此刻的她終于知道了被人冤枉的滋味如何了。
“娘,琦妹是被人陷害的!”鳳亦北的聲音響起。
鳳亦北的話引起在場的炸騰,大家將目光齊刷刷的轉向了他。
“難道王爺知道這件事的真正兇手是誰了不成?”云語柔慵懶的開口問鳳亦北,仿佛這件事跟她是一點關系都沒有,身后的秋兒悄悄的拉了下她的裙角。
鳳亦北看著淡然的云語柔,內心暗付,此時若直說兇手就是她的話,她必將不會輕易的承認,雖然自己曾親眼見到她丟石頭砸狗,但卻沒有直接的物證證明就是她,冒然指認反倒會讓大伙覺得自己合著外人欺負自家娘子。
“我不知道兇手是誰,但是我知道不是琦妹。”鳳亦北咬著燒雞,含糊的說,說罷還用手肘擦了下嘴角,一臉的義憤填膺,同時露出一口大白牙。
正處于期望中的上官婉琦失望的低下臉龐,懶得再看鳳亦北一眼了,云語柔將一顆瓜子捏在手心悄悄的輾碎了,眼前這個九王爺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為何她會有種看不透他的感覺呢?
私底下有了噓聲,棠娘娘看著將燒雞咬得慘不忍睹的鳳亦北,眼里有著隱隱的傷痛,或許鳳亦北還是無法忘記上官婉琦吧,無奈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我也不相信會是賢良聰慧的琦郡主所為,想必應該是那條狗弄錯了吧!要不我們將狗嚴加審問一番,如何?”云語柔說著冷冷的笑話,倒也引起了底下人的竊笑。
鳳亦北沒有再多說什么了,挪著那胖胖的身板重新坐回了大號椅子上,將吃剩下的骨頭丟到了盤子中。
棠娘娘見此有意想偏袒上官婉琦,她向上官婉琦偷偷的遞了個眼神,似是心有靈犀般,上官婉琦會意。
這一幕自然也落入到了云語柔的眼中,她將捏碎的瓜子無聲息的放回了瓜子盒中。
在眾人的殷切的目光中,上官婉琦忽然伸手撫上了剛剛跌倒嗑在門檻上的頭,那里有了一個小小的傷口,正淌著淡淡的血絲,她輕哼了聲,身子向一邊倒去,嘴里喃喃的說著“我的頭怎么這么暈?”
貼身丫環香兒是何等的機靈,見機緊張的大叫了一聲“郡主!”,出手準確無誤的接住了上官婉琦往地面倒去的身子。
倒在香兒懷中的上官婉琦雙眼緊閉,“不好了,娘娘,郡主暈倒了!”香兒緊張的對著主位上的棠娘娘大叫著。
棠娘娘自然了然,輕咳了聲,“香兒,快先回郡主回房,劉管家,您馬上去請大夫給郡主看看!”
香兒和劉壽都領命,香兒扶起上官婉琦告別棠娘娘,準備逃離東廳。
云語柔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只見她不急不慢的從座位上起身,對著主位上的棠娘娘行了個禮,從容的說著,“娘,柔兒自認醫術不凡,可否讓柔兒先為郡主急診,待大夫來時再由大夫做細診?”嘴角泛著甜甜的笑。
棠娘娘有點措手不及,她自然知道上官婉琦是裝的,但是在看到云語柔的那真切的關心目光后,為免招人非議,她也不好拒絕。只能沉默著端起杯子輕茖。
香兒擋在云語柔前面。指著她叫道“我家的郡主何等尊貴,豈是你能碰觸的?”
“此時郡主危急,救人最要緊,你再攔著,若是誤了病情,這份責任是你能擔得起的?”云語柔不怒反笑的看著香兒,香兒咽了咽口水,云語柔的笑讓她覺得有點冷。
無視著香兒等人的阻攔,云語柔徑自走到上官婉琦的面前,拉起上官婉琦的手腕,扣住脈搏,四周一片安靜,大家都不由的摒住了呼吸。
她把完脈后,又將臉靠近了上官婉琦的胸口傾聽著,在上官婉琦的面前,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聲音說,“我知道你現在是裝的,我可以告訴你,狗是我砸的,而這只是剛剛開始!”
感受到上官婉琦的氣憤后,她看似診斷般的拍了拍上官婉琦的臉,算是一種安慰吧。
“郡主此次暈倒,外看是剛剛碰撞到門檻所造成的,實則不然!”診斷完的云語柔拍了衣袖站了起來,丟下了這么一句。
“不是撞傷,那是什么?”棠娘娘很平靜的問著云語柔,難道這丫頭真能醫術,診出了琦兒佯暈之事?
“郡主之所以會出現昏迷,完全是因為平時里月經不調所引起的!”丟下一句可以炸鍋的話,云語柔笑得無辜。
上官婉琦被云語柔的一句話給氣得當真三天下不了榻,“月經不調”這四個字在二十一世紀是再平凡不過的字眼,但是放在思想封建的古代,這四個字對女性而言卻是極度的隱私,云語柔竟然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的說出來,這讓她以后將如何在眾人面前抬起頭啊?
上官婉琦對云語柔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但是第一次交鋒就失手,讓她不得不對云語柔另眼相看,沒有十足十的把握不能再貿然的去招惹云語柔。
幾天的清閑讓云語柔覺得生活是那么的美好,來到這個王朝不覺間已過了半個多月了,在九王府中,她可以每天睡到日曬三竿,可以玩到月亮和太陽交接的時候再睡,可以吃到全國的山珍海味,可以天天趴在涼亭中納涼,這種日子真的可以說是極致的享受啊。
如果可以,她倒挺希望能這樣過一輩子,沒有任務,沒有目標,沒有煩惱,沒有危機的生活是她之前生存了二十一年的夢想。
懶懶的趴在涼亭的石桌上,嘴里叼著一根從草地上隨意摘下的嫩草,將手中的魚食漫無目的的輕散到涼亭下的荷塘中,秋兒拿著扇子輕輕的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她扇著,兩只眼睛也是有一下沒一下的閉著。